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攻今天又想轻生(穿越重生)——吃口纸止

分类:2026

作者:吃口纸止
更新:2026-07-22 07:51:34

  亭时桑想再说,医生却又开口给他讲起了现在出院的风险,他最后无奈点了点头,被迫认下了,“好,那缴费在哪缴?”
  护士在一旁整理东西,她听到看医生已经说的口干舌燥,她管替医生回答道:“你的家属已经缴过了。”
  本来已经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缴费的他动作停住,眼神诧异的看向护士,问了句:“是谁?”
  护士也没隐瞒,将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他说他是你哥哥,你这两天没醒,他一直都有来看你。”
  哥哥?霍离吗?他怎么知道的?
  “他送我来的医院吗?”
  “那倒不是,是一个农民大哥送你过来的,他说自己在抓跑走的牛,看到你躺在地上,手腕上一大片血,呼吸也弱,吓得连忙打了120。”
  亭时桑听的眉毛皱在了一起,他考察了一圈,附近连个村那边连个鸟都没有,偏偏他在那里自杀,就有人恰巧来找牛。
  怎么连死都这么难?
  亭时桑:“有电话吗?想谢谢他救我。”
  “你哥哥已经谢过人家了。”她说完又补了好几句:“你哥哥很担心你,你哥哥刚看到你的时候,担心的差点就摔倒了。下次遇到什么难过的事儿,别再选择这种方式了。”
  “…噢,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客气。”
  中午,其他病人的家属纷纷过来送饭,
  亭时桑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周围,他不能一个人坐起来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都不行,最后他索性闭上眼,心里一直默念着,睡着,睡着,睡着。
  今天来医院的人不少,停车位很难找,霍离转了好几圈才看到有一个停车位,车主技术不怎么好,半天才开走。
  霍离手放在方向盘上,蹙着眉,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最后他在那辆车开走后立马占据停车位,停了进去,这引得没抢到的人按了下喇叭。从副驾驶的座位上提上刚从餐厅订的饭,关上车门,走进医院。
  来到病房,他看到亭时桑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在睡觉,他轻手轻脚的将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到床头柜上。
  再一转头,本该睡着的人正睁着一双眼睛盯着他。
  “你醒了?给你带了点吃的。”


