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第二堆呢?”
  “回复。诚恳地回。态度放低,道理讲透。”沈鹤鸣说。“这种人不是敌人,是还没被说服的自己人。”
  “第三堆?”
  “不理。让他们自己看风向。聪明人不需要催。”
  塞拉看了他一眼。“你做维齐尔比帕塞尔合适。”
  “我做大祭司就够累了,谢谢。”
  到了第七天,奏折数量骤降到每天一两份。
  到了第十天,彻底没有了。
  原因很简单,第五天的时候,帕塞尔以维齐尔的身份发了一道正式文告,措辞滴水不漏,大意是:法老说啥是啥,谁有意见,就是对法老不服。
  文告一出,朝堂安静了。
  第八天的时候,塞提在军营里把南方军团的高级将领们召集起来吃了一顿饭。饭桌上没提沈鹤鸣一个字,但塞提挨个敬酒的时候,每个人都喝得很透。
  凯姆瓦塞特是喝得最多的那个。他第二天酒醒之后,主动跑到神殿门口求见大祭司。
  沈鹤鸣让赫纳把他请了进来。
  凯姆瓦塞特进门就行了个军礼,“大祭司大人,末将前日朝堂上言语失当,特来请罪。”
  沈鹤鸣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卷莎草纸。
  “凯姆瓦塞特将军。”沈鹤鸣的声音很平。“你当日说的话,有一半我觉得有道理。”
  凯姆瓦塞特抬头看他,眼神有点意外。
  “军中将士有疑虑是正常的。你替他们问出来,说明你有担当。”沈鹤鸣放下莎草纸。“但你对我的判断有偏差。我不是来抢你们将军的。我只是……跟你们将军站在同一边。”
  凯姆瓦塞特沉默了一会儿。
  “大祭司大人确实为帝国做了许多。末将有眼无珠。”
  “别说有眼无珠。你只是还不了解我。”沈鹤鸣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以后有机会多了解。你老婆最近身体怎么样?上次给你安排的那个医师,还在给她调理吗?”
  凯姆瓦塞特的眼眶红了一瞬。
  “还在。多亏大祭司大人当初施手。内人和孩子如今都好。末将一直想当面道谢,只是……”
  “只是你拉不下那个脸。”
  凯姆瓦塞特的脸确实更红了。
  “行了,不用谢。以后在军营里帮我看着点你们将军,别让他受伤。”沈鹤鸣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打仗不要命的毛病你比我清楚。”
  凯姆瓦塞特重重一抱拳。“末将领命。”


第204章 处理的很好
  他走的时候腰杆比来的时候直了不少。赫纳在门口目送他离开,然后回头看沈鹤鸣。
  “大人处理得很好。”
  “别夸我。我现在心跳还没降下来。”沈鹤鸣坐回案后,长出一口气。“你不知道军人行军礼的时候多有压迫感。那一拳头锤在胸口上'嘭'的一声,我差点以为他要揍我。”
  赫纳憋着没笑。
  到了半个月后,集市上的商贩甚至开始卖一种新的护身符,三颗星排成一排的图案,据说象征着“法老之心、将军之剑、祭司之星”。
  沈鹤鸣第一次在集市上看到这个护身符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
  “这是什么?”
  “神使大人!这是'三星符'!保平安的!”小贩热情地举起来。“很灵验的!自从大人和法老法老成为兄弟后,我们做的这个符卖得可好了。一天能卖三十个。”
  沈鹤鸣缓慢地转头看了赫纳一眼。
  赫纳的表情是标准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沈鹤鸣默默地走了。
  回到寝殿后他趴在床上笑了整整一刻钟。
  古埃及人民的商业嗅觉真的不容小觑。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塞拉白天处理政务,晚上如果没有紧急公文就来找沈鹤鸣一起吃饭。
  塞提白天在军营操练,隔三差五带着沈鹤鸣出城骑马,每隔十天的三人晚餐雷打不动。
  三兄弟就这样生活。
  有天晚上,尼罗河上起了雾。
  沈鹤鸣坐在寝殿的窗前看雾气一点一点漫上来,把远处的棕榈树吞没。塞拉坐在他旁边批阅文书,偶尔会抬头看他一眼。
  “在想什么?”塞拉问。
  “在想我妈。”沈鹤鸣说。
  塞拉的笔停了一下。
  “她现在应该在某个考古现场吧。她每年这个季节都会去田野发掘。”沈鹤鸣的声音很轻。“她戴着那顶丑到爆的遮阳帽,蹲在沙子里拿小刷子刷陶片。”
  塞拉放下笔。“她会找到你。”
  “我知道。”沈鹤鸣笑了一下。“三千年后吧。她会在某个墓穴里发现我的棺椁和手表。然后她会哭。然后她会把我的故事写进论文里。”
  沈鹤鸣停了一下。
  “可她不知道我在这边过得好不好。她只能看到一具……遗骸。”
  他的声音在那个词上顿了一顿。
  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
  那天沈鹤鸣去卢克索的一座偏远神殿进行例行巡查。
  这座神殿年久失修,墙壁上的彩绘已经斑驳脱落,但基本结构还完好。
  阿蒙神殿拨了一笔款项用于修缮,沈鹤鸣需要亲自去评估工程量。
  赫纳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纸莎草卷轴做记录。
