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攻今天又想轻生(穿越重生)——吃口纸止

分类:2026

作者:吃口纸止
更新:2026-07-22 07:51:34

  他现在还是得死,他发现了,人的欲望像个无底洞,最初他只想死,后来跳河没死成,他开始贪恋霍离身上的味道,又意识到自己会给对方带来数不尽的黑暗。
  又死,又没死成,霍离来陪他,他那时出院,其实已经开始动摇,他内心里那道被他死死封住的阴暗面在疯狂的撞击,他想陪在霍离身边。
  后来看到霍离跟其他女人约会,他其实在那一刻想冲过去,他忍住了,他那一下午都闷在房间,他正思考,这才是霍离应该过的生活,可他不能接受,他不能接受他选择眼不见心不烦,又吞安眠药死,又没死成。
  现在他坐在霍离家里,霍离昨天跟他表白,还亲了他,他们进行了一些互帮互助,在霍离睡着之后,浑身的激动和欲望褪去,他一支一支抽着烟,他还是走上了那条路,昨天晚上他就想走,站在门前犹豫半天,他又坐回了沙发上。
  欲望真可怕,现在他想一直留在霍离身边,想让他的身边除了他再不能有任何人,想要他。
  所以他还是得死,只有他死了,这些欲望才能消失,只要他还活一天,那些念头就不会消失。


