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穿越重生)——墨落长安

分类:2026

作者:墨落长安
更新:2026-07-21 07:36:41

  顾擎昀走出来,手里拎着一条毯子。
  他走到陆茗身后,把毯子披在他肩上。
  “穿上,冷。”
  陆茗把毯子拢了拢,忽然开口,“擎昀。”
  “嗯。”
  “那局棋,我会下完,不是替周老,是替我自己。”
  顾擎昀没有说话。
  他握住陆茗的手,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胸口。
  陆茗把脸埋进对方的胸口,很轻,只是搁在那里。


第245章 跟你学的
  出发那天,杭州下了一场冻雨。
  不是雪,是雨。
  雨水落在零度的地面上,瞬间结成一层透明的壳,踩上去咔嚓咔嚓的,像踩在薄玻璃上。
  天还没亮,顾宅的廊灯已经亮了,暖黄的光照在院子里那株老梅上,每一朵都像被封在琥珀里。
  陆茗醒得很早。
  或者准确地说,他一夜没怎么睡。
  好不容易迷糊睡过去,梦里还在下棋。
  对手看不清脸,只看见一双手,夹着黑子,落子极快。
  他想看清那人的脸,猛地往前迈了一步,然后醒了。
  心跳咚咚的。
  不是心悸,是梦里那一步踩空了。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金线看了几秒。
  窗外的天还灰着,分不清是几点。
  他伸手摸了摸左胸口,侧过头。
  顾擎昀还睡着。
  这人睡觉的姿势和他醒着的时候一样规矩。
  侧躺着,一只手搭在陆茗腰间,呼吸平稳绵长。
  窗外的微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眉骨的线条描得格外分明。
  睡着的时候,那股冷意没了,只剩下安静。
  像一头收了爪子的豹。
  陆茗看了他一会儿,轻轻把他的手从自己腰间拿开,悄悄往床边挪。
  刚挪了两寸,那只手又搭回来了。
  比刚才还紧,箍在腰上,不让他动。
  “再睡会儿。”顾擎昀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闷闷的。
  “醒了就睡不着了。”
  “你没睡够,天还没亮。”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够?”
  顾擎昀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你翻了一夜的身,手一直在被面上画棋谱。”
  陆茗没说话,把脸往顾擎昀肩窝里埋了埋。
  顾擎昀的体温比他高,隔着两层衣料也能感觉到那股热。
  他嗅到顾擎昀身上淡淡的气息,又往前凑了凑,鼻尖抵着他的锁骨。
  “擎昀。”
  “嗯。”
  “你睡了多久?”
  顾擎昀沉默了一下:“四个多小时。”
  陆茗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顾擎昀胸口。
  隔着睡衣,他感觉到那里一下一下的心跳。
  “那你也不够睡。”
  “我够。我在部队的时候站过通宵的岗。”
  “那不一样。”
  “一样,都是守着。”顾擎昀低下头,下巴抵着陆茗的发顶,声音震动从他胸腔里传过来。
  “站岗是守一个地方,守着你是守一个人。差不多。”
  陆茗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
  这个人,说情话跟做报告似的,语气平得像在念季度总结。
  守着你是守一个人……这种话从任何人嘴里说出来都像土味情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在说一个他早就确认过无数遍的事实。
  陆茗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眼睛,微微撑起上半身,在顾擎昀反应过来之前,低下头,在他唇角上轻轻碰了一下。
  顾擎昀的呼吸顿了一下。
  圈在青年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紧到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觉到肌肉绷紧的力道。
  “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撩拨我?”
  “想到了就做了。”陆茗学他刚才的语气,“怕不做,你就不知道。”
  顾擎昀看了陆茗两秒,然后翻过身,把人半压在身下,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的枕头上。
  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他肩背的线条。
  他看着陆茗的眼睛,目光很沉。
  “你这叫……”
  “跟你学的。你刚才说……唔……”
  话没说完。
  顾擎昀低下头,吻住了他。
  舌尖撬开齿关,一只手从腰间移上来,覆在陆茗的后颈,带着睡意未消的热度,不紧不慢地深吻他。
  陆茗的手指攥紧了对方胸前的睡衣。
  吻了很久才退开,顾擎昀呼吸有些不稳,额头抵着陆茗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热气在两个人口鼻间交换,模糊了彼此的表情。
  “这也是跟你学的。”顾擎昀的声音低哑。
  陆茗喘着气,嘴唇被吻得泛红,眼睛湿漉漉的。
  他看着顾擎昀,忽然弯了弯唇角。
  “这个你学得比点茶快。”
  顾擎昀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陆茗的颈窝里。
  他的肩膀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哭,是笑。
  “你赢了。”顾总气息喷在陆茗颈侧,痒得他缩了缩脖子。
  窗外传来一声鸟叫。已经亮了,灰蓝灰蓝的,云层裂开一道口子。
  顾擎昀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门,从里面拿出两件衣服。
  一件是他自己的深驼色大衣,另一件也是深驼色的。
  款式一样,只是尺码小了两号。
  陆茗看着那件新大衣,愣住了。
  “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让老刘去定做的。他找了裁缝,把你那件藏青羽绒服的尺寸给了他。”顾擎昀把大衣递过去,“试试。领子里多缝了一层羊绒,慈城靠海,风比杭州硬。”
  “内衬口袋加宽了,左边放硝酸甘油,右边放手机。兜帽的貉子毛可以拆,不下雨就拆下来,不然压脖子。”
  陆茗接过大衣展开,看见领口内侧绣着一个小小的白色图案。
  一枚棋子,落在天元。针脚细密,不是机器绣的。
  “这个是……”
  “我绣的。”
  陆茗猛地抬起头。
  顾擎昀站在他面前,耳廓红透了。
  “你绣的?”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绣花的?”
  “没学会。拆了十七遍。”顾擎昀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和说“这笔合同我谈了十七轮终于签下来”一模一样。
  “第一遍线太粗,第二遍针脚歪了,第三遍扯得太紧把布料皱了,第四遍……”
  “顾擎昀。”陆茗叫他。
  顾擎昀不说话了。
  陆茗低下头,把大衣贴在脸上,羊绒很软。
  他闭了一下眼睛,睫毛蹭过那枚歪歪扭扭的天元。
  拆了十七遍,手指扎了多少个针眼?
  他不知道,顾擎昀也不会说。
  就像他不会说自己在走廊里站了多少次,不会说他在病床边守了多少夜。
  他只会做。
  “这件比藏青的好看。”陆茗声音有些闷。
  “嗯。”
  “今天穿这件。”
  “好。”
  院子里的冻雨已经停了。
  青石板路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走路得小步小步地挪。
  老刘已经把车发动,暖气开得很足,车窗上凝着一层白雾。
  陆茗走到廊下的时候,看见顾老站在客厅门口。
  “小陆。”顾老走上来,步子不快。
  他走到陆茗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是一个平安符,红绳系着,符袋是明黄的缎子。
  “带着,保平安。”
  陆茗接过平安符:“谢谢爷爷。”
  顾老拍了拍他的肩:“你们先去,我等老陈他们,会晚点到。”
  车子慢慢驶出巷口。
  冻雨又下起来了,细细密密的,打在车窗上。
  陆茗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杭州一点一点往后退。西湖边的柳树光秃秃的,枝条上挂着冰凌子,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
  顾擎昀坐在他旁边,膝盖挨着他的膝盖。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玻璃上凝着一层白雾。
  陆茗伸出手,用指尖在雾面上画了一个东西:两个圆点,中间一条线。
  是一枚落在星位上的棋子。
  顾擎昀看见了。他也伸出手,用指尖在旁边画了一个圆点,然后又画了一个天元。
  他的天元绣得歪歪扭扭,画得也歪歪扭扭,圆不像圆,像一滴落在玻璃上的雨滴。
  陆茗看着那一手天元,弯了弯唇角。
  “你画的什么?”
  “你。”
  “画得不像。”
  “像的。”顾擎昀看着那枚歪歪扭扭的圆点,声音很低,“这是你教我点茶的时候溅出来的茶汤,这是你今天早上在我嘴角碰的那一下。”
  “那这条线呢?”
  顾擎昀看着那条线:“路,陪你走的路。”
  陆茗的呼吸停了一瞬。
  车窗外的风景继续往后退。


