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简单有效。”塞提理直气壮。“但如果要修而不是炸的话,我可以让工程兵帮忙。他们修营寨扎壕沟是一把好手,修个土坝应该也不在话下。”
  “这倒是个办法。”沈鹤鸣说。“军方的工程兵有现成的组织架构和纪律体系,调度起来比临时征召民夫效率高得多。”
  “你看。”塞提对塞拉挑了挑下巴。“我也能参与政务。”
  “你是在参与。”塞拉平静地说。“参与了一个'炸'字。”
  “后面还跟了两句话呢。”
  沈鹤鸣忍不住笑了一声。
  笑完以后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僵硬了。
  雨声在窗外哗哗地响着。
  殿内的灯火在风中摇晃,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
  影子重叠交错,分不清谁是谁。
  “不早了。”沈鹤鸣看了一眼窗外。雨幕密实,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况。“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你们……”
  他顿了一下。
  “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说了,雨不停不走。”塞提毫不犹豫。
  沈鹤鸣看向塞拉。
  塞拉沉默了一会儿。
  “法老冒雨回宫。”他说。“传出去会让人觉得大祭司寝殿是什么不能待的地方。”
  沈鹤鸣翻译了一下这句话:他也不走。
  “……你们两个。”沈鹤鸣收回了左手,揉了揉额头。“这里只有一张榻。”
  “挤挤呗。”赛提说。
  “你说得倒轻松。”
  “我们睡地上。”塞拉忽然说。
  两个人都看向他。
  “我同意。”塞提立刻响应。“你左边我右边。”
  “你们问过我的意见吗?”沈鹤鸣的声音从两人的争论中穿插进来。
  两个人同时看他。
  “你的意见是?”塞拉问。
  沈鹤鸣张了张嘴。
  他闭上眼。
  “随便吧,反正咱都是兄弟。”
  “好。我右边。”塞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宣布。
  塞拉看了他一眼。


第197章 一起
  “你在我这。”沈鹤鸣咬着牙说。“能不能有点自觉?”
  “我很有自觉啊。你一个人打雷天能睡着吗?不能。现在有我了。开不开心?”
  “……你强词夺理越来越好了。”
  “跟你学的呀。”
  沈鹤鸣都不想跟他说话了。
  “睡吧。”
  沈鹤鸣闭上眼睛。
  下面的塞提很快呼吸变得均匀了。
  这个人打仗时可以在马背上睡着,在一张真正的床上入睡自然毫无障碍。
  沈鹤鸣转头看向下面。
  塞拉还没睡,他安静地看着沈鹤鸣。
  “你怎么还不睡?”沈鹤鸣小声说。
  “在等你先睡。”
  “为什么?”
  塞拉沉默了一会儿。
  “你先睡了我才放心。”
  沈鹤鸣盯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你知道吗。”沈鹤鸣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的样子跟白天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白天的你像法老。现在的你像个人。”
  塞拉的嘴角动了一下。
  “我本来就是人。”
  “我知道。但是有时候会忘。你那个端着的样子太真了,真到我偶尔会想你是不是真的没有感情。”
  “现在呢?”
  “现在……”沈鹤鸣的声音更低了。“我知道你有。”
  塞拉没有接话。
  沈鹤鸣在某个模糊的瞬间沉入了睡眠。
  这天晚上,沈鹤鸣又做梦了。
  他站在一个狭长的甬道里。
  他又回到了这个墓穴。
  沈鹤鸣的脚不受控制地往前走。
  他走过一道又一道石门。
  壁画上的图案在变,从法老的加冕仪式变成了一个白皮肤的人站在两个埃及男人中间的画面。他来不及细看,脚步停不下来。
  然后他走到了墓室。
  一个女人蹲在棺椁旁边。
  她穿着一件卡其色的工作马甲,头发用一根铅笔随意地别在脑后。
  “鸣鸣。”
  沈鹤鸣的呼吸停了。
  “妈妈来了。”
  女人伸手抚摸着棺椁的边缘,手指上还沾着土。
  “你失踪以后,妈妈找了你两年。”女人的声音很平静,“警察说你大概率是遇到了意外。学校也给你办了休学手续。你那个室友小李每个月还往你的饭卡里充钱,说万一你回来了不能饿着。”
  沈鹤鸣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发出来。
  “后来我接了这个项目。新发现的墓穴,年代大约在新王国时期。”女人站起来,转过身。
  沈鹤鸣看到了她的脸。
  她的眼角多了好几道纹路,法令纹也深了。
  她的眼睛是红的。
  “棺椁里的壁画很有意思。”沈若兰走到棺椁旁边,把棺盖又推开了一些。棺盖内侧画着一个白皮肤的年轻人,穿着祭司的长袍,戴着荷鲁斯之眼的胸饰。他站在两个男人中间,一个戴着双冠,一个披着战甲。
  “你看。”沈若兰指着那个白皮肤的人,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苦。“像不像你?”