第25章 恋爱脑
  “宝宝吃好了?”霍离问。
  亭时桑点头,用纸巾擦了擦嘴,“嗯。”
  他站起身,拿上手机,“那走吧。”
  “去哪儿?”亭时桑疑惑的看向他,不理解其中意思。
  霍离笑了笑,“公司,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怎么办,好像没有个人空间,他好喜欢。
  霍离在客厅等着,亭时桑去卧室换衣服,衣柜里各种衬衫他不知道该穿哪件,因为这些都是霍离的,而霍离让他随便穿,他思来想去还是选了一件白色卫衣和黑色工装裤,穿这些不是因为低调而是因为衣柜里大多数都是西装,还是定制的,他穿不上。
  司机早早在院门外等候,亭时桑其实挺疑惑,他怎么不记得霍离那么爱上班,重生前的他明明那么喜欢玩。
  一路上霍离都在问他的心情怎么样,开不开心,亭时桑心情当然好,他喜欢霍离时刻在他身边,最好一刻也别分开,但这些话他不会说出来。
  面对询问,他掩下眼底波涛汹涌,只平淡的嗯一声。
  到了公司,霍离将他安排到办公室,打开了空调,对他道要去开会,亭时桑点了点头,霍离打开门走了,他就在办公室里逛着,这看看,那看看。
  他逛到霍离的办公桌前,办公桌整洁干净,桌面上放着几份还未签字的文件,他坐到办公椅上,拉开第一个抽屉,里面是笔、打火机和烟。
  亭时桑对他这种随意乱翻的行为有一点心虚,但也只有一点,他又拉开第二个抽屉,里面放着一份资料,他伸手拿出来翻开,是他的资料。
  家庭住址,姓甚名谁,父母亲戚……还有他的照片。
  这是什么时候调查的他?
  他皱着眉翻了几页,又放了回去,继续拉开第三个抽屉,里面是充电器。
  他无聊的合上,站了起来,坐到了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看手机。
  手机里沈钟明给他发了很多条消息,还说要来找他,估计是以为他又自杀了吧,不过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只是没成功而已。
  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编辑了一条信息回过去,没几分钟电话就打了过来,他看了眼时间,9:50,这个点应该刚跑完操,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他接起电话,沈钟明焦急的话语传来,电话里的他喘着气,问:“你在家吧?”
  “怎么了?”亭时桑问:“你跑步去了?喘这么厉害。”
  听着熟悉的调侃,沈钟明才放下心,天知道他这几天来一直都在担心亭时桑,放学去他家敲门还没人开,要不是那天的电话他都要报警了。
  “我刚收到你消息就跑厕所给你打电话了,你…怎么没来学校?”
  亭时桑:“有事。”
  沈钟明:“你别瞒了,我都知道了。”
  亭时桑不解:“你知道什么了?”
  沈钟明声音缓慢,一个字一个字的蹦:“谈——恋——爱。”
  亭时桑:“……”
  他静了几秒钟,装傻道:“什么谈恋爱?”
  沈钟明知道他在装,面无表情道::“周一你没来,我拿手机去厕所打你电话,是一个男人接的,他说他是你对象。”
  亭时桑不说话。
  沈钟明的声音响起,他笃定道:“看来是真的了。”
  他又道:“亭时桑,你老实说,你变成现在这样是不是因为他?”
  鸦雀无声,只有他那边很吵闹,他的隔壁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外面也有人在聊下节课考试,厕所进进出出的。
  沈钟明:“看来也是真的了。”
  他叹了口气,重重拍了下隔板,给隔壁刚脱下裤子准备放水的兄弟吓一跳,骂了一句神经病,沈钟明没理,他像个为儿子操碎了心的老母亲。
  只听又一声重重的叹气,亭时桑听见沈钟明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他道:“你就不能学学我吗?感到痛苦就分手,人长得帅就应该多谈,初恋有什么意思,你不尝遍各种各样各形各色的人怎么就能知道非他不可。”
  “……你有病吧?”亭时桑没忍住,这什么歪理,他怼道:“我学你?你前女友加一起都能凑一支足球队了,她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沈钟明跟他吵:“那我也会在淹死之前再谈几个,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恋爱脑,谈男的就算了,那男的还是个渣男。”
  沈钟明在此刻突然跟他的前前前……女友共情了,他的前前前……女友就曾在吃饭的时候给他吐槽她那恋爱脑的闺蜜,劝多少都不管用,她说她焦虑的头发都掉了不少,黑眼圈也重了,沈钟明那个时候没经历过,只当听个乐呵,现在好了,风水轮流转。
  亭时桑不知道沈钟明在想什么,他不想有人误会霍离,并且霍离什么都没做错,他朝沈钟明解释道:“跟他没关系,我这样是我自己的原因。”
  沈钟明呵呵了两声:“恋爱脑。”
  亭时桑忍着脾气,再次解释:“他对我很好,我配不上他。”
  “恋爱脑加自卑,等于自卑的恋爱脑。”
  亭时桑咬着牙,“沈钟明你再说!”
  对面秒怂。
  “我不说了,我只是没见过这样的你,你从来都没说过配不上谁,只有别人配不上你的份。”
  沈钟明问:“为什么会觉得配不上他?”
  亭时桑沉默,他在思考要不要告诉沈钟明他的纠结,毕竟一个人消化庞大的感情实在是难受,纠结半天,他终于下定决心,“我——”
  刚说出一个字,敏锐的听力让他捕捉到了他嗒嗒嗒的皮鞋声由远及近,他匆匆对手机对面的人说了句晚上聊就将电话挂断,挂断的几秒钟后,门把手动了动,门被推开,霍离冷着一张脸进来,只是冷着的脸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后就像冰碰到了火,蒸发了。
  “怎么了,等的无聊了?”霍离坐到他身边。
  他抿了抿唇,靠近对方,“嗯。”
  霍离对亭时桑的主动很受用,他亲了亲亭时桑的侧脸,看出对方心不在焉,问:“想出去玩吗?”
  亭时桑扭头:“你带我去吗?”
  霍离:“保镖带你。”
  亭时桑:“哦,我困了。”
  霍离脸上绽开笑容,他在另一个沙发上拿起毯子,“这里有毯子,盖上睡一会儿。”
  亭时桑躺下背对着他嗯了一声。
  他闭上眼,但没睡着,毯子盖在身上很热,他用腿蹬将毯子蹬开,黑色工装裤的裤腿在这场蹬站中往上提了提,亭时桑冷白有骨感的脚踝暴露在空气中,跟黑色沙发形成强烈对比。
  霍离的注意力一直有分给那边,自然看到了那支无意裸露的皮肤,他眼珠动了动,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这不巧了,他的门被敲响。
  敲了两下,得到里面人的允许才打开,穿着白衬衫的秘书抱着一杂文件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进来,他用腾出一只手推开门,门打开,他先看到的是霍总的黑皮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在低着头玩手机,许是他的视线太过明显,沙发上男人的头从手机上移开,看向了他。
  男人有着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纯黑像黑曜石的瞳孔,他戴着卫衣帽子,前额的头发被拨到两边,静静的窝在沙发角落里,就是脸色不太好,太苍白了,跟霍总办公室的墙有得一拼。
  但还是很漂亮,有一个词叫什么来着……病美人,还是男病美人。
  他语言贫瘠,大脑风暴思考半天也只想到这一个形容词,只是他没想到,被他评为男病美人的男人朝他礼貌地笑了一下,随后又低头将注意力集中在手机上。
  秘书一瞬间将眼睛瞪得更大,他被这一笑晃了神,足足在原地站了十秒才垂下头,他快步走到霍离的办公桌前,将咖啡和文件放下,报告完就赶快溜了。
  要说为什么是溜,那当然是因为霍总在下一刻目光盯上了他,他还不小心抬头跟霍总对视了,那眼神像下刀片似的,嗖嗖嗖——的扎在他身上。
  “你喜欢他?”
  办公室里,在秘书离开不到三分钟后,一声质问响起。霍离忍了忍他不想在这个时间段里用这种酸掉牙且质问的语气跟亭时桑说话,可他又不是忍者神龟,自己的男朋友还没对自己笑过,先对不相干的人笑了,任谁都忍住不吧。
  “啊——嗯?”亭时桑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砸懵了,他愣愣的回道:“不喜欢。”
  霍离:“不喜欢笑那么开心?”这么久了还没对我笑成这样。他没说后面那句话,那样听起来太酸,还有些矫情。
  亭时桑挑挑眉:“这是礼貌。”
  霍离不甘示弱道:“那你对我礼貌礼貌。”
  此刻彻底回过神来的他看了眼霍离阴沉的脸色心下了然,他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角,一股欣喜冲破肉体直击天际,亭时桑玩味般道:“你吃醋了吗?”
  霍离才不会承认他吃一个小秘书的醋,“没有,我知道你是我的。”
  “噢。”亭时桑说完,忽然朝他笑了笑,眼睛弯弯,这一个笑容比他对秘书笑的真诚多了。
  霍离舌尖舔了舔唇,他走了过去,亭时桑仰着头,懵懂的看着他。他向来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更何况这个人已经是他男朋友了,想亲就亲了。
  之前对上亭时桑他有很多次盯着亭时桑的脸,想亲上去,很多次他只以为自己太久没开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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