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作者:忠玉 简介: 【双男主+身穿+法老兄弟+绝美智慧受】 沈鹤鸣,颜值逆天的埃及文学系大学生,穿越到了三千年前的古埃及。
底比斯的百姓把这些功劳全记在了新任大祭司头上。
“拉神之子!”有人喊。
“拉神之子回来了!”更多人跟着喊。
沈鹤鸣朝人群微微点头致意,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赫纳走在他身后,低声说:“你现在在底比斯的声望,比很多老臣干一辈子攒的都高。”
“这不是好事。”沈鹤鸣压低声音,“树大招风。”
“你知道就好。”
回到内廷的住处,沈鹤鸣先洗了个澡,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祭司常服,对着铜镜画好眼线。
然后他提笔写了一封简短的呈文。
“臣请查阅卡纳克神庙图书馆全部藏书,包括内殿密室所藏文献。如蒙准许,臣将于明日起入馆。”
他把呈文交给一个内侍,让他送去星辰殿。
然后他坐在书房里等。
等了不到半个时辰,内侍就回来了。
“法老说:请大祭司亲自来一趟。”
星辰殿的门照例是开着的。
沈鹤鸣走进去的时候,塞拉正坐在桌案后面看文书。
案上堆着一摞纸莎草卷轴,旁边放着他写报告时用的同款石制笔架。
“臣参见法老。”
塞拉没有抬头:“关门。”
沈鹤鸣转身把门关上。
塞拉这才从文书上抬起视线,他拿起他递来的呈文,看了一遍。
然后他把呈文放下,靠在椅背上,抬眼看着沈鹤鸣。
“你是大祭司。”塞拉说,“卡纳克神庙的图书馆,你本来就可以随意出入。你何须上书请示?”
沈鹤鸣张了张嘴。
原因很简单啊,他想让塞拉知道他在做什么。
经过伊蒙的事之后,沈鹤鸣明白了一个道理——在法老眼皮底下搞任何事,最好的策略就是主动透明。你藏着掖着,人家反而会怀疑你。你大大方方亮出来,反而安全。
“臣只是……觉得内殿密室的文献比较敏感。”沈鹤鸣斟酌措辞,“事先知会一声比较妥当。”
塞拉看了他一会儿。
“你要查什么?”
“所有和天文历法有关的文献。”沈鹤鸣说,“另外,如果有关于时间、轮回、灵魂穿行的宗教典籍,臣也想看看。”
塞拉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一下。
“灵魂穿行。”他重复了这四个字。
沈鹤鸣的心跳快了一拍。
塞拉没有追问。
“准了。”他说,“明天起,你可以随时进出图书馆。内殿密室的钥匙找管库祭司拿,报我的名字就行。”
“谢法老。”
沈鹤鸣行了一礼,正要转身离开。
“站住。”
第29章 我不是第一个穿越到这里的人!
他停下。
塞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鹤。”
沈鹤鸣的呼吸轻了半拍。
“你在躲我。”
“……有一点。”沈鹤鸣说。
沈鹤鸣闭了一下眼。
“我不该用赏赐的机会提那种要求。”他说,“那个要求太……不合适。臣逾矩了。”
“你后悔了。”
沈鹤鸣抬头看他。
“后悔的是说出口的方式。”沈鹤鸣说。
“沈鹤鸣。”塞拉罕见地叫了他的全名。
“你以后少花时间在后悔上。”
“我答应的事不会反悔。”塞拉说。
“别躲了。”
“……知道了。”
“去吧。明天开始查文献。查到什么有意思的,告诉我。”
沈鹤鸣行礼,转身走了。
他全程维持着一个大祭司该有的从容步伐。
但出了星辰殿的大门之后,他的脚步明显加快了。
第二天一早,沈鹤鸣带着两个抄写用的随从,踏进了卡纳克神庙图书馆的大门。
图书馆在神庙的东北角,是一座独立的石质建筑,外墙上刻满了托特神的浮雕,托特是智慧与书写之神,是所有文字的守护者。
沈鹤鸣推开沉重的石门,一股干燥的纸莎草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高高的石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每一层都整齐地码放着卷轴和泥板。
管库祭司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佝偻着背,看到沈鹤鸣进来时眯着眼辨认了好一会儿。
“大祭司?”
“我来查阅文献。”沈鹤鸣从袖子里取出塞拉的手令,“包括内殿密室的。”
老祭司接过手令,看到上面的金印后态度立刻恭敬了三个档次。
“大祭司请跟我来。”
沈鹤鸣跟着老祭司穿过一排排书架,走到图书馆最深处的一扇铜门前。
老祭司从腰间取下一把铜钥匙,插入锁孔,沉闷的“咔嗒”声之后,铜门缓缓打开。
里面的空间不大,大概只有外面的十分之一。
但四面墙壁全部被卷轴覆盖,密密麻麻,从地面堆到头顶。空气中弥漫着比外面更浓重的陈旧气息,有些卷轴的边缘已经泛黄发脆。
沈鹤鸣的眼睛亮了。
他是沈若兰的儿子,他从小在考古工地和博物馆库房里长大。
面对古代文献时那种本能的兴奋,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些是历代大祭司的私人笔记。”老祭司指着左边的一面墙,“有些可以追溯到五百年前。”
他又指着右边的墙。
“那些是天文观测记录和历法推算手稿。中间那个柜子里是宗教密典,关于来世之书和灵魂审判的内容。”
沈鹤鸣点头:“我需要在这里待很长时间。麻烦帮我准备灯油和清水。”
“大祭司请便。”
老祭司躬身退出去,把铜门半掩着。
沈鹤鸣在密室中央的石桌前坐下,环顾四周。
然后他撸起袖子,开干!
