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我是问,大祭司离开底比斯十天以上需不需要走什么程序。”
  “我就是程序。”法老说。
  沈鹤鸣差点被椰枣核呛到。
  好家伙。王权就是好使。
  塞提已经站了起来。“什么时候走?”
  “后天清晨。”
  “船我来安排。”
  “不用太大。”塞拉说。“别搞成巡游的排场。”
  塞提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随意了?”
  塞拉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夕阳在他的琥珀色眼睛里融成一片温热的光。
  沈鹤鸣心里忽然涌上来一个念头:他在努力。
  他在用他的方式,笨拙地、克制地,学着放松。
  第十天清晨。
  天蒙蒙亮的时候,一条中等大小的柏木帆船停靠在王宫专用码头。
  船头画着荷鲁斯之眼,船舱里铺着厚厚的亚麻坐垫。
  随行人员精简到了极致:赫纳,塞提的两个亲卫,一个船夫,一个厨子。
  塞拉最后一个上船。
  他今天穿了一身猎装:短袖束腰亚麻衫,小腿绑着皮质护腿,腰间挂着一把短弓。沈鹤鸣从来没见法老穿成这样。
  沈鹤鸣多看了两眼。
  然后他心虚地转过头,假装在欣赏河面上的晨雾。
  “看什么呢?”塞提从船舱里钻出来,手里拎着两根长矛。将军穿得更粗犷:光着两条小臂,深色短袍的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结实的肌肉,以及几道交错的伤疤。
  “看雾。”
  “这有什么好看的。”塞提把长矛靠在船舷上,走到沈鹤鸣旁边坐下。“上游的景色比这好看一百倍。”


第183章 普通人的模样
  船起锚了。
  帆撑开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尼罗河的风灌进来,把沈鹤鸣的黑发吹得飞起来。
  他赶紧伸手去按头发,手还没够到就被一阵更大的风糊了满脸。
  “噗......”
  “你把头发扎起来。”塞拉递过来一根细皮绳。
  沈鹤鸣接过来扎了个低马尾。
  他从铜镜里瞥了一眼自己:白色祭司便服,黑发束在脑后,露出一截细长的脖颈和精致的下颌线。
  “好看。”塞提大剌剌地评价了一句。
  沈鹤鸣假装没听见。
  船沿着尼罗河逆流而上。
  两岸的景色从城市变成村庄,从村庄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连绵的纸莎草丛和椰枣林。
  河面越来越宽,水色从黄褐变成深碧绿。
  沈鹤鸣靠在船舷边上看两岸。
  河边有水牛在泥地里打滚,有女人顶着水罐在岸上走。几个光屁股的小孩在浅滩里追着鱼跑,看到船经过就停下来挥手大喊。
  “他们在喊什么?”沈鹤鸣侧耳听。
  “喊大船。”赫纳在后面翻译。
  “这也算大船?”
  “对村民来说算。”塞拉走过来靠在沈鹤鸣旁边。“这一带的渔民用的是芦苇编的小筏子,能坐两个人就算大的了。”
  “那他们会不会认出你来?”
  “不会。我出宫不戴王冠的时候,没人认得出来。”
  沈鹤鸣斜眼看了他一眼。“你确定?你这张脸不戴王冠就认不出来了?”
  塞拉转过头。“你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沈鹤鸣飞快地转回去看河面。
  他听到身后塞提用力咳了一声。
  中午的时候船停靠在一处河湾。
  塞提说要下去抓鱼。
  他二话不说脱了外袍跳进河里。
  水到他的胸口,河水在阳光下清透得能看见水底的石头。
  塞提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宽厚的背脊上旧伤新疤纵横交错,腰侧那道前阵子中箭的伤还泛着粉色,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
  他在水里猫着腰,两只手贴着水面,眼睛死死盯着水下。忽然身体一矮一扑......
  “嘿!”
  一条半臂长的罗非鱼被他从水里掼了出来,甩在岸上的沙地里噼啪乱跳。
  “大人,将军抓到了!”赫纳兴奋得原地蹦。
  沈鹤鸣坐在岸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双脚悬在水面上方晃荡。“运气好而已。”
  “来一个。”塞提在水里冲他喊。他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整个人像一尊被水冲刷过的铜像。
  “我不下水。”
  “怕什么?这里没有鳄鱼。”
  “谁怕鳄鱼了。我怕水凉。”
  “不凉!”塞提一巴掌拍在水面上,溅了沈鹤鸣一身。
  “塞提!!”
