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教授快开门,我是你男朋友(近代现代)——只想好好碎觉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1 07:41:38

  他又看到了更多刚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办公区角落里放了一台黑胶唱片机,墙上挂着一张小尺寸的简笔画,画的是一个坐在窗边看书的人。
  不管是从工作区到休息室的布局动线,还是深灰配浅木色的整体色调,还是那些藏在角落里的小物件,整体和他的审美完完全全契合。
  他喜欢的东西,他喜欢的氛围,陆淮这里都有。
  而陆淮就在他旁边走着,和他步调一致。
  真是,不管是什么方面,陆淮一直在戳他的心。


第23章 好看的沈警官
  沈照对盛南说的那句“以后有需要也可以找我”是真心话,只是他没想到这句话的应验来得这么快。
  此刻,他看着坐在询问室桌子对面的盛南,又低头把材料翻到第一页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本市歌舞剧团男舞者周则远,昨天晚上被发现死在了剧团平时演出的演出厅里。死者身上穿着当时大热的舞剧《将军》的演出服,但脖子上的伤口却是被将军的那把道具佩刀割开的。
  当剧团众人结束晚餐回到剧院准备晚场彩排时,看到的是周则远的尸体,以及站在尸体旁边,手里握着那把将军佩刀的盛南。
  “其他舞蹈演员说,三月份你曾扬言要杀周则远。”穆风问。
  盛南低声说:“那只是气话,当时太生气了,随口说的。”
  “因为什么?”
  盛南沉默了几秒,交叠的手指收紧了一点,然后开口:“他私下找我男朋友,让我男友和我分手。当时我情绪很差,就说过几句过分的话。”
  “没有别的原因了?”
  盛南抬起头,目光从穆风移到沈照脸上,又从沈照移回穆风:“还能有什么?”
  “根据你的同事们说,你因为精神状态不好辞演《将军》,主角就变成了周则远,你对此可能会有意见。”沈照说。
  “怎么可能,”盛南笑了一下,“我早就不想跳了,就算《将军》给团里任何一个人,都和我无关,周则远跳也好别人跳也好,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去找周则远?”
  盛南想了一下。
  当时周则远给他打了电话,语气得意,甚至有些亢奋。说自己明天就开始第二场演出,第一场的观众席是全满的,服装组把将军那套金色演出服重新改了一版更合身的。然后又感谢他,说要不是盛南辞演,自己也不会当上主角。
  “恭喜你,”盛南当时说,“没事我挂了。”
  “等一下啊,”周则远笑着说,“你不来看一下我的彩排吗?他们都去吃饭了,就我一个人在这里练。我非常需要你的帮助,有些动作我还是不太顺,你帮我看看呗。”
  “不用了。”盛南说。
  周则远不笑了,语气变得冷硬起来:“真不来吗?我记得当初我去找安先生的时候,他和我说了一句话。我这里有录音,你要不要听?是关于你的。”
  盛南到的时候剧场只开了几盏侧灯,周则远跪坐在舞台中央,将军的佩刀被随意丢在地上。
  “周则远,将军的佩刀你就这样随意丢在地上?”盛南有些生气,但再仔细一看,佩刀上面竟然都是血。
  “我发现他死了的时候,其他人就回来了。”盛南说。
  沈照拿起那把刀的照片,翻过来对着盛南:“是这把刀?”
  盛南点了点头。
  “你们剧团的刀材质都是什么样的?”
  “都是金属仿制的,会有些重,但刀刃是钝的,刀尖也磨圆了。”盛南说,“我也想不通,这种刀怎么能割掉一个人的喉咙。”
  沈照看着报告里的材料鉴定,追问:“像佩刀这种道具平时有谁会拿到?”
  “团里的道具,道具师、负责服装的人、演出前负责检查道具的场务……很多人都会拿到,这把刀在排练期间几乎每天都在不同的人手里转。”
  沈照盯着那张指纹鉴定报告看了一会。
  “那你知道,这把刀上目前除了周则远,只有你的指纹吗?”
  “怎么可能,”盛南难以置信,“将军的佩刀在排练过程中会被副将或者士兵拿着,他们刚结束一轮彩排,上面怎么可能只有我和他的指纹?”
  这也是沈照不解的点,这把刀确实是杀害周则远的凶器,刀尖上还残留着血迹反应,刀刃的弧度也和伤口完全吻合。
  按照规定,这类演出道具都应该是未开刃的钝器,材质也有明确要求,为了安全不允许使用真刀。但现在这把刀的材料并不是道具规格,它是一把真正开了刃的刀,那真的将军佩刀去哪里了?
  沈照和穆风出了询问室,慕容静走过来。
  “剧院的监控我目前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员。剧院主厅没有摄像头,但周围几条走廊的监控都看了,在案发时间段内进出主厅的人全是剧团的人。如果凶手不是他们剧团内部的人,那我只能说这个人很会躲监控,也很了解剧院的结构和摄像头盲区。”
  慕容静划了几下屏幕,调出另一段画面,“而且侧门外那条走廊的摄像头坏了一周了,报修了但一直没修。”
  “天亮了再去剧院,”穆风揉了揉后颈,“现场痕迹要重新过一遍,疑点太多。”
  沈照点点头:“大家先休息一会儿,熬了一夜了,我出去买早餐,要吃什么发我手机上。”
  从出事到现在,天都快亮了。
