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他又往左看。
  塞拉的睡姿就离谱了,完美得像一具棺椁里的木乃伊。平躺,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腿并得整整齐齐,连毯子都盖得端端正正。
  法老睡觉也要保持仪态的吗?
  晨光打在法老的侧脸上,那些白天永远紧绷的线条在睡眠中松弛下来。
  他的睫毛很长,颜色偏深,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沈鹤鸣默默收回目光,轻手轻脚地从两个人中间爬起来。
  赫纳已经醒了,正蹲在已经熄灭的火堆旁收拾昨晚的残局。
  看到沈鹤鸣起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一言难尽的复杂情绪。
  “大人,您昨晚睡在外面。”
  “嗯。”
  “中间。”
  “嗯。”
  “两位殿下中间。”
  “你说重点。”
  赫纳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觉得自己如果把“我半夜过来送毯子看到三位大人头挨着头排成一排躺在地上的画面这辈子忘不掉”这句话说出来,可能活不过今天。
  “没有重点。”赫纳说。“我去烧水。”


第186章 意外的神庙
  早饭简单,烤饼、椰枣和温水。
  塞提醒来以后第一件事是跳进河里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浑身湿漉漉地甩水,跟一条刚上岸的猎犬似的。
  塞拉洗得文明得多。
  他用铜盆接了水在帐篷里洗漱,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猎装束好,头发用皮绳扎在脑后。
  “今天往上游走。”塞拉说。“再往南半天路程,有一片河谷,那里野物多。”
  “你怎么知道?”塞提问。
  “我看过舆图。”
  塞提翻了个白眼。“你所有的野外知识都来自舆图。”
  “舆图是测绘官实地绘制的。”
  “纸上的河跟真的河能一样吗?”
  “逻辑上......”
  “又来了。你什么都要加'逻辑上'。”
  沈鹤鸣嚼着椰枣看他们斗嘴。
  说实话,这种画面在底比斯的宫殿里绝对看不到。
  在那里,他们是法老和将军,是王和臣,一举一动都被朝堂规则和百官目光框住。
  但在这里,在尼罗河上游这片荒无人烟的野地里,他们只是两个吵嘴的兄弟。
  船继续南行。
  河道变窄了,两岸的悬崖越来越高,红褐色的砂岩壁面上有被水流冲刷了千万年的纹路。
  纸莎草丛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灌木和裸露的岩石。
  偶尔能看到岩壁上有褪色的古老壁画,比如简笔的羚羊、猎人和弓箭。
  “这些画比我们的历史还早。”塞拉看着那些壁画说。“至少一千年。”
  “说不定两千年。”沈鹤鸣补了一句。
  他盯着那些壁画出神。
  几千年前的猎人在岩壁上留下自己的故事,几千年后被一个来自更遥远未来的人看到。
  时间在这一刻像是折叠了,前后叠在一起,中间夹着他这个不该存在的变量。
  临近正午的时候,船绕过一处河弯。
  塞提站在船头,忽然伸手指了一个方向。“那是什么?”
  沈鹤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河岸左侧,悬崖的半腰处,有一个半塌的石质建筑。被风沙侵蚀了不知道多少年,大半个结构已经融进了岩壁,只剩下几根倾斜的石柱和半面刻满浮雕的墙壁顽强地立在那里。
  入口处的门楣上雕着一只巨大的荷鲁斯之眼,眼角向下延伸的泪痕线条里嵌着什么东西在阳光下反光。
  “是座神殿。”塞拉眯起眼睛。“但不是我们这个时代修建的。形制太古老了。”
  “停船。”沈鹤鸣说。
  所有人看向他。
  沈鹤鸣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但从看到那座建筑的第一秒起,他就有一种预感。
  “停船。”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急。
  塞提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直接冲船夫下了命令。帆落下来,船靠向岸边。
  上岸以后要爬一段陡坡才能到达那座神殿,坡面全是碎石和干裂的泥土,踩上去哗哗往下滑。
  塞提走在最前面开路,两脚蹬得碎石飞溅,时不时回头拉沈鹤鸣一把。
  塞拉走在沈鹤鸣身后,手按在腰间的短弓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这地方不在任何舆图上。”塞拉说。
  “所以才奇怪。”沈鹤鸣踩着塞提踢出来的落脚点往上爬。“这么大的建筑,不可能没有人知道。除非......”
