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他进来以后扫了一眼桌面上的布置,没有评价,径直走到石凳前坐下。
  塞提随后到了。他大步流星地走进花园,一眼看到塞拉已经坐好了,嘴角撇了一下。
  “你总是来这么早。”
  “你总是来这么晚。”塞拉回了一句。
  塞提一屁股坐到对面的石凳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着,胳膊搭在膝盖上。
  沈鹤鸣坐在两个人中间,左边看看右边看看。
  “吃饭。”他把烤鱼推到桌子中间。
  塞拉拿起一块面饼,撕成两半,一半自己吃,另一半放到沈鹤鸣面前。
  沈鹤鸣刚要说谢谢,塞提已经把一整条烤鱼最好的那段夹到了他的盘子里。
  两个人动作几乎同时完成。
  然后他们对视了一眼。
  沈鹤鸣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堆满食物的盘子。
  “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没人接话。
  他叹了口气,从盘子里拿起塞提夹的鱼肉咬了一口,又拿起塞拉递的面饼咬了一口。


第194章 无理取闹
  看到他的操作,两个男人的表情都缓和了那么一点点。
  “烤鱼不错。”沈鹤鸣说,试图把氛围拉回正轨。“赫纳的手艺进步了。”
  “鱼是我让人送来的。”塞提说。“今天一早从尼罗河里捞的,最新鲜的尖吻鲈。”
  “面饼是我让御厨做的。”塞拉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用的是上等的二粒小麦。”
  沈鹤鸣嘴里的食物差点喷出来。
  “你们......”他放下面饼。“能不能正常吃个饭?”
  “我很正常。”塞拉说。
  “我也很正常。”塞提说。
  沈鹤鸣看了看一个,又看了看另一个。两张脸上都是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无辜表情。
  “行。”沈鹤鸣决定换个话题。“聊点别的。塞拉,那个水利工程的方案你看了吗?上次我说的分段蓄水。。。。。。”
  “看了。”塞拉点头。“思路可行,但施工难度太大。现有的石匠人手不够,至少需要。。。。。。”
  “等等。”塞提打断他。“你们什么时候又讨论水利工程了?”
  “昨天。在东殿。”沈鹤鸣说。
  塞提的眉毛拧了一下。
  “昨天我带你骑马的时候你怎么不提这事?”
  “因为昨天在骑马,不是在开会。”
  “那你跟他在东殿的时候是在开会还是在干嘛?”
  “当然是在开......”
  “你们是不是在东殿里单独待着说了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
  “你在说什么?我们就是看了税赋报告和水利......”
  “税赋报告能看一上午?”
  “你知道那些报告有多少吗?光北方三省的......”
  “塞提。”塞拉的声音切进来了。
  将军看向他哥。
  “你现在的表现。”塞拉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像一个吃醋的孩子。”
  塞提的脸涨红了。
  “我没有吃醋!”
  “你昨天骑马的时候也跟他聊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塞拉说。“我有问吗?”
  塞提张嘴想反驳,但发现没有合适的反驳点。
  “你......”
  “你们俩够了。”沈鹤鸣把手里的面饼放下了。
  两个男人同时看向他。
  “第一天就定下的规矩,忘了?不许因为我吵架。”
  塞提先别开了视线,抓起一块蜜枣糕往嘴里塞,嚼得咯吱作响。
  塞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回到了前方的蓝莲花上。
  沈鹤鸣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早就知道会这样。
  他想了想,决定换一个策略。
  “塞提。”
  “干嘛。”将军嘴里还含着蜜枣糕,声音闷闷的。
  “你之前说想看我处理政务。后天塞拉那里有一批新的水利方案要审,你要不要一起来?”
  塞提嚼东西的动作停了。
  “你在东殿里多一个人看着,塞拉也能多一个参谋的视角。你打过那么多仗,地形、水源、后勤这些你比谁都懂。”
  他又转向塞拉:“你不介意吧?”
  塞拉看了沈鹤鸣一眼,又看了塞提一眼。
  “不介意。”他说。“他的军事经验确实有参考价值。”
  塞提把蜜枣糕咽了下去。他的表情经历了从愕然到思考再到某种古怪的满意的过程。
  “你是不是在找理由让我们三个人一起待着?”他说。
  沈鹤鸣面不改色:“我是在合理分配人力资源。”
  塞提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噗地笑了出来。
  “你知道你说'合理分配人力资源'的时候跟我哥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吗?”
