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作者:忠玉
  简介:
  【双男主+身穿+法老兄弟+绝美智慧受】
  沈鹤鸣,颜值逆天的埃及文学系大学生,穿越到了三千年前的古埃及。
  睁开眼就被士兵抓住,以"异族"的身份丢在法老脚下。
  法老冷酷一瞥:"明日黎明,投入尼罗河。"
  沈鹤鸣:?
  死亡倒计时。
  他指着宫殿石碑上的断流预言,精准报出了尼罗河下次泛滥的日期。
  全场跪伏。
  法老瞳孔地震。
  从异族到大祭司,一步登天。
  加冕那日,他身披黄金祭司袍,额间缀满宝石,法老看呆了:"你……"
  法老开始变了。
  他闯入他的屋殿,命令他跳舞,握着他的手学写他的名字。
  沈鹤鸣:这人有病吧?
  "哥,你的大祭司,让给我。"
  法老冷笑:"他是拉神赐给我的。"
  沈鹤鸣:……我只想回现代啊!!!
  可他手腕上的电子手表,为什么越来越暗了?


第1章 身穿异世,莫名被捕
  “唔……”
  沈鹤鸣试着动了动手指,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记忆慢慢的涌了上来。
  开罗、母亲的电话、那座墓......
  对,那座墓。
  三天前他还坐在北京某大学图书馆里啃《亡灵书》的古埃及象形文译本,下一秒手机屏幕亮了,是母亲沈若兰的号码。
  “鹤鸣,我在帝王谷西侧发现了一个从未被记录过的墓穴。”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考古学家在重大发现面前克制的颤抖,“棺椁完好,壁画完整,但最离奇的是......这个法老在所有已知的法老列表中都不存在。”
  “这不可能。”他当时说。
  “所以你得来看看。”
  他二十个小时后就落地开罗了。
  沈若兰在机场接他,晒黑了一圈,眼底全是血丝,但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到近乎癫狂的状态。
  车上她给他看了现场拍的照片:墓室规模宏大,壁画色彩鲜艳得不像经历了三千年。
  沈鹤鸣盯着其中一张棺椁正面的壁画照片看了很久。
  画上的法老侧身而立,头戴双冠,手持连枷与弯钩杖,标准的法老姿态。
  但那张脸……画师的笔触极其细腻,几乎像是在做肖像画而非宗教壁画。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骨......
  “挺帅。”他当时随口说了一句。
  沈若兰拿考古刷敲了他脑袋。
  后来的事情就变得很离谱了。
  他跟着母亲进了墓穴,沿着长长的甬道走到主墓室。
  空气干燥,带着三千年前的尘土气息,手电筒的光扫过墙壁上密密麻麻的象形文字,他下意识地读了出来:“太阳神之子,上下埃及之王,拉美西斯……不对,这个王名圈里的名字我没见过。”
  他走近墙壁,抬手去触碰那个陌生的王名。
  指尖刚碰到石壁的瞬间,强光炸开。
  白得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就是坠落感,失重感,他好像听到了母亲的尖叫声,又好像只是幻觉。
  再然后就是现在了。
  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上,被绑成粽子。
  沈鹤鸣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听到了脚步声。
  离他很近。
  突然,有人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肋骨。
  一个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沈鹤鸣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听懂了。
  那是古埃及语,是真正的从一个活人嘴里流淌出来的古埃及语。
  而他居然听得懂。
  那个声音说的是:“把这个白皮肤的东西翻过来,让法老看看。”
  法老?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就被人粗暴地一脚踹翻,后背重重撞上石面地板。
  疼得他眼前发黑。
  但他顾不上疼了。
  因为他看到了这个地方。
  到处都是金色。
  巨大的廊柱从地面直冲穹顶,柱身雕满了象形文字和莲花纹样,贴着金箔。
  墙壁上绘满了壁画:诸神的形象、尼罗河的丰收、法老狩猎的场景。
  壁画的色彩浓烈鲜艳,色彩在无数火把的照耀下几乎要燃烧起来。
  地面铺着打磨到能映出人影的石板,两侧站满了人。
  看那装扮,应该有士兵、大臣、祭司......
