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塞拉的笔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法老不需要被关心。”
  “法老是人。人不睡觉会死。”
  “我死不了。”
  沈鹤鸣翻了个白眼。
  “你不睡觉明天怎么打仗?脑子不清楚的时候做判断会出错的。你是法老,你出一个错,下面死的就是一堆人。”
  塞拉的手停了。
  他放下笔,转过头来看沈鹤鸣。
  “你说得对。”塞拉说。
  然后他拿起兽皮铺到了沈鹤鸣床边的地上,直接躺了下去。
  沈鹤鸣:“……”
  “我说的是让你回自己帐篷睡。”
  “太远。”
  “你的帅帐就在隔壁。”
  “那也太远。”
  塞拉闭上了眼,他躺在地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法老的正寝姿势,除了少了一张床和一堆侍从。
  “你不在这里我睡不着。”塞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困倦的边缘。“你走的那三天,你的帐篷空着,我每隔一个时辰就让人来看一次。看帐篷里有没有灯亮。”
  沈鹤鸣没说话。
  “每次都是暗的。”
  沈鹤鸣的喉咙有点紧。
  “然后你受伤被送回来,帐篷里终于有灯了。但你不醒。”
  塞拉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灯亮着,人躺着,但不醒。比帐篷是暗的还让人难受。”
  沈鹤鸣盯着帐篷顶,眨了好几次眼。
  “所以我在这里守着。灯亮着,人在,而且终于醒了。我就能睡了。”
  说完这句话,塞拉的呼吸就均匀了下来。
  他是真的累到极限了。
  沈鹤鸣低头看他。
  法老躺在兽皮上,姿势笔挺得像是在棺椁里,太晦气了。


第168章 突发情况
  他伸出右手,往下够了够。
  但够不到。
  然后他把自己的被子扯了一个角下来,盖在了塞拉的胸口上。
  被子不够长,只盖住了法老的上半身。
  沈鹤鸣收回手,安静地闭上了眼。
  第二天。
  沈鹤鸣被药味熏醒了。
  睁眼看到塞拉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法老的头发重新束好了,额带也戴回去了,除了眼下的青黑还没完全消退,看起来精神好了不少。
  “几时了?”沈鹤鸣哑着嗓子问。
  “辰时三刻。你睡了将近六个时辰。”
  “你呢?”
  “两个时辰前醒的。”
  “喝药。”塞拉把碗递过来。
  沈鹤鸣看了一眼碗里的黑色液体。
  “这什么?”
  “消炎退热的。军医说你虽然烧退了,但创口还有红肿,需要连喝七天。”
  沈鹤鸣深吸一口气,接过碗仰头灌了下去。
  苦到他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还有。”塞拉从旁边又端了一碗过来。
  “……还有?”
  “这碗是补血的。你失血太多。”
  沈鹤鸣看着第二碗颜色更深的液体,觉得自己还不如继续昏迷算了。
  但他还是喝了。
  药灌完之后,塞拉让人端来了早饭。
  “你不去处理军务?”沈鹤鸣一边喝粥一边问。
  “处理了。”
  “什么时候?”
  “你睡着的时候。军报送进来我就批了。”
  沈鹤鸣放下碗。
  “你就坐在我床边批军报?”
  “嗯。”
  “你帅帐里的御案不用了?”
  “太远。”
  “塞拉。”他说。
  法老看他。
  “你不用这样。”
  塞拉的表情没变,但他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
  “哪样?”
  “这样。”沈鹤鸣的右手在空中画了个圈,把整个帐篷、地上的兽皮、床边的药碗、还有那碗不知道从哪搞来的鱼肉粥都圈了进去。“你是法老。外面在打仗。你的军队需要你。你不应该蹲在一个伤员的帐篷里处理国事。”
  塞拉没有立刻说话。
  他站起身,把沈鹤鸣手里的空碗拿走,放到旁边的矮几上。
  然后他拿了一块湿布巾递给沈鹤鸣擦嘴。
  “我愿意。”他说。
  说完这三个字,他就转身坐回了他那张铺在地上的兽皮上,拿起笔继续批文书。
  沈鹤鸣握着布巾,看着塞拉的背影,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接下来的五天,军事会议都在沈鹤鸣的帐篷里开。
  叶赫将军第二次来的时候已经习惯了。他甚至自己搬了个矮凳过来,就放在帐篷角落里,下次来直接坐。
  第三次来的时候,老将军还带了一壶酒。
  “给大祭司的。”叶赫说。“棕榈酒,度数低,补气血。”
  塞拉看了叶赫一眼。叶赫立刻补充:“军医说可以少量饮用。”
  塞拉没说什么,让人把酒收了。
  但晚上沈鹤鸣确实喝到了一小杯棕榈酒。塞拉亲手倒的,只倒了浅浅一个碗底。
  “就这么点?”
