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他把那束扎得歪歪扭扭的捧花举到沈鹤鸣面前。
  “但你说你们那边的结礼是那样的。你来到了我们这里。你放弃了所有你熟悉的东西。你甚至没办法再见你的母亲。”
  塞提的眼眶也红了。
  “所以我想给你办一场你们那边的结礼。就算不完美。就算西装不太合身。就算我不知道蛋糕是什么。就算头纱是用亚麻做的不是你说的那种……什么纱来着。”
  “薄纱。”沈鹤鸣说。
  “对。薄纱。”塞提说。“我的心意是对的。”
  他单膝而下。
  沈鹤鸣的眼泪掉下来了。
  将军黑色的“西装”膝盖处沾了沙子。
  他仰头看着沈鹤鸣,紧张得不行。
  “鹤,这是我自己给你的。”
  沈鹤鸣站在原地,眼泪止都止不住。
  头纱被河风吹得飘起来,又落下去,粘在他湿漉漉的脸上。
  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塞提。黑色亚麻西装,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打磨得发亮的黑曜石纽扣,膝盖上的沙子。
  沈鹤鸣使劲吸了一下鼻子。他接过那束歪歪扭扭的捧花,蓝莲花的花瓣蹭到他的手指,凉凉的带着水汽。
  “你这个西装。”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怎么了?”塞提紧张起来。
  “领口那个是蝴蝶结,不是领带。正式场合应该打领带。”
  “站起来。”沈鹤鸣扯了一下他的手。
  塞提站起来了。沙子从他膝盖上簌簌落下。
  沈鹤鸣伸手帮他拍掉沙子。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出征之前就开始准备了。”
  沈鹤鸣愣了。“你出征之前?”
  “对。我让赫纳去找裁缝的时候,军队还在集结。”
  “你打仗之前不想着打仗,想着给我做西装?”
  “两件事不冲突。”塞提理直气壮。“而且万一我回不来,赫纳会把做好的西装交给你。让你知道我想过给你这些。”
  沈鹤鸣的手指攥紧了塞提的衣袖。


第213章 丢花
  “你能不能别说万一回不来这种话。”
  “好,不说了。”塞提低头看着他。“你说过,一方还要抱着一方跨过门槛。”
  “你别……”
  塞提弯腰,干脆利落地把他横抱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这里没有门槛!”
  “那就跨河。”
  “什么?”
  塞提抱着他迈进了河边浅水区。
  尼罗河的水温温的,没过他的脚踝,溅湿了那条黑色亚麻西裤的裤脚。
  “跨过尼罗河。”塞提说。“这条河比任何门槛都大。”
  远处,赫纳靠着一棵棕榈树,已经哭成了泪人。
  他一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出声,一手在衣服上反复擦眼泪。
  他果然没猜错,将军殿下确实来找他问了所有细节。
  做不到的部分,就用他们能找到的东西替代。
  塞提抱着沈鹤鸣在浅水区站了一会儿,然后稳稳当当地走回了岸上。他没有立刻把人放下来,而是保持着公主抱的姿势走向金合欢树。
  “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不放。”
  “门槛已经跨完了。”
  “你说最后还有一个步骤。”
  沈鹤鸣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束蓝莲花。
  “扔了接到的人就是下一个结礼的。”
  “对。”
  “我们在荒郊野外,后面只有赫纳。”
  两个人同时看向远处靠着棕榈树哭的赫纳。
  “扔。”塞提说。
  沈鹤鸣哭笑不得地把捧花往身后一抛。
  蓝莲花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轻飘飘地落在了沙地上。
  赫纳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花束。
  “赫纳。”沈鹤鸣在塞提怀里冲他喊。“捡起来。”
  “属下不敢……”
  “叫你捡你就捡。”
  赫纳手忙脚乱地跑过去,把花束捧了起来。他抱着那束蓝莲花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恭喜。”沈鹤鸣说。“你是下一个。”
  “属下……属下……”
  “回去找个喜欢的姑娘。”塞提大方地说。“聘礼我出。”
  赫纳终于崩了。他抱着花束蹲在地上,哭得比沈鹤鸣还厉害。
  日头彻底落下去了。
  天边最后的金色褪成了深蓝,第一颗星星亮了。
  塞提终于把沈鹤鸣放了下来。
  两个人并肩站在金合欢树下,看着满天的星斗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你说那些星星的光要走几千年才能到这里。”塞提忽然说。
  “对。”
  “那今天我们看到的光,是几千年前出发的。”
  “对。”
  “几千年后,今天的光也会到达某个地方。”
  沈鹤鸣转头看他。
  “那几千年后看到这束光的人,”塞提的声音很轻,“会知道今天有个人穿着一件叫西装的奇怪衣服,给他爱的人办了一场不伦不类的结礼吗?”
