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沈鹤鸣的眼眶发热,他使劲咬住了后牙根。
  “你中箭那天。”
  塞提的声音低了下去,笑容没了。
  “涅赫布抱着你回来的时候,你肩膀上全是血。我看到你闭着眼睛,脸色跟纸一样白。”
  他停了一下。
  “我那一刻什么英雄什么战神什么卡迭石之狮,全他妈没用。我就站在那儿,腿都是软的。”
  沈鹤鸣的手被握得生疼。
  “所以你跟我走。”塞提说。他的目光从温柔变成了固执,带着醉酒特有的那种不管不顾的蛮横。“跟我去军营。我天天保护你。谁都不能伤你,箭也不行,刀也不行,谁要碰你我就把他的手剁了。”
  整个高台安静了。
  塞拉放下了酒杯。
  沈鹤鸣偏头看过去。
  塞拉看着前方,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第178章 塞拉的反应
  “塞提。”沈鹤鸣开口。
  “你喝醉了。”
  “我......”
  “你喝醉了。”沈鹤鸣重复了一遍,加重了语气。他把手从塞提的掌心里抽出来。“你今天说的话,明天酒醒了你自己想想,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塞提愣住了。
  沈鹤鸣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他站起来,朝塞拉行了一礼。
  “法老,臣肩伤未愈,酒劲上头,有些不适。请准臣先行告退。”
  塞拉的目光终于转过来落在他脸上。
  “准。”
  沈鹤鸣转身下了高台。
  大殿里的鼓声和歌声还在继续,大多数人的注意力被舞者吸引,没有太多人注意到大祭司提前离席。
  但高台上的两个人都在看他的背影。
  赫纳在殿门口等着。
  看到沈鹤鸣的脸色,他什么都没问,直接跟了上去。
  走出大殿,夜风灌了进来。
  底比斯的夜空铺满了星星,比任何时候都亮。
  沈鹤鸣站在殿外的石柱廊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石榴酒的后劲这时候涌了上来,他伸手撑住身边的石柱,闭上眼睛。
  “大人?”赫纳紧张地凑过来。“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传军医?”
  “不用。”沈鹤鸣说。“给我一杯水。”
  赫纳飞奔去找水。
  沈鹤鸣靠着石柱,睁开眼看着夜空。
  他想到了很多事情。
  “大人,水来了。”
  赫纳端着一杯水跑回来,气喘吁吁的。
  沈鹤鸣接过来喝了一口。凉水顺着喉咙淌下去,把胃里的翻涌压下去了一些。
  他正要说话,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沈鹤鸣转头。
  两个人几乎同时从大殿的门里走出来。
  塞提从左边的侧门出来,他的步子不太稳,但直直地朝沈鹤鸣走过来。
  塞拉从正门出来。法老的步伐一如既往地稳健,没有半点多余的晃动。
  两个人在石柱廊下同时看到了对方。
  然后他们同时看向了沈鹤鸣。
  赫纳拿着水杯僵在原地,眼睛在三个人之间快速切换,然后以一种极其敏捷的速度退到了三丈开外。
  沈鹤鸣靠着石柱,左手边是法老,右手边是将军。
  又是中间,他真的受够了中间这个位置。
  “你走得太快了。”塞提先开口。他走到沈鹤鸣面前,伸手就想拉他的手臂。
  但塞拉的声音比他的动作快。
  “赛提。”
  塞提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转头看向塞拉,醉意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但他的眼神依然倔强。
  “你喝多了。”塞拉说。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在大殿里,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我没有。”塞提偏了一下头。
  “够了。”沈鹤鸣说。
  塞提和塞拉同时安静了。
  沈鹤鸣从石柱上站直。
  酒劲还没完全退,他的脸颊还是烫的,头也有点晕。
  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廊外那片星空。
  “塞提,你现在立刻回去睡觉。”
  塞提张嘴想说话。
  “明天。”沈鹤鸣看着他。“明天你清醒了,我们再谈。今天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住了,不需要你再重复。回去睡觉。”
  塞提盯着他看了很久。
  酒精让将军的眼眶泛红,那双平时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像一只被呵斥了的大型犬。
  这个比喻诡异得让沈鹤鸣想笑,但他忍住了。
  “……你保证明天跟我谈?”
  “我保证。”
  塞提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脚下一个趔趄,身后跟着的副将赶紧上来扶住。
  将军一边被架走一边回头看沈鹤鸣,脖子扭的角度让人担心他的颈椎。
  沈鹤鸣站在原地等他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他转向塞拉。
  沈鹤鸣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不用说什么。”塞拉替他开了口。法老的声音平静。“我出来不是为了跟他争。”
  “那你为什么出来?”
