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金雀(近代现代)——牧夏宁

分类:2026

作者:牧夏宁
更新:2026-07-17 06:42:31

  沈绵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他既心疼穆灿的等待,又害怕这等待背后隐藏的未知风险。
  “放开我……”沈绵挣扎着,想要推开霍野,“我要去见他!我要去告诉他我没事!让他别担心!”
  “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提要求?”霍野猛地加重手上的力道,眼神凶狠,“沈绵,你搞清楚,现在是我在掌控一切。你想见他?可以。但你得拿出点诚意来。”
  “什么诚意?”沈绵颤抖着问。
  霍野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沈绵的唇。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霍野的牙齿磕破了沈绵的嘴唇,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沈绵想要推开他,却被霍野死死按住。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暴戾的吻,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良久,霍野才松开他。
  他看着沈绵红肿的嘴唇和满是泪痕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被更深的欲望掩盖。
  “今晚,取悦我。”霍野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就让人给穆灿送个口信,告诉他你很好。如果你敢反抗……”
  他没有说完,但沈绵听懂了。
  沈绵闭上眼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为了穆灿,他什么都可以做。
  “好……”他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
  霍野满意地勾起嘴角,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沈绵像一只濒死的鱼,在霍野的掌控下起伏沉浮。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脑海里却全是穆灿苍白的脸。
  卧室里重新归于死寂,只有加湿器喷出的白雾在月光下缓缓升腾,氤氲出一片朦胧的冷意。
  沈绵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他蜷缩着身体,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锁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刚才的暴行在他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迹,腰侧的青紫、手腕上的红痕,还有嘴角被咬破的伤口,都在随着呼吸隐隐作痛。
  霍野靠在床头,指尖夹着一支并未点燃的烟。
  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霓虹,目光贪婪而阴鸷地描摹着沈绵的睡颜。
  刚才那一瞬间,当沈绵带着哭腔喊出“阿灿”的名字时,霍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差点彻底崩断,他只希望沈绵的世界里只有他霍野一个人。
  那是沈绵的软肋,也是霍野的禁区。
  “沈绵……”霍野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扔掉手里的烟,俯下身,指腹轻轻摩挲过沈绵苍白的脸颊。
  触感冰凉。
  霍野皱了皱眉,心里的烦躁像野草一样疯长。他想起刚才沈绵为了穆灿,像只濒死的鱼一样任他摆布,那种顺从让他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空虚。
  他得到了沈绵的人,却感觉离他的心越来越远。
  “该死。”
  霍野低咒一声,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走进浴室,拧开热水,打湿了一条柔软的毛巾。回到床边时,他看到沈绵因为冷意而微微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去抓被子,却抓了个空。
  霍野叹了口气,坐到床边,动作极其轻柔地将沈绵揽进怀里。
  怀里的人瘦得惊人,抱起来像是一把骨头。霍野能清晰地摸到他脊背上凸起的蝴蝶骨,那是沈绵这段时间消瘦的证明。
  “怎么瘦成这样了……”霍野的手指顺着沈绵的脊背缓缓下滑,避开了那些红肿的伤痕。
  他用热毛巾一点点擦拭着沈绵身上的汗水和痕迹。动作笨拙,却意外地耐心。以前这种事都是护工做的,他霍大少爷什么时候伺候过人?
  可现在,看着沈绵这副破碎的样子,他竟然生不出一丝厌烦,反而有一种诡异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你是我的。
  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都是我的。
  擦到沈绵的手腕时,霍野的动作顿住了。那里有一道陈旧的疤痕,是上次逃跑时留下的。霍野的眼神暗了暗,他低下头,在那道疤痕上落下一个吻。
  “再跑一次试试。”他对着昏迷中的人无声地威胁,“下次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床头,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这张床。”
  沈绵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霍野立刻停下动作,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睡吧,我不碰你了。”
  这句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温柔。


