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教授快开门,我是你男朋友(近代现代)——只想好好碎觉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1 07:41:38

  “好好听,”莫蓁拍了拍他的肩,“回来给你的组员们好好讲讲,也多充充电,休息大半年,脑子该开开光了。”
  沈照还想再挣扎一下,莫蓁已经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又回头:“别想把事情推给组员,回来要交报告。”
  沈照看着通知单,又抬头看他的组员,旁边四个人齐刷刷往后退了两步。
  “哥,”郝严肃双手合十,“我下午有外勤,真的,我已经约好了。”
  “我下午有份报告要交。”穆风移开目光。
  “我帮穆风写报告。”慕容静举手。
  “我整理档案。”姜眉小声说。
  沈照扫了一圈,四个人各回到办公桌,不理他了。
  他低头看通知单上主讲人那栏,两个字:陆淮。
  这人没事开什么讲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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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充阅读指南:
  1.还是偏温馨日常化,毕竟淡淡的就会顺顺的/  \
  2.本文关于相关专业方面的知识已认认真真写满了半本笔记,但如果还是有错误,请温和地提出来,我会马上更改。
  3.围脖会有无删内容,名字:我的手机裂开了怎么办。
  4.谢谢!


第2章 心脏为什么会跳成这样
  沈照坐在位置上,调整了一下坐姿。
  六月的天,外面太阳毒辣得不像话,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空气里的热浪一浪接一浪地往人身上扑。他从局里赶过来的时候正值午后最热的那阵,衬衫后背湿了一小片,这会儿坐在礼堂里,空调的凉风从头顶吹下来,冷热一交替,整个人反而有些犯迷糊。
  旁边的椅子吱嘎响了一声,有人推了推他的胳膊。
  沈照睁开眼,就看到二组组长林小满凑过来一张圆脸,眉毛拧着,一脸嫌弃。
  “哎,你别晕在这里啊。”林小满说。
  沈照抬手挠了挠眼皮,打了个哈欠:“别担心,你晕了我一定扛着你,给你送到医务室,保证不摔。”
  林小满切一声:“到底谁会晕?我昨晚加班到两点都没困,你才坐了几分钟眼睛就闭上了。”
  沈照长叹一声,往椅背上一靠,又闭上眼睛。
  “养了半年,光养膘了。”他说。
  林小满在旁边哼了一声,没接话。
  半年前市局在跟一个毒品案子,线人提供了藏毒窝点的位置,抓捕的时候嫌疑人逃跑,沈照带队追了两条街,本来已经抓住了一个,谁知道旁边突然冲出两个人,从侧面偷袭。其中一个毒贩抄起路边的砖头,照着沈照的头就是一下。
  据说林小满赶到的时候,沈照倒在地上,满头满脸的血,人已经没意识了。
  沈照在ICU里躺了好些天,又转到普通病房,接着是漫长的康复训练和各类评估,前前后后折腾了半年。
  林小满当时看到那场面,回去好几天没睡着觉。
  “听说这次是特聘教授,”林小满换了个话题,翻着手里的通知单,“犯罪心理学顾问,挺年轻的,三十岁,啧,三十岁就当教授了,这什么脑子。”
  “天才的脑子。”沈照闭着眼睛,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又说,“开始了喊我一下。”
  林小满哦了一声。
  旁边过道有人经过,是两个其他分局的同志在叙旧,前几排有人在调整座位,折叠椅吱吱嘎嘎地响成一片,整个礼堂闹哄哄的。
  然后音响里传来一声轻微的电流音。
  接着是一个声音。
  “各位警察同志,我是陆淮。第一排的座位怎么没人坐,请后面的同志补到第一排来,我们马上开始今天的讲座。”
  话音悠悠,清冽干净,像大热天里忽然灌进领口的一阵凉风。
  沈照睁开了眼。
  他坐直了身体,目光越过前面一排一排的后脑勺,落在礼堂前方的讲台上。
  讲台上站着一个男人。
  白色的衬衫,深色的马甲,衬衫袖子微微卷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手腕。他一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正在讲台上翻着一沓稿纸,低头的时候,礼堂的灯光刚好落在他侧脸上。
  沈照的心脏砰砰直跳。
  那是一种非常具体的,无法忽视的生理反应,心跳从胸腔里往上撞,撞得他耳膜都在发震。
  他的手不自觉按住了胸口,掌心底下嘭嘭嘭的,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用力往外顶。
  “你干嘛?”林小满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沈照摸了摸心脏的位置,目光还钉在讲台上,然后他猛地站起身。
  “他不是说第一排没人吗,”沈照说,“我去补一下。”
  “你没事吧?”林小满伸手拉了他一把,“你在这坐的好好的,人家让后面的补,你从中间补到最前面?”
  沈照嘶了一声,把他的手拍开:“觉悟高,不行吗。”
  说完他从座位里出来,沿着过道往前走。走了几步,他停了一下,在第一排和第二排之间站定,数了数座位。
  左边第四个,正对着讲台上那个发言台的位子。
