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这里也不对。”他把一处疑点指给塞拉看。
  塞拉凑过来看。
  两个人的距离突然很近。
  沈鹤鸣的手指在莎草纸上顿了一下。
  塞拉好像也意识到了距离的问题,但他没有退开。他只是压低了声音说:“继续。”
  沈鹤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把视线死死钉在莎草纸上,继续分析数据。
  一上午就这样过去了。
  等最后一卷莎草纸审完,沈鹤鸣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你每天都这样过的?”
  “习惯了。”
  “不累吗?”
  塞拉没有回答。
  “今天还比平时快了一倍。”塞拉说。
  沈鹤鸣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这是塞拉在夸他。
  “明天还看吗?”他问。
  “明天你不是要和塞提去骑马?”
  “我说的是后天。”
  塞拉转头看他。
  “后天。”塞拉说。“有一批新的水利报告要审。”
  “行。我来。”
  他们对视了一秒。
  然后塞拉移开了目光,开始收拾桌面。沈鹤鸣也站起来,装作很自然地整理衣袍。
  走出东殿的时候,日头已经老高了。赫纳在廊下等得腿都麻了。
  “大人,您在里面......”
  “处理政务。”
  “处理了一上午?”
  “税赋呈报很多。”
  赫纳看了看沈鹤鸣微红的耳尖,很明智地没有追问。
  第二天。
  沈鹤鸣还没睡醒,将军的声音就隔着窗户钻进来了。
  “沈鹤鸣!起来!太阳晒屁股了!”
  沈鹤鸣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到头顶。
  “赫纳。告诉他我死了。”
  赫纳为难地搓着手:“大人,塞提殿下已经在院子里牵着马等了……”
  “他牵着...什么?”
  沈鹤鸣掀开被子坐起来。
  窗外的晨光里,塞提牵着两匹马站在院子中央。
  “你......”沈鹤鸣趴在窗口。“你把马牵到我院子里来了?”
  塞提抬头,咧嘴一笑。
  沈鹤鸣在心里骂了一句。就是这个该死的笑让他心跳加速的,笑完了还仰着下巴说:“快点儿,再不起来我上去抱你下楼了。”
  “你敢。”
  “三。”
  “……”
  “二。”
  沈鹤鸣以此生最快速度完成了洗漱更衣。
  赫纳站在一边看他手忙脚乱地系腰带,嘴角抽搐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第193章 团聚
  出了院子,沈鹤鸣站到马旁边。那匹枣红色的母马温顺地拿鼻子拱了拱他的手掌。
  “还记得我教你的吗?”塞提牵着自己那匹黑马走过来,站到他身侧。
  “记得。左脚踩蹬,抓鬃毛,翻身上去。”
  “理论满分。来,实操。”
  沈鹤鸣深吸一口气,左脚踩上马蹬,双手抓住马鬃,然后卡在了半空中。
  他的左肩刚愈合不久,用力的瞬间一阵钝痛从肩胛骨蔓延到整条胳膊。
  “嘶——”
  他还没来得及咬牙撑上去,腰上就被一双手稳稳地托住了。
  塞提从后面兜住他的腰,轻轻往上一送。沈鹤鸣整个人就被送上了马背。
  沈鹤鸣坐稳以后低头看他。
  塞提还保持着托人的姿势,仰着脸看他。
  “你肩膀还疼。”塞提说。
  “偶尔。”
  “偶尔。”塞提重复了一遍,表情明显不信。他放下手,翻身上了自己的马。
  “跟紧我。今天不跑快的,就在河边溜达。”
  两个人骑马出了城,沿着尼罗河边的小路慢慢走。
  清晨的尼罗河安静得不真实。河面上浮着薄薄的雾气,远处纸莎草丛里有水鸟在叫。岸边的椰枣树把影子投在路上,被马蹄踩碎又拼回去。
  “你在看我。”塞提忽然说。
  沈鹤鸣立刻把目光移到前方:“我在看路。”
  “你的路在我身上?”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扯。”
  塞提哈哈笑了两声,策马靠近了一些。
  两匹马并排走在河边的路上,肩挨着肩,偶尔打个响鼻。
  “昨天你跟塞拉在东殿待了一上午。”塞提说。
  “处理政务了。”
  “一上午。”
  “税赋呈报很多。”
  “你跟他说的话和跟我说的一模一样。”
  沈鹤鸣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跟他说了什么?”
  塞提挑了挑眉:“赫纳告诉伊赫,伊赫告诉我的近侍阿赫,阿赫告诉我。”
  “……这个宫里还有隐私这种东西吗?”
  “没有。趁早认清现实。”
  沈鹤鸣叹了口气。
  “你吃醋了?”他问。
  塞提的马步子顿了一下。
  “我没有。”
  “你的马出卖了你。”
  塞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马,像是要跟马算账似的。然后他抬头,表情有点别扭。
  “就算吃醋。也只是一点点。”
  “你一个大将军跟你亲哥吃醋,说出去不怕被笑话?”
