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赛提翻身上了战车。
  他回头看了最后一眼,然后甩动缰绳,战马嘶鸣着冲了出去。
  两万四千人的大军在他身后卷起漫天黄沙,如同一条巨龙蜿蜒北去。
  沈鹤鸣站在原地,看着烟尘渐渐消散。
  塞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
  “怕吗?”
  “怕。”沈鹤鸣没回头。“但我相信他。”
  “我也信。”塞拉说。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还信你。你给他的那个战术建议,至少值两万兵力。”
  沈鹤鸣摇了摇头。“建议是死的,人是活的。打仗这件事,他才是天才。”
  接下来的日子是煎熬的。
  前线的战报每三天送达一次。每一次赫纳捧着急报进来的时候,沈鹤鸣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
  第一份战报:塞提率军抵达卡迭石以南,与赫梯前锋遭遇。小规模交战,歼敌三百,我军无重大伤亡。
  第二份战报:赫梯主力分三路展开,正面部队约一万五千人。塞提按原定计划佯退三十里,诱敌深入。
  第三份战报:赫梯中计。穆瓦塔利斯亲率中军追击,两翼部队因地形阻隔未能及时合围。塞提在奥伦特河渡口设伏,截断赫梯中军退路。
  第四份战报......
  沈鹤鸣拆开竹筒的时候手在发抖。
  “大捷。”
  后面附了详细的战况:塞提率精锐战车部队正面冲阵,一举击溃赫梯中军。穆瓦塔利斯的王旗被砍倒,赫梯国王本人险些被俘,靠着近卫拼死断后才逃过一劫。
  赫梯两翼部队见主力崩溃,不战自溃。
  塞提追击六十里,歼敌过万,俘虏八千,缴获战车三百辆。
  沈鹤鸣拿着战报的手终于不抖了。他把竹筒放下,闭了一下眼睛。
  “赢了。”他对塞拉说。
  又过了半个月,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了。
  穆瓦塔利斯派了使者来投降。
  赫梯国王在国书中表示,愿意承认埃及在叙利亚的宗主权,割让卡迭石以南全部领土,并送王子来底比斯为质。条件只有一个:亲自面见埃及法老,商讨永久和约。
  塞拉看完国书,把它递给沈鹤鸣。
  “你怎么看。”
  “他输得太惨了。”沈鹤鸣说。“四万大军折了大半,国内肯定有人趁机搞事。他需要尽快稳住南线,腾出手来对付国内的反对派。这个投降是真心的,至少目前是真心的。”
  “见还是不见?”
  “见。但要让他来底比斯。在你的地盘见,你才有主场优势。”
  塞拉点了点头。
  穆瓦塔利斯来底比斯那天,整个王城倾城而出。
  这是近百年来赫梯国王第一次踏上埃及的土地。
  他带着五百名随从,浩浩荡荡地从北门进城。沿途的百姓挤满了街道两侧,好奇地打量着这些来自北方的异族人。
  穆瓦塔利斯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高鼻深目,蓄着卷曲的胡须,身材魁梧但比塞提矮了小半个头。他穿着赫梯王室的礼服,金色和紫色相间的长袍,头上戴着尖顶的赫梯王冠。
  他被引入东殿的时候,看到的场景让他停下了脚步。
  王座上坐着塞拉。
  法老穿着全套仪式服,双重王冠高高耸立,手持权杖和连枷。
  他身上的金饰在火炬光中熠熠生辉,气场压得整个大殿安静无声。
  王座右侧,塞提身着将军全甲,佩剑而立。
  他的甲胄上还有没来得及打磨掉的战场刮痕,那是故意留的。
  提醒穆瓦塔利斯,你的军队就是被这个人打残的。
  王座左侧,沈鹤鸣穿着大祭司的纯白礼服,手持象征阿蒙神权威的金杖。
  他画了全套的眼妆,黑色的锑粉把那双狭长的杏眼描得摄人心魄。黑发用金环束在耳后,露出线条精致的侧脸和颈项上层叠的宝石项圈。
  三个人并肩而立。
  穆瓦塔利斯在那一刻明白了一件事,他之前的情报全是错的。
  这是三个最强的人站在一起,各司其职,彼此成全。
  他输得不冤。
  和约很顺利地签订了。
  穆瓦塔利斯在黄金板上按下了赫梯的王印,塞拉加盖了埃及法老的玺。
  签完之后,穆瓦塔利斯站起来。
  他看了看塞拉,又看了看塞提,最后视线落在沈鹤鸣身上。
  “我有一个问题。”他用赫梯语说,身边的翻译迅速转译。
  “请说。”塞拉点了下头。
  穆瓦塔利斯直视沈鹤鸣。“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鹤鸣微微一笑。
  他用流利的古埃及语回答,翻译同步转给穆瓦塔利斯。
  “我是大祭司。阿蒙神的仆人。”
  他顿了一下。
  “也是打败你的那个战术的设计者。”
  穆瓦塔利斯沉默了很久。
  “难怪。”赫梯国王说。“难怪我输了。”
  他向沈鹤鸣行了一个赫梯式的致敬礼。
  仪式结束后,穆瓦塔利斯在赫纳的引领下去往安排好的行宫休息。
  塞拉在殿中单独与帕塞尔讨论后续的边境驻军调配。
  沈鹤鸣卸了妆,换了常服,溜到了后花园透气。
  他刚在石凳上坐下,塞提就找来了。
  将军也卸了甲,换了一件简单的亚麻袍,头发还是散着的。
  他走路的时候带着风,整个人像一柄刚刚饮过血又被擦拭干净的长剑。
  “累了?”塞提在他旁边坐下来。
  “还好。站了一下午,腿有点酸。”
  “我给你捏捏。”
  “不用,在外面呢。”
  “谁看见了?”
