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要么穿越这种事极其罕见,几百年才发生一次。要么其他祭司也遇到过,但没有记录下来——或者记录被销毁了。
  沈鹤鸣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
  他还没来得及翻右边墙上的宗教密典。关于来世之书、灵魂审判、时间与永恒的关系……那些卷轴的数量比天文记录还要多。
  够他看一个月的。
  沈鹤鸣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背,走出密室。外面的图书馆大厅已经没有人了,管库老祭司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只留了一盏油灯在门口。
  窗外的天色是深沉的靛蓝,月亮挂在卡纳克神庙的塔门顶上,把柱廊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鹤鸣回到密室,又给自己倒了杯水,翻开了右边墙上第一排的卷轴。
  这批是《亡灵书》的抄本和注释,他在现代读过翻译版,但原文的信息量远超翻译能覆盖的范围。
  古埃及的宗教文本充满了双关、隐喻和层层嵌套的象征,有些段落翻译成现代语言之后意思会完全走样。
  他正读到“心脏称量”的段落注释,一个三百年前的祭司在旁边批注了一句:“灵魂可穿行于阿图姆之船所经之路,但唯有持有'玛阿特之羽'者方可不受时间之河束缚......”
  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鹤鸣瞬间紧张起来。
  密室的铜门本来就是半掩的,他没有锁。
  沈鹤鸣转过头。
  塞拉站在铜门口。
  他身上是一件简单的白色亚麻长袍,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的一小片蜜色皮肤。头上没有戴任何王冠或头巾,黑色的长发微微凌乱,但依旧遮挡不住他的帅气。
  沈鹤鸣下意识站了起来,椅子腿刮过石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法老?”
  塞拉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满桌的卷轴。
  “你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在这里。”塞拉说。
  “臣在查文献。”沈鹤鸣说,“时间过得比较快。”
  “吃饭了吗。”
  沈鹤鸣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桌上,只有早上管库祭司帮他准备的面饼碎屑和椰枣核。
  “臣……不太饿。”
  塞拉没理他这句话。
  他走到石桌旁边,随手拿起一卷沈鹤鸣刚放下的莎草纸,低头扫了一眼。
  “法老不睡觉?”沈鹤鸣问。
  塞拉拿着那卷莎草纸,目光还落在上面的文字上,语气很淡。
  “我睡不着。”
  他翻了翻手里的卷轴,然后把它放回桌上,抬眼看向沈鹤鸣。
  “陪我说话。”
  沈鹤鸣嘴里那句“臣还要继续查文献”硬生生拐了个弯,变成了:“……好。”
  他能说不好吗?法老大半夜跑来图书馆找你聊天,你说“臣很忙改天吧”?
  但问题来了,为什么法老睡不着?为什么法老睡不着的时候不找侍从、不找近臣、不在自己的寝殿喝酒赏月,偏偏跑到卡纳克神庙的图书馆密室来了?
  沈鹤鸣飞速在心里过了一遍可能的原因。
  政务烦心?赫梯那边有新动向?还是……
  塞拉已经在石桌对面坐下了。
  他坐的姿势很随意,一条腿微曲,手肘搁在桌沿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和白天完全不同的气场。
  灯光映在他的侧脸上,琥珀色的眼睛因为灯焰的跳动而显得明暗不定,下颌线条干净利落,敞开的领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锁骨投下一小片阴影。
  沈鹤鸣把目光从那片阴影上移开。
  他在对面坐下来,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法老想聊什么?”
  塞拉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拿起桌上沈鹤鸣的笔记,翻了几页。
  “你记了很多。”他说。
  “习惯性做笔记。”沈鹤鸣说,“我母亲教的,看任何文献都要做笔记,哪怕觉得没用的信息也记下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你的母亲。”塞拉的手指停在笔记的某一页上,“你提起她的时候,语气和提起任何人都不一样。”
  沈鹤鸣沉默了一下。
  “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第31章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塞拉把笔记放下,目光落在桌角的那个小木盒上。
  沈鹤鸣心里咯噔了一下。
  怀表。
  他刚才把盒子放在桌上,没来得及收。
  “这是什么?”塞拉问。
  沈鹤鸣犹豫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把盒子推到塞拉面前。
  “臣今天在密室里找到的。”
  塞拉打开盒盖,看到了那枚氧化发绿的铜制怀表壳。他把它拿起来,在灯下翻转,看到了内侧的刻字。
  “这是什么文字?”
