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他的身高至少一米八左右。
  在普遍身高不足一米七的古埃及人中,这个身高几乎可以用“俯瞰众生”来形容。
  宽肩窄腰,四肢修长,身体比例好得不像真人。
  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赤足踩在金色的石板上,脚踝处的金蛇臂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法老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距离很近,近到沈鹤鸣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一种属于沙漠的热度。
  塞拉低头看他。
  沈鹤鸣仰头看塞拉。
  一个跪在地上,一个站在上方。
  角度差使得法老的五官看起来更加凌厉。
  眼线的黑色衬得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某种神正在审视一个闯入领地的不速之客。
  塞拉缓缓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所有大臣都倒吸了一口气,法老在俘虏面前蹲下,这在礼仪上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塞拉的目光从他的额头缓缓滑到眉眼,停在那双狭长的杏眼上。
  最后,塞拉的目光落在了他手腕上的电子手表上。
  表盘正在微微发光,蓝色的数字在跳动。
  塞拉的瞳孔收缩了。
  他开口了:“你说你知道我的名字。”
  “那就说。”
  沈鹤鸣的嗓子有点发干。
  他不确定自己在墓穴里破译出的那些象形文字是不是正确的。
  如果说错了,那就不是“神迹”而是“渎神”了,渎神的代价是......他不想去想。
  但他没有退路。
  他在脑海中飞速回忆母亲墓穴里的壁画、那些刻在王名圈里的象形文字符号。
  芦苇、太阳、圣甲虫、鹰......
  他开口了:“荷鲁斯名:强壮的公牛,被真理所爱。”
  塞拉的手指在他下巴上微微收紧了。
  大殿里有人发出了压抑的惊呼。
  “金荷鲁斯名:力量伟大、拉神之正义。”
  塞拉的琥珀色眼瞳里出现了某种沈鹤鸣无法定义的东西。
  沈鹤鸣咽了口唾沫,说出了最后一个名字,王名圈里的登基名。
  “上下埃及之王......”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塞拉恩赫卡拉。”
  大殿内一片寂静。
  塞拉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
  他站了起来,转过身,面向满朝文武,眼神扫视了一圈。


第3章 无情之人,投入尼罗河
  塞拉的声音懒洋洋的,“明日黎明,投入尼罗河。”
  沈鹤鸣愣了。
  他花了整整三秒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他刚才那段表演,完美的底比斯口音、精准的四重名号、连大祭司都说不全的登基名,换来的结果是明天一早被扔进河里喂鳄鱼?
  塞拉已经转身走回王座了。
  步伐悠闲,他甚至打了个哈欠,用手背随意挡了挡,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今天的朝会真无聊”的气场。
  沈鹤鸣:你是认真的吗?
  大祭司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那种“看吧我就说该杀”的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
  “法老英明!阿蒙神必将......”
  “伊蒙,”塞拉重新坐回王座,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我说投入尼罗河,是让他去做苦力疏通河道,不是让你把他剖了挖心脏。”
  大祭司伊蒙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说的名号全部正确。”塞拉的语气依然慵懒,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扫过大祭司时,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压迫感,“一个能说出法老全部名号的人,要么是神使,要么是间谍。无论哪种,都不该在查清楚之前就杀了。”
  顿了顿,塞拉又补了一句:“而且你们说尼罗河泛滥异常是因为神怒,杀一个人就能解决?那我这法老不如让你来当。”
  大祭司的脸白了。
  “臣不敢。”
  “不敢就退下。”
  塞拉挥了挥手.
