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塞提身后的先锋军骑兵们完全没有半点惊讶的表情。
  沈鹤鸣忽然想起来在前线的时候,满营都已经在传大祭司和将军的关系“不一般”了。
  塞提不在乎。
  他站在沈鹤鸣身边,重新面向百姓和军队。
  他的手垂在身侧,没再碰沈鹤鸣。
  但他站的位置微妙地近,近到两个人的手背几乎要蹭在一起。
  先锋军的队列继续行进。
  战车轰隆隆地从城门下驶过,骑兵方阵整齐划一,步兵们踩着鼓点走得铿锵。百姓们的欢呼一波接一波,像尼罗河的浪头,一直不停。
  沈鹤鸣站在原地,看着这支从战火中活着回来的军队走过面前。


第175章 重要的意义
  有些面孔他认得。那个叫梅里的年轻骑兵,当时在中转站帮他搬过物资;那个左臂少了半截的步兵,是沈鹤鸣亲自安排军医给他做的紧急截肢;那个赶辎重车的老兵,腿上的绷带还没拆干净。
  他们看到沈鹤鸣的时候,齐齐行了个注目礼。
  有个步兵经过的时候冲他喊了一句:“大祭司!谢谢您的中转站!没有那些药草,我这条腿保不住!”
  沈鹤鸣朝他点了点头。
  旁边的塞提没说话,但沈鹤鸣余光看到他的侧脸,嘴角弯着,眼底有某种温热的东西。
  先锋军全部入城之后,城门口的鼓声停了。
  百姓们还在欢呼,但队伍已经往城内去了,他们要去卡尔纳克神殿前广场,接受法老的正式检阅。
  沈鹤鸣准备上轿回神殿。
  “跟我走。”塞提说。
  “什么?”
  塞提已经翻身上了黑马,他伸出手。
  “上来。”
  沈鹤鸣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
  “我有轿子。”沈鹤鸣说。
  “骑马快。”
  “我穿祭司袍。”
  “侧坐。”
  “全底比斯都在看。”
  “让他们看。”
  沈鹤鸣盯着塞提的脸。
  这个人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他打赢了卡迭石之战,歼敌三万,逼得赫梯求和。
  他现在站在自己人生的最高点上,骄傲得发光,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说“整个世界都是老子的”。
  包括你。
  沈鹤鸣读懂了那个眼神。
  “赫纳,轿子不用了。”
  赫纳的嘴张成了O型。
  沈鹤鸣伸出手,塞提一用力就把他拉上了马。
  沈鹤鸣侧坐在马背上,祭司袍的下摆垂在一侧。
  塞提的胳膊从他身后绕过来握住缰绳,半揽半围的姿势。
  “坐稳。”
  马动了。
  风从耳边刮过去。
  百姓们看到这一幕又是一阵沸腾,战神和月神同骑一匹黑马的画面大概会成为未来三十年底比斯酒肆里最热门的谈资。
  沈鹤鸣的后背贴着塞提的胸甲。
  “你故意的。”沈鹤鸣低声说。
  塞提没否认,他的下巴几乎贴着沈鹤鸣的头顶。
  “在前线的时候就想好了。”塞提说。“回底比斯第一件事,当着所有人的面来接你。”
  “你怎么不直接在城门口挂个横幅。”
  “来得及吗?”
  “……那是讽刺。”
  塞提笑了。胸腔的震动通过护甲传到沈鹤鸣的背上。
  “你答应我的事。”
  沈鹤鸣的身体僵了一瞬。
  “回了底比斯再说。你自己说的。”塞提的声音压低了,只有沈鹤鸣能听到。“现在到底比斯了。”
  “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我给了你很长的时间了。”
  沈鹤鸣:“你还计数呢?”
  “每一天都数了。”
  沈鹤鸣闭上了嘴。
  马蹄声在大道上回响,两侧是层叠的欢呼与花瓣。
  他坐在塞提的马上,穿过底比斯最繁华的街道,阳光从正上方垂直打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了一起。
  他能感觉到塞提的心跳。
  前方就是卡尔纳克神殿了。
  沈鹤鸣远远地看到塞拉站在神殿高台上。
  法老穿着全套王服,双重王冠在阳光下闪着金光,他站在那里俯瞰着整个入城队伍。
  但沈鹤鸣知道他在看自己。
  他想起塞拉送他出城门时说的那句话:他进城第一个会找你。
  马停在了神殿前广场的边缘。塞提翻身下马,然后伸手扶沈鹤鸣下来。
  沈鹤鸣落地后整理袍服,抬头,对上了台阶上方塞拉的视线。
  法老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沈鹤鸣上去。
  沈鹤鸣提起袍摆走上台阶,他走到塞拉左手边站定。
  “法老。”
  “你的脸很红。”
  沈鹤鸣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晒的。”
  塞拉没看他。法老的目光已经移向了台阶下方正在列队的先锋军。
  “他在下面等你看他。”塞拉说。
  沈鹤鸣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
  塞提站在先锋军队列最前方。
  他抬着头,目光落在沈鹤鸣的位置上。
  沈鹤鸣的耳根又烧了起来。
  “塞拉。”
  “嗯。”
  “对不起。”
  塞拉的睫毛动了动。
  “你没有需要道歉的地方。”法老说。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到高台的最前沿。
  “大埃及的将士们......”