  “一种很远的地方的文字。”沈鹤鸣说,“意思是'给我最亲爱的人',后面的数字是一个年份。”
  他顿了顿。
  “这枚器物不属于这个时代。”
  塞拉的手指停在刻字上。
  “和你一样。”
  沈鹤鸣沉默了。
  “三百年前,有一个和我类似的人出现在这里。”沈鹤鸣决定坦白一部分事实,“那位大祭司拉霍特普记录了这件事。那个人在七天后消失了。”
  塞拉把怀表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然后抬眼看向沈鹤鸣。
  灯火跳了一下。
  “所以你查这些文献,是在找回去的方法。”
  沈鹤鸣的嘴唇动了动。
  “是。”
  塞拉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靠在椅背上,视线从沈鹤鸣的脸上移到旁边堆着的卷轴上,又移回来。
  “找到了吗?”
  “还没有。线索很少。”
  “但你会继续找。”
  “会。”
  安静了几秒。
  “我就是因为这个睡不着。”塞拉说。
  沈鹤鸣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
  塞拉没有重复。
  “你今天进了图书馆就没出来。”塞拉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晚饭没吃,赫纳说你连他派去送饭的人都没理。”
  沈鹤鸣张了张嘴:“赫纳派人送饭了?”
  “你没注意。”
  沈鹤鸣确实没注意。
  “然后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在这里面找到了什么回去的办法,已经走了。”
  “臣还在。”沈鹤鸣的声音不太稳,“还在这里。”
  塞拉垂着眼看他。
  灯光把他的睫毛投在眼睑下方,像两片极淡的扇形阴影。
  塞拉说,“你有没有想过,你才是那个可能随时离开的人。”
  沈鹤鸣被这句话钉在了椅子上。
  “我查回去的方法,不代表我一定会回去。”他说。
  “那你为什么查?”
  “因为我需要知道这个选项存不存在。”沈鹤鸣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如果连选项都没有,那我留下来不是选择,是被困住。但如果选项存在,我选择留下......那才是真正的留下。”
  塞拉盯着沈鹤鸣看了很长时间。
  密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你这个人。”塞拉终于开口,声音里有一种无奈,“永远都在跟我讲道理。”
  沈鹤鸣:“……这不是道理,这是......”
  “行了。”
  塞拉重新在对面坐下。
  “说说你找到了什么。”塞拉说,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沈鹤鸣稳了稳呼吸,把怀表的发现和拉霍特普的记录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塞拉听得很认真。
  “天狼星。”等沈鹤鸣说完,塞拉率先开口,“两次穿越事件都和天狼星有关。”
  “对。”沈鹤鸣说,“拉霍特普记录的那个人出现在天狼星偕日升之夜,消失时天狼星没入地平线。我穿越到这里的时间是……”他回忆了一下,“我们那边历法的七月中旬,换算过来,也在天狼星偕日升的前后。”
  “所以下一个时间窗口是明年的天狼星偕日升。”
  沈鹤鸣点头。
  塞拉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怀表盒。
  “这个人出现了七天就消失了。”他说,“你已经在这里待了多久?”
  沈鹤鸣算了一下:“将近两个月。”
  “你比他待的时间长得多。”
  “可能每次穿越的机制不完全一样。”沈鹤鸣说,“也可能和手表有关,我的手表还在运行,偶尔会闪烁。这枚怀表已经完全停了。也许只要我的手表还在工作,穿越通道就还……保持着某种连接。”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腕。
  “但闪烁的间隔在变长。”沈鹤鸣补充,声音不自觉地轻了一点。
  塞拉的目光跟着他落在那块电子手表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移开视线,拿起桌上沈鹤鸣翻到一半的那卷《亡灵书》注释。
  “这里面真有关于灵魂穿行的记载?”
  “有。但大部分是关于死后灵魂前往冥界的描述,和我的情况不太一样,我是活着穿过来的。”沈鹤鸣顿了顿,“不过有一段话引起了我的注意。一个祭司在注释里提到'持有玛阿特之羽者可不受时间之河束缚',这个说法在其他文献里我没见过。”
  “玛阿特之羽。”塞拉皱了下眉,“玛阿特女神的羽毛是审判之秤上用来称量心脏的,它代表的是真理与秩序。”
  “对,所以这个说法很奇怪。”沈鹤鸣来了精神,身体不自觉地前倾,“正常的宗教文本里,玛阿特之羽是死后审判的工具,和时间没有关系。但这个祭司把它和'时间之河'联系在了一起。我怀疑这个注释背后可能有一套独立于主流宗教体系的、关于时间本质的理论......”
  他说到一半,发现塞拉在看他。
  沈鹤鸣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没有。”塞拉说,“继续。”
  “但你刚才没在听。”
  塞拉的嘴角动了一下。
  “我在听。”他说,“我只是在想其他事。”


第32章 回答
  “这是……职业习惯。面对一手文献资料的时候会比较兴奋。”
  “我知道。”塞拉听起来像是在忍笑,“你那天在我面前背出五重名的时候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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