  “确认你没事。你喝了不少酒,肩伤还没完全好。”
  沈鹤鸣的喉头一紧。
  “我没事。”
  塞拉点头。“那就好。”
  他转身要走。
  “塞拉。”
  法老的脚步停了。
  沈鹤鸣看着他的背影。
  “你也知道他......”
  “因为你值得。”塞拉说。
  “我做不到那样。”塞拉说。
  “但他行。”
  沈鹤鸣的视线模糊了,他使劲眨了两下眼。
  “你回去休息。”塞拉说。语气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平稳。“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战后封赏的文书,赫梯和约的条款,还有神殿的秋祭。”
  法老的睫毛颤了颤。月光落在他的眼底,把那层极薄极薄的水光照了出来。
  “好。”
  塞拉转身走了。
  这次沈鹤鸣没有叫住他。
  他站在石柱廊下,看着法老的背影消失在长长的宫廷走廊深处。
  赫纳在三丈外小心翼翼地探头。
  “大人?”
  “走了。回去。”
  沈鹤鸣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
  脚步有点虚浮,不知道是酒劲还是别的什么。
  赫纳快步跟上来,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大人,塞提将军他今天说的那些话……”
  “你都听到了?”
  “属下站得远。但将军声音挺大的。”
  沈鹤鸣脚步没停。“听到了就当没听到。”
  “可是属下还看到了法老法老......”
  “赫纳。”
  “在!”
  “你要是明天把今晚的事说出去一个字,我就把你调去赫梯当使节。”
  赫纳立刻捂住了嘴巴。
  沈鹤鸣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赫纳点了灯,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
  “大人,要不要准备洗浴的......”
  “不用了。你也回去睡。”
  赫纳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沈鹤鸣脱了外袍,仰面倒在了床上。
  他把手臂盖在眼睛上。
  石榴酒的后劲终于把他拖进了半梦半醒的边缘。
  意识模糊之前,他听到远处的宴会厅传来最后一阵欢呼声,隐约还有人在唱一首古埃及的军歌。


第179章 谈话
  沈鹤鸣宿醉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还没亮透。
  他的脑袋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进去,又重又闷,他赶紧撑着床沿坐起来。
  床头的温水已经凉了。他端起来一口灌完,才觉得嗓子没那么干了。
  门外传来轻手轻脚的声音。
  “赫纳。”
  门推开一条缝,赫纳的脑袋探了进来。
  “大人您醒了?我给您准备了......”
  “几点了?”
  “刚过卯时。距离早朝还有两个时辰。”
  沈鹤鸣揉了揉太阳穴。
  赫纳端了一碗热粥进来,还有一小碟蜂蜜烤饼。
  沈鹤鸣吃了两口,咽不下去。他放下勺子,靠在床头发了一会儿呆。
  “赫纳。”
  “在。”
  “如果你同时欠了两个人的人情,一辈子还不清那种,你怎么办?”
  赫纳想了想。“属下大概会先把两个人叫到一起,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
  “说清楚我还不清。”赫纳挠了挠头。“至少让人家知道我不是故意赖账。”
  沈鹤鸣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有时候说话还挺有道理。”
  “谢大人夸奖。”
  “但大多数时候没有。”
  “……是。”
  沈鹤鸣下了床。
  他让赫纳准备洗漱用水,自己站在铜镜前看了一会儿自己的脸。眼睛下面有青色,嘴唇偏白,脸颊上昨晚的红已经退了。
  他洗了脸,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祭司袍,把头发拢到耳后用细带绑了。铜镜里映出一张干净而疲惫的脸。
  他对着铜镜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说:“赫纳,替我传两个口信。”
  “您说。”
  “请法老法老今晚戌时到神殿后殿的静室。”
  赫纳的手停了。
  “请塞提将军今晚戌时到同一个地方。”
  赫纳整个人僵住了。
  “同一个地方?同一个时间?”
  “对。”
  赫纳的嘴巴张了张,合上,又张开。
  “大人,属下斗胆问一句......”
  “问。”
  “您是打算让他们……?”
  白天的时间过得很慢。
  沈鹤鸣去神殿主持了例行的晨祭,处理了三份战后封赏的文书草案,又跟财政官核对了秋祭的预算。
  忙碌让他暂时没空去想晚上的事,但每次停下来喝口水的间隙,胸口那团堵着的东西就往上涌一下。
  下午的时候,赫纳带了两个回复。
  “法老的侍从说,法老允了。”
  沈鹤鸣点头。
  “塞提将军那边......”赫纳的表情有点微妙。“将军本人亲口说的:来。”
  “就一个字?”
  “就一个字。然后他问属下,他哥也来吗。属下如实说了。将军又说了一个字。”
  “什么?”
  “好。”
  沈鹤鸣闭了一下眼睛。
  “他的宿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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