  “这叫效率意识。”
  “这叫你跟他待太久了被传染了。”
  “我觉得这是一种进步。”塞拉在旁边淡淡地说。
  塞提转头瞪他:“你闭嘴。”
  “你让法老闭嘴。”塞拉的语气里罕见地带了一点调侃。“在你嘴里大概是常规操作。”
  沈鹤鸣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塞拉居然开始学怼人了。
  “我说回正题。”沈鹤鸣清了清嗓子。“你们两个以后不许搞这种暗暗较劲的事。给我夹菜也好,送我东西也好,不是竞赛。你们不需要争。我就一个人,又不会跑。”
  “你确实不会跑。”塞提接话极快。“你骑术太差了,想跑也跑不掉。”
  “……”
  “昨天那个马上去了差点从背上掉下来的人是谁来着?”
  “你再提这件事信不信我把蜜枣糕全没收。”
  “你试试。”
  塞提把盘子往自己那边挪了挪。沈鹤鸣伸手去够。两个人的手在盘子边上碰到了一起。
  塞提的手指顺势扣住了沈鹤鸣的手指。
  沈鹤鸣想抽手,但塞提攥得很紧。
  “放开。”沈鹤鸣低声说。
  “不放。”
  “塞拉在旁边。”
  “我知道。”
  沈鹤鸣转头看塞拉。
  法老正低头喝汤。
  他喝汤的动作从容不迫,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在发生什么。
  但他放在桌面上的另一只手的指尖,正无意识地在石桌上轻轻敲着。
  沈鹤鸣心软了。
  他用力把手从塞提掌心里抽出来,“吃你的饭。”
  然后把自己盘子里的一块蜜枣糕夹到了塞拉的盘子里。
  塞拉指尖的敲击停住了。
  他抬头看了沈鹤鸣一眼。
  塞提在对面看到了这一幕,嘴巴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低头扒了一口蔬菜汤。
  花园里安静了一会儿。
  葡萄架上有虫子在叫,蓝莲花的香气在晚风里飘过来,桌上的油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重叠在一起。
  “沈鹤鸣。”塞拉放下汤碗。
  “嗯?”
  “你今天的眼线画歪了。”
  沈鹤鸣的手下意识地摸了一下眼角。
  “我早上起太急了,没来得及,等等你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你进来的时候。”
  “那你怎么不早说?”
  “因为歪的那边刚好把你眼尾的弧度显得更长。看起来还不错。”
  沈鹤鸣愣住了。
  塞提从对面抬起头:“你什么时候开始会夸人了?”
  “我一直会。”塞拉说。“只是你不值得被夸。”
  “你......”
  沈鹤鸣一手撑着桌子,另一手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烛光在他瞳孔里碎成了金色的点。
  两个男人同时看着他笑的样子,不约而同地安静了。
  “你们两个。”沈鹤鸣笑够了,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真的很幼稚。”
  “他比我幼稚。”塞提说。
  “哦?”塞拉挑了一下眉。
  “至少我吃醋会明说。你吃醋就在桌子上敲手指头。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塞拉的脸终于出现了变化。
  法老也会脸红。
  沈鹤鸣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
  “别闹了。”沈鹤鸣拍了拍桌子。“我定个规矩。以后每十天,我们三个人至少吃一顿这样的饭。不谈国事,不吵架,就聊天。可以吗?”
  “可以。”塞拉说。
  “行吧。”塞提说。然后补了一句:“但是鱼我来准备。”
  “面饼我来。”塞拉说。
  “……你们又来了。”
  三个人在花园里一直坐到月亮爬上了葡萄架。
  赫纳在花园外面的走廊上守着,怀里抱着一壶备用的凉水和一条毯子,他现在学乖了,大祭司和那两位殿下在一起的时候,多备点东西总没错。
  走廊的柱子后面探出一个脑袋。
  是塞提的近侍阿赫。
  “怎么样了?”阿赫小声问。
  赫纳竖起耳朵听了听花园里的动静,有塞提夸张的笑声,有沈鹤鸣吐槽的声音,还有塞拉偶尔插进来的简短评论。
  “没打起来。”赫纳说。
  “今天这是第几天了?”
  “第三天。”
  “才三天就这么多事。”阿赫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疲惫。“你说以后怎么办?”
  赫纳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概括了他作为大祭司近侍的全部心路历程: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家大人的心脏比我的强。”
  花园里又传来一阵笑声。
  是沈鹤鸣的。
  赫纳靠在柱子上,不自觉地笑了笑。
  累是真的累。但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大人笑得这么开心了。


第195章 害怕打雷
  雷雨来得毫无征兆。
  下午时分天色还好好的,沈鹤鸣在神殿书房里翻阅一卷关于尼罗河水位变化的记录,头顶还有阳光透过天窗洒进来。
  等他抬头的时候,天窗外面已经黑得像扣了一口锅。
  “赫纳。”
  “在。”
  “外面什么情况?”
  赫纳跑到廊下看了一眼,又跑回来:“乌云压得很低,风也起来了。应该要下大雨。”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把整个天幕撕成两半。
  沈鹤鸣的笔尖在莎草纸上划了一道长痕。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