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大祭司想通过人祭来巩固神权,塞拉想削弱神权。
  他沈鹤鸣,一个能“预言”尼罗河泛滥的人,在这场博弈中可以成为塞拉手里的棋子。
  前提是他得让塞拉意识到这一点。
  他还有大约十二个小时。
  太阳落山后大约六个小时是深夜,再过六个小时就是黎明。
  黎明之后他就变成鳄鱼的早餐了。
  沈鹤鸣睁开眼睛。
  “喂。”他走到铁栅栏前,冲外面的看守喊了一声。
  通道里站着一个年轻士兵,看着不到二十岁,身材精瘦,皮肤晒得黝黑,手里攥着一杆长矛,正靠着墙壁打瞌睡。
  听到声音他猛地惊醒,差点把矛杵到自己脚上。
  “你、你干嘛?”年轻士兵磕磕绊绊地说。
  沈鹤鸣发现这个士兵说的是下埃及口音的平民方言,跟大殿上那些人不一样。
  这让他心里有了数,这底层士兵,好说话。
  沈鹤鸣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他换了一种更通俗的语调,尽量让自己的古埃及语听起来平易近人:“我渴了。能给口水喝吗?反正我明天就要死了,你总不能让一个将死之人渴死在牢里吧?那样哈皮神会不高兴的。”
  年轻士兵犹豫了一下。
  沈鹤鸣补了一句:“你看我这细胳膊细腿的,还绑了一下午,我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能跑了不成?”
  士兵纠结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转身去倒了一碗水。
  水是从一个粗陶罐里舀出来的,浑浊还有股泥腥味。
  但沈鹤鸣接过来一口闷了,渴到极致的时候什么水都是甘泉。
  “谢了。”他把碗还回去,顺嘴问了一句,“兄弟,你叫什么?”
  “……梅里。”士兵小声说。
  “梅里,好名字,'被爱的人'。”沈鹤鸣笑了笑,“你家是下埃及的?”
  梅里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你说话的调子。”沈鹤鸣靠在栅栏上,姿态随意,“下埃及三角洲一带的口音,'水'这个词的发音跟上埃及不一样,你们会把尾音拖长。”
  梅里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震惊,然后又变成了某种近乎敬畏的东西。
  “你……你真的是拉神的使者?”
  沈鹤鸣在心里说了声抱歉,然后点了点头,脸上挂着一种神秘莫测的微笑。
  “所以,梅里,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什么忙?”
  “我需要见法老。今晚。”
  梅里的脸白了:“不、不可能,我没有那个资格,我只是一个......”
  “你不需要带我去见法老。”沈鹤鸣的声音带着诱惑,“你只需要帮我传一句话。找到任何一个能够把话传到法老耳朵里的人,告诉他......”
  他停了一下。
  “告诉法老,那个白皮肤的俘虏说:他知道哈皮神什么时候来。”
  梅里愣在那里。
  哈皮神,尼罗河之神,掌管泛滥与丰收。
  整个埃及现在最大的恐惧就是尼罗河不再泛滥。
  如果有人声称知道哈皮神降临的日期……
  “你……你真的知道?”梅里的声音在发抖。
  沈鹤鸣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阿赫特季,第三月,第十七日。”
  他说完这句话,靠回了石墙上,闭上了眼睛。
  牢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沈鹤鸣在黑暗中缓缓吐出一口气。
  牌已经打出去了。
  接下来就看那位漂亮到犯规的法老塞拉,接不接了。


第5章 跪下,凭什么认为你会对?
  沈鹤鸣没有等太久。
  大概两个时辰,牢房里彻底暗了下来。
  通道尽头的油灯只剩一盏还在挣扎,火苗被不知从哪来的穿堂风吹得东倒西歪,投在石壁上的影子像某种扭曲的活物。
  沈鹤鸣靠在墙角,双手环抱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沈若兰那篇论文他读了不下十遍,数据他全记住了。
  阿赫特季第三月第十七日,泛滥来临。
  水位比常年低约一点三肘尺,但足以灌溉大部分农田。
  泛滥持续时间约四十天,比正常年份短了近三分之一。
  突然响起了一阵稀疏的脚步声。
  沈鹤鸣抬起头。
  通道里出现了火光,把整条通道照得亮如白昼。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他没见过的人。
  中等身材,四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剪裁讲究的细麻长袍,腰间挂着一枚黄金印章。
  脸很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精明到几乎刻薄。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顶表明身份的锥形假发。
  身后跟着四个士兵,全副武装。
  三角眼男人走到铁栅栏前,低头看了沈鹤鸣一眼。
  “就是你说的那个?”三角眼男人侧头问身后。
  梅里从士兵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脸色煞白,使劲点了点头。
  三角眼男人又看了沈鹤鸣一眼。
  “法老口谕。”他的声音干燥,“提俘虏沈……”
  他顿了一下,显然不知道怎么用古埃及语发音“沈鹤鸣”三个字。
  “……提白皮肤的俘虏至大殿觐见。”
  沈鹤鸣站起来的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三角眼男人挑了挑眉。
  铁栅栏被打开。
  两个士兵上前,照例要绑他的手。
  沈鹤鸣往后退了一步,看向三角眼男人。
  “能不绑吗?”