  沈鹤鸣的眼眶烧起来了。
  她停了一下。
  “我一开始以为是巧合。但是......”
  她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袋子里装着一块电子手表。
  “这是从棺椁的陪葬品里找到的。”沈若兰的声音终于不平静了。“材质鉴定结果是现代工业合成材料。碳十四测年显示,它在这个位置已经放了三千两百年。”
  她把密封袋抱在胸口。
  “儿子。”
  她蹲下来,额头抵着棺椁的边缘。
  “妈妈带你回家。”


第198章 做梦了
  沈鹤鸣醒了。
  他是被自己的哭声呛醒的。
  眼泪糊了满脸,枕巾湿了一片。
  寝殿里很安静。窗外的天还没亮透,一缕灰蓝色的光从窗缝里渗进来。
  沈鹤鸣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榻上。
  他把手臂搭在眼睛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泪水从手臂下面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
  妈妈。
  他在心里叫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他。
  他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无声地抖了很久。
  等他从枕头里抬起头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坐起来,用手背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但眼睛肿了,鼻头红了,怎么擦都擦不掉痕迹。
  赫纳端着热牛奶进来。
  “大人,早......”
  赫纳看到他的脸,牛奶差点没端稳。
  “大人?”
  “没事。”沈鹤鸣接过牛奶,喝了一口。“做了个梦。”
  “什么梦?”
  “想家了。”
  赫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在沈鹤鸣身边待了快两年了,知道大祭司口中的“家”不是底比斯的任何地方,而是一个他永远到不了的、三千年以后的世界。
  “要不要叫法老法老过来?”
  “不用。他忙。”
  “那将军殿下......”
  “也不用。”沈鹤鸣把牛奶喝完了。“帮我打盆凉水洗脸。”
  赫纳端着空杯子退出去了。走到廊下,他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拐去了东殿。
  塞拉在东殿批阅奏章。
  伊赫在门口拦了赫纳一下,但赫纳说了一句“大祭司哭了”,伊赫立刻转身推开了门。
  塞拉放下笔的动作很快。
  “怎么了。”
  “大人做了个梦。醒来以后一直在哭。”赫纳低着头。“他不让我叫您,但我……”
  塞拉已经站起来了。
  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转头对伊赫说:“今天上午的觐见推后一个时辰。”
  “是。”
  塞拉穿过两重回廊、一个庭院和一条长长的石柱甬道,走进了大祭司的寝殿。
  沈鹤鸣刚洗完脸。
  凉水确实能消肿,但眼眶还是红的,鼻尖也带着化不开的粉色,配上他那张白得过分的脸,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他正对着铜镜检查自己的脸,听到脚步声回头。
  “你怎么来了?”
  塞拉站在门口。
  “赫纳来找我了。”
  沈鹤鸣回头瞪了赫纳一眼。赫纳已经机智地消失在屏风后面了。
  “我没事。做了个梦而已。”
  “什么梦。”
  “一个关于……我母亲的梦。”
  沈鹤鸣坐到榻上,把梦里的内容一点一点地讲了。
  讲到“儿子,妈妈带你回家”的时候,他的声音终于碎了。
  他低下头,用力地攥着自己的膝盖。
  殿内安静了很久。
  塞拉一直站在他面前。
  等沈鹤鸣终于把呼吸调匀了,塞拉才开口。
  “你说看到了棺椁。”
  “嗯。”
  “棺椁里的壁画上画着你。还有我和塞提。”
  “嗯。”
  “铭文写你活到了七十三岁。”
  “……嗯。”
  塞拉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手表在棺椁里。已经在那里放了三千年。”
  沈鹤鸣抬起头看他。
  “那手表最终会停止闪烁。”沈鹤鸣接上了他的话。“穿越的通道彻底关闭。”
  “你会永远留在这里。”
  沈鹤鸣盯着塞拉的眼睛。
  “你说这些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用跟讨论赋税一样的语气?”
  塞拉的嘴角弯了一下。
  “我不太擅长用别的语气。”
  “我知道。”沈鹤鸣吸了吸鼻子。“但你笑了。”
  “没有。”
  “你笑了。我看到了。”
  “灯光的问题。”
  沈鹤鸣呆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
  这是塞提之前的台词。塞拉居然学会了。
  他的眼泪和笑容一起挂在脸上,乱七八糟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一直都会。只是不常说。”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门被推开了。
  塞提站在门口,盔甲都没脱,头发上还沾着演武场的沙子。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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