第50章 医院体检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像是一道金色的利剑,刺破了卧室里的昏暗。
  沈绵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重组过一样,酸痛感从骨髓深处渗出来。他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却发现腰间横着一条沉重的手臂。
  霍野还在睡。
  沈绵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试图从那股令人窒息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他刚把腿挪到床边,脚掌触碰到冰凉的地毯,一阵剧烈的酸麻感瞬间从膝盖窜上脊背。
  昨晚被霍野强行按在床头折腾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唔……”
  沈绵脚下一软,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向一侧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在半空中猛地揽住了他的腰,天旋地转间,他重新跌回了柔软的床铺,却被一个滚烫的胸膛死死压住。
  “大早上的,想去哪?”
  霍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晨起的沙哑,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半眯着,透着几分危险的寒光。他显然被刚才的动静吵醒了,眉头紧紧锁着,似乎对沈绵的“不老实”感到很不悦。
  沈绵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咬着牙,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想去洗手间。”
  霍野低头看了一眼沈绵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昨晚确实是有些失控了,这人平时看着清瘦,没想到腰这么不经折腾。
  “废物。”
  霍野低骂了一声,却没有松手,反而掀开被子,直接伸手穿过沈绵的膝弯和后背,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啊!”沈绵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霍野的脖子。
  “站都站不稳,还想自己走?”霍野抱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语气里满是嫌弃,“别乱动,要是摔坏了,还得我花钱给你治。”
  沈绵把脸埋进霍野的胸口,不想去看男人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被这样抱着,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废人,这种羞耻感比昨晚的疼痛更让他难受。
  洗漱完饭桌上做好的粥,看到沈绵没动,霍野眉头微蹙,走过来端起碗,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还要我喂?”
  沈绵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张开嘴,机械地咀嚼着,吞咽着。
  霍野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情绪。他喂得很慢,甚至细心地帮沈绵擦去嘴角的米渍,动作温柔得像个完美的伴侣。
  “吃完换衣服。”霍野放下碗,语气平淡地说道,“带你去个地方。”
  沈绵抬起眼皮,警惕地看着他:“去哪?”
  “医院。”霍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给你做个全面体检。我不希望还没到见面的日子,你就先把自己折腾死了。”
  听到“医院”两个字,沈绵的心脏猛地一缩。
  ……
  半小时后,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A市私立医院的VIP部门口。
  这里早就被清场了,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恭敬地站在两旁。
  霍野并没有把沈绵放下来,而是一路抱着他走进了电梯。他的手掌宽大有力,紧紧包裹着沈绵冰凉的身体,像是要把自己的体温强行灌进他的身体里。
  沈绵低着头,看着自己手腕上还没消退的淤青,尽量把自己缩在霍野的怀里。
  他不想被任何人看到,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一个连路都走不了,只能被金主抱在怀里的玩物。
  “霍少,各项检查都已经准备好了。”院长亲自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霍野淡淡地点了点头,直到走进了专属检查室,才不情不愿地将沈绵放在检查床上。
  “自己脱。”霍野站在一旁,双手插兜,眼神冷漠地看着他。
  沈绵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衣扣。
  当冰冷的仪器贴上他的皮肤,当医生拿着探头在他身上游走时,沈绵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案板上的肉,正在被评估着价值。
  “这里疼吗?”医生拿着探头在他小腹的位置按了一下。
  沈绵浑身一僵,咬着牙摇了摇头:“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那里昨晚被霍野折腾得最狠,现在稍微一碰,就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医生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旁边的护士:“记录一下,粘膜有轻微撕裂,盆腔有充血现象。还有,病人营养不良,体重过轻,骨骼密度偏低……”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沈绵的脸上。
  他在向医生展示霍野对他做过什么。他在向这个世界展示他的肮脏和狼狈。
  沈绵死死地抓着检查床的边缘,指节泛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
  检查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沈绵穿着病号服,手里拿着那一叠厚厚的检查报告走出诊室时,他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虚脱。
  霍野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夹着一支烟,并没有点燃。看到沈绵出来,他立刻站起身,大步走过去。
  “怎么样?”霍野并没有看沈绵,而是直接伸手拿过了他手里的报告。
  沈绵没有力气反抗,任由他拿走。
  霍野快速翻阅着那几页纸,眉头越皱越紧。
  “霍少,”院长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沈先生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太乐观。长期的营养不良,加上……加上最近的高强度……咳咳,导致免疫力极低。如果不加以调养,恐怕很难承受……”
  “闭嘴。”霍野冷冷地打断他,“只需要告诉我,怎么让他好起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静养。规律饮食,按时服药,还有……”院长偷偷看了一眼沈绵,“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再有剧烈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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