  “除非被人刻意抹去了。”塞拉接过他的话。
  两人对视了一眼。
  到了神殿入口,近距离看才发现这座建筑比远处看起来要大得多。
  门楣上的荷鲁斯之眼有真人大小,雕刻精细得不像是用铜凿做出来的。
  眼球部分镶嵌着一块拳头大的蓝色石头,可能是天青石或者某种更稀有的矿物,在日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
  沈鹤鸣的感觉更强烈了。
  “进去看看。”沈鹤鸣说。
  塞提在门口等着他们。将军的手已经握上了腰间的铜刀柄。“这地方我不喜欢。”
  “怕了?”沈鹤鸣从他身边走过,率先踏进了门槛。
  “我怕个......”塞提骂了半句,跟了上去。
  神殿内部比想象中保存得更完整。
  外面看着半塌,但那只是外壁。
  内部是直接在岩壁中开凿出来的洞窟式空间,高度超过三米,宽度足以容纳二十个人并排站立。
  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浮雕和壁画。
  沈鹤鸣一进去就站住了。
  壁画的风格他从来没见过。
  不是新王国时期的标准画法,也不是中王国或古王国的。
  颜料用的矿物颜色至今仍然鲜艳,蓝色和金色为主色调,间杂着大量的白色和黑色。画面上反复出现的意象是:星星从天上坠落到河流中,河水中升起一个人形的光影。
  沈鹤鸣的脚步越来越快。
  他沿着左侧墙壁往里走,手指几乎贴着壁画表面但没有碰到。他的眼睛在快速“阅读”画面上的图像叙事。
  天幕裂开,一颗巨大的星从裂缝中坠落,坠入尼罗河。河水翻涌,所有的鱼和鳄鱼都向两旁逃散。
  星光消散后,河面上出现了一个人影。这个人影的皮肤是白色的,壁画特意用了石膏白来画,和周围深肤色的人物形成强烈对比。人影的手腕上画着一个圆形的东西。
  沈鹤鸣的呼吸停了一拍。
  白色人影站在一群人中间,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他的头顶画着星图,是有具体星座排列的天文图。沈鹤鸣扫了一眼就认出来了:猎户座、天狼星、北斗。
  “这是什么……”他喃喃。
  塞提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壁画,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这个人。”塞提的声音变了调。“白皮肤。手腕上戴着东西。”他猛地转头看着沈鹤鸣。“这画的是你?”
  “我不知道。”沈鹤鸣说。但他的声音在抖。
  “继续往里走。”塞拉已经走到了更深处。法老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听起来很沉。“后面还有。”
  沈鹤鸣和塞提快步跟上。
  神殿的最深处是一个半圆形的祭坛。
  祭坛中央竖着一块黑色的石碑。
  石碑高约两米,宽一米,摸上去冰凉光滑,表面有一种类似黑曜石的玻璃质感,但比黑曜石更黑。
  石碑正面刻满了文字和图案。
  沈鹤鸣走到石碑前站定。
  他先看图案。
  石碑顶部刻着一个圆形符号。圆形的外圈是十二道放射状的线条,代表光芒。圆形内部刻着几个嵌套的同心圆和一组短线标记。
  沈鹤鸣的手在发抖。
  这符号自己的手表上也有。
  沈鹤鸣的大脑白了一瞬。
  “沈鹤鸣。”塞提抓住了他的肩膀。“你脸色不对。”
  “我没事。”沈鹤鸣深吸一口气。“让我看碑文。”
  塞提没放手,但也没阻止他。


第187章 付出
  将军就站在他身后,手掌牢牢地按在他的肩上。
  塞拉走到石碑的另一侧,目光在碑文和沈鹤鸣之间来回移动。
  沈鹤鸣开始读碑文。
  古埃及象形文字他读得懂。
  但这块石碑上的文字比他学过的任何时期的象形文字都更古老,有些字符他需要结合上下文去推测含义。他的目光逐行扫过,嘴唇无声地翻译着每一个词。
  读完第一段,他停了一下。
  读完第二段,他停得更久。
  读完第三段的时候,他往后退了一步。塞提的手及时收紧,稳住了他。
  “念出来。”塞拉说。
  沈鹤鸣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第一段。”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当天上之星坠落尼罗河,时间之轮将逆转。异乡人将从光中来到此地,踏上黑土地,行走于神与人之间。'”
  赫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
  他缩在门口,听到这段话的时候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在胸前比了个祈福的手势。
  “第二段。”沈鹤鸣继续。“'异乡人携远方之识,知天象,通历法,晓万物之理。他将改变两地之命运,以异邦之智慧拯救黑土地于危难之间。法老将因他而胜,帝国将因他而存。'”
  塞提的手指在沈鹤鸣肩上收紧了。
  塞拉的表情没变,但他的呼吸频率变了。
  “第三段。”沈鹤鸣的声音开始不稳。“'然异乡人不属于此地。当使命完成,光将再来,将他带回来处。他将在光芒中离去,如星辰归于天际,不留痕迹。'”
  沈鹤鸣停了。
  神殿里安静得能听到石缝里的风声。
  “念完。”塞提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后面还有。”
  沈鹤鸣看着碑文最后一段。
  那几行字比前面的都要小,刻得也更深,像是刻字的人用了格外大的力气,要确保这些字永远不会被风沙磨灭。
  “最后一段。”
  “'除非......有人愿以真心换他留下。以血为誓,以命为约,以不可收回之心为代价。真心必须是主动给予,不可强取,不可欺瞒,不可有半分犹疑。若真心足够,光将熄灭,异乡人将成为此地之人,与此地同生同灭。'”
  “'若无人给予真心,或真心不纯,异乡人将如他来时那般消失。黑土地上不会留下他的名字,不会留下他的影子,不会留下任何证明他存在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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