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工匠们还不知道自己刻了什么。
  但三千年后,整个世界都会知道。


第207章 结礼
  那天三人吃完晚餐,塞拉放下酒杯,用一种批阅奏折的语气说:“我打算为你们办一场仪式。”
  沈鹤鸣正在啃一只烤鸽子,嘴角沾着油。“什么仪式?又要祭祀?上个月刚祭过阿蒙神,下个月才轮到拉神......”
  “结礼。”
  沈鹤鸣咬着鸽子腿的动作定住了。
  塞提正在喝酒,呛了。
  酒液从他鼻子里喷出来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帝国最强将领,倒像军营里被老兵灌醉的新兵蛋子。
  “你说什么?”塞提用手背擦了一下脸。
  “法老可以为'王之至亲'举行神圣结礼仪式。”
  沈鹤鸣把鸽子腿放下了。
  “你什么时候查的?”
  “半个月前。”
  “你计划了半个月?”
  “我做任何决定都要经过充分论证。”
  沈鹤鸣转头看塞提。“你知道吗?”
  他看着沈鹤鸣,“可以吗?”
  “嗯。”
  塞提的嘴角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笑容。
  赫纳在门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默默转身走进了偏殿。
  然后他开始列清单。
  仪式需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
  结礼定在七天后。
  地点是沈鹤鸣选的:尼罗河畔,卡纳克神殿以南三里处的一片河滩。
  那里有一棵巨大的金合欢树,树冠覆盖了方圆二十步的地面,树下是细软的白沙。
  “你确定不在神殿里办?”塞拉问。
  “不要。神殿里太正式了,一堆祭司盯着我念祷文,我会紧张。”
  塞提对地点没有意见。他只问了一个问题:“需要我穿什么?”
  沈鹤鸣想了想。“别穿盔甲就行吧。”
  塞提皱眉。“那我的剑......”
  “也不带。”
  “不行。”
  “万一有刺客......”
  “你结礼上考虑刺客?”
  塞提沉默了。“腰间藏一把短刀行不行。”
  沈鹤鸣放弃了。“行。但别让我看见。”
  至于沈鹤鸣自己,他让赫纳帮他准备了一套大祭司的全套礼服。
  纯白亚麻长袍,金色腰带,配上孔雀石项圈和黄金臂环。他还让人磨了一小碟黑色的锑粉,准备自己画眼线。
  赫纳看着他对着铜镜描眼线的时候,手都在抖。
  “大人您的手……”
  “紧张。你别看我。你一看我更抖。”
  赫纳转过身去。
  沈鹤鸣深吸一口气,稳住手腕,一笔拉到眼尾。
  铜镜里的人顿时变了一个样。
  狭长的杏眼被黑色的眼线延伸了轮廓,衬着那张极白的脸,像是从壁画上活过来的神像。
  黑发披散在肩头,金色腰带束出一截窄腰,走动时亚麻袍摆轻轻摇晃。
  沈鹤鸣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
  “我妈要是看到我这样,大概会说'我儿子真好看'然后拍一百张照片发朋友圈。”
  他笑了一下,鼻子有点酸。
  “走吧。”他对赫纳说。“别迟到了。”
  结礼在日落时分开始。
  沈鹤鸣选日落是有原因的。
  古埃及人相信日落时分是拉神乘坐太阳船驶过天际的时刻,天空会变成纯金色,尼罗河的水面会映出整片燃烧的云霞。
  这是一天中最神圣也最壮丽的时刻。
  他到的时候,塞提已经站在金合欢树下了。
  塞拉穿着法老的仪式长袍,白底金纹,头上没有戴双重王冠,只戴了一条简单的黄金额带,在旁边看着他们。
  他把所有象征权力的东西都摘了,此刻站在河边的不是法老,只是塞拉的哥哥。
  塞提果然穿了那件白色亚麻长袍。
  他的头发没有扎起来,散落在肩上,风一吹就扬起来。
  腰间鼓了一小块,那是藏着的短刀,沈鹤鸣决定当没看见。
  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轮廓惊人地相似。
  同样高大,同样宽肩窄腰,同样是深褐色的皮肤和浓黑的眉眼。
  但气质截然不同,塞拉是静的,像河底的暗流;塞提是动的,像出鞘的利刃。
  沈鹤鸣从沙滩上走过去的时候,脚步比平时慢了很多。
  赫纳跟在他身后三步远,手里捧着一个石雕的匣子。
  只有尼罗河的水声,金合欢树的沙沙响,和西边天际线上正在坠落的太阳。
  沈鹤鸣走到赛提面前站定。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片刻。
  然后沈鹤鸣开口了,他用的是古埃及语。


