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你的帅帐就在隔壁。你的护卫每半个时辰来看我一次。你随时准备冲过来。”
  “是。”
  “'回帅帐睡'......”
  “我没睡着。”塞拉说。
  “你不回去了?”沈鹤鸣问。
  “不回了。”塞拉说。
  沈鹤鸣没有再赶他。
  第七天。
  沈鹤鸣的伤口稳定了,发炎的问题在连续换药之后控制住了。
  他已经能在赫纳的搀扶下短暂地坐起来,虽然左肩还是不能动。
  对,赫纳来了。
  赫纳是被人用担架抬过来的。
  他身上挨的两刀一个在后背一个在左臂,后背那刀比较深但没伤到脊骨,左臂那刀只是皮肉伤。他裹着一身绷带,脸色蜡黄,但精神头居然还行。
  “大人。”赫纳被抬进帐篷放到旁边加设的床上时,第一句话是这个。
  “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沈鹤鸣说。
  赫纳眨了眨眼。
  “穿我的衣服往反方向跑引开赫梯人?你当自己是特种兵啊?”
  “特……什么兵?”
  “就是不要命的兵。”
  赫纳笑了一下,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笑容立刻变成了龇牙咧嘴。
  “我命大。大人也是。”
  “你命大是因为你运气好,巡逻队及时赶到了。”沈鹤鸣的声音有点闷。“如果晚到一刻钟呢?”
  赫纳安静了。
  “那就晚到了。”他说。声音很平。“大人活着就行。”
  沈鹤鸣深吸了一口气。
  “你全家不用去搬石头了。”他说。
  赫纳的嘴角勾了一下。
  “法老说了。不仅不搬,还赏了十亩地。”
  “……行。”沈鹤鸣别过头。“血赚。”
  赫纳在他旁边的床上养了三天之后就被送回后方大营了。
  他的伤比沈鹤鸣重但没有沈鹤鸣的箭伤复杂,军医说恢复期大概一个月。
  沈鹤鸣在赫纳走的那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坐起来了。
  他靠在枕头和叠起来的被子上,左肩的药板还固定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歪斜的包裹。但他能坐着了。
  坐起来之后视野不一样。
  他终于能好好看看这个他躺了快十天的帐篷。
  床是从后方调来的正经木架床,铺了三层褥子。
  地上那张兽皮被叠起来放在了角落。
  旁边有一摞整齐的纸草文书。
  沈鹤鸣的目光在那摞文书上停了很久。
  第九天晚上。
  发生了一件事。
  前线传来消息,赫梯人在卡迭石城内集结了新的兵力,可能在近日发起反攻。
  叶赫将军建议主力后撤到奥伦特河南岸建立防线,塞提则力主乘胜追击一举拿下卡迭石。
  兄弟两个在军事会议上吵了起来。
  沈鹤鸣没参加。
  “……北线三千人用命换来的战果你要一朝放弃?那些人的血白流了?”
  “我说的是后撤建立防线,不是放弃。赫梯人在城内有至少八千守军,我们强攻是以卵击石。”
  “先锋军已经打穿了他们的第一道防线,再给我三天......”
  “三天之内你的伤兵还能剩多少?粮草还能撑几天?你算过吗?”
  “后勤的事你让大祭司来算!他比你会算!”
  帅帐里突然安静了。
  “大祭司现在躺在帐篷里养伤。因为他在你的防区内遭到了伏击。”
  沈鹤鸣坐在床上,攥着被角。
  军议不欢而散。
  半个时辰后,塞拉回来了。
  他掀帘进来的时候,沈鹤鸣正靠在床头看他留在这里的那摞文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忙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后勤数据。
  塞拉皱了一下眉。
  “谁让你碰那些的?”
  “我自己要看的。”沈鹤鸣把文书放下。
  “帐篷不隔音。你们吵得挺大声的。”
  塞拉走到矮几旁边坐下来。
  “军务上的分歧。正常。”
  “你把我的事搬出来。”
  塞拉的背僵了一下。
  “那不是军务上的分歧,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是在生他的气。”
  塞拉没有转身。
  “还是在生你自己的气?”沈鹤鸣问。
  帐篷里的空气忽然凝住了。
  “塞拉?”
  “我不该让你去的。”
  “你说要去前线督管后勤。我应该拒绝。你在底比斯的时候就不听话,总是往危险的地方跑。我应该知道你到了前线也一样。但我没有拦住你。”
  “那条补给线我走过。我知道那条路很安全。我以为二十四个护卫足够了。我错了。”
  “你昏迷的那三天。”塞拉的声音压得很低。“军医说箭头如果偏一点就是心口。我站在帐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
  “我在想如果你死了。”
  沈鹤鸣说不出话来。
  “这些年,死过很多人。将军、士兵、大臣、侍从......每一个人的死我都能承受。因为法老必须承受。这是王位的代价。”
  “但......”
