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荆(近代现代)——呀秋蝉

分类:2026

作者:呀秋蝉
更新:2026-07-23 08:03:56

  他能感受到握住他脚腕的手松了松,他低头一瞧,江瞟鸠半张脸隐藏在暗处,此刻正专注而入迷地盯着顾荆,眼神里带着些许茫然。
  他以为自己戳到江瞧鸡痛楚,再一次挣脱桎梏,却再一次被狠狠握住,刚才激烈的动作让他全身被汗浸湿,一滴汗水从额头烫落到耳侧,他刚想伸手去擦,却被江眼鸠抢先一步,撩动他耳际的乱发,轻轻抹去那滴汗水。
  顾荆耳根处软软的绒毛都被濡湿,江鸠盯着哥哥泛红的耳廓,舔了舔嘴唇,下意识地凑近,顾荆见江眼鸠脸颊凑近,以为他要亲自己,脸快速别过去,却给了江瞟鸠一个好角度。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顾荆耳朵,从上往下狠狠碾着敏感的软骨。
  顾荆浑身一颤,身子猛地绷紧,颈侧的青筋跳了一下,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但呻吟还没起头,就被无情扼杀,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溢出血色,也不敢放开。
  江眼鸠感受到顾荆在轻微的颤抖,反而加重舌头力度,反复碾过敏感的地带,偶尔轻轻喊住耳尖,用舌尖打圈摩擦,在黏腻的水声下,他闷闷开口,“我是第一次,对不起。”他一直以为那次哥哥喊叫是因为舒服,没想到顾荆亲口说出自己技术差到这种地步,他当然不能跟哥哥这种久战沙场,揽尽情色风光的饕餮比。
  顾荆尝到血腥味,但嘴唇却死活不松开,他双手挠着江眼鸠的背脊,刮出几条明显的血痕,下腿膝盖还顶着他硬邦邦的棒子,“他妈的死处男,不会就找别人练去,快滚!”江曝鸠闻言,咬了一口顾荆的耳垂,顾荆长长”嘶“出一口气,江瞟鸡背后的指甲几乎是陷进皮肉里,“我不要别人!我就要你!”,他呼出一口压抑许久的气,闷声说道,“你教我好不好?”
  顾荆被他这不要脸的行为弄得火气蹭蹭上涨,他涨着张红脸,又破口大骂,“你他妈还有脸让我教你?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强奸犯!活该你顶着大棒子乱桶一通,你他妈当一辈子处男去吧你!”
  江鸠嘴唇从顾荆耳朵移开,他双手支起身子,看顾荆那张开开合合红润的小口,喉结滚动几下,“你用脚帮我,我今天不上你。”,说完还用那正硬硬杵着的棒子,顶了顶顾荆的小腹。
  顾荆扭着腰乱动,但只是毫无作用地徒劳,腹肌细微颤抖,薄薄的汗水从隆起的胸部渗出,江眼鸠目光又落在那不断起伏、白嫩的胸肌上,他忍不住将一只手覆上去,重重抓着那块肌肉揉搓,他感受到那块肌肉几乎是瞬间绷紧。
  顾荆想侧过身子,躲过他的触碰,但身子被狠狠摁住,动弹不得。
  只能被迫承受着江眼鸠用力地揉搓它,还掐着那小点往上提,他边揉边说,“你选一个,要不然你今天被我操,被硬棒子乱捅,要不然你今天用脚帮我。”
  顾荆几乎是绝望地承受着江瞟鸠在他身上施加的压力,还不得不压抑住自己的生理反应,他在脑中仔细想这畜生给他的两个选择,他现在完全是下位者,力气根本比不过江溟鸠,根本没有第三种逃离的选择。
  第一次就知道这畜生只有一身蛮力毫无技巧,上次被捅个半死不活,他真是再也不想再一次感受了。
  这下就只剩下一个选择,比起被上,用脚给他弄好多了。但对他来说都是侮辱,可在绝望的境地下,他只能在这些恶心的选择中,选一个让他容易承受的。
  他整个人塌进去,紧闭双眼,艰难地说出那句话,“我用脚帮你。”,他沉在无边的黑暗里,无处可逃。
  江溟鸠眯起个笑,耐心十足地慢慢脱下裤子,他跪坐在哥哥两条腿中间,痴迷地望着他半垂的眼睫,挺立的鼻子,鼻子上还参杂着细细汗水,真想吃掉。再往下是薄而软,泛着淡淡水光的嘴唇。他好久没亲哥哥了,也好想吃。
  顾荆手撑坐起来,静静看着江溟鸠那挺翘、巨大的东西,深叹一口恶气,这畜生真是片看多了,连脚交这种东西都能想出来。
  荒唐,执迷不悟,如痴如颠地畜生。
  他伸出一只脚,用脚拇指夹住那根粗玩意,开始上下滑动。
  江眼鸠再一次被哥哥主动触碰这里,他仰起头,脖颈绷出几条青筋,激烈地喘息、哼叫,“嗯......再重点......”,他娇喘一声,又在巨大的刺激下断断续续地说,“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顾荆用另一只脚狠踹他的腰,眼神凌厉,“闭嘴!”