  他开口了。声音沉稳浑厚,压过了广场上几万人的喧哗。
  “卡迭石一战,尔等以命相搏,换来了帝国三十年的和平。我代两地之主、九弓之天子,告慰阿蒙大神:赫梯已败,大埃及长胜不衰。”
  百姓们跪了下去,一片一片地跪倒,像麦浪被风压伏。
  “先锋军统帅塞提——上前。”
  塞提走上台阶。他的步伐稳健,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走到法老面前三步的位置,单膝跪地。
  “臣在。”
  塞拉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柄新铸的黄金权杖,杖首是一只展翅的猎鹰,眼睛用两颗红宝石镶嵌。
  “赐金杖,封'卡迭石之狮'。加赐封地三千亩,黄金万两。”
  台下的百姓和士兵们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塞提接过金杖,低头行礼。
  “谢法老隆恩。”
  他抬头。
  目光越过塞拉的肩膀,看了一眼站在法老身后的沈鹤鸣。
  那个眼神在说:这些都不重要。金杖不重要,封号不重要,封地黄金都不重要。
  你才重要,你的回答才重要。
  沈鹤鸣把目光移开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石砖。阳光在石砖的缝隙里拉出细细的影子。
  胸口那个位置跳得很厉害,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塞拉站在前面主持仪式,声音沉稳地下达着一道又一道封赏旨意。
  塞提跪在台阶上,阳光镀了他一身的金。


第176章 赛提庆功宴
  庆功宴设在王宫大殿。
  沈鹤鸣跟着礼官走进去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
  整个大殿被改造成了宴会厅。
  巨大的石柱上缠绕着新鲜的蓝莲花藤蔓,地面铺了厚厚的亚麻毯,两侧摆满了低矮的长案,案上的金银餐具堆得满满当当。
  殿顶悬挂着数十盏油灯,把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空气里弥漫着烤肉、蜂蜜酒和熏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沈鹤鸣扫了一眼殿内的座次。
  法老的主位在最前方高台上,高台上的长案宽得能躺下两个人,案后是法老的黄金座椅。
  但高台上不止一把椅子。
  左右边各加了一个位置。
  沈鹤鸣的脚步顿了一下。
  “大人。”赫纳从后面小跑上来,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关于您的座位,出了点……情况。”
  “什么情况。”
  “塞提将军半个时辰前派人来跟宴会总管说,大祭司应当坐在他身边,因为大祭司在前线负责后勤调度,论功行赏理应与先锋军统帅同席。”
  沈鹤鸣:“……然后呢。”
  “然后法老法老的侍从也来了,说大祭司是阿蒙神的代言人,庆功宴上祭神仪式由大祭司主持,理应坐在法老身侧。”
  沈鹤鸣:“所以?”
  赫纳的目光飘向高台上那张宽得离谱的长案。
  “宴会总管哭着加了两个位置。”
  沈鹤鸣闭了一下眼睛。
  “我坐中间?”
  赫纳点头,点得很用力。
  沈鹤鸣深吸一口气。
  他环顾大殿,底下的文武百官正陆续入席,交头接耳声嗡嗡的。
  旧祭司集团的几个老头子坐在左侧第三排,目光时不时往高台上瞟。
  他们肯定已经听说了城门口那一幕。
  战神把月神从台上抱下来转圈圈的那一幕。
  沈鹤鸣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行。”他说。“死就死吧。”
  赫纳:“大人您别这么说,不吉利。”
  “我说的是社会性死亡。”
  赫纳没听懂,但识趣地没追问。
  沈鹤鸣整了整祭司袍,提步上了高台。
  他在中间那个位置坐下来。
  左手边是法老的座位,右手边是塞提的座位。三个位置之间的距离近得让人窒息,手肘一伸就能碰到旁边的人。
  宴会总管确实尽力了。
  但一张案就这么宽,三个成年男人并排坐,空间是有极限的。
  塞拉先到的。
  法老换了一身深蓝色的长袍,王冠换成了轻便的金箍,脖子上还是那条繁复的黄金项圈。
  他走上高台的时候,整个大殿安静了一瞬,然后所有人起身行礼。
  塞拉在左边坐下。
  他看了一眼中间的沈鹤鸣,又看了一眼右边空着的位置。什么都没说。
  但沈鹤鸣注意到法老的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法老。”沈鹤鸣开口。
  “嗯。”
  “这个座次是谁定的?”
  塞拉看着前方。“宴会总管。”
  “宴会总管有这个胆子?”
  塞拉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他参考了各方意见。”
  沈鹤鸣翻译了一下:你们俩都插手了。
  他正想说什么,台阶下传来一阵骚动。
  塞提到了。
  将军换了正式的宴会装束。
  黑色的细麻短袍,外面套了一件暗红色的长外衣,腰间系着新赐的金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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