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塞提“嗯”了一声,没再问了。
  但沈鹤鸣没注意到,塞提的嘴唇在月光下无声地动了几下。他在默默重复刚才听到的每一个细节。
  赫纳走在最前面,虽然隔了好几步远,但他的听力一直是宫里最好的。
  他在心里也默默记了一遍。
  不为别的,他有一种直觉,将军殿下迟早要来找他问细节。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塞提就出现在了赫纳的值房门口。
  但那是后话了。
  回到寝殿,赛提没走,塞拉早就回去了。
  沈鹤鸣:“……”
  “你啥时候做的决定。”
  “路上。”塞提坦荡地说。
  “走在我身后那会儿?”
  “对。”
  沈鹤鸣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跳。
  “不行。”
  “你明天一早要操练兵马。”
  “推了。”
  “你什么时候推的?”
  “刚才。我让凯姆瓦塞特代我。”
  沈鹤鸣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到任何合理的理由来拒绝。
  “行。”沈鹤鸣认命了。“但丑话说前面。我的屋子就那么大,你要是被我打趴下,那丢人的就是你了。”
  塞提没回答这个问题。他绕过沈鹤鸣,率先推开了寝殿的门。
  沈鹤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你这个叫什么。先斩后奏。”
  “这叫有备无患。”塞提走进去。
  沈鹤鸣站在门口又纠结了一会。
  赫纳在他身后轻声说:“大人,需要属下送点伤药来吗?”
  “不用。”沈鹤鸣迈进了门槛。“我要是打不过他,我这大祭司白当了。”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赫纳面朝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地退到了走廊尽头的值守位上,点了一盏小油灯。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
  隔着门和长长的走廊,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我靠,别打这。”
  “你别飞踢了。”
  “疼死我了。”
  “你能不能让让我!”这是沈鹤鸣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和隐约的笑意。“我都打不过!”
  短暂的安静。
  然后是塞提的声音,放低了很多:“那你打两下我吧。”
  “不打,你那肌肉那么结实。”
  沈鹤鸣发出了一声介于崩溃和无奈之间的呻吟。
  然后寝殿里安静下来了。
  赫纳又喝了口水。
  过了大约一刻钟,沈鹤鸣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喂。”
  “嗯?”
  “今天的事情……谢谢。”
  “不用谢。”
  沈鹤鸣没继续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赫纳听到了一个很轻的声音。
  原来沈鹤鸣在笑。
  赫纳端着水杯,也开心的不行。
  夜色暗下来。
  走廊尽头,赫纳在值守位上靠着墙打盹。
  他在半梦半醒之间想,明天自己应该在那些留给母亲的陶片上加一句话。
  “妈,我成家了。别问。说来话长。”
  他想着想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就睡着了。


第210章 生活
  塞提醒的最晚。
  他一旦睡着就会把雷劈不醒。
  每天早上都是沈鹤鸣拿冰块敷在他后脖颈把他激醒,然后将军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
  瞪着惺忪的眼睛骂一句脏话,再看清面前是沈鹤鸣,骂到一半硬生生吞回去,改成一个笑。
  “早。”
  “早你个头。日上三竿了。”
  “那也早。看到你就是早。”
  “你能不能说点人话。”
  塞提说不出人话。
  但他会在起床后的半炷香内完成洗漱、换衣、佩剑三件事,然后精神抖擞地出现在练兵场上。
  整个底比斯驻军都知道,将军殿下结礼后出操从不迟到,而且脾气变好了,至少不会再因为士兵队列不齐就把人丢进尼罗河了。
  改成罚跑二十圈了。
  进步。
  朝政上,塞拉和沈鹤鸣的分工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了默契。
  塞拉坐镇东殿,处理行政、外交和税赋。
  他批阅奏折的速度是普通法老的三倍,因为沈鹤鸣帮他建立了一套简易的分类编号系统,用颜色不同的亚麻绳标注急报、常报和可以先放放的废话。
  “红绳是急报,蓝绳是常务,白绳是……”
  “白绳是什么?”帕塞尔问。
  “白绳是那些地方官写来拍马屁的请安折子。”沈鹤鸣说,“统一回一句'法老知道了'就行,不用一份一份回。”
  帕塞尔当场老泪纵横。
  他干了二十年宰相,被请安折子折磨了二十年,终于有人替他说了这句话。
  塞提管军事。
  他把驻扎在各地的军队重新整编,淘汰了一批吃空饷的老兵痞,提拔了一批年轻将领。
  操练方法也改了,沈鹤鸣给他讲过现代军事训练的一些基本概念,塞提听完之后沉默了一整天,第二天就把步兵阵型翻新了三套。
  “你跟他说了什么?”塞拉问沈鹤鸣。
  “我就跟他提了一嘴方阵和鱼鳞阵的区别。”
  “他现在把方阵改成了六种变体。”
  “……他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点过于恐怖了。”
  “他打仗是天才。”塞拉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沈鹤鸣听出了里面那层极薄的骄傲。
  沈鹤鸣自己管祭祀和历法。
  大祭司的本职工作他干得得心应手,毕竟他脑子里装着三千年的天文学知识。
  他修订了神殿的祭祀日历,精确预测了尼罗河泛滥的时间。
  当尼罗河的水位在他预言的那天准时上涨时,整个底比斯沸腾了。
  “大祭司是神派来的!”
