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臣知道。”沈鹤鸣说,“所以臣带了全套的技术图纸和施工方案。到了地方,直接找当地的农官和工匠开会,用实际效果说话。”
  “如果地方长官不配合呢?”
  “有您的全权委任状。”沈鹤鸣顿了顿,“不配合的,臣就把委任状拍在他脸上。”
  塞拉的嘴角弯了一下。
  “行。”他说,“别把纸莎草拍烂了,那上面有我的印。”
  两天后,船队出发。
  沈鹤鸣第一次坐古埃及的大型帆船,站在船头的时候被尼罗河上的风吹得东倒西歪,豹皮披风差点飞出去。
  赫纳面无表情地在他身后伸手按住了披风的下摆。
  “大祭司,你能不能离船舷远一点。你掉下去我没法跟法老交代。”
  “我不会掉下去。”沈鹤鸣抓着船舷,“我在家……在故乡的时候坐过船。”
  他在家的时候坐过的最大的船是他妈带他去千岛湖玩时候的游轮,和眼前这艘雪松木建造的大型官船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这船没有引擎、没有稳定器、风一大就晃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沈鹤鸣默默退到了船舱里。
  塞拉的御船在船队中间,沈鹤鸣和赫纳在前船。
  五百禁卫军分散在其余船只上,旌旗猎猎,声势浩大。


第26章 暗杀
  第一站,阿比多斯。
  到达的当天下午,沈鹤鸣就召集了当地的农官和水利工匠开会。
  他把改良灌溉的图纸铺在桌上,用通俗的语言讲解,他发现自己在古埃及语和现代知识之间的翻译能力越来越强了,专业术语找不到对应的词,就用比划和画图来补充。
  当地农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一开始态度不太好,觉得一个年轻大祭司跑来教他种地是天大的笑话。
  但沈鹤鸣指着图纸上的水渠分流设计讲了半个时辰之后,老头的表情变了。
  “这个闸口的位置……”老头搓着手,“如果真能控制水量,那河边低洼地的盐碱化问题确实能缓解。”
  “不只是缓解。”沈鹤鸣说,“配合轮作制度,三年之内,亩产至少提高三成。”
  老头的眼睛亮了。
  但阿比多斯的行省长官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一个叫安赫的中年贵族,世袭的地方官,家族在这里经营了四代人。
  沈鹤鸣拿着委任状去见他的时候,安赫正在自家庄园里享用一顿丰盛的晚餐。
  “大祭司远道而来,辛苦了。”安赫的笑容油腻得能炒菜,“不过灌溉的事嘛,急不来。我们这里有我们的情况,底比斯的方案不一定适合……”
  沈鹤鸣听了五分钟的废话,然后把委任状从袖子里抽出来,“啪”地一声拍在了安赫的餐桌上。
  牛肉汤的碗被震得晃了一下。
  “安赫大人。”沈鹤鸣笑眯眯的,“这是塞拉的委任状。上面说得很清楚:凡灌溉改革事宜,大祭司享有全权处置之权。配合者赏,阻挠者......”
  他顿了顿,把“赏”字咬得很重。
  “安赫大人应该不想知道后半句吧?”
  安赫的笑容僵在脸上,看了看委任状上塞拉的金印,终于闭上了嘴。
  阿比多斯的推行工作比预想的顺利。
  沈鹤鸣白天跑工地、开会、盯施工,晚上在船舱里修改方案、给塞拉写进展报告。
  他的报告写得很详细,不仅有工程进度,还有当地官员的态度评估、民间的反馈、以及下一步的计划。
  塞拉的回复通常很简短。
  有一次只回了四个字,沈鹤鸣辨认了半天才认出来,是塞拉用古埃及象形文字写的“鹤,辛苦了”。
  沈鹤鸣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纸莎草折起来,塞进了自己枕头下面。
  船队继续南下。
  离开阿比多斯后的第三天,麻烦来了。
  那天傍晚,船队在一个叫凯努的小镇靠岸补给。
  沈鹤鸣在岸边巡视灌溉渠道的选址,赫纳带着几个卫兵跟在后面。
  夕阳把尼罗河染成一片暗金色。
  沈鹤鸣走到一片棕榈林边上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赫纳问。
  “你有没有觉得……”沈鹤鸣侧耳听了听,“太安静了。”
  一个补给点,傍晚时分,应该有搬货的工人、叫卖的商贩、嬉闹的孩童。
  但现在四周只有风吹棕榈叶的沙沙声。
  赫纳的脸色变了。
  他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弯刀,猛然转身,喝了一声:“列阵!”
