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攻今天又想轻生(穿越重生)——吃口纸止

分类:2026

作者:吃口纸止
更新:2026-07-22 07:51:34

  霍离得知结果后,瘫坐在地,他手心颤抖,直到此刻,他才敢开始回想这几个小时发生的一切。
  在昨晚,也就是几个小时之前,他像往常一样给亭时桑发消息询问,对方回的也跟往常一样,那是什么让他起疑的呢,是亭时桑那晚的一句话,【晚安】。
  他从来没发过。
  霍离当下就感觉奇怪,拨打电话回去就显示关机,他夺门而出,开着车在黑夜里奔驰,但天不遂人愿,偏偏是晚高峰,偏偏堵车,好的是他开车走的时候就已经给120打过电话。
  但更坏的是亭时桑根本不在家,他想到了自己给对方手机装的定位器,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查位置,终于在一处极其偏僻的地方找到,他将位置报给救护车,又给秘书打电话让他过来,随后果断弃车。
  汽车堵车那就骑电动车,他扫了辆电动车,拧死把手往那边赶。
  霍离垂着眼睛,他的手还在颤抖,他对待感情不迟钝,他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感情。
  这让他想起了曾经在国外的生活,外国人对待感情开放大胆,往常很快喜欢上,又很快结婚,他去问,这些人常将Love at first sight挂在嘴边。
  他对此鄙夷,在他看来没有什么一见钟情,只有人最初始的欲望。
  直到此刻,他大半夜不睡觉,在医院狼狈地坐在椅子上,他才真正相信,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
  这词真是有魔法,连他这种人也逃脱不了。
  亭时桑在ICU住了几天,在确认病情稳定后,被转入了普通病房。
  住了几天普通病房开了药,霍离再次送他回家,短时间内的第二次,这次车内氛围压抑,车开到一半亭时桑才缓慢的意识到这路线并不是去他家的而是通往霍离的那栋别墅。
  亭时桑站在院门口不动,他像一尊雕刻精美的雕像,只是太过憔悴,完美的雕像上不该有多余的裂痕,那是保管者的失误。他吐出几个字:“我要回家。”
  霍离好脾气的道:“你在这里住着,我亲自看着你。”
  “我已经成年了,有自己照顾自己的能力。”
  “你的自己照顾就是进ICU?”
  “跟你没关系。”
  “进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亭时桑没听他的,转身就走,但他刚从医院回来,身体也正虚弱,没走几步就差点跌倒。
  霍离咬着后槽牙,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身影,快走了几步,不顾亭时桑的意愿,无视他的挣扎,将他打横抱起来,走进了家里。
  霍离将他抱到了主卧,亭时桑一脱身就想走,霍离倚在门上将门反锁,他终于问出了那句他很早就想问的。
  “你究竟怎么了?”
  “亭时桑,你怎么了?是有人欺负你?还是被要挟了?”
  “不用你管,我也没必要告知你。”
  这句话一出,霍离积压的怒气轰的一下冒了出来,像火山爆发,亭时桑无所谓的态度和冷漠的语气,以及对待自己身体的不珍惜让他恼怒。
  “亭时桑如果我那他晚上没打电话呢?如果我没去找你呢?如果那天晚上堵车了呢?你知不知道只要再晚几个小时,你就死了?!你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命是吗?!昂?我问你?!”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能压这么久的脾气已经罕见。
  亭时桑久久没回答,在沉默了不知道多久以后,他将视线跟霍离对上,他嘴唇苍白起皮,他开口声音干涩而沙哑:“……是,我想死,我不想活了,你别救我了,我自己放弃自己。”
  沉默,沉默,沉默——
  他的肩膀突然被人抓住,力道大的让他感觉那块骨头要碎了,霍离额角青筋暴起,他面目狰狞,“我偏不同意,不就是你妈她不爱你吗?你就要去死?你妈她不爱你,我爱你。”他又说了一遍:“你活着,我爱你。”
  愤怒,沉默,沉默——
  亭时桑被抵到墙上,冰凉的墙面贴着他的瘦削的背,他墨黑的瞳仁盯着霍离那张扭曲的面孔,心里竟开始高兴,他默默对自己的这点不堪的高兴打上不要脸的标签。
  亭时桑苍白的脸色看着随时都能病倒,他开口:“跟我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的。”
  霍离才不管他这种中二至极的发言,什么好下场,以为这是武侠小说?但他还是选择配合,也说了一段结合自身现实的中二发言。
  “我这二十几年潇洒自在,该品的都品了,做的坏事也不少,好下场跟我本就没缘。”
  过了许久,也或许只是眨眼间,霍离听见亭时桑开口。
  “亲我。”
  他愣了愣,在考虑真实性。
  亭时桑又说了一遍。
  亭时桑:“你亲我一下,我就考虑。”
  他不愣了,眨了几下眼睛,咽了口口水,又抿了抿唇,最后才缓慢的往前靠。
  亭时桑面前霍离的脸放大,嘴唇相贴,对方主动将舌头伸了进去,唇舌相缠,他们吻的激烈,不知道是谁咬破了谁的嘴,唇齿之间满是血腥味。
  混乱里,霍离不自觉就落了下风,他的喘息声逐渐大了起来,脑子也混乱了起来。
  男人的嘴唇也这么软吗……?
  为什么这么甜?亭时桑的嘴唇为什么这么甜?怎么像香水一样,前调苦后调甜。
  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缓缓往下移,霍离喘着气,他不敢直接抓,怕弄伤了伤处,只能一边偏头躲避着窒息的亲吻,一边言语上断断续续地表达着意思:“现在不行…你才从医院出来,会受伤。”