  士兵手持长矛和盾牌,上身赤裸,皮肤晒成深铜色,肌肉线条清晰。
  大臣们穿着细麻长袍,戴着各种金饰,表情冷漠。
  祭司们剃着光头,身披豹皮披风,手持权杖,用一种审视祭品的目光盯着他。
  沈鹤鸣:好家伙,沉浸式古埃及。
  他的目光沿着长长的甬道般的大殿一路向前,最终停在了尽头。
  七级台阶之上,是一座黄金王座,王座上坐着一个人。
  沈鹤鸣的心跳停了半拍。
  那张脸和墓穴壁画上一模一样。
  塞拉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出头,顶多二十五。
  头戴蓝色战争王冠“赫普瑞什”,冠前的金色眼镜蛇昂首吐信。
  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细麻坎肩,大片小麦色的皮肤暴露在外,锁骨处挂着一条沉甸甸的黄金宽项圈,镶嵌着青金石和绿松石,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微微闪烁。
  下身是一条打了褶的白色细麻短裙,腰间束着金色腰带,赤足踩在王座的脚踏上。
  他的五官简直是造物主的炫技之作。
  浓黑的眉,高耸的鼻梁,颧骨的弧度恰到好处,嘴唇线条分明又不显刻薄。
  一双眼睛画着浓重的黑色眼线,眼尾向上挑起,琥珀色的虹膜在火光下几乎变成了流淌的黄金。
  他垂着眼看向大殿中央被绑在地上的沈鹤鸣,眼神中带着漫不经心,像在看一只误入宫殿的虫子。
  沈鹤鸣躺在地上仰望着他,脑子里不断吐槽着。
  我靠,我真的穿越了,还穿到了古埃及,穿到了那个不存在于任何法老列表里的法老面前,这非常不科学。
  不过......这个法老真的好帅,壁画都没画出他十分之一。
  刚才那个踢他的人,一个剃着光头、身材魁梧的大祭司模样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在向法老汇报什么。
  沈鹤鸣竖起耳朵听。
  “……在南方边境抓获的异族俘虏,皮肤白如死人,穿着不明材质的衣物,身上带有来历不明的器物。审讯者认为他可能是北方蛮族的探子,也有人说……”大祭司的声音微微一顿,带着一丝不屑,“他的肤色和面容符合某些古老预言中描述的'献给奥西里斯的祭品'。”
  沈鹤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全是灰扑扑的沙土。手腕上的电子手表还亮着,屏幕显示着日期和时间,但时间好像不太对,数字在微微跳动。
  他又看了看大殿两侧那些祭司的表情,他们眼里满是狂热与贪婪。
  好了,他懂了,在古埃及,白色皮肤极其罕见。
  罕见到这些人不会把他当成“人”,而是当成某种天降的“神圣祭品”。
  而一个祭品的下场......
  他的目光扫过墙壁上的一幅壁画:一个人形被放在祭坛上,胸口被剖开,心脏被取出放在天平上,与玛阿特的羽毛对重。
  沈鹤鸣的后背渗出了冷汗。
  不行,得想想办法。
  大祭司还在滔滔不绝:“……阿蒙神的旨意已经通过神谕传达,这个白色异人必须在下一个满月之夜献给奥西里斯,以祈求尼罗河恢复正常泛滥……”
  沈鹤鸣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古埃及人最信神,最怕日食。
  而他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埃及文学系学生,他可以算出日食。
  但现在他应该主动开口说话。
  沈鹤鸣深吸一口气。


第2章 巧妙招数,我知道你的名字
  “住口。”
  声音在肃静的大殿里传出去。
  所有人都愣了。
  大祭司说到一半的话卡在嗓子眼里,两侧的大臣交头接耳,士兵们面面相觑。
  因为那个白皮肤的俘虏说的是古埃及语。
  是带着上埃及底比斯口音的古埃及语,这种口音只有王室和高级祭司才会使用。
  沈鹤鸣感谢他妈。
  沈若兰是国内研究古埃及语音系统的顶尖学者之一,从他五岁起就逼着他跟读各种复原发音。
  虽然当时他觉得这纯属变态教育,但现在看来,他妈才是真正的神。
  大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鹤鸣缓缓坐起来。
  绳子还绑着,动作很狼狈,但他的表情保持着那种平静。
  他抬起头,越过大祭司,直直地看向王座上的法老。
  四目相对。
  法老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虽然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原本漫不经心的冷意被兴趣取代了。
  沈鹤鸣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稳住。你是专业的。你埃及文学系不是白读的。你那些论文不是白写的。你现在就是在做一场全世界最离谱的演讲,观众是三千年前的真实古埃及人,而题目是请不要杀我,否则你们全完蛋。
  他重新开口,一字一顿:“我不是你们的俘虏,也不是什么祭品。”他的目光扫过大祭司,又转回法老,“我是拉神派来的使者。我知道天空将要吞噬太阳的日子,我知道尼罗河何时涨落,我知道你们的历法何处有误差......”
  他停了一下,让这些话在空气里发酵。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话:“我还知道你的名字。”
  他看着法老的眼睛。
  “你的荷鲁斯名,你的金荷鲁斯名,你的王名......”
  沈鹤鸣微微一笑,用一种他自己都不知道从哪来的笃定语气说:
  “我都知道。”
  大殿里炸了。
  在古埃及,法老的完整四重名是极度神圣的。
  登基时由神亲自授予,只有最高级别的祭司才有资格完整诵读。
  一个来历不明的白皮肤异族人,声称知道法老的全部名号,这要么是渎神,要么是真正的神迹。
  大祭司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猛地回头瞪着沈鹤鸣,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放肆!你这个卑贱的......”
  “够了。”
  一个可以称得上温和的声音从王座方向传来。
  大祭司立刻闭了嘴,整个大殿都安静了。
  所有人全部低下了头。
  沈鹤鸣仰着脸看着王座上的法老。
  塞拉站了起来。
  这是沈鹤鸣第一次看到他站着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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