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好家伙,赢了就是硬气,让赫梯人自己跑过来谈,这摆明了是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塞提将军什么时候回来?”
  阿蒙霍特普看了他一眼。
  沈鹤鸣面不改色。
  “将军在北线还有善后事宜。估计五到七天。”阿蒙霍特普说。然后他补了一句,“法老说全军庆功宴等将军回来再办。”
  沈鹤鸣点了点头。
  阿蒙霍特普走后,沈鹤鸣重新靠回枕头上。
  帐外的喧嚣还在继续。
  有人在唱歌,歌词他听不太清,但每隔一段就有一群人齐声吼一句什么,吼得山响。
  他忽然有点想出去。
  他想出去走走,想看看外面的篝火和那些跳舞的士兵,想呼吸一下带着硝烟味和酒味的空气。
  沈鹤鸣正在考虑要不要叫值夜的护卫扶他出去站一会儿,帐帘被掀开了。
  塞拉端着一碗药走进来。
  “药。”他把碗放在矮几上。
  “你亲自端药?”沈鹤鸣挑了一下眉。“你是法老。”
  “军医帐那边太闹了,我顺路去拿的。”
  沈鹤鸣表示严重怀疑军医帐在“顺路”的方向上。
  他接过碗,看了一眼,没有立刻喝。
  “外面很热闹。”他说。
  “嗯。”
  “你不去跟他们一起?”
  “法老不参加士兵的庆祝仪式。”
  “规矩够多的。”
  塞拉没接话。
  他坐到了那张已经被他坐出印子的矮凳上,开始拆一卷新送来的军报。
  “我想出去看看。”沈鹤鸣说。
  塞拉的手停了。
  “不行。”
  “我就在帐篷门口站一会儿。”
  “不行。”
  “我又不是要去打仗,就看看就回来。”
  “你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晚上风大,军医说至少再养五天才能下床活动。”
  沈鹤鸣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把军医的话全记住了。”
  塞拉的笔顿了一下。“我记性也不差。”
  沈鹤鸣喝了药。依然苦到怀疑人生。
  他把碗放下,抬头的时候发现塞拉没在看军报。
  法老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又不在他身上。那个眼神很远,像是在透过他看别的什么东西。
  “怎么了?”沈鹤鸣问。
  塞拉收回目光。


第171章 和谈
  “在想和谈的事。”
  “赫梯人会提什么条件?”
  “割地、赔偿、联姻。”塞拉说。“老一套。”
  “联姻?”沈鹤鸣的声音提了一度。
  “赫梯惯用手段。输了仗就嫁公主过来,绑定利益关系。之前他们不就这么干过吗。”
  沈鹤鸣安静了。
  “那你怎么想?”
  塞拉看他一眼。
  “我的后宫目前没有王后。”塞拉说。“这件事你知道。”
  沈鹤鸣知道。
  “如果赫梯提出联姻……”沈鹤鸣说了一半停住了。
  “你在担心什么?”
  “我没担心。”
  “放心,跟上次一样,我不会娶赫梯公主。”他说。
  说完就继续批军报了。
  沈鹤鸣坐在床上,没接话。
  接下来几天,营地陷入了一种奇妙的亢奋与忙碌交织的状态。
  前线的详细战报陆续送回来,沈鹤鸣从文书中拼出了整场战役的全貌。
  塞提是真的以命搏命。
  他率领先锋军在卡迭石城北平原设了一个口袋阵,利用沈鹤鸣之前提供的暗河道情报,用河水改道制造了天然屏障,把赫梯的增援战车部队引入了泥泞地带。
  赫梯人的战车是平原利器,但一陷进淤泥就成了活靶子。塞提在两侧高地布置了弓箭手,三千人的箭雨覆盖了整个河谷。
  然后他亲率骑兵从正面冲锋。
  沈鹤鸣看到这段记录的时候捏碎了手里的面饼。
  “这个人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他低声骂。
  赫纳当时正好回来给他送东西,闻言缩了缩脖子。
  “将军说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说的是中文?”
  “不是,他用古埃及语说的,但意思差不多。他说是您之前教他的。”
  沈鹤鸣:“……”
  他什么时候教过塞提这种要命的成语?