第246章 到达慈城
  上午九点四十六分,中巴准时停在了慈城围棋协会门口。
  杨婉第一个跳下车。
  她今天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长款羽绒服,在人堆里格外扎眼,像一团会走路的火焰。
  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举着手机,语速快得像打快板。
  “对,到了。媒体采访?现在不行,赛前不接受专访,让他保持状态。混采区可以,赛后安排十分钟。”
  “你们先把直播间推流准备好,今天在线人数肯定会炸,别崩了。还有那个热搜词条,#陆茗应氏杯首战#,给我盯住了,有水军带节奏直接投诉。”
  挂断电话,她转身扫了一眼陆续下车的人。
  今天的几人都乔装了一番。
  陆茗和顾擎昀最后下来,两件深驼色大衣在人群里并不扎眼,可穿在这俩人身上,就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杨婉的目光在陆茗领口那枚歪歪扭扭的天元刺绣上停了一秒,嘴角弯了一个极微小的弧度。
  “我检查一下。”她一边说话一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药盒,打开检查了一遍,“硝酸甘油,速效救心丸,稳心颗粒……齐了。路上有不舒服就说,别硬撑。你这个人,不舒服从来不说的。”
  陆茗接过药盒放进口袋,点点头:“知道的。”
  杨婉转向顾擎昀,语气从保姆模式无缝切换成经纪人模式,“顾总,今天现场人太多,我让主办方在混采区外面加了一道护栏。”
  “您是走嘉宾通道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嘉宾通道的话,安排您坐常昊主席旁边,跟我们一起的话,您坐休息区,但会被镜头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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