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攻今天又想轻生(穿越重生)——吃口纸止

分类:2026

作者:吃口纸止
更新:2026-07-22 07:51:34

  他为什么能这么判断呢,因为他一只胳膊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时发出了声音,而霍离是他在白天动一下腿都会有反应的人。
  手机还完好无损不知道是谁给他放到了床头柜上,他等待着手机开机,开机后一只手输入密码进去,手机没有网络,他就来了流量,本来只是想刷会视频,手机却在他打开流量的下一刻,叮咚叮咚叮咚的响个不停。
  他点进去,在学校熟悉的朋友纷纷发来消息问,一只手不好打字,他回了很久才回复完,从手机上抬起头,他脖子已经酸了。
  “朋友?”
  昏暗的病房内,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亭时桑仰起头看到霍离已经从折叠床上起来,正站在他的病床前,不知道站了多久。
  “嗯,我吵醒你了?”
  “没有,本来睡的也不舒服。”他说完揉了揉鼻梁骨,啧了一声,“这里太吵了,明天给你转院。”
  “不用。”亭时桑闻言拒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谢谢。”
  听着这疏离的话语,霍离蹙了蹙眉,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你……”
  亭时桑打断他的话,将手机放到原处,直接就闭上眼,“我困了。”
  看他这一副不想沟通的态度,霍离也没强求,他目光落到对方的手腕处,那里现在缠着层层纱布,亭时桑现在不稳定,能哄着就哄着,“行,你睡吧。”
  他说完就去了外面。
  亭时桑在霍离走了之后就睁开了眼,盯着外面窗帘透出的月光出神。
  早上十点多,霍离公司有事回去了,亭时桑就一个人刷着手机,即便昨天拒绝了霍离提出的转院,对方也还是擅作主张的给他调到了单人VIP病房。
  手机里放着电影解说,他看完了上集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出现的不是中,而是电话已接通,他疑惑的看了备注,“妈”。
  打的真巧,他嘀咕了一句,按下扩音键将手机放到被子上,对面的女声从听筒中传出来。
  “喂,亭亭你醒了呀。”
  温柔关切的嗓音,如果不是亭时桑见过她歇斯底里要钱的样子,真的会觉得妈妈还是爱他的。
  “有事吗?”他问。
  对面女人的语气开始带上歉意,“亭亭妈妈前几天在外面暂时回不来。”
  “哦,所以有事吗?”
  “亭亭吃早饭了吗?身边有人照顾吗?”
  没人你也不来啊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亭时桑在心里想着,不过他最终也没将这句话说出来,只是冷淡疏离的回了个嗯字。
  “那就好,快出院了吧?”电话里他妈路茶梅问道,还没等他开口,她就自顾自答了起来:“生个小病住那么多天院,也该出院了。”
  “小病?”他没忍住重复了一遍。
  “发烧住院打吊瓶不是小病是啥,你说对吧?”
  她这句话说完,过了好一会儿亭时桑都是一种愣神的表情,她喂喂喂了几声,才听到回应的话。
  “……是,是小病。”
  得到了回应,路茶梅就说的更来劲,她倒豆子般的将那天她接到电话的想的什么全都说了出来:“我就说是小病,那天医生给我打电话,说你要动手术,我就觉得他是瞎扯的——”
  她话没讲完,一个暴躁的男声打断了她,“妈!你跟他啰嗦那么多干啥!生个逼病还能死人不成,赶紧挂了,我这边还等着你付钱。”
  尽管路茶梅在男声说了一半话时就将手机拿远,可亭时桑还是一字不落的听到了全部内容。
  对面的路茶梅正软言软语哄着暴躁的男人,对他说了你弟弟现在着急呢,就把电话给挂了。
  尽管早就不在意,可他还是觉得心像破了个大洞一样。
  为什么呢?一个混吃等死,惹是生非的二儿子永远就比他好,为什么?凭什么?
  他有很多次都很想问这个问题,想问问路茶梅,为什么?为什么不要他,他还不够好吗?
  他就这样想着,一直想到中午霍离过来,手里还推了一个智能轮椅,说是给他的。
  霍离是真的忙,喂他吃饭时,手机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他扫了一眼,各种各样的工作消息。
  下午推着他上完厕所又推着他去换药,换药时他疼的咬紧牙,霍离坐在一旁让他抓着手,对他说疼就抓他。换完药他的额头上一层疼出来的汗,霍离推着他回去的路上一言不发,只在亭时桑躺回床上后用纸巾擦干了他额头的汗。
  住院期间,霍离一直陪着他,晚上住在医院,忍受着睡的腰疼的折叠床,在病房里找个角落,戴着耳机开线上会议。
  每到这个时候,亭时桑总是很愧疚,他甚至有无数次反问自己,为什么要自杀,霍离这么忙了,他还要来添乱。
  今天他就能出院了,霍离在大厅给他办出院手续,过程不算特别久。
  霍离拍了拍站在一旁亭时桑的肩膀,“走吧,我送你回家。”
  亭时桑站着没动,“东西没拿。”
  “让司机拿过了,现在应该在后备箱。”霍离解释道。
  亭时桑点了点头,走在了前面。
  “知道车停哪儿了吗?”
  “那你走前面。”
  在车上,亭时桑扭着头一直保持着脸看窗的姿势,他脖子都要僵了,却还是执拗的不肯坐直,眼看车就要到他所在的小区,霍离突然开口:“有什么困难可以联系我。”
  亭时桑继续看窗,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嗯。”
  “不管发生什么,只要告诉我,我都能解决。”
  “……”,亭时桑的视线偏移,通过车窗跟霍离对视,他想说真的吗?又咽了回去,“嗯。”
  一路无话,到了小区将车开进去,住院期间的行李都卸完,霍离挽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他刚要跟亭时桑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亭时桑上了趟厕所,回来就看到霍离皱着眉在跟什么人通话,他走近,听到霍离压着声音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我不会随便娶个老婆的,你也别在给我安排相亲了。”
  “…其他的事回去再说吧。”霍离将这句话说完,直接将电话挂了。
  看到一旁站着的亭时桑,手腕上还缠着纱布,眼下青紫,显然是在医院没怎么休息好,他收了手机,对对方说:“回去吧,睡个安稳觉。”
  亭时桑没应,而是垂着眼算起了账,语气客气冷漠:“这段时间谢谢照顾,住院期间的费用我会转给你。”
  霍离眉心皱了起来,“睡觉去吧。”他在转身之后忍了忍没忍住又转回来,盯着亭时桑道:“亭时桑,我们明明才认识不久,我却觉得你身上有种熟悉感,所以,不用对我那么客气。”