  他的脚心开始打拳摩擦江瞟鸠的马眼,那地方早就敏感的流水,又被哥哥这样揉搓,他开始制止不住全身颤抖,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大声,顾荆冷冷地看着江溟鸠这幅浪样,和前段时间纯情的弟弟几乎是毫无关联。
  江溟鸠握住顾荆的另一只脚腕,挪到自己胸口,带着它打拳磨着自己的乳头,双层刺激下,他哼叫得更大声,“嗯......好舒服......荆荆的脚好舒服......”,他收起昂着的头,眼睛定定盯在顾荆受尽侮辱的神情,他眼底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也感觉哥哥此时是用水做的,飘忽不定,湿软、到处流动......他总抓不住哥哥,他好想吃了哥哥。
  他喘息着又哼唧一句,“我要吃......了你......”
  顾荆闻言,脚下力气加重,还狠戾地用脚跟去按下他的囊袋,脚趾上下滑动得更快,顾荆整个脚都被江瞟鸠流出来的液体打湿,黏黏腻腻布在脚的各个部位。
  他有些烦躁,脚都举累了,这畜生还不出来,“你他妈怎么还不出来?”
  “嗯……好爽……哥……怎么这么舒服......怎么这么舒服.......”,说完便又昂着头,浑身绷紧成一条曲线,颤抖地射了出来,白浊喷洒持续了好几秒,顾荆震惊地看着那黏稠的白色液体。江溟鸠从高潮回味过来,眼神一聚焦,就看见好吃的、白嫩嫩的、胸肌。他爬过去,压住哥哥的身子,啃咬那里。
  一开始只是生涩地舔,接着开始试探性地用压一咬,他跟没喝过奶的孩子一样,激烈地犹吸,但他好像确实没喝过,妈妈从他出生就死了。
  顾荆反应过来,用手肘去捶他的后脊,两条腿乱扑腾,“我操!你他妈给我滚!”
  江溟鸠跟没听见似的,伏在他胸口,感受口腔里那小点温暖又暧昧地包裹他,“......好甜”
  他恨恨地瞪着江瞑鸩,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快他妈滚!”
