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他画完之后又核对了一遍。
  位置非常具体,不像是梦境编造的模糊场景。
  沈鹤鸣把纸莎草折起来塞进袖子里,站在窗前看天色渐渐泛白。
  他在想一个问题:要不要告诉法老。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去神庙,需要一个合理的方式“发现”那个暗室。
  他是大祭司,卡纳克神庙现在名义上归他管。
  大祭司巡视自己管辖的神庙,天经地义。
  发现前任大祭司留下的违禁物品,更是分内之事。
  沈鹤鸣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换衣服。
  侍女照例在门外候着,听到动静进来伺候。
  沈鹤鸣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她们赶出去,而是让她们帮忙穿上了全套的祭司礼服。
  透明亚麻长袍,宝石腰带,豹皮披风,额前的圣蛇冠饰,手里握着权杖。
  “大祭司今天要出门?”年纪稍长的侍女问。
  “去神庙。”沈鹤鸣对着铜镜描眼线,手法比十天前熟练了太多,两条粗黑的线条在眼尾精准上扬。
  法老教的那个弧度,他每天练,已经练到闭眼都能画。
  “要通知赫纳大人安排护卫吗?”
  “不用,我自己带两个人就行。”沈鹤鸣想了想,“把上次跟我去运河工地的那个叫阿蒙霍特普的卫兵叫来,再加一个。”
  阿蒙霍特普是赫纳安排给他的贴身护卫之一,人高马大但脑子不太灵光,属于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忠犬型选手。
  这种人最适合干今天这件事,不会多想,也不会多嘴。
  日出后不久,沈鹤鸣到了卡纳克神庙。
  作为新任大祭司,他来这里的次数其实不多。
  册封典礼之后,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灌溉方案和粮食调度的事务,神庙这边的日常管理还是原来的次级祭司们在运转。
  沈鹤鸣走进百柱大厅的时候,负责神庙事务的二祭司赫特普小跑着迎上来。
  “大祭司!”赫特普四十多岁,精瘦,脸上永远挂着一种讨好的笑容。
  伊蒙在位时他是伊蒙的人,伊蒙倒台后他转头就跪了新主子。
  这种人沈鹤鸣在现代见多了,学院里的某些行政人员就是这个路数。
  “大祭司今日驾临,是否需要小人安排祭品和仪式?”
  “不用。”沈鹤鸣顿了一下,表情平淡,“我来查账。”
  赫特普的笑容僵了一瞬。
  “查……账?”
  “神庙的供品出入库记录,祭器清单,各附属神殿的日常维护记录。”沈鹤鸣把权杖换到左手,右手拢了一下豹皮披风,“伊蒙管了这么多年,我得知道他留下了什么烂摊子。”
  “是、是。小人这就去准备。大祭司请在......”
  “我自己走走。”沈鹤鸣打断他,“你去准备记录,我先四处看看。这么大的神庙,我还没好好转过。”
  赫特普的眼神闪了一下,但他什么也没说,弯着腰退下了。


第23章 彻查神殿
  沈鹤鸣带着两个卫兵开始在神庙里转。
  他走得很慢,每到一处都停下来看看壁画、摸摸石柱、问问驻守祭司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表面上是新官到任熟悉地盘,实际上他一直在用余光寻找梦中那条甬道的入口。
  百柱大厅北侧,沈鹤鸣不动声色地拐进了那条甬道。
  甬道很窄,只容两人并行。
  两侧的墙壁上刻着各种祭祀场景的浮雕,油灯的光把石墙照得忽明忽暗。
  沈鹤鸣走到了甬道尽头。
  面前是一面石墙,上面刻满了铭文。
  左下角是荷鲁斯之眼。
  和梦里一模一样。
  沈鹤鸣的心脏骤然收紧。
  他强迫自己保持表情不变,装作随意地扫了一眼这面墙。
  “这里怎么没有油灯?”他问。
  阿蒙霍特普左右看了看:“这条路好像是条死路,平时没人走。”
  沈鹤鸣伸手按在墙上,手指沿着铭文的刻痕慢慢滑动。
  他的手指经过荷鲁斯之眼浮雕的时候,故意停了一下。
  浮雕的边缘有极细微的磨损痕迹。
  有人经常按压这个位置。
  “阿蒙霍特普。”沈鹤鸣说。
  “在。”
  “这面墙下面的石板缝隙比别处宽。”沈鹤鸣指了指墙根。他蹲下来,做出仔细查看的样子。“像是被人动过。”
  阿蒙霍特普也蹲下来看,他的工程直觉倒是有的:“确实,这几块石板和旁边的不太一样,像是后来重新铺过的。”
  “帮我推一下这块浮雕。”
  阿蒙霍特普上前,两只手按在荷鲁斯之眼上,用力一推。
  石墙下方缓缓裂开了一道缝隙。
  阿蒙霍特普惊得向后退了一步,手按上了腰间的弯刀。
  另一个卫兵也拔了刀。
  “暗室。”沈鹤鸣站起来,声音平静。
  他侧身钻了进去。
  暗室比梦中看到的还要小,空气里有一股沉闷的石头味和微弱的焚香残留。
  沈鹤鸣让阿蒙霍特普把外面走廊里的油灯取来。
  灯光照进暗室。
  四面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古王国铭文。
  地面中央一个凹槽。
  凹槽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尊赤红色的石雕。
  赛特神像。
  沈鹤鸣没有碰它,他蹲在凹槽边上,仔细观察。
  神像的底座周围刻着一圈咒文。
  凹槽旁边还有燃烧过的香灰痕迹和干涸的暗色液体,看形状像是某种献祭时泼洒的血液。
  沈鹤鸣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大祭司,这、这是......”阿蒙霍特普的声音发抖。
  他虽然不是祭司,但赛特的形象他认识。
  任何一个古埃及人都认识,在底比斯,赛特就是灾祸、混乱和弑君的代名词。
  “在阿蒙神的圣殿中供奉赛特。”沈鹤鸣转身看着阿蒙霍特普和另一个卫兵,他的表情在火光中显得冷厉而肃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两个卫兵的脸色惨白。
  “不要碰任何东西。”沈鹤鸣快速做出决策,“阿蒙霍特普,你留在这里守住入口,任何人不得进入。你......”他看向另一个卫兵,“去内廷找赫纳大人,告诉他大祭司在卡纳克神庙北侧甬道发现紧急情况,请他立刻来。”
  “只说这些?”
