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荆(近代现代)——呀秋蝉

分类:2026

作者:呀秋蝉
更新:2026-07-23 08:03:56

  顾荆姿态慵懒的斜靠沙发,交加双臂望向他,自顶至踵扫一遍,第一次这么认真看弟弟,已经有了男人的骨架轮廓,坐在边上肩线拉的很直,似乎马上都要比自己高了。
  脸颊褪去了小男孩的圆润,下颌线显现出来,脸颊清瘦,带着点青涩的棱角。眉骨立体,鼻梁挺直,唇线分明。
  顾荆拍了拍江瞑鸩的肩头,还打趣的捏了捏,淡淡笑道,“你今天让我喂你吃东西,明天是不是要我抱着你睡觉了?”他嬉笑一声,又说,“老大不小了,谢谢你的蝴蝶酥。”
  说完就正过身子,拿起手机把玩起来,嘴角还带着未压下去的笑意,仿佛刚才的挑逗没发生。
  江瞑鸩坐在哥哥旁边静静的吃着蝴蝶酥,还时不时偷瞄一眼,兄弟俩就这么坐了好久。


第28章 (补删减)
  江瞑鸩回到别墅,刚进门就看见陈悬明眼神复杂地盯着他,压低声音说,“一天没吃饭。”
  他没说话,眉头猛地一蹙,下颚线绷的很紧。他一走,顾荆就忘了之前的威胁。
  他换好鞋,捏着蝴蝶酥袋子,朝楼上走去。门没关,顾荆的姿势还是一小时前监控看的样子。
  他走进去,关上门,把蝴蝶酥放到床头。顾荆眼睛无神地望着窗外,他顺着哥哥的视线看。窗外除了绿叶和别墅的栅栏就再没什么。
  江瞑鸩一只脚抵在床边,俯身将顾荆身子掰过来,顾荆眼神一动,狠狠剜了江瞑鸩一眼。
  江瞑鸩脸色沉下去,但还是软着声音慢慢说,“为什么又不吃饭?”
  顾荆不想看弟弟,脸偏过去,淡淡开口,“不想吃。”
  江瞑鸩看到顾荆这一动作,扶着他肩的手微微抖动一下,然后又强行将人掰回来,“为什么不想吃?”他停顿几秒,又说,“我在的时候,你怎么没说不想吃?”
  顾荆又和江瞑鸩对上眼神,弟弟的瞳孔很深很沉,自己憔悴的脸庞倒映在他的眼眸中,真他妈难看。
  每天待在这一小方天地,曾经自由自在地快活日子,过眼云烟。他今天一直盯着窗外看,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但除了看树看鸟,也实在没兴趣再干点别的。
  于是就只能一直躺在床上,胃里空空,也没感到饿。
  他一直想要是一辈子都被困在这个地方怎么办,见不到任何人,和这个人一起老死。
  真悲哀。
  窗户有防盗窗,每个铁条间隔几厘米,他今天试试能不掰开,结果是失败告终。
  江瞑鸩看他目光放空,虽然对着自己,但他能看出来顾荆的眼睛里没有他,也没有要回答他这个问题的意思。
  他撤过身子,从袋子里拿一块蝴蝶酥出来,放到顾荆嘴边,“河南北路的蝴蝶酥。”
  奶香味徐徐传来,可顾荆胃部一翻涌,感到一阵恶心,他又偏过头。
  江瞑鸩直接扣住他的下巴,让他没机会不看自己,焦急地说,“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吃吗?”
  顾荆冷哼一声,闭上眼睛回,“你买的我嫌恶心。”
  江瞑鸩见哥哥一眼都不想看自己,眼底闪过凉意,泱泱地说,“我以前买的你吃得倒是很欢。”他深吸一口气,“那个时候你怎么不嫌恶心?”
  江瞑鸩去掰他的眼皮,想让他睁开眼,顾荆眼皮他不知轻重一触碰,缓缓“嘶”出一声,他猛地睁开,此刻眼睛有了凶狠的怒意,喊道,“我现在想起来就觉得恶心!”
  江瞑鸩眼前浮过顾荆对他笑眼弯弯的样子,和此刻尖锐的眼神完全不一样,那个时候的哥哥还会喂自己吃,还会对自己开玩笑,还会……
  顾荆看到他一副不解的样子,就心头烦躁,还他妈非要自己看他。
  顾荆见他保持一个动作良久,不为所动,还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他攥紧拳头狠捶了他胸口一下,他闷声道,“快滚。”