  江瞑鸩贪婪地闻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顾荆身上的东西移开后,几乎是跳起来,起身快速朝浴室走去,重重关上门。
  等顾荆出来后,他又恢复把江瞑鸩当空气的模样,独自躺进被窝,只给弟弟留了个背影。
  他依旧望着窗外早已黑透的天,他静静摸着自己不可捉摸的心流,眺望着不可捉摸的前途,困顿与黑夜汇合。
  江瞑鸩从浴室回来后,带着水汽,关上灯,抱住哥哥的腰,像往常一样在哥哥的腹肌上游动,好像长了点肉,他埋在顾荆颈窝,自顾自说道,“我好喜欢你……”
  他本以为顾荆不会理他,却没想到他叹息一声,冷笑一声,缓缓道,“你喜欢我什么?我改,我保证改得让你一点儿也不喜欢我。”
  江瞑鸩放在顾荆腰上的手紧了紧,身子往前移,将牙齿覆在顾荆背后大片的纹身上,一口一口啃咬,委屈道,“我喜欢你吃到喜欢的会轻轻晃腿,我喜欢你懒懒地支着头,我喜欢睡觉时轻轻呼吸的模样,我喜欢你眼睛下鼓鼓卧蚕,我喜欢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荆压抑的声音打破,“闭嘴。”
  江瞑鸩将整条腿放在哥哥身上,还特意磨蹭几下,他呼出一口热气,喷洒在顾荆后颈,用珍惜的去亲吻,浓郁的薄荷气息,他只要靠近顾荆,就能闻到。
  “我还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这些你都能改吗?”
  顾荆没再吭声,江瞑鸩身上实在太热了,他结实的胸膛贴在他后面,不仅身上有微微麻意,还带着反胃的恶心,但这种恶心好像又掺杂着别的什么东西。
  是恨吧,一定是恨。
  怨恨的蔓延,会蓄积到湮灭理性。他真想弄死他。


第30章 鸢尾
  第二天,他见顾荆没醒,看他几缕碎发散在额头,眼睫静静躺在眼下,呼吸均匀的样子。在心脏砰砰跳下,突然想尝尝好久都没尝过的嘴唇。
  可刚靠近,顾荆就蓦地睁开眼,江瞑鸩恰好对上那双黑眸。
  顾荆别过脸,头埋进枕头里。还怕江瞑鸩有可乘之机屈起手肘挡住。
  窗外阳光落在顾荆发丝,泛着微光,他弯腰踌伫一会儿,在顾荆头顶落下一个吻。
  陈悬明此时在客厅懒散地看着电视,听见拖鞋趿拉的声音,往上一瞧,楼上下来兴致不高、耷拉着脸的江瞑鸩。
  他走过去,插着兜里在他面前,开玩笑般说,“我爱人在家呢,我每天待在你家不好吧?”
  江瞑鸩边穿鞋边抬眼看陈悬明,对方嘴上挂着戏谑的笑,看来是看出自己脸上一副没吃饱的神情,他淡淡开口,“你把他带过来。”
  陈悬名一巴掌拍在他背上,眉梢挑动,定定看着这小子一身正装,但脸臭得要死,活要上吊的样子,估计江瞑鸩又和他哥吵架了,他叹息一口气,喊了一声“臭小子”。
  他犹豫一会又说,“实话说吧我俩分了。”
  江瞑鸩穿鞋的手一僵,疑惑地看向陈悬明,像在探究他这句话说的是真是假,毕竟他和李成在认识自己之前,就已经在一起,到今天为止应该有八年了。
  而且陈悬明前段时间还跟自己炫耀说要和李成哥去国外订婚,又想到他们俩总在电话吵架,感情不合,分手也不奇怪,但他还是试探性问,“李成哥提的?”
  陈悬明笑意未收,点点头,“嗯。”,面前人没一点分手痛苦的模样,按道理说这么多年感情真能说放手就放手?他自己对顾荆的感情做不到这么洒脱,所以对于陈悬明这种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的行为,不怎么赞同。
  他皱了皱眉,又问,“为什么?”
  陈悬明释怀一笑,像是一生里有无数个八年似的,“我和他不老吵架嘛,再加上他家里不同意,就分了。”
  同性恋这种事在社会上还处于不被大众认可的状态,对于中国传统家庭不同意,也没什么奇怪。陈悬明是无可否认的基佬,在遇到李成之前男伴不知道换了多少,但他自己是不是他也不知道。
  自己只对顾荆有感觉,当初在国外,陈悬明带他去过gay吧,混过gay圈子,见他的人一眼就知道,他这样的肯定是1。很多娘炮、骚零会去搭讪,国外开放,说几句就要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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