  “这面墙的浮雕需要重新填色。”沈鹤鸣用手指摸了摸石灰石表面。“颜料用矿物质的,别用植物染料,植物的褪色太快。”
  “是。”
  “屋顶的裂缝要用铜钉加固,光抹灰泥不够。这种干燥气候下灰泥撑不过二十年。”
  “记下了。”
  沈鹤鸣沿着内殿的走廊往深处走。
  越往里光线越暗,空气里有一股干燥的石头味道。赫纳举着火把在前面带路。
  走到最深处的时候,沈鹤鸣看到了一面几乎完全被沙尘覆盖的石壁。
  “赫纳,帮我擦一下这面墙。”
  赫纳用布擦去了表面的沙尘。
  火光照亮了石壁上的浮雕。
  沈鹤鸣的脚步停住了。
  那是一幅很古老的壁画,画风跟新王国时期的主流风格明显不同,更古朴,更粗犷。
  画面上刻着一个人形,穿着奇怪衣服的人,站在一道光柱中间。光柱从天顶延伸到地面,把整面墙壁从中间劈开。
  人形的手腕上有一个方形的东西。
  沈鹤鸣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凑近了看。
  壁画下方有一行象形文字,字迹模糊但还能辨认。
  “来自光中之人,其足迹所至,皆为后世之引。”
  沈鹤鸣把这句话在心里翻译了两遍,确认自己没有读错。
  然后他看到了壁画的最下方。
  沈鹤鸣蹲下来,把脸凑到距石壁不到一寸的距离。
  赫纳把火把靠近。
  那一排小字在火光下清晰地显现出来。
  沈鹤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到此一游。”
  沈鹤鸣的大脑空白了三秒钟。
  “大人?”赫纳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大人您还好吗?”
  沈鹤鸣没回答,他伸出手去摸那四个字的刻痕,指腹感受到了粗糙的凹陷。
  是真的,有人在这里留下了汉字。
  然后他想起了一件事。
  他妈妈去年在一个古埃及遗址的发掘报告里提到过一件让整个学术圈都困惑的事,一块出土的陶罐碎片上发现了疑似汉字的刻痕。当时学术界争论了很久,大多数人认为是巧合,是自然风化形成的类似图案。


第205章 存在的方式
  但他妈妈不这么认为。
  他妈妈在论文里写的原话是:“如果这是汉字,那就意味着中国文明与古埃及文明之间存在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联系。”
  沈鹤鸣当时看到这段话的时候还笑过他妈:“您老人家又开始搞学术玄学了。”
  他妈妈白了他一眼:“小孩子懂什么。有些东西,不是巧合。”
  沈鹤鸣的眼眶烫了起来。
  那不是什么中国文明和古埃及文明的联系。那是穿越者留下的痕迹。而那些痕迹,在三千年后,被他的母亲发现了。
  如果他在古埃及各处留下汉字,那么三千年后,当考古学家们发掘这些遗迹的时候,他们会发现这些汉字。
  而他的母亲一定会注意到。
  然后她会明白,她的儿子来过这里,她的儿子在这里……过得很好。
  沈鹤鸣的眼泪无声地砸在了石灰石地面上。
  赫纳看着自家大祭司蹲在墙根下哭得浑身发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能默默地把火把举稳,然后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在沈鹤鸣肩上。
  沈鹤鸣哭了很久。
  他回底比斯的一路上都没说话,赫纳也没敢问。
  直到进了王宫大门,沈鹤鸣才突然开口。
  “赫纳。”
  “属下在。”
  “帮我准备一套刻刀。最细的那种。还有一些空白的陶片和莎草纸。”
  “是。大人这是要……”
  “写字。”沈鹤鸣说。“写很多很多字。”
  当天晚上,塞拉来找沈鹤鸣吃饭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让他困惑的场景。
  沈鹤鸣坐在地上,面前摆了一大堆陶片和刻刀。
  他的手上沾满了石粉,发丝上也落了一层灰。他正弯着腰,一笔一笔地在陶片上凿字。
  塞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沈鹤鸣刻得太专注,完全没发现他。
  塞拉走进去,蹲在他旁边。
  “在做什么?”
  沈鹤鸣吓了一跳,差点把陶片掉了。
  “你走路能不能出点声?”
  “我走路一直有声音。你没听到而已。”塞拉低头看陶片上的符号。“这是什么?”
  “汉字。”沈鹤鸣说。“我母亲的世界的文字。”
  塞拉把陶片拿起来,仔细端详。
  “你在上面写了什么?”
  沈鹤鸣安静了几秒。
  “妈,我很好。”
  塞拉的手指在陶片边缘微微收紧了。
  “我今天在卢克索的旧神殿里发现了一面壁画。”沈鹤鸣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把在神殿里看到的一切全部说了一遍。壁画、象形文字、还有那四个歪歪扭扭的“到此一游”。
  然后他说了自己的推断。
  “穿越者留下的痕迹会保存下来。三千年后考古学家会发掘出来。如果我留下足够多的汉字,她一定会发现。”
  沈鹤鸣抬头看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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