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关窗。”
  赫纳手脚麻利地把所有窗户关上。大雨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砸下来的,密集的雨点打在石墙上。
  沈鹤鸣把莎草纸收好,站起来往寝殿走。路上又是一声炸雷,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半拍。
  回到寝殿,赫纳已经把灯都点上了。沈鹤鸣换了件宽松的亚麻寝袍,把头发散下来,窝到榻上开始整理白天没看完的文书。
  雨越下越大。风从门缝和窗缝里往里灌,灯火被吹得左摇右晃。
  又一道雷,比之前的都响。整个寝殿的墙壁都在震。
  沈鹤鸣的手指攥紧了莎草纸的边缘。
  他深呼吸了一下,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文书上。
  然后门被推开了。
  塞提站在门口,浑身湿透。
  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亚麻短衣,雨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和脖子往下淌,整个人像是刚从尼罗河里捞出来的。
  短衣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膀和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水珠沿着锁骨的弧度滑进领口。
  “你疯了?”沈鹤鸣从榻上坐起来。“下这么大的雨你跑出来?”
  塞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大步走了进来。
  “来看看你。”
  “看我做什么?”
  “打雷。”塞提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你不是不喜欢打雷吗。”
  沈鹤鸣张了张嘴。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喜欢打雷?”
  “上次在尼罗河边露营。半夜打了两个雷,你在帐篷里翻了半宿身。”
  “你怎么知道我翻身?”
  “我帐篷在你隔壁。听见的。”
  沈鹤鸣把手里的莎草纸放下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冒着这么大的雨跑过来,就是因为打雷了,你觉得我会害怕?”
  “对。”
  “我是三岁小孩吗?”
  “你不是。但你不喜欢打雷。”塞提在门口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动作像极了一只大型犬。水珠甩了满地都是。“有什么区别吗?”
  沈鹤鸣盯着他,“你先把自己擦干。别把我的地板弄成水塘。”
  赫纳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条干净的麻布巾和一件干燥的袍子。
  他把东西递给塞提,然后退到角落里,脸上的表情写着“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塞提接过麻布巾,站在门口就开始擦头发。
  他擦头发的方式非常粗暴,整张巾蒙在头上来回搓,搓完以后头发炸成了一团。
  “你头发比上次长了。”沈鹤鸣说。
  “懒得剪。”塞提把湿透的短衣往上一撸。
  沈鹤鸣的视线刚好对上他露出来的腹部。紧实的肌肉上还挂着水珠,腰线收得很窄,往下......
  沈鹤鸣立刻低头看文书。
  “你能不能去屏风后面换?”
  “有什么好避的?”
  “有。”
  塞提看了他一眼。然后嘴角翘了一下。
  “你脸红了。”
  “没有。灯光的问题。”
  “灯光是暖色的,你脸是红色的。不一样。”
  “你给我闭嘴换衣服。”
  塞提笑着走到屏风后面去了。
  换好了干袍子出来,整个人清爽了不少。他毫不客气地走到榻边,一屁股坐了上去。
  “你坐凳子。”沈鹤鸣往旁边挪了挪。
  “凳子硬。”
  “榻也硬。”
  “榻上有你。”
  沈鹤鸣把一卷莎草纸丢到他脸上。
  塞提接住,展开看了一眼。
  “这什么?”
  “底比斯城排水系统的改进方案。你不是说要参与政务吗?看。”
  “我说的是水利工程方案,不是排水……”
  “排水不也是水吗?看。”
  塞提哀怨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低头看了起来。
  雷声又轰隆隆地滚过天空。这一次很近,整个寝殿都亮了一瞬。
  沈鹤鸣的肩膀绷了一下。
  塞提没抬头。但他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沈鹤鸣身后。
  沈鹤鸣没有推开他。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看文书一个看方案,雨声在窗外连成了一片。
  偶尔有雷声,塞提就不经意地跟沈鹤鸣说句话,有时候问一个方案上的问题,有时候随便扯一句今天的晚饭不好吃。
  沈鹤鸣知道他在干什么。
  塞提是在用聊天声盖过雷声。
  这个人。
  “你什么时候走?”沈鹤鸣问。
  “雨停了就走。”
  “这雨看着不像会停的样子。”
  “那就不停不走。”
  “你赖在我寝殿不走,明天传出去……”
  “传什么?将军雷雨天探望大祭司,正常得很。”
  “正常个......”
  又是一道雷。
  沈鹤鸣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靠了一下。
  靠到了塞提的肩膀上。
  他立刻要直起身。
  塞提的手臂收紧了。
  “别动。”塞提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来。“雷打不着你。”
  沈鹤鸣僵在原地。
  “你身上怎么永远一股马味。”沈鹤鸣嘟囔了一句。
  “那是草药油的味道。涂马具用的。”
  “一样。”
  “不一样。马味难闻,我这个好闻。”
  “你问谁了就好闻?”