第20章 变态
  “……噢。”
  霍离找护士要了个凳子,坐在了上面,又找护士调了调床好让亭时桑吃饭能方便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他垂着眸没去看霍离。
  “医生给你妈打了电话,她没来,按通话记录就打到我这里了。”
  “噢。”
  霍离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等不烫了才喂到亭时桑的嘴里,他没问对方为什么要寻死,就算问了,霍离想,亭时桑也不会告诉他事实,或许会直接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漂亮的皮囊嘴硬的灵魂。
  亭时桑:“这几天耽误你了,剩下的时间我请个护工就行了。”
  如果是别人对他这样说,他能立马扭头就走,但对上亭时桑,不知道为什么,霍离总想离他近点,再近点。
  霍离:“行。”
  亭时桑抬起头看他愣了愣:“……”
  “专业的护工照顾的确实比我这个业余照顾的好。”霍离瞟了一眼他的表情,没忍住笑了一下,又快速收起来,转身。
  亭时桑:“……”
  “我去扔垃圾,你躺着吧。”他继续加码着。
  亭时桑:“……”
  这一下午,霍离都没有走,亭时桑也没睡着,他一直在假装睡觉,实则偷偷看着坐在床前工作的霍离,霍离跟他重生前最后一次见的时候不一样,这时的他,阳光说不上开朗但也不冷漠,眼下没有黑眼圈,眼中没有红血丝。
  戴着耳钉,梳着打理的整洁的头发,身上永远一股好闻的男士香水味。
  看着看着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霍离的脸上有一个巴掌印,但是被粉底液盖住了。
  “你被人打了?”
  打字的手停了,他的视线从手机上移了过来,“这还能看出来?”
  “我仔细看了,你的脸比脖子更白一点……”而且他就是经常化妆的,化妆和素颜他还是能分清的。
  霍离不说话了。
  亭时桑追问道:“谁打的你?总裁也会被人打?”
  “被打又不分有钱没钱。”
  “那你就是承认了,你说一下吧,说不定我会为你报仇。”他说这话时表情认真,让霍离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爸,你难道还能打他不成?”
  “说不定呢。”亭时桑语气轻飘的说。
  他随后又问:“为什么打你?”
  霍离:“结婚的事。”
  “哦。”
  半天没说话,霍离以为他睡了,就站起来给他掖了掖被子,刚要收回手,那个他以为熟睡的人突然开口:“你是要结婚了吗?”
  “?结婚?”对方执拗的目光让他起了逗弄的心思,否认的话咽回了肚子里,他嘴唇动了动开口成了:“你猜猜看。”
  “我不猜。”
  霍离叹了口气,想着不跟病人计较,“不准备结婚,也不想结婚。”
  “为什么不想结婚?”
  “刚才不知道我结不结婚的时候表情苦的跟吃了两斤苦瓜一样,现在知道了又开始问我为什么不结婚,你这思路…”
  亭时桑迎着他的视线,没有血色的唇:“不行吗?”
  霍离被他这理所当然地语气说的想笑,但他没反驳,反而顺着他的话道:“行行行。”
  “不想结婚的原因……”霍离将这句话在嘴里轻声重复着,秒针转了一圈亭时桑才听到他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就是不想。”
  “结婚挺好的。”
  亭时桑说完这句话,他能明显感觉到霍离的视线正紧盯着他,“结婚,下班回家后有人做好饭等你,老了也有人陪你,生活会很快乐的。”
  霍离听着这话没来由的烦躁,他在亭时桑话音落下后立刻开口:“我不结婚这些也有。”
  霍离这句话说完,空气里安静了片刻,就连隔壁病床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也像浮在海面上的船一样越飘越远,亭时桑突然沉默了,他在此刻再一次意识到了他跟霍离之间的距离。
  于是他笑了笑,说:“是哦,你不结婚也会很快乐。”
  “霍离,我想上厕所。”
  “我问问你能不能下床,不能下床就另寻方法。”
  “?我不会用个瓶子在床上上厕所,那样我宁愿憋死。”
  亭时桑皱着的脸让他不自觉笑出了声,被瞪了一眼后又快速闭上,“哈哈,别太着急下定论,我去叫护士。”
  护士给他测了测确保下床站起来不会头晕恶心之类,才同意他可以下床。
  霍离抓着他另一条没有伤的胳膊,走的小心翼翼,走廊里有不少病人和来回走动的护士,霍离让亭时桑走在里侧,他则像护崽的鸡妈妈一样,眼睛锐利的观察着每一个人过往的人,走动需要拐弯的地方他还特意放慢脚步,生怕对面来的人眼睛不好会撞到脆弱的亭时桑身上。
  到了厕所,里面没几个人,亭时桑抬了抬下巴,示意霍离他要去最里面的。
  对方把他带过去他正打算抽回手脱裤子,对方却先一步抓着他裤腰往下拉,活脱脱一副强抢民男的架势。
  “你干嘛!”亭时桑惊的立马用手往上拽,他看了眼周围确认没人往他们这边看才开口,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惊讶。
  “你手受伤了能自己脱?”
  “我还有另一只手。”
  霍离收回手,看着他问:“一只手脱裤子?”
  “对。”
  “行。”霍离点点头退到一边,抱着手臂抬着下巴,想看看他到底怎么脱裤子。
  他心里不知道怎么,有一股不满,亭时桑是什么国王吗?碰都不能碰。自己好心看他手不能动要帮对方脱裤子,他还像防贼一样防自己。
  一只手确实不方便但也只需要耗费比平时多一点点的时间。但他却站在那里迟迟不动,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后面那道能戳死人的视线。
  他怎么不知道霍离还有盯着男人上厕所的习惯呢。
  大约又过了三十秒,亭时桑终于动了,他一只手将自己的裤子扒掉,然后是内裤。
  看就看,对方又不是没看过。亭时桑一边脱,一边想。
  而霍离在看到之后就将头扭到了一边,没两秒又扭了回来,他眼睛睁大,视线凝在亭时桑的后背上。
  这么单薄的身躯,怎么……?现在小孩发育都这么好了吗?
  他还在想,在走神,耳边却传来声音,他抬眸,跟亭时桑对视上,对方一脸看变态的表情看他,似乎对他盯着自己上厕所走神很是无语,“走了。”
  他挠了挠鼻尖想将尴尬挠走,再抬头,亭时桑已经走到了洗手池,他快走了几步扶住了对方。


第21章 不应该这样
  亭时桑其实不明白,他这一次跟霍离不熟见的次数甚至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连朋友都不算。
  他改变了太多走向,霍离对他的态度也应该改变才是。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医院病房里的灯已经关了,窗帘也被拉上,只能透过缝隙看到外面一片黑,病房的门没关,好处是方便护士查房,坏处是,医院在走廊靠墙也放了病床,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吵的他睡不着。
  睡不着他就喜欢乱想,他乱想的对象此时就躺在他的病床旁,下午的时候一个男人搬着一个箱子进来,霍离指挥他将箱子拆开,里面是一张折叠床,那张床被放在了他病床旁,现在霍离就睡在上面。
  身价过亿的总裁夜晚没有住在百亿的别墅内,没有躺在四五米宽的床上,而是躺在消毒水味浓重的医院里,周围不是优雅的古典乐或者钢琴曲,而是一声比一声大的呼噜、磨牙声。
  为什么呢……他好不容易决定放弃,想要一了百了,盯着天花板,他想起了重生前自己问过对方的话。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从没喜欢过男人。但我确实喜欢过身为亭时桑的你,包括我会主动认识路亭,也是因为那天见过了你的样子。】
  真的喜欢我本来的样子吗?可他是抓住了就不会再松手的人,如果霍离丢下他,他会杀掉对方的。
  亭时桑眼睛转了一圈将危险的想法收回,整个病房除了他几乎都睡着了,就连霍离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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