第24章 爱是否能救赎一切
  “呃…”
  昨天晚上他跟亭时桑厮混了好久,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嘴唇有那么大魔力,亭时桑昨晚又吸又咬。因为有伤,他们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只是互帮互助,这给了霍离时间,他并不知道男人与男人之间怎么做,听说会很疼,他可不想让亭时桑疼,对方已经够疼了。
  一大早霍离从床上起来,身边已经没人了,他迷迷糊糊的神经瞬间清醒,拖鞋都没穿,赤着脚就四处寻找。
  直到在沙发上看到他才松了一口气,刚朝那走了几步,他就闻到一股烟味。
  “你在哪干嘛呢?”
  “怎么抽烟?你还在生病。”霍离皱着眉将烟从他嘴里拿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亭时桑一声不吭,也不反抗,只伸手轻轻将他拉过来,头靠着他的肚子,就那样静静地待着。
  黑色的睡衣被眼泪浸湿,霍离一下一下顺着他头发的手停了,他蹲下来,跟亭时桑平视,这才看到他在哭,无声无息的。
  “怎么了?怎么哭了?告诉我还不好?”
  亭时桑还是不说话,只是眼泪像连绵的大雨,一直下。
  霍离用指腹抹掉他的泪,将声音放柔,安抚他:“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轻的能散:“……不。”
  “那睡一觉。”
  亭时桑听了他的话,去到了床上躺下,霍离陪在他身边,在床边上坐着,直到听到躺在床上人的呼吸声平缓,他才离开,轻轻的关上门,拨打了一个人的电话。
  只是在他刚走,那个睡着的人就醒了,眼睫颤动了几下,睁开了一双眼,他目光如炬般盯着那扇门,鼻腔呼吸里是霍离的气息,他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像只狐狸精贪婪地吸食着精气。
  我的,都是我的……
  他腿在被子上蹭着。
  被门和墙隔绝的霍离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着烟,打着电话。
  霍离:“他自杀,我知道的就有三次,一次跳河,一次割腕,一次吞安眠药。”
  霍离:“我想应该是他家人的原因,他的妈妈……不怎么样,他有个弟弟。”霍离想了半天才想出一个相对不怎么尖锐的词。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周围很安静,霍离清晰的听到笔尖触碰纸张的声音。
  “我知道了,自杀三次…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他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霍离在宽敞的客厅来回走着,他蹙眉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听到问题,又抹了把脸,“昨天晚上一切良好,说会活下去,今天早上起来就变了,哭的眼睛通红。”
  他话里心疼明显,对面男人顿了顿,意识到需要治病的人是个对霍离挺重要的人,男人挺直了背,语气也开始认真起来。
  他们又在电话里沟通了半天,末尾,电话那头的人再一次提起:“小霍,最好还是让我跟他见一面。”他正电话刚接通,霍离跟他说基础情况时就说了这句话。
  霍离应了声,在思考可能性:“嗯,这件事谢谢了。”
  “这么客气,口头感谢不如把你酒柜里珍藏的那瓶酒送我。”
  “你能治好他,随便挑。”
  挂了电话,门铃也响了,他去开门,管家将早餐递到了他面前,是他打电话时吩咐的,他接过,道了声谢,拎着这些早餐放到餐桌上,又将脚步放缓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里的床上,男人还在睡觉,他侧着身子,大半张脸被枕头遮住。
  他走近,轻手轻脚地,站在床边,他弯腰为他掖了掖被角,看他还在熟睡,就没叫,自己又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他出去坐下拿着包子还没吃,没两分钟,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他听到声音抬眼看去,亭时桑穿着白色波点睡衣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霍离:“睡了不到一个小时,饿了吗?”
  亭时桑:“嗯。”
  他坐到霍离旁边,伸出手要拿一个包子,包子却被人往外拉,他皱眉。
  霍离将一碗小米粥推到他面前,还贴心的给他配了个勺子:“小米粥。”
  亭时桑没动,就一直盯着霍离看,眼神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仿佛在说,你忍心吗?可霍离只偏头笑了笑,一点都没受影响,“不想吃?”
  霍离:“没办法,你只能吃这个,太油的不利于伤好,想吃好的,就别受伤。”
  霍离:“怎么不说话?”
  亭时桑:“哦。”
  霍离又笑,他用湿纸巾擦了擦手,揉了揉亭时桑的头,说了一句:“宝宝你真可爱。”
  亭时桑没有对突如其来的一句宝宝脸红,他皱眉,抬眼:“你对很多人都说过这句话吗?”
  霍离眼神闪躲:“怎么可能,只对你这样。”
  亭时桑没吭声,他又想起了那天霍离跟一个女人在咖啡店,那女人笑的真开心,霍离天生就会讨人欢心,真嫉妒。
  亭时桑面上面无表情的喝粥,心里的想法却越来越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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