  话音未落。
  棕榈林中“嗖”地飞出三支箭。
  第一支箭直奔沈鹤鸣的胸口。
  赫纳反应极快,一把揽住沈鹤鸣的腰将他扯到身后,同时抽刀将箭矢斩落。
  第二支箭射中了一个卫兵的肩膀。
  第三支箭擦过赫纳的脸颊,在他的颧骨上划出一道血痕。
  “保护大祭司!”赫纳嘶声怒吼。
  卫兵们迅速围拢过来,将沈鹤鸣护在中间。
  沈鹤鸣蹲在地上,心脏狂跳,脑子却出奇的清醒。
  棕榈林里冲出十几个人。
  他们穿着平民的衣服,但手里拿的是军用弯刀和复合弓。
  赫纳带的卫兵只有六个。
  战斗在三十秒内爆发到最激烈的程度。
  赫纳一刀砍翻了最前面的刺客,但更多的人从两侧包抄过来。
  沈鹤鸣看到一个刺客绕到了卫兵圈的缺口处,手里的弯刀直直地劈向他的方向。
  他本能地往后躲,后背撞上了一棵棕榈树。
  那把弯刀劈下来的瞬间,一柄长矛从斜刺里飞来,“噗”地一声贯穿了刺客的肩膀。
  刺客惨叫着倒下。
  沈鹤鸣顺着长矛飞来的方向看过去。
  塞拉的亲卫队。
  整整五十人,全副武装,从河岸方向潮水般涌来。
  领头的军官沈鹤鸣认识,是塞拉的贴身侍卫长梅里拉。
  “塞拉有令!”梅里拉的声音在暮色中炸开,“一个不留!”
  亲卫队的战斗力和那十几个刺客完全不在一个层级上。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刺客被全部制服。死了七个,伤了四个,活捉了三个。
  沈鹤鸣从棕榈树后面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
  赫纳走过来,脸上的血还没擦,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你没事?”
  “没……没事。”沈鹤鸣的声音有点抖,“你脸上……”
  “皮外伤。”赫纳看了一眼被制服的刺客,“这些人用的是军制弯刀。”
  沈鹤鸣也注意到了。
  他蹲在地上捡起一把掉落的弯刀,刀柄上的刻纹和他在底比斯军械库里见过的一模一样。
  “军方的人。”沈鹤鸣说。
  赫纳没接话,但他咬紧了牙关。
  梅里拉跑过来:“大祭司无恙?法老在御船上等候。”
  塞拉的御船船舱里灯火通明。
  沈鹤鸣走进去的时候,看到塞拉站在舱室中央。
  而他的面前,跪着三个被五花大绑的活口,以及一个被两个亲卫架着的人。
  沈鹤鸣认出了那个人。
  赫特普,那个脸上永远挂着讨好笑容的精瘦中年人。
  此刻赫特普的脸上没有任何笑容。
  他浑身发抖,嘴唇青紫,眼神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老鼠。
  “法老,法老饶命,小人只是……小人只是被逼的……”
  “跪下。”塞拉的声音不大,但赫特普像被人踹了腿弯一样,“咚”地跪在了地上。
  塞拉看向沈鹤鸣。
  “鹤,你过来看看。”塞拉的语气平得不正常,“认不认识这些人。”
  沈鹤鸣走到那三个活口面前。
  他不认识他们的脸,但他注意到其中一个人的手腕上有纹身,是一个风格化的赛特兽首。
  “赛特的信徒。”沈鹤鸣说。
  “伊蒙的人。”赫纳从外面走进来,脸上的伤已经简单包扎过了,“审过了。赫特普是内应,他负责泄露船队的路线和停靠点。这三个是伊蒙从上埃及收拢的旧部,另外几个死掉的是从地方驻军中策反的逃兵。”
  赫纳停了一下。
  “目标是大祭司。”
  塞拉的手指在权杖上收紧了。
  沈鹤鸣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赫特普,想起几天前这个人弯着腰在神庙里给他端茶倒水、满脸堆笑地叫他“大祭司”的样子。
  胃里泛起一股恶心。
  “赫特普。”塞拉开口了。
  “小人在、小人在!”
  “伊蒙在哪?”
  “小人……小人不知道啊!伊蒙大人只是让人传话给小人,说塞拉南巡的时候会路过凯努,让小人把大祭司的行程告诉接头的人……小人真的不知道伊蒙大人在哪……”
  “'伊蒙大人'。”塞拉重复了一下。
  赫特普的脸刷白了,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我废了伊蒙的一切职务和封号。”塞拉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还在叫他'大人'。”
  赫特普“砰砰砰”地磕头,额头撞在船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塞拉饶命!塞拉饶命!小人一时口误......”
  “赫纳。”塞拉没看赫特普。
  “臣在。”
  “赫特普,叛国从犯。送交王庭审判。”
  “是。”
  塞拉又看向那三个活口。
  “这三个人,继续审。审出伊蒙的藏身之处。审出所有同谋者的名字。”
  “审讯的力度?”赫纳问。
  “我要结果。”
  赫纳做了个手势,亲卫们把赫特普和三个活口拖了出去。船舱里恢复了安静。
  沈鹤鸣站在原地没动。
  塞拉取下了双冠,放在桌案上。


第27章 承诺
  “吓到了?”塞拉问。
  沈鹤鸣张了张嘴。
  “有一点。”他老实说。
  塞拉走到他面前。
  “鹤。”塞拉的声音从刚才的寒冰慢慢回暖了一点,“你在这个位置上,就永远有人想杀你。这是你来之前我就该告诉你的。”
  沈鹤鸣沉默了几秒。
  “你之前没告诉我,是因为怕我不肯当这个大祭司?”
  塞拉没有否认。
  沈鹤鸣笑了一下,笑容有点苦。
  “塞拉,你下次能不能别算计我?虽然我知道你是法老,算计人是你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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