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教授快开门,我是你男朋友(近代现代)——只想好好碎觉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1 07:41:38

  沈照大致明白了,应该是学校有一批今年毕业的学生要来市局了,莫蓁过来谈接收的事。
  他又侧头看陆淮,陆淮还是不看他。
  但是路快走完了。
  忍不了了。
  沈照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动了动,然后慢慢往袖口里探了一下,再抽出来时,指尖多了一枝花。
  他用花瓣轻轻碰了碰陆淮垂在左边的手背。
  陆淮低头看了一眼,一枝白玫瑰正抵在他的手背上,花枝微微弯曲,沿着他的手背绕了半圈,然后探进了他的掌心里。
  他没有握紧,也没有松开。
  “沈照。”莫蓁在前面喊了一声。
  沈照收回手,把那朵花留在了陆淮的掌心里,快步走上前,在莫蓁和两位校领导面前站定,敬礼。
  陆淮手里握着那枝白玫瑰,看着沈照的车慢慢消失。
  回到办公室,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支花,花瓣完好,没有一丝折损。
  也不知道沈照是怎么把它藏在警服袖子的,而且竟然没有坏。
  他把花茎修剪了一下,插进办公桌上那个透明玻璃花瓶里,花瓶里还插着昨天沈照送的芍药。
  把白玫瑰靠在粉色的芍药旁边,退后半步。
  陆教授看着那朵白玫瑰,想,白玫瑰的花语是什么来着?