  沈鹤鸣的眼眶又烫了。他已经数不清今天是第几次想哭了。
  “不是不伦不类。”他说。“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结礼。”
  他靠在塞提的肩上,把头纱从头上摘下来,叠好了攥在手心。
  “这个我要留着。”
  “当然留着。我费了多大劲做的。”
  “西装也留着。虽然领口不对裤线也歪了,但留着。”
  “你到底嫌不嫌弃?”
  “不嫌。”沈鹤鸣笑了。“你穿西装意外地好看。下次朝会你穿这个上殿,保证满朝文武全傻。”
  “我怕伊赫当场去世。”
  两个人笑了一会儿。
  “回去吧。”
  “嗯。”
  两个人沿着河岸往回走。赫纳跟在后面,怀里还抱着那束捧花,他大概打算带回去养在水里。
  月亮升上来了。
  尼罗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碎光,远处底比斯的灯火连成一片,像是人间的星星。


第214章 生日
  沈鹤鸣闭着眼睛,听到塞提压低了嗓门在说什么,然后是塞拉同样压低的声音回了一句。
  接着是脚步声,还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放下的声响。
  沈鹤鸣没睁眼。
  “他还没醒。”塞提的声音。
  “你小声点。”塞拉的声音。
  “我已经很小声了。”
  “你以为你小声,实际上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你说话声音比我还大。”
  “别吵了。”沈鹤鸣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我醒了。被你们吵醒的。”
  短暂的沉默。
  然后塞提说:“是他先说话的。”
  塞拉说:“是他声音太大。”
  沈鹤鸣翻了个身,睁开眼。
  床边的矮几上摆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一碗蜂蜜浸无花果,一盘烤得焦香的大麦饼,一壶石榴汁,还有一小碟椰枣。
  这是他最喜欢的早餐组合。
  而且明显不是侍从准备的,椰枣切得大小不一,大麦饼的边缘有一块焦得过了头,蜂蜜浇得太多都溢出碗了。
  沈鹤鸣看着那盘早餐,又看看面前两个人。
  “这谁做的?”
  “我。”两个人同时说。
  然后互相瞪了一眼。
  “无花果是我泡的。”塞拉说。
  “饼是我烤的。”塞提说。
  “石榴汁是我榨的。”
  “椰枣是我切的。”
  沈鹤鸣低头看了看那碟椰枣。切面参差不齐,有的厚得像砖,有的薄得透光。
  “你用什么切的?”
  “剑。”
  “……你用剑切椰枣?”
  “刀太小了不顺手。”
  沈鹤鸣捂住了脸。
  “今天什么日子?”他故意问。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这次目光里有默契。
  “你来到了这里的日子。”
  沈鹤鸣愣了一下。
  “是生日。”沈鹤鸣轻声说。
  “你说过你们那边过生日要吃蛋糕。”塞提说。“但是上次我就没搞明白蛋糕是什么......”
  “后来搞明白了。”塞拉接过话。
  沈鹤鸣转头看他。
  塞拉嘴角有那么一点点上扬。沈鹤鸣和他相处了这么久,知道这个表情的意思是“我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但我要假装它很普通”。
  “你搞明白了?”沈鹤鸣警觉起来。
  “赫纳帮了很大的忙。”
  “赫纳最近被你们两个使唤得够呛吧?”
  “他很乐意。”
  沈鹤鸣对此表示高度怀疑。
  “总之。”塞拉站起来,恢复了法老应有的从容仪态。“吃完早餐,换衣服。今天我们有安排。”
  “什么安排?”
  “你会知道的。”
  “我为什么不能现在知道?”
  “因为现在知道就不惊喜了。”
  沈鹤鸣看着两人。
  这两个人一脸“我有大事要干”的兴奋劲儿,塞拉藏得深一点,塞提根本藏不住,眼睛亮得像尼罗河上的太阳。
  沈鹤鸣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简单。
  换好衣服的时候,赫纳进来了。
  赫纳的状态不太对。他的表情是那种“我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但我绝对不会说”的强撑镇定,嘴角一直在抽。
  “赫纳。”
  “在。”
  “你能不能别用那种看新生儿的眼神看我?”
  “属下没有。”
  “你有。”
  赫纳猛地转过头去,假装在整理衣架。但沈鹤鸣分明看到他的肩膀在抖。
  行吧,保密就保密。
  沈鹤鸣穿上了那件白色的亚麻长袍,腰间系了金色的腰带。
  “走吧。”赫纳开门。“法老和殿下已经在外面等了。”
  沈鹤鸣走出寝殿。
  门外停着一辆战车。
  塞提站在车上,朝他伸出手。
  “上来。”
  “去哪?”
  “你上来就知道了。”
  沈鹤鸣抓住他的手翻上了战车。
  塞拉没有同乘,他骑了一匹白马走在旁边,马鬃上编了金线的小辫子,看得出也是精心准备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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