  “军医说少量。”
  “这叫微量。”
  “够了。”
  沈鹤鸣看着碗底那一层薄薄的液体,喝了一口。棕榈酒甜甜的,从嗓子一路暖到胃里。
  第三天,塞提来了。
  正大光明在会议结束之后留下来的。他坐在叶赫将军留下的那个矮凳上,左肩的绷带换了新的,看起来伤口恢复得不错。
  “南线的事我处理完了。”塞提对塞拉说。“赫梯游骑被驱散到了东部山区,短期内不会再骚扰补给线。”
  塞拉点头。“很好。”
  “我想跟他说两句话。”塞提的下巴朝沈鹤鸣的方向扬了一下。
  “说。”塞拉没有要走的意思。
  塞提看了他哥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显:你就不能回避一下?
  塞拉也看了他弟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也很明显:不能。
  沈鹤鸣躺在两个人中间,忽然理解了夹心饼干的感受。
  “你们能不能用嘴说话别用眼睛。”
  塞提收回目光,转向沈鹤鸣。
  “伤口还疼不疼?”
  “不怎么疼了。军医说再养半个月应该能取掉固定的药板。”
  “半个月。”塞提重复了一遍。“那半个月之内你别乱动。”
  “我一直没乱动啊。”
  “你一直在这帐篷里参加军事会议。”
  “用嘴参加的。我躺着没动。”
  “你之前在隔离营也说过类似的话。你说你不会以身犯险。结果呢?”
  沈鹤鸣噎住了。
  塞拉在旁边低头批文书,手没停,但嘴角很淡地弯了一下。
  塞提在矮凳上坐了一刻钟。
  他们没聊什么要紧的事,塞提问了伤口的恢复情况,问了每天吃什么药,问了军医的名字。
  沈鹤鸣后来才知道,塞提去找那个军医了,一个字没说地站在那里看了军医半盏茶的时间。
  军医吓得当天就把治伤方案重新写了一遍,药材规格全部提了一个等级。
  这事还是叶赫将军后来闲聊时告诉沈鹤鸣的。
  第五天晚上出了事。
  白天换药的时候一切正常,军医说创口在愈合,新肉在长。
  但到了半夜,沈鹤鸣被疼醒了。
  他出了一身冷汗。
  塞拉不在,他今晚终于被沈鹤鸣赶回帅帐睡了。
  沈鹤鸣咬着牙扛了一会儿。
  他的右手攥住了身下的褥子,他能感觉到伤口那里在发热。
  可能是发炎了。
  沈鹤鸣闭着眼想。
  古代的卫生条件再怎么弄也跟现代没法比,箭伤本来就容易感染,他之前昏迷了三天,创口处理得再好也难保......
  帐帘被掀开了。
  沈鹤鸣以为是值夜的护卫来巡查,但走进来的脚步声不对。
  油灯被调亮了。
  塞拉站在灯旁边,手指还搭在灯芯的调节柄上。
  他穿着就寝的长袍,头发披散着,脚上只穿了薄底的室内拖鞋。
  他看到沈鹤鸣睁着的眼和满头的汗,脸色瞬间就变了。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他跨到床边,手直接覆上了沈鹤鸣的额头。
  “不烧。”沈鹤鸣说。“可能是伤口发炎。。。。。。”
  “叫军医。”塞拉回头对帐外喊。
  军医来得很快。大半夜被叫醒的军医显然吓得不轻,法老亲自叫的,上次这种待遇还是大祭司刚被抬回来那天。
  药布被拆开。
  沈鹤鸣别过头没去看自己的伤口,但他从军医的呼吸声里听出来了,情况不算太好。
  “禀法老,创口边缘出现了轻微红肿,有少量渗液。不算严重,但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恶化。需要重新清创上药。”
  “那就清。”
  “法老……清创会很疼。大祭司的伤口较深,需要……”
  “我听着呢。”沈鹤鸣自己开口了。“清吧。”
  清创的过程沈鹤鸣不太想回忆。
  军医用一种浸了草药汁的亚麻布擦洗伤口,每一下都像拿砂纸在磨他的肉。
  沈鹤鸣咬着一根布条,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塞拉全程坐在他右侧,他的手一直放在沈鹤鸣的右手边。
  沈鹤鸣在第三次擦洗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右手猛地攥住了旁边能抓到的东西。
  他抓到的是塞拉的手腕。
  指甲掐进了法老的皮肤。
  塞拉一动不动。
  沈鹤鸣的指甲在他手腕上留了好几个月牙形的红印,他从头到尾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清创结束,新的药膏敷上去,药布重新裹好。
  军医又留下了一碗加了镇痛成分的药汁,然后退出去了。
  帐篷里安静了。
  沈鹤鸣松开了攥着塞拉手腕的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塞拉的手腕上有五个清晰的指甲印,有两个已经渗出了细细的血丝。
  “……抱歉。”


第169章 流泪
  “不疼。”塞拉把手腕收到了袍袖里面。
  “怎么不疼,都掐出血了。”
  “跟你挨的箭比起来不算什么。”
  沈鹤鸣靠在枕头上。
  “你怎么知道我疼了?”他忽然问。“你不是回帅帐睡了吗?”
  “我让值夜的护卫每半个时辰进来看一次。如果你有任何异常就来叫我。”
  沈鹤鸣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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