第22章 再一次
  一连几天,亭时桑都正常生活,正常吃饭,睡觉,回消息,打游戏,划掉,准确来说是打单机游戏,类似消消乐之类的。他在休息的一个星期去了学校上学。
  沈钟明知道他要回来特别高兴,他不知道亭时桑这几个星期怎么了,只知道他生病请了长假,所以当他看到亭时桑在体育课只坐在阴凉处休息就拉着他去打球,这一拉,亭时桑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也死白死白的。
  他这才发现亭时桑的手腕上缠着纱布,怪不得这几天都没见他脱过外套,他震惊之余也连忙挡住别人探究的目光。
  “时桑…”他光叫名字,眼睛看着亭时桑也不说下一句,来来回回就“时桑”这两个字,亭时桑嫌他烦,就主动开口。
  “我不想说,你也别问了。”
  “……行,咱们就像以前一样相处,不过有什么事,你也得跟我说。”
  “嗯。”
  “我陪你坐会儿。”
  吹了一会不热不冷的风,沈钟明还是没忍住,开口道:“你的伤……”
  亭时桑啧了一声,“不是不问吗?”
  “那不是你让我别问的吗?我就想知道,你这还要去医院吗?”
  亭时桑想怼他说,你是不是吓傻了,能问出这么个问题,但好友眼中的担心让他心下触动,“去,还要去换药。”
  “下次叫我,我跟你一起去。”沈钟明道。
  “有机会可以。”
  他皱眉,去看亭时桑:“还能没机会?”
  亭时桑没看他,眉眼里写满了忧伤和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绪,“万一呢。”
  “亭时桑,你别吓我。”沈钟明吓得就差又抓他手腕了。
  亭时桑这才朝他缓缓一笑,“开个玩笑。”
  他这学没上几天就周末了,周六他在家躺了一天,周末才打车去了医院换药,手机里霍离给他发了好多消息,他只简略回复,说要陪他拆线,他就说已经拆好了。
  但亭时桑总是回复的很快,他也想回慢点,可他上次只因为上厕所慢了五分钟,手机就被电话轰炸。
  拆线挺疼的,但这也是他自作自受,如果疼痛能减轻负罪感,他希望能更痛点,最好撕开他的伤口,摁压,让新鲜的血液冒出,顺着手腕滴到重生前的所有所到之处。
  回去的路上,他突然想吃牛肉面了,他知道有一家面馆特别好吃。
  他选择搭公交车去,今天的车上开着空调,有点冷,他坐在座位上,垂着眼看手机。
  到了站点下车,距离也不怎么近,他就逛着逛着去,路过一家装修简约高级的咖啡厅。
  “新开的?”
  亭时桑疑惑,他推开门进去,准备点一杯喝的,刚推开那扇玻璃门,他就一眼看到角落里的那个座位的人。
  女人扎着温婉的低马尾,面前摆着草莓布丁和气泡水,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男人,因为是背对着只能看到后背和后脑勺。
  他看不清男人的脸,但他能认出这个人是谁,霍离。
  亭时桑只看了一眼就走了,只是当天晚上他在回答完霍离的日行一问后,再一次自杀了。
  这一次是吞安眠药。
  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其他什么,他从前正好失眠,家里有大量医生开的安眠药。


第23章 别救我了
  “病人的求生欲望不强,随时有可能去世,请家属做好准备。”
  在医院洗胃,中途手腕上的割口崩裂,又开始流血,又进手术室,期间病危通知书下了一张又一张,所幸结果是好的,他被推进ICU观察。
  亭时桑的妈妈只在病危通知书下来时到场,她本来不想来,霍离用了点手段让她过来,在签完字立马就走了好像生怕手术室里躺着的人会缠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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