  “你不是没挪开吗。”
  沈鹤鸣无话可说了。


第196章 都来了
  雨没有停的意思。时间过了大半个时辰,窗外的雨声反而更大了。
  塞提打了个哈欠。
  “困了就回去睡。”沈鹤鸣说。
  “雨还没停。”
  “你刚才淋着雨跑来的时候不也没事?”
  “来的时候是来看你,有动力。回去就只是回去,没动力。”
  这什么强盗逻辑。
  沈鹤鸣正要开口赶人,殿门又被敲响了。
  赫纳去开门。
  门外站着伊赫。法老的近侍撑着一把遮不住多少雨的纸莎草伞,身后是四个侍卫。
  “法老法老听闻将军殿下冒雨外出,担心安危,特来查看。”
  伊赫说完这句官方发言以后,往里探了探头。
  然后他看到了坐在榻上的塞提,以及靠在塞提肩膀上的沈鹤鸣。
  伊赫的表情没有变化,多年的近侍训练让他的面部肌肉可以承受一切冲击。
  “法老就在后面。”伊赫补了一句。
  沈鹤鸣从塞提肩膀上弹起来的速度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来形容。
  塞提的手臂抓了个空,不满地“啧”了一声。
  塞拉从雨幕中走出来。
  法老穿着一件深色的斗篷,帽兜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走进门廊,侍卫接过他的斗篷。斗篷下面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亚麻长袍,衬得他肤色如同月光下的金沙,身形挺拔而修长。
  雨水沾湿了他的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和鬓边。他没有去擦。
  “塞拉。”沈鹤鸣站起来。“这么大的雨你也出来了?”
  “我是来找他的。”塞拉看了塞提一眼。
  “别用这种语气。”塞提往榻上一靠,一条腿屈起来。“搞得好像我是个离家出走的小孩。”
  “你冒着雷雨跑出王宫,没带侍卫,没通知任何人。”塞拉走进殿内。“如果不是巡夜的侍卫看到你的背影,现在整个王宫都要被翻一遍。”
  “大题小做。”
  “塞提。”塞拉的语气沉了下来。“你是帝国的将军。”
  “下雨天我不是。下雨天我就是来看沈鹤鸣的人。”
  殿内安静了一瞬。
  沈鹤鸣揉了揉太阳穴。
  “行了行了。人都到了,别吵了。”他看向塞拉。“你也淋湿了?赫纳,再拿一套干的衣袍来。”
  赫纳在角落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已经是今晚第二套了。他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该在大祭司寝殿里常备三个人份的换洗衣物。
  塞拉换好衣服出来,站在殿中央扫了一圈。
  塞提已经赖在榻上了,占了将近三分之一的位置。
  沈鹤鸣坐在榻的另一边,面前摊着文书。
  塞拉走到书案前的凳子旁边,正要坐下。
  “你坐那边干嘛?”塞提忽然说。
  塞拉看他。
  “那还有位置。”
  “赫纳。”沈鹤鸣叫了一声。
  “在。”赫纳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
  “你去休息吧。”
  “大人……”
  “我说去休息。”
  赫纳犹豫了一下。然后他说了一句:“那我就在隔壁厢房。大人有事随时叫我。”
  脚步声远去了。
  门关上。
  寝殿里只剩下三个人。
  “雨真大。”沈鹤鸣说。
  没人接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文书。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又一道闪电,紧接着的雷声几乎就在头顶炸开。
  沈鹤鸣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
  “你能不能放松一点?”塞提在他耳边说。
  沈鹤鸣努力让自己的肩膀松下来。
  雨声变得均匀了一些,雷声渐渐远了。
  塞拉开口了。
  “今天的水利方案,你看到第几部分了?”
  “第四部分。分段蓄水的具体施工方案。”沈鹤鸣下意识地回答,然后意识到法老在这个时候问政务问题是什么意思。
  “第四部分有个问题。”塞拉的声音不急不慢。“分段蓄水需要在不同高度修建拦水坝,但尼罗河上游的岩层结构不适合大规模开凿。你有没有考虑过替代方案?”
  “有。”沈鹤鸣的脑子被拉回到了正事上。“可以用夯土围堰代替石砌拦水坝。成本低,施工快,而且可以在汛期前完成。缺点是使用寿命短,大概五到八年就要重修一次。”
  “五到八年。”塞拉重复了一下。
  “对于现在的埃及来说够了。先解决眼前的粮食问题,等国力恢复了再考虑永久性方案。”
  塞提听了一会儿,忽然插嘴:“夯土围堰我在北线见过。赫梯人用的。他们在奥伦特河上游修了好几个,用来截断水源。”
  沈鹤鸣转头看他:“你们怎么应对的?”
  “炸了。”
  “……你的解决方案永远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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