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我没有腹肌。”沈鹤鸣一字一顿地说。“我的肚子是平的但绝对没有六块腹肌。你们跟工匠说了什么?”
  又是安静。
  然后塞提移开了目光。
  “……是你说的?”沈鹤鸣瞪着他。
  “我觉得好看。”塞提理直气壮。
  “那也不能乱加!三千年后我妈看到了怎么想?她儿子什么体型她不知道吗?”
  “说不定三千年后没人在意这个......”
  “我在意!把腹肌磨掉!”
  “不许磨。”塞提坚决反对。“六块腹肌是我特意交代的,工匠打了三天才打出来。”
  “三天打六块假腹肌?”
  “每一块的形状我都亲自盯着调的。”
  沈鹤鸣觉得自己的血压在升高。
  他转向塞拉。“你不管管?”
  塞拉认真地看了一眼主神像的腹部。
  “其实比例还挺协调的。”
  “你也有问题。”
  “我觉得可以保留。”
  “你们两个......”
  “今天是你的生日。”塞拉打断他。“你确定要用生日的时间吵腹肌的事?”
  沈鹤鸣噎住了。
  “行。”他认命了。“留着吧。反正三千年后挖出来的考古学家又不认识我本人。”
  他走回主神像前面,仰头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样的脸。
  沈鹤鸣伸手摸了摸石像的基座,“谢谢你们。”
  然后沈鹤鸣甩了甩头。“外面那些人是怎么回事?还有仪式?”
  “当然有仪式。”塞拉说。“新神殿落成要献祭的。”
  “献什么祭?”
  “一百头牛,三百罐酒,还有......”
  “你等等。”沈鹤鸣一把抓住塞拉的手臂。“一百头牛?就为了我的生日?”
  “不多。阿蒙神殿落成的时候献了三百头。”
  “我跟阿蒙比什么?”
  “你比阿蒙好看。”塞提说。
  “这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
  “我加了五十头羊。”塞提说。“自己出的钱。”
  “你为什么还要加?”
  “他出了一百头牛我不能比他少。”
  沈鹤鸣转头看赫纳。赫纳站在殿门口,表情证实了一切。
  “你们之前为了往墙上刻字都要互相攀比,现在连献祭的牛都要比?”
  “不是比。”塞拉说。“是诚意。”
  “对。”塞提罕见地附和。“诚意。”
  沈鹤鸣看着这两个理直气壮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古埃及历史上最荒唐的“神”了。
  “算了。”他投降了。“办吧。反正你们都准备好了。”
  “但是。”沈鹤鸣竖起一根手指。“神像的腹肌,早晚给我磨掉。”
  “不可能。”
  “绝对不行。”
  异口同声。
  沈鹤鸣翻了个白眼。
  献祭仪式比沈鹤鸣想象的更隆重。
  整个底比斯的主要官员都来了。
  帕塞尔站在最前排,表情一如既往地威严,但沈鹤鸣注意到他看向新神殿的目光里有一种微妙的感慨,大概是觉得自己辅佐了一个给宠臣建神殿的法老也是够倒霉的。
  伊赫带着一帮旧祭司站在后面。
  他们的表情精彩极了。
  嘴上念着祝祷词,脸上写着“这个世界完了”。但没人敢说什么,毕竟法老的旨意就是法律。
  仪式上,塞拉亲自主持了祝圣环节。
  他穿着全套法老礼服,双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用最庄严的声音宣读了一篇祭文。
  祭文的内容大意是:一位跨越时空的使者降临埃及,以超凡的智慧佑护这片土地,特建此殿以供奉其神格,使其威名与尼罗河同在,与日月同辉。
  沈鹤鸣站在一旁听着,感觉非常超现实。
  仪式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等人群散去,太阳已经偏西了。
  塞拉吩咐所有人退下。
  沈鹤鸣靠着一根石柱。
  “累死了。”他说。“站了两个时辰,腿要断了。”
  “过来坐。”塞提拍了拍石柱旁边的台阶。
  “塞拉。”
  “嗯。”
  “你之前说后面的墙面留着以后加对吧?”
  “对。”
  “那你得留足够的空间。”沈鹤鸣偏头看着他。“我打算活很久。”
  塞拉的嘴角上扬了。很浅,但很真。“够用。实在不够我再扩建。”
  “我也可以出钱扩建。”塞提立刻说。
  “又来了。”沈鹤鸣翻白眼。
  “你刚才说活很久。”塞提忽然认真了。“多久?”
  “不知道。反正比你们两个都久。”
  “不可能,你身板这么弱......”
  “你说谁身板弱?”
  “你。”
  “你再说一遍?”
  “你身板......”