  “赫纳肯定在哪棵树后面蹲着。”
  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果然是赫纳。
  沈鹤鸣冲那个方向翻了个白眼,然后低头笑了。
  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花园里的莲池泛着月光,夜风里有蒲草和泥土的气味。
  “塞提。”
  “嗯?”
  “你打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可能回不来。”
  塞提没有立刻回答。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然后说:“有。”
  沈鹤鸣的心缩了一下。
  “冲阵的时候有一支箭擦着我的脖子飞过去的。”塞提摸了一下脖子右侧。沈鹤鸣凑过去看,月光下能看到一条已经结了痂的伤痕。
  “你没在战报里写这个。”
  “写了你会担心。”
  “我现在不担心吗?”
  塞提笑了。“现在担心没用了,我已经回来了。”
  沈鹤鸣盯着那条伤痕,忽然伸手在塞提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疼。”
  “活该。”
  塞提揉着后脑勺,不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开了。
  他侧过身,认真地看着沈鹤鸣。
  “沈鹤鸣。”
  “嗯。”
  “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看。但不是现在。”
  “什么东西?”
  “明天。”
  “你又搞什么?”
  “你别管。明天傍晚,你到那棵金合欢树下等我。”
  沈鹤鸣皱了皱眉。“你打完仗回来不好好休息,搞这些有的没的……”
  “你来不来?”
  “……来。”
  “那就说定了。”


第212章 不一样
  第二天傍晚,沈鹤鸣如约来到了尼罗河畔的那棵金合欢树下。
  日落的光铺在河面上,和他们结礼那天一模一样。
  他到的时候,金合欢树下空无一人。
  只有赫纳站在远处,表情比平时更复杂,如果要形容的话,大概是“想哭但拼命忍着”和“想笑但不敢笑”的奇妙混合体。
  “赫纳,塞提呢?”
  “殿下让您稍等。”赫纳说。他的声音有一点点抖。
  沈鹤鸣觉得不对劲。
  “你没事吧?”
  “属下没事。”赫纳猛吸了一下鼻子。“属下很好。”
  沈鹤鸣更觉得不对劲了。
  然后他听到了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转过身。
  然后他的大脑停止运转了。
  塞提从河岸那边走过来。
  但他穿的不是亚麻袍,不是铠甲,不是任何一种沈鹤鸣见过他穿的衣服。
  那是一套不成样西装。
  剪裁不算完美,毕竟这是古埃及的裁缝按照口述描述做出来的东西,布料是最细的黑色亚麻而不是现代面料,纽扣是用打磨光滑的黑曜石代替的。
  领口处没有领带,塞提大概不知道领带是什么,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窄窄的金色亚麻带子,歪歪扭扭地系成了一个蝴蝶结。
  但那确确实实是一套西装。
  塞提的头发罕见地往后梳了。
  他的五官本就深邃立体,配上这身黑色的“西装”,从古埃及战神瞬间变成了某种沈鹤鸣完全没预料到的存在。
  该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校园霸总文男主照进现实。
  不对,人家本来就是古代霸总。
  沈鹤鸣的嘴巴张着,合不上。
  塞提走到他面前。
  将军明显有点不自在,他拽了一下“西装”的下摆,动作和他平时整理铠甲的手势一模一样。
  “这个衣服……挺紧的啊。”塞提嘟囔了一句。
  沈鹤鸣还是说不出话。
  “你之前说的。”塞提清了清嗓子。“我让赫纳去问了你说的那些细节,又让裁缝照着做的。”
  塞提从身后拿出了一束花。
  尼罗河畔的蓝莲花,配着金合欢的嫩枝和几片纸莎草叶,用一条白色亚麻带子扎在一起。扎得不太好看,花枝东倒西歪的,一看就是自己弄的。
  “你说要有蛋糕。”塞提的声音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我不知道蛋糕是什么东西,赫纳也解释不清楚。所以这个没准备成。”
  沈鹤鸣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转了。
  塞提又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方白色的亚麻薄纱。
  几乎和沈鹤鸣描述过的头纱有七八分相似。
  边缘缝了一圈细碎的金线,在夕阳下闪着微光。
  “你说一方要戴。”
  塞提的手微微有点抖。
  他把那方薄纱展开,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覆在了沈鹤鸣的头上。
  塞提退后半步,看着面前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
  “沈鹤鸣。”
  “我不会说花哨的话。上次结礼我说的那些已经是我能说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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