第208章 交换
  将军直接从脖子上取下了一枚护身符。
  “我不会说那些拐弯抹角的话。”塞提把护身符攥在手心。
  沈鹤鸣通过模糊的视线看着他。
  “但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塞提说“如果有人想伤害你,站在你前面的是我。”
  他把护身符举到沈鹤鸣面前。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我活到今天,没受过致命伤,它就是有保护的功能。”
  他抬起沈鹤鸣的手,把护身符放进他的掌心,然后用自己的手把他的手指合拢。
  “现在它护你。”
  沈鹤鸣攥着那枚温热的护身符。
  全白费了。
  “你……你……”沈鹤鸣说。“真会说。”
  这时,旁边的塞拉从袖中抽出一块亚麻布递给他。法老随身带着手帕,说明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场面。
  沈鹤鸣接过来胡乱抹了一把脸,深呼吸了好几次,把自己勉强稳住了。
  “到我了。”他的鼻音很重,但声音渐渐平稳下来。
  “我没准备戒指,也没准备护身符。”他抬头看着面前的赛提。“我是个穿越者,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无所有。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块电子手表,但它已经坏了。”
  他停了一下。
  “所以我能给你的,只有我自己的情。”
  尼罗河的风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泥土的气息。金合欢树的枝叶在头顶沙沙作响。
  “塞提。”沈鹤鸣转向将军。“你说要把我的名字刻在剑上带上战场。我怕你受伤的程度大概跟你怕我消失的程度差不多。”
  塞提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的誓言是......”沈鹤鸣狠狠吸了一下鼻子,把后半句硬生生顶了出来。“我哪儿也不去了。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活着的时候在,死了以后埋在你旁边。三千年后考古学家挖出来,让他们去写论文吧。”
  两个人个人就那么站在河畔,被西边最后的日光笼罩着。
  旁边跟这个电灯泡。
  金合欢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尼罗河水在远处泛着碎金般的光。
  赫纳站在十步开外,手里捧着匣子,眼眶通红但表情克制。
  他垂着头,假装在看地上的沙子。
  沈鹤鸣被放下来之后,用那块已经湿透的亚麻布又擦了一遍脸。
  他的眼线彻底毁了,黑色的锑粉糊了半张脸,看起来跟画了烟熏妆似的。
  “我脸是不是很丑?”
  “不丑。”塞提说。
  “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信。结礼滤镜太厚了。”
  塞提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看了塞拉一眼,塞拉微微点头。
  塞提转身走向河边,从一块石头后面拖出了一样东西。
  沈鹤鸣愣住了。
  那是一张小桌,上面摆着两只陶杯和一壶酒。
  陶杯的造型很特别,两只杯子的杯底相连,拆不开。
  两只杯子斟满酒之后,必须两个人同时端起来才能喝,否则酒会洒。
  “这是......”
  “我让工匠做的。”塞拉说。“古王国时期结礼仪式上用的共饮杯。”
  沈鹤鸣看着那两只死死连在一起的陶杯,笑着笑着又差点哭了。
  “你哭吧。”塞提大方地说。“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闭嘴。”
  两个人围着小桌蹲下来。
  塞提先斟酒。
  “一起端。”塞提说。
  两个人的手同时伸出去,各握住一只杯子的把手,同时抬起。
  酒液在共饮杯里微微晃动。
  两只杯子互相牵扯着,任何一个人的手抖了,另一只杯子里的酒都会跟着摇。
  沈鹤鸣盯着杯子里深红色的液面。
  “敬什么?”他问。
  “敬你。”塞提说。
  沈鹤鸣把头抬起来。最后的日光正好落在他脸上,把他染成暖融融的金色。
  “敬我们。”他说。
  两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陶器撞击声。
  酒很甜。
  仪式结束后,两个人沿着河岸往回走,塞拉跟在后面。
  赫纳走在前面打着灯笼,把路照亮。
  他身后是三条并排的影子,被灯笼光拉得歪歪扭扭的,有时候叠在一起,有时候又分开。
  塞提走着走着忽然开口了。
  “沈鹤鸣。”
  “嗯。”
  “你们那边的结礼是什么样的?”
  沈鹤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他歪着头想了一下。
  “跟这边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首先,要穿特别的衣服。女方穿白色长裙,头上戴一层白色的薄纱。新郎穿黑色的正装。”
  塞提边走边听。“然后呢?”
  “然后两个人要交换戒指。戴在无名指上。”沈鹤鸣晃了晃左手。
  “还有呢。”
  “还有……”沈鹤鸣踢着沙子往前走。“有婚礼蛋糕。特别大的那种,好几层。上面插着新人的小人偶。切蛋糕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握着刀。”
  “用刀切食物?”塞提的兴趣上来了。
  “那只是仪式用的小刀,不是你那种砍人的刀。”
  “还有什么?”塞提追问。
  “还有…男方要抱着女方跨过门槛。这叫公主抱,就是一只手托背一只手托腿,整个人横着抱起来。据说跨过门槛就代表正式进入新生活了。”
  塞提沉默了一会儿。


第209章 打探消息
  “最后呢?”
  沈鹤鸣想了想。“最后女方要把手里的捧花往身后扔。接到花的人就是下一个结礼的。”
  “就这些?”
  “大概就这些。”沈鹤鸣打了个哈欠。“细节太多了记不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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