  塞拉靠在石柱上,看着他们两个闹。
  沈鹤鸣闹够了,喘着气重新靠回台阶上。
  沈鹤鸣忽然开口。
  “妈。”
  他说的是中文。
  塞拉和塞提听不懂,但他们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给我建了一座神殿。”沈鹤鸣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门口的石像把我刻得比本人好看,里面的主神像居然给我加了腹肌。天花板上画了银河系,但土星的环画反了。”
  他笑了一下。
  “你要是三千年后挖到了这里,别笑话我。那个腹肌真不是我的主意。”
  他停了停。
  “墙上刻了很多浮雕。刻的全是我在这里的生活。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过得很好。真的很好。”


第217章 二十年弹指一挥间
  二十年是什么概念?
  沈鹤鸣以前觉得二十年很长。
  长到足够把一个婴儿养成大人,长到能让王朝兴衰更替,长到尼罗河改道、沙丘移位、金字塔上的石灰岩被风蚀去一层又一层。
  但真正活过来之后,他发现二十年不过是一眨眼的事。
  快得像尼罗河上的晚风,吹过来的时候你还没反应过来,它已经过去了。
  今天是沈鹤鸣四十一岁的生日。
  他没声张,不是不想过,是怕那两个人又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阵仗。上次过生日塞提从努比亚弄了一头活的花豹回来,说是当宠物养。
  花豹进了寝殿把帷幔撕了三条,差点把赫纳吓得背过气去。
  再上次,塞拉调了两百个乐师在尼罗河上办了一场通宵歌舞会,帕塞尔的脸绿了整整一个月,因为那笔钱是从修水渠的预算里挪的。
  所以今年他什么都没说。
  早上起来的时候,塞提还在睡。
  这个男人的睡相二十年来没有任何长进。
  一条腿搭在沈鹤鸣腰上,一只手横在他脖子底下,整个人像一座肉山一样压着他,嘴还微微张着,呼吸声不算打鼾但也绝对称不上安静。
  沈鹤鸣艰难地把自己从那条腿底下抽出来。
  他往右边看。
  塞拉的位置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连个褶子都没有。
  这人又起早了。
  沈鹤鸣坐在床边,揉了揉膝盖。
  最近右膝总是不太舒服,尤其是早上刚起来的时候,要活动好一会儿才能正常走路。
  他光着脚踩在石地板上,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
  走到铜镜前面,他站定了。
  镜子里的人已经不是二十年前的那个少年了。
  黑发里掺了几缕白的,不算多,但在古埃及人的黑发中格外显眼。
  眼角有了细纹,笑起来的时候更明显。
  脸上的轮廓比年轻时硬朗了一些,但那双杏眼还是老样子,狭长,带着慵懒的弧度,只是眼神沉下来了,多了很多年轻时没有的东西。
  他的身体还算保持得不错。
  没发福,腰线还在,虽然没有那座神殿里神像上那六块离谱的腹肌。
  说到那六块腹肌,二十年了,他愣是没能让那两个人把它磨掉。
  沈鹤鸣拿起梳子梳头发。
  他现在留得比以前短了一些,到肩膀的长度,梳理起来方便。
  “你又偷偷照镜子。”
  塞提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沙哑的,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劲儿。
  “我正常照镜子。”沈鹤鸣头也不回。
  “你每次照镜子都会数白头发。”
  “我没数。”
  “你刚才手指捻了一下右边的鬓角,那里有一根新长的白发,你在犹豫拔不拔。”
  沈鹤鸣把梳子放下了。
  他转过身。
  塞提撑着胳膊半坐起来,被子滑到了腰间。
  四十出头的将军身材依然结实,但肩膀上多了几道深色的旧伤疤,有些是卡迭石之战留下的,有些是后来跟利比亚人打仗时添的。他的脸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颧骨更高了,下颌线更硬了,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像二十年前在尼罗河边骑马时那样亮。
  “别拔。”塞提说。“白头发好看。”
  “你审美有问题。”
  “我审美一直有问题。当年看上你就是最大的审美问题。”
  “你现在后悔?”
  “后悔啊。后悔没有更早看上你。”
  沈鹤鸣拿起枕头砸了过去。
  塞提一把接住,咧嘴笑了。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纹路像河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但那个笑容的底色没变过。
  还是那个少年的笑。
  莽撞的、炽热的、毫无保留的。
  沈鹤鸣有时候想,三千年前的太阳和三千年后的太阳是同一个,所以塞提的笑应该也是跨越时间的。不管过多少年都一样。
  “起来。”沈鹤鸣把衣服扔到他脸上。“今天有朝会。”
  “今天你生日。”
  沈鹤鸣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以为瞒得住?”塞提翻身下床,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他。比二十年前更沉、更稳的一个拥抱。“你从来没瞒住过。”
  “塞拉呢?”
  “一早就去安排了。”
  “安排什么?”
  “你猜。”
  “我不想猜。每次你们安排的东西都超出我的想象力上限。”
  “那就别猜了。”塞提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等着就行。”
  沈鹤鸣叹了口气。
  认命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