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攻今天又想轻生(穿越重生)——吃口纸止

分类:2026

作者:吃口纸止
更新:2026-07-22 07:51:34

  亭时桑伸出手将他从身上拉开,一脸无语:“你不早就知道了?我前几天就告诉你了。”
  沈钟明笑了笑,挠了挠脸,“那不是当时以为你哄我呢。”
  亭时桑翻了个白眼,“你有病啊,我哄你。”
  沈钟明阴阳怪气道:“是是是,现在好兄弟已经比不上对象了。”
  亭时桑朝他假笑了一下又迅速收回,“知道就好。”
  “亭时桑你见色忘友!”沈钟明站在原地气愤地指责,没两秒他又将自己哄好,快走了几步,攀上亭时桑的肩膀,哥俩好的跟他一起回教室。
  刚一只脚踏进教室后门,还没回到座位,一些平时跟他熟悉的人就围了上来。
  “亭哥怎么又请假了,我们打篮球你不在可太难受了,直接被隔壁班压着打,我还盼着你病好了一起打呢,结果你又请假了,一个多星期没来,也不发条消息。”
  梳着高马尾的女生也问:“对呀,怎么请假了?”
  亭时桑记得自己跟霍离的约定,他往后退了退,避开女生要抓他胳膊的手和男生要搭他肩的胳膊,抿唇,带着些许歉意的解释道:“家里有点事,实在太忙了,谢谢大家关心,我请大家喝奶茶。”
  看人群中还真有跃跃欲试要喝的,沈钟明哎哎哎了几声,“奶茶不必了,柠檬水就行。”
  一个小胖子伸手比了个二:“那我喝两杯。”
  “浩儿,减减肥吧你,快成球了。”沈钟明看着他的体型。
  丁浩哼了一声。
  寸头男生凑过来:“你是不知道,咱班主任又发癫了,昨天跟疯了一样布置六张试卷,真是服了,给老子熬到凌晨写的头都秃了。”
  “还有,咱班转来一个转校生,就你请假那天,他来了,每天都一脸忧郁的看窗外,我盲猜他被对象甩了,哈哈哈哈。”
  “哎,你别这么说人家,人家忧郁跟你有什么关系?”一个女生说道。
  寸头男生朝女生贱兮兮的笑了笑,“行行行,我闭嘴不说不说。”
  亭时桑:“转学生?”
  沈钟明道:“是啊,他现在就坐你后面,还是他要求的,你俩是不是认识?”
  亭时桑透过人群跟转学生对视上,那人不知道看了他多久,在发现对视后,还朝他小幅度挥了挥手。
  亭时桑脸色变了变,几乎是瞬间就认出这个转学生,他咬着牙,强撑着不让人看出异样,又聊了一些学校内的八卦,他们看亭时桑脸色不好才放他回座位休息。
  “真没事?”
  “就是站久了,休息一会儿就行。”
  “难受叫我,我陪你去医务室。”
  亭时桑脸埋在手臂内,闷闷地嗯了一声。
  上课时亭时桑能感觉到身后炽热的眼神,他尽力忽视,将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黑板上。
  下课他去了厕所,刚关上门十几秒厚,隔壁也进人了,亭时桑上完厕所冲水,打开门,在洗手台洗手,水流刚接触到手,隔壁那扇门也打开了。
  冯华走到了他身边,开口:“亭时桑,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
  “不记得。”
  冯华上前一步,想要抓他,被他躲开,只能暗暗收回手,说:“我是冯华,你的小学同学。”
  亭时桑没说话。
  冯华像一个人自言自语般,“当年那些事,对不起,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亭时桑后退了几步,没看他,“如果你找上我就是为了这个,那么我原谅你了,别缠着我了。”
  “你原谅我了?”冯华眼睛睁的很大,他似乎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憋了一肚子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成功了。
  亭时桑没再理他,说完话用纸巾擦了擦扔进垃圾桶,出去了。
  中午他跟沈钟明去食堂吃饭,在二楼点了一碗牛肉面,隔了三四个餐桌,冯华点了同样的食物,他不大的眼睛一直盯着不远处的少年,手上筷子夹起面,送入嘴中细细品味。
  直到晚自习冯华都没有再找他,但总是写着什么东西,写一会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一会,亭时桑觉得他都要被盯穿了,他受不了这恶心的视线,打算明天找老师换座位。
  晚自习放学,他收拾好书包,离开,走出教室楼他的手腕被人拉住,攥的很紧,他皱眉回头,冯华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但亭时桑不想知道,他一把甩开冯华攥着他的那只手。
  亭时桑脸色苍白,他快要被恶心吐了。
  冯华被甩开手也没什么表情,他弯下腰将一封粉色的信双手递了出去。
  “亭时桑,我爱你。”


