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因为你说得对。”法老靠在椅背上,“方案不能赌。我要的是结果。”
  沈鹤鸣拿起委任状,手指微微用力。
  法老要么是真的信任他,要么是拿他当一把刀,往南方扔出去试水。
  或者两者都有。
  “谢法老。”沈鹤鸣把委任状收好。
  “我还有一件事。”
  法老站起来,绕过桌案,走到沈鹤鸣面前。
  “你叫什么?”
  沈鹤鸣愣了。
  “臣……法老册封臣为'鹤'……”
  “不是我给你的名字。”法老打断他,“是你自己的名字。你来处的名字,用你来处的语言告诉我。”
  沈鹤鸣的喉结动了一下。
  “沈鹤鸣。”他用中文说。
  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声。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自己的中文名字了。
  法老微微偏头,重复了一个音节:“沈?”
  发音不太对,声调拐到了奇怪的地方,但竟然很接近。
  “沈——鹤——鸣。”沈鹤鸣放慢速度,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法老跟着念,三个音节被他念出了一种很奇异的韵律感,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写给我看。”法老说。
  沈鹤鸣怔了一下。
  法老已经转身走回桌案,拿起一张空白纸莎草铺开,把芦苇笔和碳墨推到他面前。
  沈鹤鸣走到桌案前,拿起芦苇笔。
  沈。
  鹤。
  鸣。
  三个字落在米黄色的纸莎草上,被象形文字和僧侣体包围着,显得格格不入。


第21章 塞拉
  法老盯了很久。
  他的手指抬起来,悬在纸莎草上方,沿着“沈”字的笔画在空中慢慢描了一遍。
  “教我写。”
  法老说。
  沈鹤鸣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写?”
  “你的来处的文字。”法老抬起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是很认真的神情,“教我写你的名字。”
  沈鹤鸣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他拿起另一根芦苇笔递给法老。
  法老接过去,握笔的姿势是写僧侣体的握法,他的笔杆几乎垂直于纸面。
  “不是这样握的。”沈鹤鸣说,“要斜一点,笔杆靠在虎口上。”
  他用手比了一下,法老调整了握笔角度,但还是不太对。
  “先写'沈'。”沈鹤鸣清了清嗓子,“左边三点,像尼罗河的水滴。”
  他引导着法老的手落笔。
  第一个点,法老的力道太重了,碳墨洇开了一小片。
  “轻一点。”沈鹤鸣说。
  第三个点,几乎和沈鹤鸣自己写的一样。
  “学得真快。”沈鹤鸣低声说。
  法老没有回应。
  “右边是'冘',上面一个宝盖,下面......你不需要知道含义,跟着我的手走就行。”
  法老的手指在写弯钩的时候停了一下,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沈鹤鸣偏了偏头,发现法老没有在看纸莎草。
  “继续。”法老说。
  沈鹤鸣咽了下口水。
  他引导法老写完了“沈”字的最后一笔。
  “接下来是'鹤'。”
  这个字比“沈”复杂得多。左边是“隺”,右边是“鸟”。
  “上面两横一竖,像通往神殿的阶梯。”沈鹤鸣尽量把描述翻译成法老能理解的意象。
  “法老握剑多还是握笔多?”沈鹤鸣忽然问。
  “剑多。”
  “看得出来。力道控制得很精准,就是不太习惯轻的东西。”
  法老微微侧头,离沈鹤鸣的脸更近了一些。
  “你在夸我?”
  “臣在客观评价。”
  法老没说话。
  “鸟”字的部分更难了,笔画密,弯弯绕绕的地方多。法老写到“鸟”字中间那个弯折的时候,芦苇笔尖偏了,一道墨痕歪歪扭扭地拐到了旁边。
  法老停了,沈鹤鸣低头看了一眼。
  “没关系,正常。”他说,“汉字写不好很正常,我小时候练了好几年才写好这个'鹤'字。”
  另一个声音在说:你清醒一点,指缝都嵌进去了,这在哪个文明都不是正常的握笔姿势。
  沈鹤鸣深吸了一口气。
  “那……从头来。”
  他重新拿了一张空白纸莎草铺上。
  “三点水。”
  这次每一个点都写得恰到好处。
  法老显然是认真的。
  “沈。”法老念了一遍。这次发音准确极了,甚至连声调都对了。
  “'鹤'。”
  写完之后,法老低头看着纸莎草上的字。
  沈鹤鸣也低头看。
  第二遍写的“沈鹤”比第一遍好了太多,几乎可以看出字形了。
  “最后一个。'鸣'。”
  “左边是一个'口'字,就是一个方框。代表嘴巴。”
  法老画了一个方框。
  “右边是'鸟'。和刚才'鹤'字里的'鸟'一样。”
  法老的手微微一顿。
  “一样的符号?”