  “但我没事。”沈鹤鸣说。
  “我在这里。”
  塞拉闭眼的时候,一滴水从他的睫毛上滑下来。
  塞拉抬起头。
  “药凉了。”他说。恢复了法老的语气。“我让人重新热一碗。”
  “塞拉。”
  法老在帐帘边停了脚步。
  “嗯?”
  “你的眼睛红了。”
  塞拉的背影顿了一瞬。
  “风沙。”他说。
  然后他掀帘出去了。
  沈鹤鸣坐在床上,听着帐外法老吩咐热药的声音,把右手缓慢地收回来,放在了胸口。


第170章 大捷!
  沈鹤鸣正坐在床上跟一碗药较劲。军医不知道往里面放了什么新东西,闻起来像泡了三天的湿树皮。
  他捏着鼻子灌了半碗,苦到太阳穴突突跳,正在跟剩下半碗做心理建设,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沈鹤鸣的耳朵动了一下。
  他在前线待了这么多天,已经学会从马蹄声里分辨情报。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个传令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沈鹤鸣这辈子没见过一个人跑得这么快还能保持直立的。
  传令兵根本没看到床上还有个伤员,他嘴里喊着什么,声音大到整个营地都听得见。
  “捷报——!北线大捷——!”
  沈鹤鸣手里的药碗差点掉了。
  “塞提将军于卡迭石城外大败赫梯主力,斩敌三万!赫梯新王遣使求和......!”
  黑色的药汁泼在褥子上,沈鹤鸣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三万?斩敌三万?卡迭石那边守军不是八千吗?赫梯人从哪凑出来的三万……等一下,之前的情报说赫梯新王可能在集结增援部队,那个数字当时估算的上限是两万五……
  塞提打穿了赫梯人的增援部队。
  传令兵冲出去了,帐外炸了锅。
  沈鹤鸣听到有人在喊,有人在吹号角,有人在拍盾牌。
  金属和皮革碰撞的声音汇成一片,像潮水一样从营地的各个方向涌过来。
  他坐在床上,心脏砰砰直跳。
  这场仗打完了。
  帐帘再次被掀开。
  塞拉走进来的时候,沈鹤鸣正在试图用右手把泼了药的褥子角翻过去遮住污渍。
  法老手里拿着一卷纸草。
  沈鹤鸣抬头看他。
  塞拉的表情很复杂。
  “你听到了。”
  “整个营地都听到了。”沈鹤鸣说。“你的传令兵声音堪比大喇叭。”
  “什么叭?”
  “就是很响的意思。”
  塞拉走到床边,把手里的纸草递给他。
  沈鹤鸣接过来。
  “卡迭石已定。赫梯增援主力于城北平原被全数歼灭。赫梯新王遣特使持白羽旗入营,请求停战议和。”
  “斩首计赫梯甲兵两万一千余,俘获战车三百七十辆,溃散敌军约九千,余部退入安纳托利亚高原方向。”
  “我军伤亡六千四百,其中阵亡两千二百。”
  “告诉他,我赢了。”
  “他说告诉我。”沈鹤鸣抬头看塞拉。
  塞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嘴角往下压了一下。
  “我看到了。”
  沈鹤鸣把纸草卷起来。
  “三万。”他说。“你弟弟是真的猛。”
  “嗯。”
  “赫梯人求和了。”
  “嗯。”
  “这场仗赢了。”
  “赢了。”
  沈鹤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
  他的右手攥着纸草卷,指节发白。
  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忽然就热了。
  沈鹤鸣低下头,用力眨了几下眼。
  “你的药洒了。”塞拉的目光落在那滩黑色的污渍上。
  “你的传令兵吓的。”
  “重新熬一碗。”
  “不用了吧今天这种日子能不能免一次......”
  “不能。”
  沈鹤鸣:“……”
  法老从帐篷里走出去的时候,外面的欢呼声已经震耳欲聋了。
  沈鹤鸣坐在床上,听着帐外整个营地在沸腾。
  有人在唱歌,唱的是古埃及的战歌,他在文献里见过歌词但从没听过旋律。
  旋律粗犷又热烈,像是尼罗河水拍打堤岸的声音,一浪一浪地撞过来。
  他把那卷纸草放在枕边。
  当晚的军营彻底炸了。
  沈鹤鸣从帐篷的缝隙里往外看,到处都是火把。
  士兵们在空地上围着篝火跳舞,有人把头盔当鼓敲,有人把长矛插在地上绕着跑。
  叶赫将军的卫队不知道从哪搞来了好几坛酒,直接在营地中央撬开了盖子。
  阿蒙霍特普挤进帐篷来的时候,脸都是红的。
  “大祭司!”他喊。“您听说了吗!三万!三万啊!”
  “我耳朵没聋。”
  “赫梯人求和了!这是三十年来第一次!上一次赫梯人主动求和还是先王在位的时候!”
  阿蒙霍特普激动得手都在抖。他平时最稳重的那种人,沈鹤鸣第一次看他这个样子。
  “和谈什么时候开始?”沈鹤鸣问。
  “赫梯特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估计三天内抵达。法老说和谈在军营里进行,让赫梯人到这里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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