第30章 能驱邪
  亭时桑跑了。
  就是跑了。
  晚自习放学回家的人很多,他们站的位置也并不隐蔽,可以说是中心偏左一点,现在这个社会,人人都喜欢吃瓜,异性表白都会吸引很多人驻足观看,更何况一个男学生对着另一个男学生表白。
  着急回家的学生也不着急了,住宿的更是不着急,他们形成一个包围圈围着两个主人公。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疯狂叫喊着“答应他、答应他……”亭时桑沉着脸,压抑住想吐的感觉捂着嘴,拨开人群跑了。
  跑到校门外直到看到熟悉的车,他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打开副驾驶车门,看到熟悉的人,他的身体才不再颤抖,他的理智才恢复,波涛汹涌的胃才慢慢平息。
  霍离看着他,手摸着他的脸,皱着眉问:“宝宝,脸色怎么那么差?”
  亭时桑无意识在他手心蹭了蹭,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才沙哑着声音开口:“…没事,可能休息多了突然去学校不习惯。”
  霍离看出他不想说,也没多问,他有办法知道,从车内拿出纸,轻轻擦拭着他布满细小汗珠的额头:“出那么多汗,擦一擦。”
  亭时桑接过纸巾,胡乱擦着,他语气有些燥:“嗯,我们快走吧。”
  霍离往车窗外看了一眼,“这么急啊?”
  亭时桑垂着眼,手紧紧抓着霍离的西装一角,道:“想回家抱你。”
  霍离舔了舔唇角:“等着。”
  别墅客厅的灯没开,有两个抱着的人进来,或许不是抱着,是贴着,身体相贴,嘴唇相贴。
  霍离左手关上门,亭时桑被他按在门上抵死缠绵,他嘴唇吸吮着面前少年的唇珠,少年也不甘示弱地回吻,细长的胳膊搭在霍离的肩膀上,手指在他的后脖颈上来回打着圈。剧烈的喘息,疯狂跳动的心脏,以及随时都可能爆炸的欲望。
  他们一路亲到浴室,亭时桑解开他的拉链,道:“我帮你。”
  霍离又亲了亲他艳红水润的嘴唇:“嗯……”
  浴室的花洒莫名其妙开了,哦,原来是有人撞到了它,还是两个人,一个人将另一个按在墙上,那个人的侧腰撞到了它,推的那个男人看到花洒开了脸色好像不太好,立马就关上,还对被推的男人道歉。
  噢,原来是被推的男人手腕上有纱布,他受伤了,难怪要道歉。
  不过道歉还要亲嘴吗?还要亲那吗?真奇怪。这真的是道歉吗?道歉为什么被道歉的一方眼角有泪啊?疼的吗?也不对呀,疼不应该把人往外推吗?更奇怪了。
  哎?位置反过来了,不过受伤的男人倒没有用嘴,而是用手,哇,好厉害,一只手受伤了还能把西装男弄的。
  呀!怎么一起进了浴缸……
  九点零几分进来的,在十一点零几分分,他们终于出去了,可喜可贺。
  “我要处理一点工作,宝宝你先睡。”
  亭时桑坐在床上,他仰头看:“嗯,快点回来。”
  霍离看他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开玩笑道:“你要等我啊?”
  亭时桑点头,他眼神似软水,“我想你抱着我睡。”
  男朋友太萌了怎么办?对自己撒娇的男朋友太可爱了,霍离心里一暖,“等着,五分钟。”
  他走出卧室,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小声对着听筒说道:“查下……”
  四分十一秒,霍离挂断了电话,推开门,走进了卧室。
  第二天去学校亭时桑的情绪开始紧张,他两只手攥成拳头,剪的干净圆钝的指甲没有对手心造成伤害,下车走的时候,亭时桑问了霍离:“车上有你喷的香水吗?”
  “我记得……”霍离没有问他为什么只是在手边找了找,“有,应该是两三个星期放的。”
  亭时桑拿过,开始对着身上狂喷,像是要用他的味道掩盖住自己身上的味道,又像是这样就算霍离不在他身边,他也能闻到霍离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喷那么多?不呛吗?你都咳嗽了。”
  亭时桑不听,一个劲的往身上喷,大有将整瓶都喷完的架势:“咳嗽是我暂时接受不了,缓一会就好。”
  霍离手指在方向盘上敲着,他又一次问了亭时桑:“宝宝,你真的没发生什么事吗?”
  亭时桑将香水放回去,他打开后座车门,拿上书包,“没有,我走了,晚上来接我。”
  霍离也没再追问,他笑笑道:“一定,晚上出来快点,给你准备了礼物。”
  “那我就期待。”亭时桑朝他拜拜。
  他在教室那一层的走廊里脚步开始放慢,进到教室也垂着目光,做了几个呼吸后他才抬起眼皮,想象里那个恶心的人和他恶心的目光都不在,亭时桑顿时舒服多了。
  他脊背从僵直状态慢慢恢复到放松,将书包挂在书桌的挂钩上,前面的沈钟明转过来,还没说话,先打了个喷嚏。
  他揉着鼻子问:“你这是喷了多少香水啊!”
  “好闻吗?”
  “好闻是挺好闻,但这也太多了,我前女友跟我出去约会都没喷过……”
  在亭时桑危险的眼神下,他咽下了所有要说的话,转了回去,没几秒又转了回来,问亭时桑要数学卷子抄。
  亭时桑一言不发地从书包里拿出昨天发的数学卷,上面干净的连名字都没写,他将空白卷递给沈钟明,才道出两个字:“没写。”
  沈钟明懵了,他手捏着空白卷,垂着脑袋愣愣的看着,嘴比脑子快一步,“啥?”
  “听不懂中文?还是一夜之间失聪了?”亭时桑用力将试卷抽回来,拿起笔就开始补,他题目都不怎么读,扫一眼就写上答案。
  另一边的沈钟明还在美式抱头震惊,“你没写?我的天呐你没写?”
  “知道就好,转回去,我要补作业了。”他头都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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