  哦,好像是有一次在花园里聊天的时候随口说的。
  他当时的原话是“古代有个兵法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塞提居然记住了,而且他真的用了。
  沈鹤鸣深吸一口气。
  “下次别教他中文了。”他对赫纳说。
  赫纳困惑地眨了眨眼。
  第二天,赫梯使团到了。
  沈鹤鸣在帐篷里听到了使团进营的动静。
  大量的马匹、随从的脚步声、还有翻译官磕磕巴巴地用古埃及语说着什么。
  他看不到,但他能听出来赫梯人很紧张。
  兵败如山倒,这种时候派来求和的使者,多半抱着九死一生的心态来的。
  塞拉在帅帐接见了赫梯特使,和谈进行了一整天。
  沈鹤鸣无法参加,但塞拉当晚回来的时候给他带了一份和谈记录的抄本。
  “让你看看。”塞拉把抄本放在他枕边。
  “我又不是大臣。”
  “你是大祭司。和约需要在阿蒙神殿前宣读,你得在场。”
  沈鹤鸣翻开抄本。
  赫梯人的条件果然是老三样:割让叙利亚北部的几个城邦作为缓冲区,赔偿黄金和青金石若干,以及联姻。
  赫梯新王愿将长女嫁给埃及法老,以示两国永结秦晋之好。
  沈鹤鸣翻到下面,看塞拉的批复。
  “割地条款可议。赔偿数额加倍。联姻一项,搁置。”
  沈鹤鸣合上抄本。
  他回忆起前天晚上塞拉说的那句“我不会娶赫梯公主”。
  搁置和拒绝之间的距离有多远?
  “你写的'搁置'是什么意思?”他还是问了。
  塞拉正在倒水,他的动作没停。
  “意思是现在不谈这件事。”
  “以后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沈鹤鸣看着他。“这是外交辞令还是你的真心话?”
  塞拉把水递过来。他的手指擦过沈鹤鸣的指节,像是不经意的。
  “你想听哪一个?”
  沈鹤鸣接过水,喝了一口。
  “真心话。”
  塞拉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天。
  塞提回来了,比预计早了两天。
  马蹄声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伴随着号角。
  是凯旋的调子。
  沈鹤鸣一下子坐了起来。
  左肩传来阵痛,他咬着牙忍了。
  他下了床。
  赫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帐篷门口,他也裹着一身绷带,但明显比沈鹤鸣恢复得好。
  “大人,您不能......”
  “你扶我出去。”
  “军医说......”
  “赫纳。”
  赫纳闭上了嘴。
  他认识这个眼神,大祭司决定了的事,挡不住。
  赫纳过来扶着他的右臂,两个伤员互相搀扶着挪出了帐篷。
  外面的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沈鹤鸣被晃得眯了眼。
  营地里到处都是人。
  士兵们列队站在道路两侧,盔甲擦得锃亮,长矛上系了彩色的布条。
  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队骑兵正在靠近,领头的那个人骑在一匹黑马上。
  骑兵队越来越近。
  沈鹤鸣站在帐篷门口,他穿着养伤的宽松长袍,脚上是匆忙套的拖鞋,头发没束,半长不短地搭在肩上。
  他看起来大概很狼狈,但他不在乎。
  骑兵队进入了营地。
  两侧的士兵同时举矛,矛尖朝天,齐声高喊“胜利”。
  塞提骑着黑马从队列中间走过。
  他的左臂缠着绷带,脸上有一道新的伤疤,从左眉角斜着划到颧骨边缘。
  铠甲上有修补过的痕迹,战袍的下摆缺了一角。
  但他的腰挺得笔直,下颌微抬,眼睛直视前方。
  一个打了胜仗归来的将军,骄傲得像太阳本身。
  沈鹤鸣在帐篷门口看着他。
  然后塞提看到了他。
  他把马交给身边的副将,翻身下马。
  他的动作很快,快到沈鹤鸣才看清他落地,人就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周围的士兵自觉让出了一条路。
  沈鹤鸣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发慌。
  塞提走到他面前。
  “你怎么出来了。”塞提开口。
  “我想出来站站。”
  “军医说你不能......”
  “十三天了。”沈鹤鸣说。“十三天没见过太阳。”
  塞提没说话了。
  他站在沈鹤鸣面前,目光从他的脸上滑到左肩的药板上,再到露出来的一截绷带上。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疼不疼?”
  “不怎么疼了。”
  “还在吃药?”
  “每天三碗。苦到我怀疑是毒药。”
  塞提的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
  他的手从沈鹤鸣的侧脸经过,没有碰到,悬在半空。
  “我赢了。”塞提说。
  “我知道。”
  “我说过我会赢的。”
  “你说过。”
  大庭广众的。
  “你进来说。”他往帐篷里退了半步。


第172章 心疼
  赫纳非常有眼色地松开了扶着他的手,转身到了帐篷外面,顺便把帐帘放了下来。
  帐篷里光线暗下来。
  塞提跟着进来了。他的存在感太强,往帐篷里一站,整个空间都小了一号。
  沈鹤鸣退到床边坐下。
  他抬头看塞提。
  将军站在帐篷中央,身上还穿着铠甲,风尘仆仆,带着沙土和马匹的味道。脸上那道新伤疤还泛着淡红色,没有完全结痂。
  “你脸上的伤……”
  “划伤。不深。”塞提走过来,在那张叶赫将军留下的矮凳上坐下。“不会留疤。”
  沈鹤鸣看了一眼那道伤。
  “不会留疤你骗鬼呢。”
  塞提咧嘴一笑。
  他笑起来的时候,那道伤疤跟着动了。
  沈鹤鸣移开了视线。
  “你的信我收到了。”他说。“'告诉他,我赢了。'你就不能写得正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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