  沈照弯腰走过去,拍了拍那个座位上的一位同志的肩膀,笑容满面:“同志,你能坐过去一个座位吗?我今天忘戴眼镜了,坐那边看不清。”
  那同志是个好说话的,笑呵呵地拎着包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还说空呢,第一排马上满咯。”
  “是啊,这不就来了嘛。”沈照在那个位置上坐下来,笔记本往桌上一放,抬头看向讲台。
  陆淮已经从讲台后面走出来了,背对着他看大屏的PPT。
  这样的角度沈照看的更直观了,陆教授肩线笔挺,腰身收得干净利落,转过身来时眉眼五官看的清清楚楚。
  沈照决定收回刚拿到这个通知时说的那句话。
  讲座按时开始,陆淮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上弹出一张标题页,上面写着几行字:犯罪心理侧写在连环案件侦查中的应用,副标题:从行为证据到嫌疑人画像。
  这类主题他讲过多次,核心框架早已熟稔于心,区别在于每一次都会掺入最新的实战案例,让理论始终保持着锋利的切口。
  “犯罪心理侧写的本质,不是猜测嫌疑人长什么样,而是通过对作案手法、现场布置、受害者选择等行为证据的系统分析,反推嫌疑人的心理特征和行为模式,从而缩小侦查范围。它不是玄学,是一门基于统计学和行为心理学的工具。”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切出一张图表,上面列着几个板块:作案手法、现场行为、组织能力、动机类型。
  “今天我们换一个案例来讲,今年三月,临市发生了一起连环纵火案。三起案件,案发地点均为城郊结合部的待拆迁空房,案发时间集中在雨夜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现场没有明显的强行闯入痕迹,嫌疑人每次都会提前破坏周边的监控设备,说明他具备基本的反侦察意识。”
  沈照一边听着这个声音一边翻开笔记本,低头开始记。
  他发现陆淮的声音跟刚才开场时一样,清冽干净,只是多了几分讲课时的条理感。
  “作案手法是,嫌疑人会先用撬棍撬开房门,进入室内后在地面倾倒助燃剂,点火后离开前会在门框上留下一行用炭灰写的字:对不起,但火会烧的很干净。”
  沈照在旁边空白的地方写了几个字:有组织力,仪式化道歉,净化型补偿心理。
  台上陆淮刚好切到下一页:“三个关键词:有组织、仪式化道歉、净化冲动与再犯风险。”
  沈照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台上的人。
  “有组织能力说明嫌疑人在日常生活中具备一定的社会功能,不是流浪人员。仪式化的道歉行为指向一种矛盾心理,他对自己的纵火行为感到恐惧,但同时又无法抑制破坏的冲动。”
  “这种类型的犯罪者,在初次作案后通常会有一段间隔期,期间他会试图用宗教或道德约束来压制欲望。但一旦生活中的失控感触发了他的应激点,再犯的概率高,并且间隔会越来越短。”
  沈照低头刷刷地记,旁边一页画了个潦草的人物关系图,中间写了嫌疑人,外围拉了四条线,分别标注作案手法、现场行为、道歉仪式、间隔规律。
  “根据这三起案件的行为证据,当时我们给出的侧写是:男性,年龄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从事夜间工作或失业,居住地在案发区域三公里范围内,日常性格孤僻、有洁癖或秩序强迫倾向,童年时期可能经历过火灾相关的创伤事件,身高在一米七零到一米七八之间,体型偏瘦,作案时穿戴深色衣物,使用的助燃剂来自建筑工地或汽修厂。”
  沈照一边记一边在心里跟着复盘。
  选择待拆迁空房说明嫌疑人熟悉地形且不想伤及人命;破坏监控说明有预谋性;道歉行为是最关键的一环,这种试图通过净化来抵消罪恶感的模式既是他的心理枷锁,也是审讯时最容易被撬开的突破口。
  他停下笔,脑子里冒出一个问题:如果他来审讯这个嫌疑人,他会怎么用这份侧写?
  台上的陆淮翻了一页稿纸,抬起头,说:“就像这个案子里,侧写给审讯提供了明确的方向,如果嫌疑人的心理核心是内疚而非宣泄,那么审讯策略就不该是高压逼问,而是利用他的愧疚感,让他觉得坦白了反而能得到救赎。”
  沈照的心脏又是猛地一跳。
  他刚想问这个。
  怎么他想什么陆教授就说什么?
  他压了压心跳,继续低头记笔记。


第3章 我可以追你吗?
  讲座一共六十分钟,四十分钟是陆淮在讲,从那个纵火案案切入,讲到行为证据的分类体系,讲到作案手法的动态演变,又讲到心理侧写在实际侦查中的边界和局限。
  干货塞得满满当当,每翻一页PPT都是一个新知识点。沈照的笔记本写了满满好几页,密密麻麻的都是箭头和批注。
  四十分钟结束,陆淮走到台前中央。
  “剩下的二十分钟,我们交流一下,”他说,“各位在一线遇到的具体问题,或者刚才内容里有什么想探讨的,都可以提出来一起讨论。”
  台下安静了片刻,然后中间排有人举起了手。
  是个很年轻的警员,看着像是刚工作没两年的样子,脸上还带着点学生气。
  “陆教授您好,我有个问题。您刚才讲的案例里,嫌疑人有明显的愧疚心理,所以在审讯时可以用愧疚感作为突破口。那如果遇到那种完全没有愧疚心理的嫌疑人,就是反社会人格那种,我们在审讯的时候应该怎么办?硬碰硬好像没有用,但跟他讲道理他更不听。”
  陆淮听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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