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泡沫(近代现代)——亦千零伊

分类:2026

作者:亦千零伊
更新:2026-07-20 06:47:05

  于是我又申请授权调查受害者的身份,她叫白汐,是个孤儿。她租住的那栋楼几乎所有的独居Omega都会在阳台上挂Alpha的衣物,却只有她只挂自己的。
  一来二去,她就被人盯上了。
  回程的路上我莫名想起姐姐的童话书,里面有个故事,是一只夜莺爱上了大学生,用鲜血浇灌了他要送给爱人的玫瑰。
  那时候我还是莽撞的年纪,捧着书坐在后院阴沉的天井里满脑子绚烂的妄想。我想如果夜莺爱上的不是一个人而只是被花刺穿胸时的疼痛,这个故事会纯粹很多。死亡并非一定要托举爱情,而只是为了将自己颓败的生命注入玫瑰中重新盛开。
  当然和我哥在一起之后我就不用死了,Omega的生命轻如尘屑,可是两朵尘屑缠绕在一起,两朵都觉得沉甸甸的。如果他觉得活着太轻浮,我可以用一辈子来缠住他。
  我手指轻叩着车窗,望着灰白的天空吞没最后一缕阳光,鱼白色云层如同海浪一层层涌上来。
  对不起,白汐,我们同为被觊觎的Omega,可我还要利用你,去帮另一个人离开是非之地。
  见到那个蓝韵的时候,她新挑染了烟蓝色的头发,叼着根雪茄吐着烟圈,怎么看怎么像一精神小妹。害,她和我哥都是学霸,这世上怎么这么多学霸?
  交代完了事儿,蓝韵冲着我摇着花手甜甜一笑:“谢谢啦。”
  这姑娘怎么看着有点二?可千万别让我哥看见,我忍不住想道。
  于是我布置了现场,给了蓝韵一颗光闪和爆炸之间延迟1.5秒的炸弹,她站立的地面设置了机关,可以在爆炸的一瞬间把她转到地下,将那具易容成她的尸体留在原处炸毁。至于后续的DNA检测结果,只需要让江家通知一声当地警署就行了。
  中子星还挺够意思的,奖励我去灼颜岛度假。嘿,能合法灭一家人的门,还能公费度假,这波不亏。
  我在灼颜岛第一次见到了中子星的老板江暝,他承诺能帮我们毁掉家族。当然我不会相信承诺这种东西,但是在他的组织里学了不少有用的,还能亲手冷却掉不少目标,怪好玩的,陪他玩玩。
  玩着玩着,他们把我哥带到了我跟前。
  太阳大大的,我骄傲地仰起头,看见他棕色的瞳孔里落了一层清浅的湖泊。我发现光落在美人眼睛里就成了液体,所以才会有波光流转这个词。
  他做饭,我捡贝壳,他把两颗枣都给我,我就给他盛满满一碗香菇馅云吞。敢骗我,不把他喂胖变成没人要的丑O我是不会罢休的。
  我哥发情了,我用手帮了他一回,甚至趁他意识模糊微仰起头的时候偷偷搓了两把。我哥就像盛开的蔷薇,被我捏着花茎在我手上散发着香气,张开嘴喊着我的名字。
  他还给我做了个圆咕隆咚的玩意儿戴,受不了真的。
  我哥长了一副禁欲美人相,只有我知道,发情期的他就像伏特加一样醉人又灼人。他原本是不敢在这个房间里做的,但是现在只有我能安慰他。
  “初茫………”我临近虚脱的边缘,却听见他嘟囔着喊我。
  我不知道多少次爬下床,却又逃不脱身后人的禁锢。来来回回拉锯了一夜。
  “唔…你个变态……”我骂了他十几遍都想不到别的词,大脑一片空白,混沌中看见潮红淹没了他的脸,嘴角挂着一道透明的水丝。
  “别忘了你是我哥!”撕扯中我喊出一句。
  我被深深抵进凹陷的软床上,他漂亮的眼睛有些红:“那又怎样?啊?那又怎么了?哥就是要你,媳妇儿。”
  我作死地气他:“陆白夜你个变态!那么多Alpha喜欢你,你干啥逮着自己亲弟弟糟蹋?”
  一双手按住我“糟蹋,老子让你知道是怎么糟蹋的。你是我带大的,你跑不了。”
  我疼得一夜没睡着,却听见我哥说着梦话,说了什么根本听不完整,只听到几句断续的“是你…只有你…跟我…一起遭罪…”
  陆家的那些狗东西确实是同样对待我们的。我们被说成疯子的孽种,其他Omega少爷小姐们不许和我们玩,否则就会受到夫人们的呵斥。
  当然我并不想跟他们玩,他们都跟精装版瓷娃娃一样,只有打碎才能听个响儿。我不仅烧掉过陆廷则的领带,还把Omega小姐的辫子钉在椅背上,往Omega堂哥的腺体贴上抹胡椒泥,代价是被二十厘米的钢鞭抽打,换来我哥陪我睡一晚上。
  有时候我哥会替我担责任,然后他挨打,我就帮他舔掉血,日子很苦,只有他的血是甜的。后来我哥上了大学,家里要他出嫁换好处,他就像精致的礼品被打包束之高阁,Alpha少爷们对他趋之若鹜竞相奉承,但只有我陪他走过多年不见天日的岁月,承受他所承受,做他的倒影。
  我是他命定的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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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终于到弟弟视角啦~我将迅速二更