  “大祭司能通天!”
  沈鹤鸣站在神殿高台上,看着欢呼的人群,内心的独白是:“谢谢九年义务教育。”
  粮食问题也解决了。
  沈鹤鸣根据历史记载中尼罗河泛滥周期的规律,提前三个月就让各州调整了种植计划。
  配合塞拉下令兴修的几条灌溉水渠,当年的收成比前三年的平均值高出了四成。
  底比斯的粮仓满了。
  老百姓的肚子饱了。
  旧祭司集团的嘴堵了。
  现在,沈鹤鸣走在底比斯的街上,已经不需要护卫开道了。
  沿街的商贩看到他会主动让路,还有人往他手里塞水果。
  一个卖陶器的老妇人拉着他的手说:“大祭司,我孙女想嫁给像你一样的人。”
  沈鹤鸣微笑着回答:“那您孙女的眼光很好。”
  日子就这么过着。忙碌充实,偶尔鸡飞狗跳,但大多数时候是安稳的。
  安稳到沈鹤鸣差点忘了一件事。
  赫梯人要来了。
  消息是塞提的斥候带回来的。
  那天沈鹤鸣正在神殿里整理古籍,塞提黑着脸闯了进来。
  他身上还穿着操练时的短甲,靴子上沾着沙土,一看就是从练兵场直接跑过来的。
  “赫梯动了。”
  沈鹤鸣手里的莎草纸卷轴掉在了桌上。
  “穆瓦塔利斯集结了四万大军,沿奥伦特河南下。前锋已经过了卡迭石。”
  “有多少时间?”
  “最多两个月。”塞提说。
  东殿。
  塞拉坐在王座上,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地图。帕塞尔站在一旁,表情严肃。塞提站在地图另一端,手指点着卡迭石的位置。
  沈鹤鸣看着地图上那条蜿蜒的奥伦特河。
  “穆瓦塔利斯选这个时间动手,是因为他听说了这件事。”塞拉开口了。
  “什么事啊?”帕塞尔问。
  “你懂得。”
  帕塞尔的表情微妙了一瞬。
  塞拉继续说:“赫梯的探子把这件事报回去,穆瓦塔利斯的判断是:埃及殿下荒淫无度,沉溺男色,国政必然荒废。”
  沈鹤鸣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倒挺会编故事的。”
  “不只是编故事。”塞提插嘴了。“赫梯在叙利亚的附庸国里散布消息,说埃及的将军被一个妖巫迷惑,马上就要内乱了。”
  “妖巫?”沈鹤鸣指了指自己的脸。“说我?”
  “对。”
  “行吧。妖巫就妖巫。那这个妖巫现在要给你们出个主意。”
  他走到地图前,伸手在卡迭石上方画了一个圈。
  “穆瓦塔利斯是个好战但多疑的人。他集结四万大军,但不会一次性全部投入。他会把军队分成至少三路,正面一路吸引注意力,两翼各藏一路。他赌的是埃及军队冒进深入,然后合围歼灭。”
  “所以不能冒进。”塞拉说。
  “不能。”沈鹤鸣点头。“但也不能龟缩防守。赫梯最怕的是速战速决。他们的补给线拉得太长,从哈图沙到卡迭石超过八百里,每多拖一天他们的粮食消耗就多一分。”
  他抬头看塞提。
  “你有多少人?”
  “能动用的野战部队,两万四千。加上各州征召的预备兵,总共三万五。”
  “够了。”沈鹤鸣说。“人数不够,脑子来凑。”
  接下来的一个月,整个埃及进入了战争状态。
  塞拉坐镇底比斯,统筹后勤和外交。
  他向努比亚和利比亚方向的附庸国发出了征召令,同时派使者前往迦南,切断赫梯的南部情报网。
  塞提率主力北上。出发那天,沈鹤鸣站在王宫门口送行。
  将军穿着全副铠甲,铜质胸甲在阳光下亮得刺眼。他的战车停在台阶下,两匹栗色战马打着响鼻。
  “等我回来。”塞提说。
  沈鹤鸣把一枚青金石护身符塞进他的手心。
  “这是你给我的那枚。我用了一个月了,够了。现在还给你。你比我更需要。”
  塞提低头看着掌心的护身符,上面还带着沈鹤鸣的体温。
  “我不要。这是给你的。”
  “你拿着。”沈鹤鸣的声音很稳。“等你打完仗回来再还给我。这样你就有理由必须活着回来了。”
  塞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把护身符攥紧了。
  “沈鹤鸣。”
  “嗯。”
  “我会赢。”


第211章 战胜归来
  沈鹤鸣看着他。
  “我知道。”沈鹤鸣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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