  三角眼男人面无表情。
  “我认真的。”沈鹤鸣亮出手腕上的勒痕,红紫交加,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暗红色的血珠,“绑成这样见法老,法老还以为你们虐待神使呢。”
  三角眼男人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绑。”他最终说,“但你跑一步,我砍你一只脚。跑两步,砍另一只。”
  “成交。”
  沈鹤鸣大大方方地走出了牢房。
  经过梅里身边时,他偏头冲这个年轻士兵眨了眨眼。
  梅里的嘴唇在发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敢。
  最终只是微微低了低头。
  沈鹤鸣在心里记了一笔。
  这个人情得还。
  走出地牢通道,夜风扑面而来。
  沈鹤鸣深深吸了一口气。
  尼罗河的气息,千年前的星空。
  他不自觉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银河横亘天际,从地平线的一端淌到另一端,没有光污染的天空是这样的。
  猎户座、天狼星、大犬座,全都亮得不像话。
  天狼星,古埃及人叫它“索普代特”,天狼星偕日升是尼罗河泛滥的标志。
  沈鹤鸣飞速在脑子里做了一次粗略计算。
  根据天狼星目前的位置和他对古埃及历法的了解,他此前对日期的推算大致没错。
  他收回视线,跟着三角眼男人穿过庭院、走上石道。
  这次走的不是白天那条公羊斯芬克斯大道,而是一条更隐蔽的通道。
  两侧的墙壁很高,挡住了外界的视线。
  走了大约五分钟,一扇巨大的石门出现在眼前。
  门上刻着展翅的秃鹫和眼镜蛇,上下埃及的守护神。
  石门无声地打开。
  沈鹤鸣走了进去。
  不是白天的那个大殿。
  这是一间小得多的厅室,但“小”是相对于古埃及王宫的标准而言。
  实际上这间屋子少说也有两百平方米。
  屋内的陈设精致得令人窒息。
  地面铺着乌木镶金的拼花板,墙壁上的壁画描绘的是法老狩猎狮子的场景,笔触比大殿里的更加精细,几乎每一根鬃毛都清晰可辨。
  四角立着镶嵌青金石的铜制灯架,火焰在香油中燃烧,空气里弥漫着没药和乳香的气味。
  这应该是法老处理私务的内殿。
  而法老本人正半躺在殿堂正中一张矮几后面。
  他换了衣服。
  没有了白天的战争王冠和正式礼服。
  头上只戴着一条简单的金色额带,黑发从额带下垂落,比沈鹤鸣预想的要长,几乎到了肩膀。
  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长袍,前襟敞开大半,露出大片小麦色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腰间随意系了根细金链,赤足盘在矮榻上。
  手里捏着一串葡萄,正往嘴里送。
  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完全没有白天在大殿上那种威压四方的气势。
  塞拉的视线从葡萄上移开,落在了被领进来的沈鹤鸣身上。
  他的嘴角勾了一下。
  三角眼男人在门口行了个礼:“法老,人带到了。”
  “嗯。”塞拉把一粒葡萄丢进嘴里,漫不经心地咬破,“赫纳,你先退下。”
  赫纳微微犹豫了一下。
  “法老,是否需要留几个侍卫……”
  “他能杀了我?”塞拉瞥了沈鹤鸣一眼,“就这个身板?”
  沈鹤鸣:……你说得对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
  赫纳没再多说,行礼退出。
  石门在身后关闭,大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间突然变得很安静。
  沈鹤鸣站在殿中央,面对着半躺在矮榻上的塞拉。
  气氛诡异。
  塞拉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就那么看着他。
  沈鹤鸣莫名觉得自己的皮肤在发烫。
  他决定先开口。
  “法老......”
  “你凭什么认为你能站着跟我说话。”
  塞拉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尾音。
  沈鹤鸣的膝盖弯了一半,脑子里现代人的自尊和古埃及求生本能疯狂打架。
  最终,求生本能赢了。
  塞拉满意地又吃了一颗葡萄。
  “你在牢里待了不到三个时辰,就能把话传到我面前。”塞拉的语气像在聊天,“你要么确实有本事,要么就是运气好碰到了一个胆子大的小兵。”
  沈鹤鸣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个小兵不会有事吧?”他脱口而出。
  塞拉的眼神微变,看他的眼神多了一样东西。
  “你关心一个看守你的士兵?”塞拉的头微微歪了一下,“有意思。”
  “你让人传话,说你知道哈皮神什么时候来。”塞拉坐直了身体。
  敞开的长袍前襟因为动作滑落了一些,但塞拉浑然不在意。
  沈鹤鸣把视线从那片皮肤上移开。
  “是。”他说。
  “阿赫特季,第三月,第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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