第19章 第十九章 齐曜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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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视角
  我哥的发/情期终于结束了,体温和信息素浓度也恢复了正常。
  房间里一片混乱,地上扔的衣服内裤堆了几天没人洗,两种浓烈的花香还未散去。至于人,用体无完肤来形容都不为过。
  我找了件黑衬衫和工装裤随意套上,转头看见我哥脑袋埋在枕头里。我推了推他:“起来!死变态!”
  我哥迷迷糊糊睁开眼,听说眼睛被压过看人很模糊,我在他眼里肯定就像打了马赛克。
  他揉着眼睛,惶惑不安地问我:“这几天…没人来过吗?”
  我永远不会告诉他我挂掉了十几个电话这件事,后来我都一一打回去过。还好都是新号码的骚扰电话,要是不瞒着他,这个发情期就别过了。
  “谁来找咱们俩?咱们是出来玩的!居然是出来玩的!记住了吗?”我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恨铁不成钢地强调道。
  我哥哑然失笑,拉着我过去:“给哥看看,哪儿坏了就骂我变态。”
  一番不要脸的检查过后,我微微喘着气,抬手把他修长白皙的手打开:“洗手去,不够烦的。”
  我哥把衣服撂进洗衣机里洗了,他穿的衣服也是黑色,我俩看起来就像两个煞星。我累得瘫在真皮沙发上,打了会儿游戏,我哥细心地把床单复位,我们很小心,没在床单上留下太多明显的痕迹。
  这间房子里本来有两张床,可是河水偏要犯井水,到最后分不清床是谁的。不过学生化的就是细心,我不担心我哥能把“案发现场”收拾好。
  我站在落地窗前,贪婪地沐浴着太阳下的光之暴雨。我想童话书上说的是对的,那只夜莺一定是想让自己的生命以玫瑰的形式盛开。那我们就是阳光下的两朵尘埃,把自己融进光里,就能以光的形态流浪。
  “有什么想买的吗?”我哥站到我身后,我一个激灵站直了,他现在碰我一下我都发怵。
  “有啊,自由日快半年了,不纪念一下吗?”
  逃出来的那个晚上,我浑身透湿,碎碎的水珠砸在我哥脸上,他悄声对我说:“今天是我们的自由日,重生的日子。”
  我们的母亲是被陆程昱那个畜牲强行标记的,那年她才十五岁,是喜欢一个人都停留于遐想的年纪,或者没机会知道什么叫喜欢。
  她被杜家拱手送进魔窟,天长日久,被折磨疯了。她不认识人,但她更不会伤人,我觉得她只是逃到了自己小小的星球上,那里没人能伤到她。
  我们本不该出生,所以从来不过生日。
  自由日就是我们的生日。
  “那必须得纪念。”我哥双手很自然地环上我的腰,贴在我耳边:“刷我的卡,无上限。”
  真不知道他这两个月都干嘛去了,一天天的,这么多钱。我笑着打了他一下:“装比。”
  “那不得跟你装一下?敢背着我偷跑去训练?可以啊。”我哥笑得双眼都是弯月。
  我们去了最近的商场,我抱着一个一人高的粉红色玩具熊兴高采烈地在前面跑,我哥推着一车生活用品在后面追,这里是灼颜岛,没人认识我们。我想干啥就干啥,太爽了。【仅限于我】
  “初茫…老婆,等等。”我哥把购物车推出滚雷般地声响,几乎盖过了那声“老婆”。我脚步一顿,抱着玩具熊转过身,看见我哥费老大劲地踮起脚够最高那排货架上的收纳箱。
  我哥身高穿上普通运动鞋就接近一米八了,可是还是差一点。我身高才175,也不够,我刚想叫店员搬凳子,就看见一个Alpha伸手帮我哥拿下了那个箱子,递给了他。
  我心中“蹭”地腾起怒火,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拦住那个Alpha,却在看清他的一瞬间惊讶得捂住嘴。
  齐家二公子,齐曜琢,我哥的前结婚对象。
  这样的碰面狗血又尴尬,更何况以我们的身份和关系,更多了危险。 这个晦气玩意怎么好意思出现在这里?我握紧了拳头,如果他敢不识相,我就手动冷却了他。
  我哥也认出了他,面无表情地僵持了一会儿,却并没有半分怕我发疯要支开我的意思,我稍微冷静了些。
  齐曜琢打量了我一眼,看到我手上的戒指,不禁挑眉:“我买的。”
  我恨不得当场把他大卸八块,说得好像我们欠他的一样。可如果不是他一心求娶我哥,我哥怎么至于被逼着旷课辍学呢?
  北廷是全联署顶尖级的名校,听说还有歧视Omega的规定。我哥分数被乘以0.8之后还是达线了,却毁在这家伙手上。一个戒指而已,换一张含金量全境第一的文凭,算我们便宜他的。
  我死死盯着那家伙的脸,好家伙,长得还有点皮相,我要把他的眼珠子抠下来,镶嵌在我们新房子的浴室地砖上踩。
  我哥面无表情地交出手里那张卡:“这里面的钱和戒指的价格差不多,也好,我本来想有机会去找你的,可是疫情扩散了,我们回不去,抱歉。”
  说着,他的手自然环上我的肩,对他笑容谦逊却冷漠,不带一丝感情。
  Alpha笑了笑:“我来找你,不是要钱的。我不会再通过你的家族向你施压了,而且你的信息素样本我试着匹配过,我们的契合度很高……”
  话音未落,我伸手将他推了个趔趄。经过训练,我的手劲一般Alpha根本抵挡不住。
  齐曜琢并没有发作,依旧笑得有礼:“你是他弟弟啊,我们见过。”
  我狠狠瞪着他,浑身都是戒备,一碰就炸刺。
  “怎么了?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Alpha依旧是笑着,似乎完全没把我的愤怒当回事。
  “是。”我哥冷冷回答,声音透着些许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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