  沈照有些头晕,他试着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线索理出一个头绪,但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拐到盛南的那栋房子上。
  出了大门,就看到市局大门口的台阶下面蹲着一个人。
  安然一看到沈照从大门出来,他立刻站起来。
  “沈警官!盛南呢?他怎么还不出来?他真没杀人,他怎么可能会杀人呢?他连吵架都不会跟人吵,最凶的时候也就是不说话,他能杀谁?”
  沈照皱着眉,抬手示意他冷静:“从目前的证据来看,他仍然有很大的嫌疑,所以目前还在调查阶段,他暂时不能离开。”
  安然嘴唇动了动,往后退了半步:“他根本不可能会杀人……”
  “安先生,请相信警方,”沈照的声音放缓了一些,“警方有依法调查的程序,如果你真的想帮他,就配合好我们。”
  “好,好,”安然点了点头,手在脸上用力抹了一把,安静几秒,往身后指了指,“陆淮在车上。”
  沈照立马往那边走,市局大门外的临时停车位上停着一辆深灰色的车,车窗半开。
  他走到车边,看到驾驶座上的人。
  陆淮靠在座椅上,眼睛闭着。
  沈照站在车窗旁边,没有出声,他觉得自己刚才还一团乱麻的脑袋,在看到陆淮安静睡着的侧脸时,忽然清醒了一些。
  陆淮轻轻睁开眼,看到沈照站在车窗外,正歪着头看他。摸了一下手机,屏幕上刚好跳到六点整。
  他直起身,按下车窗,让两个人都能看到对方完整而清楚的脸。
  “怎么不叫我?”
  沈照往前靠了靠,手臂搭在车窗下沿:“不打扰陆教授睡觉。”
  陆淮看着面前的人,困倦是有的,但那双眼睛还是带着笑。
  “你也没睡吧。”
  沈照点了点头:“刚弄完,准备去买早餐,陆教授要吃什么?”
  “一起去。”陆淮推开车门,下了车。
  两个人沿着市局外面的那条小街往前走,两个人默契地没有谈案子。沈照也很喜欢这种和陆淮走路的感觉,安安静静的,不说话也不尴尬,步伐很自然地调成同一个频率。
  当然,沈照还是想和陆教授说话的。
  “你们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十二点左右,”陆淮说,“剧团的人给安然打了电话。”
  沈照小声说:“你还有早课。”
  “嗯,等会就走了。”
  沈照觉得有点酸酸的。
  一酸为什么不是和陆教授一个办公室工作,如果是同事就好了,如果是搭档就更好,那他就能在每一个这样的清晨和陆淮一起去吃早餐,早上可以一起上班,中午可以一起吃饭,晚上一起下班。
  二酸自己脑袋发晕,平时的机灵劲儿全没了,根本不能发挥正常水平和陆教授好好相处。
  买了早餐,又沿着刚才的路往回走,晨光比刚才亮了一些,街道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沈照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陆淮,还是那个清清冷冷的侧脸,但和之前那次不同的是,陆淮侧过头来看他,迎上了他的视线。
  沈照眨了一下眼,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会和之前一样,一下都不看我。”
  陆淮轻轻笑了一声:“什么时候?”
  “就前些天,”沈照说,“莫队他们在前面走,我一直看你,你理都不理我,我看了你好几次,你一次都没转头。”
  “当时前面都是领导。”陆淮说。
  “好吧。”沈照点点头,又抬手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其实我和领导比,我也挺好看的,下次可以看我一下。”
  走到市局大门口,两个人站定,陆淮看着沈照的脸,目光在沈照刚才指着的脸颊上停了一下,然后垂下视线,从袋子里拿出一盒药膏。
  “原来刚才是去买这个吗?”沈照笑着。
  买早餐的时候陆淮离开了一会儿,他以为是去买什么呢,反正回来的时候陆淮手里就多了这个袋子。
  陆淮不说话,他打开纸盒,拧开药膏的盖子,挤了一点乳白色的药膏在指腹上,抬起头来。
  沈照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陆淮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抬起手,指腹轻轻按在沈照左脸颊上那个红红的微微鼓起的小包上。
  凉凉的,这是沈照的第一感觉。
  药膏的凉意从那一小片皮肤上蔓延开来,从陆淮的指腹传到他脸颊的皮肤上。
  热热的,这是沈照的第二感觉。
  陆淮的手指覆在他的脸颊上,指腹的温度透过药膏渗过来,那点凉意很快就被体温覆盖了。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陆淮的脸。
  陆淮的指腹在那个蚊子包上轻轻按了两下,把药膏揉开,然后收回手。
  “挺好看的沈警官,先把你脸上的蚊子包治好再说。”


第24章 很帅
  沈照拎着早餐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和办公室里其他人的状态完全不在一个图层上。
  “沈哥你怎么这么精神?”慕容静扒拉着桌上的早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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