  “谁敢笑话我?”
  “我。”
  塞提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瞪里面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沈鹤鸣被他这个表情逗乐了,笑出了声。
  他笑的时候整个人都松下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得很高。
  塞提看着他笑的样子,骂人的话全堵在了嗓子里。
  “你笑的时候,”塞提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比那天在神殿里穿祭司袍的时候还好看。”
  沈鹤鸣的笑凝在了脸上。
  “塞提。”
  “嗯?”
  “你能不能不要突然说这种话。”
  “哪种话?”
  “就……这种。”沈鹤鸣的耳朵尖泛红了。
  “哦。夸你好看的话?”
  “对。”
  “不能。”塞提理直气壮。“之前忍了那么久,现在不用忍了,我得把之前欠的全补回来。你好看。很好看。特别好看。尤其是现在耳朵红的时候......”
  “你闭嘴!”
  沈鹤鸣猛地一夹马腹,枣红马受惊似的小跑起来。他骑术不精,在马背上颠得东倒西歪。
  “别夹那么猛!你......”
  塞提反应极快地策马追上来,一把抓住了沈鹤鸣那匹马的缰绳。两匹马减速,最终并排停在了一棵大椰枣树下。
  “你是不是想摔死自己?”塞提的脸色变了。
  “我没事。”
  “你左肩还没好利索,你要是从马上摔下来......”
  “我说了没事。”
  塞提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忽然倾身过来,伸手按住了沈鹤鸣的左肩。
  “疼吗?”
  沈鹤鸣摇头。
  塞提的手没有收回去。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沈鹤鸣的肩头蹭了一下。
  “上次在补给线出事的时候,”塞提的声音很低,“报信的人说你中了箭。我当时在北线前沿,距离你那里三天的路程。我骑了一天半赶回来的。把两匹马跑废了。”
  “到了以后你已经昏迷了。脸白得像......”塞提顿了一下,“我这辈子打过那么多仗,见过那么多伤员。但看到你躺在那里的时候,我手是抖的。”
  他把手收回去,转过头看向河面。
  “所以你不要动不动就让马跑起来。你还不会骑。”
  “好。”他说。“不跑了。”
  塞提“嗯”了一声。
  两个人在椰枣树下坐了一会儿。河风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泥土的气息。远处有渔船的影子在雾里若隐若现。
  “回去吧。”塞提说。“太阳大了,晒着你。”
  “我又不是纸糊的。”
  “你比纸糊的还白。走了。”
  他们调转马头,慢慢往城里骑。
  路上塞提给他讲了小时候和塞拉一起骑马的事。说塞拉小时候也怕马,第一次上马的时候抓着马鬃不敢动,被父王身边的马倌笑了一个月。
  “后来呢?”
  “后来他每天天不亮就偷偷去马厩练。练了好几个月,骑得比马倌还好。”塞提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我哥这个人,什么事都做不到第一他就不干。”
  沈鹤鸣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细节。
  关于塞拉的事,塞提说的时候语气总是很复杂。有竞争,有不服,但底下埋着的是从小到大的兄弟情分,是那种吵一万次架也割不断的血脉连结。
  “塞提。”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愿意跟塞拉分享。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
  塞提沉默了好一会儿。
  “也没那么难。”他最终说。“比打赫梯人容易。”
  沈鹤鸣笑了。
  “骗子。”
  塞提也笑了。
  两个人骑着马慢悠悠地穿过底比斯的街道。
  路人看到将军殿下和大祭司并肩骑马,纷纷驻足行礼。有个卖水果的老太太还往沈鹤鸣手里塞了一把椰枣。
  沈鹤鸣分了塞提一半。
  将军接过去,嘴里嚼着椰枣,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你说什么?”
  塞提把椰枣咽下去。
  “我说,明天我也要去东殿看你们处理政务。”
  “你?看政务?你上次看到财政报告的时候是什么反应来着?”
  “那是因为塔赫那个老东西的字太丑了。”
  “和字丑不丑没关系。你是看到数字就犯困。”
  “那我就坐旁边看你。你算数的时候很好看。手指头动来动去的,像在弹那个……你说的什么乐器来着?”
  “钢琴。”
  “对。弹钢琴。”
  沈鹤鸣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第三天。
  沈鹤鸣提议三个人一起用晚餐。
  地点定在神殿后面的小花园里,是沈鹤鸣平时用来放空的地方。石桌石凳,头顶是葡萄藤搭的架子,旁边种了一排蓝莲花。
  他让赫纳准备了几样简单的菜——烤鱼、面饼、蔬菜汤、蜜枣糕。
  塞拉先到的。
  法老换了一身深蓝色的亚麻长袍,头发用金扣束在脑后,露出了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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