  两个士兵走过来,一左一右架起沈鹤鸣的胳膊。
  他被拖着往大殿侧门走。
  脚拖在石板上磨出刺痛。
  沈鹤鸣一边被拖一边在脑子里疯狂复盘。
  不是处死,是苦力。
  好消息:命保住了。
  坏消息:古埃及的河道苦力,平均寿命大概三个月。
  所以本质上还是死刑,只不过从“快递次日达”变成了“慢递包月”。
  这位法老可真是个人才。
  不直接杀他,是因为忌惮那些名号背后可能存在的风险。
  但也不放过他,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王权的潜在威胁,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知道法老的全部秘密,留着是祸患。
  扔去做苦力,累死病死淹死,都算“自然死亡”,跟法老没关系,跟神也没关系。
  沈鹤鸣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走出大殿,刺目的阳光瞬间撒了下来。
  沈鹤鸣眯起眼睛。
  眼前是一条宽阔的石道,两侧排列着巨大的斯芬克斯雕像,公羊头,一只接一只延伸向远方。
  石道尽头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神殿,那规模……
  这是卡纳克神庙群。
  他妈的,他在底比斯,新王国时期的底比斯。
  沈鹤鸣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这里是整个古埃及帝国的宗教和政治中心。
  如果他的判断没错,现在大约是公元前1300年左右,拉美西斯家族统治的时代,但这个法老不在任何已知的法老列表里。
  一个被历史抹去的法老。
  他来不及深想,两个士兵架着他拐进一条狭窄的通道,光线骤然暗下来。
  通道两侧是粗糙的石壁,越往下走越阴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混着某种铁锈般的腥气。
  通道壁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火焰摇摇晃晃,把他们三个人的影子拖得又长又扭曲。
  沈鹤鸣开始数台阶。
  他妈从小教他,进任何一个地下结构,第一件事就是记住路线。
  拐了两个弯,然后他看到了那块石碑。
  就立在通道拐角处,嵌进墙壁里,大约一人高,石面磨损严重但文字尚可辨认。
  两个士兵架着他从石碑前经过,沈鹤鸣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那些象形文字太熟悉了。
  他的视线飞速掠过碑文上的符号:水波纹、芦苇、太阳圆盘、代表年份的弯月符号……
  心跳开始加速。
  这是一块尼罗河泛滥记录碑。
  古埃及人有在河岸和神庙中立碑记录尼罗河水位的传统。
  每年泛滥季节来临时的水位高低直接决定当年的收成。
  碑上通常会记录历年水位数据,以及祭司们根据星象做出的预测。
  沈鹤鸣的眼睛死死盯着碑文下方的一行字,那行字刻得比其他文字更深,带着某种警告的意味:
  “阿赫特季第三月,若哈皮神不降甘露,黑土将化为红沙,双冠之主将失其座。”
  翻译成人话就是:泛滥季的第三个月,如果尼罗河还不发洪水,法老就要完蛋。
  沈鹤鸣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想起来了。
  他妈去年发表在《考古学报》上的那篇论文。
  沈若兰在论文中通过交叉比对古埃及天文记录、树木年轮数据和尼罗河沉积层样本,精确复原了公元前1300年前后连续数年的尼罗河泛滥时间表。
  其中有一年的数据极其特殊。
  那一年,泛滥季异常推迟,比正常年份晚了将近两个月。
  整个上下埃及都陷入了恐慌,祭司们声称是神怒,进行了大量人祭。
  但实际上泛滥最终还是来了。
  沈若兰在论文中精确标注了那次迟到的泛滥的日期:按照古埃及历法换算,是阿赫特季第三月第十七日。
  而根据碑文上的记录和他对当前时间的推算……
  现在大概是阿赫特季第三月初。
  也就是说,尼罗河会在大约半个月后泛滥。
  那些祭司声称尼罗河不会再泛滥、必须用人祭来平息神怒,这是错的。
  河水会来的,只是迟了。
  如果他能在泛滥发生之前预言出精确日期……
  沈鹤鸣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走啊!磨蹭什么!”身后的士兵推了他一把。
  沈鹤鸣踉跄了一下,被推着继续往前走。
  但他的嘴角压不住了,在昏暗的通道里微微翘了起来。


第4章 帮我个忙,我要见法老
  他有了能让自己活命的底牌。
  问题是,怎么把这张牌打出去。
  他现在是一个即将被扔去做苦力的俘虏,没有人会听他说话。
  大祭司伊蒙巴不得他死,法老看起来对他有那么一点兴趣,但也仅仅是“一点”。
  他需要一个能够直接面对法老、开口说话的机会。
  而且必须在明天黎明之前。
  天亮就要被丢进尼罗河了。
  地牢到了。
  一间狭小的石室,三面石墙一面铁栅栏,地上铺着发臭的干草,角落里有一个陶罐,不用想也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士兵解开了他手上的绳子,把他推了进去。
  铁栅栏“哐”地关上。
  沈鹤鸣的手腕上全是勒痕,红肿发紫,他甩了甩手,让血液重新流通。
  疼得他龇牙咧嘴。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手表。
  时间显示是15:42。
  但日期那一栏在不断跳动,偶尔会停顿一秒,显示出一个清晰的日期,然后又继续跳。
  沈鹤鸣盯着那个跳动的数字看了很久。
  这块表是他十八岁生日时母亲送的。
  沈若兰说这是她在一个拍卖会上买到的“小玩意儿”,防水防尘防摔,用的某种不知名材料,“比你的命还抗造”。
  现在看来,这块表大概不只是一块表。
  沈鹤鸣把手表贴近耳朵。
  啥声音都没有,但他隐约感觉到了一种微弱的震动,像是什么东西在表壳内部脉动。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去。
  现在最要紧的事不是研究手表为什么会闪,而是想清楚怎么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让法老改变主意。
  沈鹤鸣靠着石墙坐了下来,闭上眼睛。
  他开始在脑子里整理信息。
  塞拉听到他说出全部名号时的第一反应是在评估他的价值。
  一个能评估别人价值的年轻法老,说明他不蠢。
  刚才在大殿上,塞拉否决大祭司的人祭提议时,语气轻描淡写但态度坚决。
  而大祭司虽然不满但立刻服从。
  这说明法老的王权对祭司集团有压制力,但这种压制力并不稳固,否则大祭司不会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提出“把人剖了挖心脏”这种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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