  江瞑鸩轻微皱眉,短暂闷哼一声,眼底的冷火越烧越炙热,几乎是无意识地收紧扣在顾荆下巴的手。顾荆看来是忘了那些威胁,他本不想一遍又一遍提醒对方,可见他又不想吃饭,想搞绝食这套。
  “顾荆,你别忘了你的那些莺莺燕燕和你妈的公司。”,他说完立起身子,跪在顾荆两边,火快要压制不住。
  顾荆听他又拿这个来威胁,又气又累,可他却是吃这一套,最后一腔火气,压进胸口。
  无奈拿走江瞑鸩手上那块蝴蝶酥,放进嘴里,机器一般咀嚼起来。
  江瞑鸩见他吃完,满意地笑了笑,又俯下身子抱了抱哥哥,语气又瞬间缓和下来,仿佛刚才的威胁未曾说过,“哥,你好乖。”
  顾荆被抱得很紧,弟弟整个身子还压在顾荆身上,胸腔快要喘不过气,他狠狠掐了一把江瞑鸩腰上的肉,江瞑鸩反而被这一掐带出反应,只听一声娇哼,顾荆的小腹又低着**。
  只对男人faqing的公狗,他在心里怒骂。他又用之前的招数,手肘去砸江瞑鸩,可他没有丝毫反应,顾荆心里有点慌,怕这疯子又要搞自己,忙大喊,“我他妈饿死了!”
  江瞑鸩用脑袋不舍地去蹭顾荆的颈窝,蹭得顾荆浑身发麻。
  江瞑鸩猛吸一口哥哥的味道,又捉弄般舔了几口,压着嗓子说,“……我好想你”
  是属于男人的体温,男人结实的胸膛,不胜女人娇软的身体,顾荆心底涌过丝丝绝望,天生的性取向让他对于江瞑鸩的任何触碰,都感到翻肠搅胃。
  江瞑鸩又抱了几秒,才从哥哥身上移开,压在顾荆的石头扯开,他叹息一口气,猛烈呼吸。
  陈悬明见江瞑鸩出来脸上没带任何伤,松口气,他只在开放式厨房案台,抱着手臂,盯着江瞑鸩一副保姆的样子,“啧啧”出声,“以后怎么办?每天都要你回家哄?一天吃一顿?”
  江瞑鸩没回头,将油倒进锅里,平淡开口,“我每天中午回来。”
  陈悬明不解地看着江瞑鸩,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眼尖停留在江瞑鸩那突兀的三角区,震惊开口,“你他妈就带着你小兄弟来做饭了?”
  江瞑鸩睨了陈悬明一眼,沉默做饭,没再吭声。
  陈悬明在他身后竖起一个大大的拇指,不愧是年轻人。
  江瞑鸩端来一份西贡咖喱鸡,轻轻放到床头,坐在床边,准备喂哥哥吃饭。
  顾荆厌恶地瞥他一眼,制止他的动作,“我自己来。”
  江瞑鸩只好坐在一旁看哥哥一口口吃下,顾荆余光瞟到江瞑鸩下面还他妈精神着,差点一口饭喷出来。
  他咽下口中的饭,又对着江瞑鸩怒骂,“你给我滚,别在这碍我眼。”
  江溟鸠察觉的顾荆视线落在自己下面,他挑了挑眉毛,然后不要脸地回,“不要。”,说完又补充,“是你勾引我的。”
  顾荆额头青筋一抽,正眼瞧着对方,眼神又凶又恨,目光全是未发作的狠劲,他根本想不经事这疯子的脑回路,他对男人根本毫无兴趣,江溟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海城是出了名的爱泡妞,这个妞也只能是女的。
  可江溟鸠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自己勾引他,他声音沉了几分,开口便是冷嘲,“你整天说我勾引你,你到底哪儿勾引你了?刚才不是你非要抱我的?嗯?”他目光盯在江溟鸠那巨物下面,那天这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痛楚,还历历在目,他忍着恶心又说,“你年轻爱发情,能不能别朝我发?你知不知道我每次抵着你那东西,我他妈都恶心地反味。”