他从天文历法的卷轴开始,这些他最熟悉,也最容易上手。
卷轴上记录着历代祭司对天狼星偕日升的观测时间,用以校准埃及历法和尼罗河泛滥周期。数据非常详细,有些祭司甚至记录了观测当夜的天气和星空状况。
沈鹤鸣一边看一边做笔记,用象形文字记录关键数据。
但他真正在找的不是这些。
他在找异常,任何不符合正常天文规律的记录、任何被标注为“不可解释”的观测结果、任何暗示“时间错位”或“空间扭曲”的描述。
三个时辰过去了。
他翻了六十多卷天文记录,手指上沾满了纸莎草的碎屑,眼睛因为在油灯下长时间阅读而有点发酸。
然后他在第六十七卷上停住了。
这卷的年代很久远,文字是一种更古老的象形文字变体,辨认起来有些吃力。
记录者是大约三百年前的一位大祭司,名字叫拉霍特普。
卷轴的大部分内容是常规的天文记录。但在最后一段,拉霍特普用了一种明显不同于前文的笔触,写了一段话:
“至今日,天狼星偕日升之夜,我于圣湖边目睹异象。天空裂开一道光缝,白如正午之日,持续时间约一次心跳。光缝消失后,圣湖水面上出现了一个人。”
沈鹤鸣的手指收紧了卷轴的边缘。
“此人肤色极白,衣饰怪异,语言不通。我将其带回神庙安置。七日后,此人在圣湖边再次消失。天空未见光缝。此人消失之处,湖水温度异常偏高,持续至翌日方恢复正常。”
下面还有一行字,但墨迹模糊,沈鹤鸣凑到油灯下才勉强辨认出来。
“我在此人遗留之物中发现一枚奇怪的圆形器物,其表面可发出微弱蓝光。此物现存于密室第三层左起第七格。”
沈鹤鸣猛地抬起头,转向左边的书架。
第三层,左起第七格。
他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走到书架前,踮起脚,伸手探向那个位置。
他的手指摸到了一个小木盒。
盒子很轻,落满了灰尘。沈鹤鸣把它取下来,放在石桌上。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躺着一枚圆形金属物。
沈鹤鸣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块怀表的表壳。
纯铜的,边缘已经严重氧化发绿,表盘早已损坏,指针不见踪影,但表壳内侧清清楚楚地刻着一行字。
“To my dearest, 1897.”
沈鹤鸣的手开始发抖。
一百多年前的怀表,出现在三千年前的古埃及祭司密室里。
这意味着他不是唯一一个穿越到这里的人。
第30章 聊天
沈鹤鸣盯着那枚怀表看了很久。
1897年,维多利亚时代晚期。
那个年代的欧洲人,有考古学家,有探险家,有殖民者,也有无数怀揣浪漫主义幻想的旅行者涌入埃及。
而其中一个人,带着爱人赠送的怀表,穿越到了三千年前的古埃及。
和他一样。
沈鹤鸣把怀表翻过来,铜壳的背面有模糊的花纹,像是某种家族纹章,但氧化太严重,已经看不清了。
他又看了看盒子内部,底部还压着一小片纸莎草,上面是拉霍特普的笔迹。
“此人于第七日消失前,曾反复触摸其圆形器物,口中念念有词。我试图记录其语言,但无法辨认。唯一可确认的是——此人消失时面朝东方,正值天狼星没入地平线之刻。”
天狼星。
沈鹤鸣放下纸莎草,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他穿越的那天晚上,帝王谷上空能看到天狼星吗?他回忆了一下,七月中旬,开罗时间凌晨,他在墓穴里触碰王名的时候……
不行,他当时没有注意天空。
但怀表主人的出现和消失都与天狼星有关,这不可能是巧合。
古埃及人把天狼星叫做“索普代特”,它的偕日升标志着尼罗河泛滥的开始,也是埃及新年的第一天。
在古埃及的宗教体系里,天狼星是伊西斯女神的化身,代表着重生与轮回。
沈鹤鸣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电子手表。
两个不同时代的物品,同样的蓝光,同样的穿越。
这中间有一条线索链,他现在只抓住了两个端点,中间的部分还是空白。
沈鹤鸣把怀表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他没有把它放回书架,而是揣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然后他继续翻卷轴。
他翻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一直翻到傍晚。
六百多卷文献里,只有拉霍特普的那一段记录提到了类似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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