  “对。我的名字里有两只鸟。”沈鹤鸣说,“'鹤'是一种鸟的名字,'鸣'是鸟叫的声音。合在一起就是鹤的鸣叫。”
  法老沉默了一瞬。
  “鹤的鸣叫。”他用古埃及语重复了一遍,然后用中文念,“鹤鸣。”
  沈鹤鸣觉得自己的名字从来没被人念得这么好听过。
  法老写完了最后一笔,手一起停在纸莎草上。
  墨迹还是湿的。
  “沈鹤鸣。”法老完整地念了一遍。
  沈鹤鸣“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法老低头看了看纸莎草上自己写的三个汉字,然后拿起来,吹干墨迹。
  他没有把纸莎草放回桌上,而是卷起来,塞进了腰带里。
  “法老。”沈鹤鸣叫了一声,自己都不知道想说什么。
  法老转过身。
  夕阳从西面的窗户照进来。
  “以后无人处叫我塞拉。”
  然后他走了。
  脚步声在长廊里渐渐消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鹤鸣听到了门外传来脚步声。
  “大祭司?”侍从在外面问,“您还好吗?”
  沈鹤鸣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很好。”
  他走出星辰殿的时候,余光扫过桌案上那张纸莎草。
  法老写的第一遍还在。
  沈鹤鸣走回去,把那张纸莎草拿起来。
  然后他也把它卷起来,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第22章 伊蒙的诅咒
  沈鹤鸣做了一个梦。
  他的意识飘浮在一个漆黑的空间里,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抽了出来,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卡纳克神庙。
  深夜。
  伊蒙穿着一件深色的粗布袍子,没有戴任何祭司的饰物。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手里抱着一样东西,用黑色的麻布裹得严严实实。
  三个人穿过百柱大厅,没有走正殿的方向,而是拐进了北侧的一条狭窄甬道。
  沈鹤鸣跟着他们。
  他看到伊蒙在甬道尽头停下来,面前是一面刻满铭文的石墙。
  伊蒙伸手按在石墙左下角的一个荷鲁斯之眼浮雕上,用力推了一下。
  石墙下方裂开一道缝隙,刚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三个人钻了进去。
  里面是一间极小的暗室,四面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象形文字,沈鹤鸣扫了一眼,那是古王国时期的铭文体,比他在底比斯见过的任何文字都要古老。
  伊蒙蹲下来,从随从手中接过那个裹着黑布的东西。
  他把黑布一层一层地揭开。
  沈鹤鸣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后背刷地一凉。
  那是一尊雕像,赤红色石头雕刻而成。
  雕像的形象是一个人身兽首的神,兽首狭长,耳朵尖而直立,口吻前伸,像是某种无法辨认的动物。
  赛特,混乱之神,沙漠之主,弑兄者。
  在新王国时期,赛特的崇拜没有被完全禁止,但在底比斯这座阿蒙神的圣城,私藏赛特神像是不折不扣的禁忌。
  更何况是藏在卡纳克神庙里面。
  这不是普通的私藏,这是在阿蒙神的地盘上供奉他的死对头。
  往轻了说叫亵渎神殿,往重了说叫谋反。
  伊蒙把赛特神像放进暗室地面的一个凹槽里,凹槽的形状和神像底座严丝合缝。
  这不是临时挖的,这个暗室从一开始就是为这尊神像准备的。
  伊蒙跪下来,双手触地,额头贴着石板,开始低声吟诵。
  沈鹤鸣听不清全部内容,但他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赛特”“覆灭”“篡位者的血”“双冠”。
  他的血一下子涌上了脑门。
  伊蒙在诅咒法老。
  在古埃及的信仰体系里,在神殿暗室中供奉敌对神明、念诵咒文,这是一整套完整的巫术仪式。
  伊蒙在用赛特的力量对抗荷鲁斯,而法老就是荷鲁斯在人间的化身。
  这套仪式的政治含义翻译成现代语言就一句话:我要推翻现任政权。
  沈鹤鸣想凑近看清凹槽周围刻的铭文,但画面开始模糊了。
  最后他看到的画面是伊蒙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空无一人的暗室入口。
  伊蒙的眼睛在黑暗中没有任何反光,像两个洞。
  然后画面彻底黑了。
  沈鹤鸣猛地睁开眼。
  窗外还是深蓝色的天,日出前的最后一段黑暗。
  他整个人被汗浸透了,后背湿漉漉地贴着亚麻床单。
  沈鹤鸣坐起来,第一反应是看手表。
  “又是你干的。”沈鹤鸣盯着手表,声音很低。
  手表的蓝光闪了两下,然后彻底熄灭。
  沈鹤鸣坐在床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梦里的画面清晰得不正常。
  这不是普通的梦,上次手表异动让他看到了伊蒙密会军方的实时画面,这次……这次看到的是什么?过去的画面?伊蒙还是大祭司时候做的事?
  如果是过去的画面,那那尊赛特神像现在还在那个暗室里。
  沈鹤鸣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下了床,赤脚踩在石板地上,凉意从脚底蹿上来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走到书案前,找出一张纸莎草,快速画了一张神庙的平面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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