  顾荆满眼嫌恶,语气也渐渐咄咄逼人,江溟鸠又荒唐地笑了,他――例举,“你为什么总对我挑逗地笑?你为什么要夸我身材好?你为什么要摸我头?你为什么小时候要吃我买的蝴蝶酥?你为什么要叫我小孩?”,他声音越来越高,仿佛要将顾荆刚才的侮辱一一发泄出来,“你为什么总穿一条内裤在我面前晃悠?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这样,我都想——”
  “闭嘴!”
  顾荆制止了江溟鸠最后几个字的输出,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以前只是正常对待弟弟行为,会被它他误会成这样,果然是疯子。
  顾荆只吃了一半,重重放到床边,他突然想到什么,捏着勺子狠狠朝江眼鸠头上一砸,发出沉闷短促的“咚”声,脆响撞骨,钝痛入耳。
  顾荆目光冰冷,沉默地看着江鸠头上渐渐起了个红肿的小包。
  江鸠摸了摸那个小包,脸色没什么变化,顾荆真要怀疑他还有什么别的精神疾病,连疼痛都感受不出来。
  比起顾荆对他不闻不问,他反倒更喜欢这样,尽管顾荆做这些事是恨自己的。
  恨也好,怒也罢,只要顾荆的眼睛里有他,他就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他嘴角笑了笑,笑得诡异,“顾荆,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喜欢你打我吗?”他俯身凑近哥哥,又闻到清冽的薄荷香,可是这么些天他也没给哥哥吸烟,怎么还会有这个味道,他闭着眼享受地吸吸鼻子。
  顾荆早知道就收着点气了,他惊恐地望着江眼鸠又一副癫狂模样,不知道是不是有好几个人格,这疯子变脸比翻书还快,一会那样一会这样。
  江瞟鸠下身还杵着,顾荆伸出腿一蹬,想去踹他,却没想到反被他一手抓住脚踝,他拇指在踝骨轻轻摩擦几下后,就带着他的脚放到自己下面,哥哥情绪激动的模样,眼睛里只有他,此时身体已经极度亢奋,他真的好久没碰哥哥了,他好像要..
  脚碰到下面的时候,只听江瞟鸡仰着头哼唧了一声,随后又死死盯着哥哥,眼神黏腻、贪婪、疯狂,像在看唯一的所有物。
  “哥,你踩我这里,我喜欢你......踩我这里。”,他带着顾荆的脚,狠狠在上面揉了几下。
  顾荆触到一个硬物,下意识将脚往回缩,但对方预料到他的动作,又猛地一拽,顾荆长腿屈起来,一不小心又碰到那东西。
  他红着眼怒吼,声音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恨意,“你他妈别碰我!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要发情找别人发去!”
  江鸠攥着他的脚,脚心抵着敏感点揉搓,他爽得发抖,脸上渐渐带起红晕,张着小口,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欲望,轻喘一声,语气黏软地说,“我就对你发情!我就要……就要操你......”


第29章 喜欢(补r)
  顾荆大叫着挣扎,想将腿收回来,但脚腕被江眼鸠死死攥住,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脚下性器逐渐涨大,上翘。
  江瞟鸠把裤子脱了一半,只留一条内裤,隔着薄薄的布料,那触感更明显,温度也更滚烫。
  顾荆实在不想再承受那场毫无尊严、被压在身下的回忆,他双腿蠕动着,尝试继续用膝盖顶他,扯着嗓子嘶吼,“你他妈给我放开!你知不知道你技术他妈连公狗都不如!一根棒子就他妈知道乱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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