  “够了。赫纳会懂的。”
  卫兵跑了。
  沈鹤鸣重新蹲下来,在油灯的光线下仔细辨认凹槽周围的咒文。
  他的古埃及铭文功底在这一刻发挥了全部价值。
  这些咒文使用的是第十二王朝时期的语法结构,措辞古拙,但含义......这是一套完整的“王权转移”咒术,目的是让赛特的力量取代荷鲁斯的力量,将现任法老的“卡”从王座上剥离。
  沈鹤鸣把咒文的关键内容逐字抄在随身携带的纸莎草上。
  他注意到咒文的末尾有一行字和其他内容风格不同,像是后来加上去的:
  “当双蛇交缠于红土之上,北方之鹰将衔来新的王冠。”
  沈鹤鸣的笔停了。
  “北方之鹰”是赫梯帝国的标志。
  这句话的意思是:伊蒙不仅勾结了国内的军方势力,他还联系了赫梯人。
  他要引外敌入侵来推翻法老。
  沈鹤鸣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气。
  他看过太多历史上“开门揖盗”的案例,知道这种事一旦发生,下场从来只有一个:亡国。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最后几行字抄完,站起来走出了暗室。
  外面的阳光晃得他眼睛发疼。
  赫特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甬道口,脸上的讨好笑容变成了不安。
  “大祭司?您怎么在这里?这条路……”
  “赫特普。”沈鹤鸣看着他,语气温和。
  “在。”
  “伊蒙做大祭司的时候,这条甬道归谁管?”
  赫特普的脸色变了。
  “这……这是老旧的储藏通道,不属于任何人专门管辖……”
  “但你是神庙事务的总管。”沈鹤鸣微笑着。
  赫特普的额头开始冒汗。
  “大祭司,小人确实不知这条甬道里有......”
  “我还没说里面有什么。”沈鹤鸣的笑容没变,但赫特普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住了嘴。
  沈鹤鸣盯着他看了三秒。
  赫特普的眼神躲闪,但没有表现出知情者会有的那种深层恐惧,这人大概率是不知道暗室的事,但他管理失职是板上钉钉的。
  “你先回去把我要的账册准备好。”沈鹤鸣收回目光,“这边的事不需要你。”
  赫特普如蒙大赦,弯腰退走了。
  赫纳比沈鹤鸣预想的来得快。
  他带了六个亲信卫兵,一路小跑进了甬道,看到沈鹤鸣的时候还在喘气。
  “什么情况?”
  沈鹤鸣没说话,侧身让赫纳进了暗室。
  赫纳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杀气。
  “赛特神像。”赫纳的声音压得极低,“还有王权转移咒文。”
  “你看到最后一行了吗?”
  赫纳沉默了。
  “北方之鹰。”沈鹤鸣说。
  赫纳的手攥紧了刀柄。
  “法老知道了吗?”
  “还没有。我先叫了你来。”沈鹤鸣说,“这个东西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的证言。你是法老的心腹,你亲眼看到了暗室、神像、咒文。两个人的证词比一个人的有分量。”
  赫纳看了他一眼。
  这是政治觉悟。
  一个二十一岁的外来人,本能地知道孤证不立这个道理。


第24章 发夹
  “还有。”沈鹤鸣压低声音,“我怀疑这个暗室不止伊蒙一个人知道。这套仪式需要协助者,需要定期维护。我让阿蒙霍特普守着入口,但消息封不了太久。如果有人发现我们找到了这个地方......”
  “证据可能被销毁。”赫纳接上了话。
  “或者更糟。”沈鹤鸣的目光冷了下来,“他们会提前动手。”
  赫纳做了个手势,叫来两个亲卫:“封锁这条甬道。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就地拿下。”
  然后他看向沈鹤鸣。
  “走。现在去见法老。”
  两人出了神庙,上了赫纳的战车。
  沈鹤鸣在车上把自己抄录的咒文交给赫纳过目。
  “这些咒文的年代很久,第十二王朝的语法。”沈鹤鸣说,“但刻写的痕迹是新的。伊蒙专门用古体来增加仪式的'正统性',这人在神学上确实有两把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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