第20章 你是想被砸吗!
  沈照下班后来到了安然给的地址,房子是一栋独栋的联排别墅,他先看了看院墙的高度,一米八左右的铁艺围栏,顶端是装饰性的矛尖,攀爬难度不高。
  沈照愿意来看,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这栋房子里发生的事和他最近翻到的一个旧卷宗太像了。
  局里最近在推进积案数字化整理,一堆纸质卷宗需要重新扫描归档,各组都分到了任务。沈照分配到的几个卷宗里有一桩三年前外市的案子,一开始也是像安然描述的这样,半夜异响、家具移位、电器自动开关。
  受害者以为是房子里有脏东西,请了风水先生来做法事,最后却被发现死在卧室里。
  进了院子,他又看了看院墙内侧的地面,最后落在门廊上方那个已经拆了一半的监控摄像头上。
  大门从里面打开,安然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沈警官,你来了。”
  沈照指了指门廊上方那个拆了一半的监控底座:“监控为什么装了又拆?”
  安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解释道:“刚拆的,之前装的那个被人从外部入侵了系统。”
  安然旁边那个男人往前走了半步,温声道:“沈警官,你好。我叫盛南,今天麻烦你跑一趟,实在不好意思。”
  沈照看向盛南,发现这个男人五官有些过于精致了,皮肤也很白,衬得一双眼睛格外黑,就是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
  “你好。”沈照笑了笑,跟着他们进了屋。
  三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后,盛南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他搬进来两个星期,前两晚一切正常,第三天夜里开始出现状况。
  第一次是在凌晨两点多,他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床边站着一个人。他以为是自己在做梦,想翻身继续睡,但身体完全动不了,最后又迷糊的昏睡过去。
  他安慰自己是刚搬进来不适应,睡眠瘫痪也不是什么罕见的现象。但第二天晚上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
  他开始留意房子里的异常,半夜水管会发出敲击声,客厅里电视机会自动播放某部老电影……
  窗帘也出过问题,他习惯睡前把窗帘拉严,但连续好几天早上醒来,窗帘都被拉开了,露出整面窗户。
  “我总觉得有人在我的房子里,”盛南低着头,“但我找不到他。”
  沈照问:“为什么不搬走?去住酒店,或者去朋友家?”
  安然在旁边替他接了话:“他的情况有些特殊,沈警官,我找时间再跟你说。”
  沈照看了安然一眼,没有追问,点了点头:“我能四处看看吗?”
  “可以。”盛南站起来。
  沈照先从一楼开始看,然后上了二楼。
  二楼有三个房间和一间卫生间,主卧是盛南的房间,东西最多。
  沈照走到床垫旁边,弯腰按了按垫子的厚度,又蹲下来从侧面看床架和床垫之间的空隙。
  他站起来,问:“你换过床垫吗?”
  盛南说:“搬进来的时候是新的。”
  “三楼主要是做什么的?”
  “算是阁楼,都是以前房主的东西,他出国的时候没来得及搬走,说是不重要的杂物,让我随便处理。”
  沈照顺着楼梯上了阁楼,空间很大,东西也多,还有一摞一摞的书用塑料绳捆着,堆得歪歪扭扭的,最高的那一摞顶到了屋顶的横梁。
  沈照用手电筒扫了一圈天花板,说:“你们下去吧,我自己看会儿。”
  安然和盛南离开,沈照搬了一把椅子,架在柜子旁边踩上去,伸手够到了天窗的插销。
  插销滑动起来意外地顺畅。沈照停顿了一下,推开天窗,把头探出去看了看。
  天窗通向屋顶的北侧斜面,瓦片平整,没有破损。从这里可以爬到屋脊,然后沿着屋顶的坡度下到南侧,南侧下方就是二楼主卧的露台。
  “人和鬼还是有区别的……”沈照笑了一声。
  他关上天窗,把锁扣拧回去,慢慢踩着椅子下来,脚刚踩到地板,阁楼就进来一个人。
  沈照回头,笑着喊:“陆淮。”
  “你怎么在这?”陆淮问。
  陆淮来的时候整栋楼安安静静的,他上了二楼,二楼的走廊也空荡荡的,然后他听到三楼在咚咚响。
  结果一上来就看到沈照踩着椅子,把头探出天窗。
  沈照笑着朝他走过去,正要开口解释,余光看到左边那摞书堆正在倾斜,朝着陆淮站立的方向倒塌,陆淮背对着那摞书,还没有察觉到。
  沈照大步跨过去,伸手去护陆淮,但陆淮却反手按住了沈照的肩膀,快速交换了两人的位置。
  陆淮环住了沈照的头,那摞书的顶部砸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更多的书哗啦啦地滑落,落在地板上。
  沈照全身从头到脚凉了个透。
  “陆淮。”
  他立马拉着人后退,两个人一起退到衣柜门边,避开了剩下的书堆。
  “沈照,你是想被砸吗?”陆淮按住沈照,语气比平时硬了一些。
  沈照也没心思管陆教授这难得的失态,侧过身去检查陆淮的肩膀和后背:“没事吧?砸到头了吗?肩膀还是背?”
  陆淮摇了摇头,那一堆东西虽然看着多,但不重,砸他就砸了,而且掉下来的时候沈照往后退了一下,大部分只落在他肩膀上。
  沈照轻轻地按了按陆淮的肩膀:“你怎么给我挡?砸到我也没什么,我们平时训练摔摔打打的比这重,你要是被砸伤了怎么办。”
  “你……”陆淮看着沈照,欲言又止。
  砸到他也没什么?沈警官这是人话吗?
  沈照小心地护着陆淮出了阁楼,站在走廊,他才松开手。
  他看着陆淮,声音软下来:“对不起,但那种情况下我肯定不希望你受伤。等会儿我们去买点药,我车里也有,但是不多了,等会再去补。”
  陆淮被这种语气磨得没脾气了,沈照的声音太温柔了。
  他动了动被砸到的肩膀,说:“没事,我不进去的话也不会被砸。”
  “说的什么话,按你这么说,如果我不开天窗、不来阁楼,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因果关系不是这么推的。”沈照叹了口气。
  他又伸手摸了摸陆淮的肩膀,指腹轻轻地按在刚才被砸到的位置,“疼不疼?说实话。”
  楼梯口传来一声咳嗽。
  “那个。”
  两个人转头,安然和盛南站在楼梯转角处,有些进退两难。
  “二位没事吧?”安然笑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我们站了一会儿了,你们一直没理我们。”
  陆淮摇头,“我们下去吧。”
  安然没敢再多说,和盛南转身下了楼。
  陆淮正要下楼,沈照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臂。他停住脚步,转过身:“怎么了?刚刚也被砸到了?”
  沈照走近了一步,手指轻轻捏了捏陆淮的手臂。
  “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陆淮抬下眼,看着面前的人。沈照的头发是纯黑的,刘海落下来盖住了额头的一小部分。
  目光从沈照的头发移到眉骨,从眉骨移到嘴唇,最后又回到眼睛上。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今天中午和莫队长谈起了沈警官,她说沈警官工作以来,抓捕嫌疑人冲在最前面,破案率在全支队排前三。受伤返岗之后也依旧冲在最前面。”
  陆淮顿了顿,声音又轻了几分:“所以,行事如此出色的沈警官,下次不要再因为这些小事让自己受伤了。”
  沈照慢慢收回了放在陆淮手臂上的手,垂在身侧,捏了捏自己的指节。
  他看着陆淮,嘴巴张了张:“我……”
  心跳缓了又缓,有些话在心里转了一圈,又被他压了回去。
  他真的太想抱陆教授了。


第21章 得劲!
  “房子我大概看过了一遍,”沈照站在沙发边。
  “我的建议是不要再住了。如果酒店和朋友家都不能住,那就尽快搬家。虽然这栋房子看着结构没问题,但目前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安全范围。监控被远程入侵不是小事,这已经是技术犯罪的手段了,继续住下去风险太高。”
  盛南低着头,没有说话。
  沈照看了安然一眼,对方朝他使了个眼色,他只能继续对盛南说:
  “这房子外观看着不错,结构也没问题,但这种独栋别墅的缺点是邻里间距大,左右互不相通,如果有人存心要潜入,前院后院都有太多的视线盲区,确实不安全。”
  其实沈照觉得有点奇怪,安然和盛南之间的关系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朋友。安然对对方的事情上心到了一种近乎焦虑的程度,而盛南对安然的态度则更加微妙,总之很别扭。
  陆淮忽然开口了:“安然的房子离剧团也不远。”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沈照一时没分清是说给谁听的。
  “不是我不让他去,”安然皱着眉,语气无奈,“我那儿是真挺方便的……”
  “我不去他那里。”盛南打断了安然的话。
  安然朝陆淮和沈照摊开双手。
  你们看到了吧。
  沈照不想掺和别人的私事,目光移开,侧头看向墙边的鱼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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