  塞提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塞拉坐在更上游一点的位置,靠着一棵椰枣树,手里拿着一卷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莎草纸在看。
  他听到动静抬了一下头,看了看水里的塞提,又看了看被溅得半湿的沈鹤鸣,微微摇了摇头。
  但他的嘴角是弯的。
  下午继续赶路。
  河面越来越开阔,两岸的植被越来越茂密。
  纸莎草丛高得能没过人头,芦苇荡里时不时飞出一群白鸟,翅膀拍打水面的声音噼里啪啦。
  沈鹤鸣趴在船舷上看水底。
  河水深处有鱼群在游动,银色的鳞片在水里闪。
  偶尔能看到一截粗糙的木头状物体贴着河底移动,那是鳄鱼。
  “看到了吗?”塞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
  沈鹤鸣的头皮一阵发麻。“看到了。好大一条。”
  “尼罗河鳄,成年以后能长到五六米。”塞拉蹲下来,跟他平视。“上游的更大。”
  “你就是来吓我的是吧。”
  “不是。”塞拉指了指鳄鱼前方的水面。“你看那边。”
  沈鹤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水面上浮着一大片蓝莲花,花瓣在阳光下蓝得不真实,像是有人往水里倒了一池子的颜料。花朵之间有蜻蜓在飞,翅膀透明得像琉璃片。
  沈鹤鸣愣住了。
  他在现代看过无数张古埃及壁画,壁画上永远画着蓝莲花,池塘里的、花瓶里的、法老和王后手中的。但画上的蓝莲花是平面的、概念化的。
  眼前这片是活的。
  花瓣在风里轻轻摇晃,花心里的金色花蕊沾着水珠,阳光从侧面打过来的时候整片花田都在发光。
  “好看吗?”塞拉问。
  “好看。”沈鹤鸣说。他回头看了塞拉一眼。
  法老蹲在他身边,轮廓被阳光镶了一层金边,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蓝莲花。
  沈鹤鸣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赶紧把头转回去。
  “花好看。”他补充了一句。
  塞拉没接话。但沈鹤鸣感觉到他站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深了。
  黄昏时分,船停靠在一处高地岸边。
  这里地势开阔,一面临河,三面是稀疏的金合欢树林。远处有羚羊群在移动,暮色把整个草地染成了深金色。
  塞提第一个跳下船,在地上跺了两脚。“这地方不错。扎营。”
  两个亲卫和赫纳开始搭帐篷。
  沈鹤鸣看了看三顶帐篷的间距。
  不知道是谁摆的。但很讲究。
  “今晚吃什么?”沈鹤鸣问。
  “我去打。”塞提已经扛着长矛往树林方向走了。
  厨子开始在空地上垒石灶生火。
  沈鹤鸣蹲在旁边帮忙吹火。
  他的吹火技术经过行军那段时间的锤炼已经相当过关了,三下引燃干草,五下点着树枝,稳定输出。
  塞拉站在旁边看。
  “需要我做什么?”法老问。
  沈鹤鸣抬头。“你会生火吗?”
  塞拉沉默了两秒。“理论上会。”
  “那就是不会。”
  “我可以学。”
  沈鹤鸣从地上站起来,把手里的吹火筒递给他。“行。你来。对着这里吹,均匀地,别太猛。”
  塞拉接过吹火筒,蹲下来。他对准火堆底部吹了一口气......
  火苗蹿起来差点烧到他的额头。
  法老敏捷地往后一仰,躲过了火舌。
  沈鹤鸣反射性地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稳。“我说了别太猛!”
  “你没说多少力算猛。”
  “正常人用的力气的三分之一。”
  “我怎么知道正常人用多少力。”
  沈鹤鸣深吸一口气。
  行,忘了这位从小到大连灯都没自己点过。
  他重新蹲下来,手把手教塞拉吹火。
  塞拉的学习能力确实强,三次以后就掌握了节奏。
  两个人蹲在火堆旁边,一前一后地往火里送气。
  火苗渐渐稳了下来,橘红色的光映在他们脸上。
  赫纳站在远处,看着法老和大祭司一起蹲在地上吹火的画面,觉得自己这辈子可以不用再看任何画了。
  这幅就够了。
  塞提扛着一只野兔和两只沙鸡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谁来处理?”他把猎物往地上一丢。
  厨子赶紧上前。
  塞提拦住了他。“今天不用你。我自己来。”


第184章 现代星空的知识
  将军蹲在地上拔毛剥皮的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出来是战场上练出来的。
  三下五除二清理干净,穿上木棍架到火上。
  沈鹤鸣把他调配好的香料递过去。“两面都抹。”
  “知道了。”
  “别太厚,会咸。”
  “知道了。”
  “火别太大,肉会......”
  “沈鹤鸣。”塞提抬头。“你再念叨我把你也架上去烤。”
  沈鹤鸣闭嘴了。
  烤肉的香气开始弥漫的时候,塞拉忽然说:“我来试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他。
  法老走到火堆旁,从塞提手里接过了一串沙鸡。
  将军让开位置,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场即将发生的灾难。
  塞拉拿着木棍在火上翻转。
  五分钟后。
  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
  沈鹤鸣伸脖子一看。
  那串沙鸡的外皮已经黑了一半,另一半还是生的。
  塞提的嘴角在抽搐,他控制得非常辛苦。
  “火太近了。”沈鹤鸣走过去。“你举高一点。对。然后慢慢转。均匀地转。不是那样......你在搅拌吗?这不是搅汤。”
  “转和搅的区别是什么。”
  “转是绕轴旋转。搅是你现在这个…随机运动。”
  塞提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笑得弯了腰,手撑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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