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吻(近代现代)——藤跹

分类:2026

作者:藤跹
更新:2026-07-16 08:19:05

  杨砚喉咙发堵,艰难地问:“你……你是那个长得像女孩的小孩?”
  晏栖寒讶异于他还记得这一切,愣了愣继续道:“是啊,很可悲吧,从那之后我就执意于寻找你的一切,你过生日时开通的QQ,你的每个游戏账号,你的住址和学校,我全都找到了,我觉得自己疯了,但在我枯燥无聊的日子里,只有注视你,才能让我稍微平静一些。
  “很贱吧,莫名其妙的疯子,你怎么骂我都不会否认,我就是不正常的人。”
  杨砚受到的刺激太密集了,让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听见晏栖寒这样贬低他自己才后知后觉觉得一阵心痛,这样一个天之骄子的人物,那些恶毒的词汇都不该和他搭上边,可他居然在心里这么贬低自己。
  这不该。
  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又听见晏栖寒道:“后来,我转到了你的学校,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让人惊喜,你对我的反应出乎意料,你居然也在跟我做一样的事情,你在跟踪我,察觉到这件事的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要高兴疯了,”晏栖寒抓着杨砚的手抚上自己的脸,让他的手指触摸自己颊上的皮肤,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明亮地过分,“你偷看我,拿走我的本子,闻我的衣服,想方设法地要和我待在一起,最后还说要保护我……”
  晏栖寒的眼睛通红,他的呼吸近在眼前,杨砚逃无可逃。
  “杨砚,每次一想到你,我都在笑……你知道吗?你让我世界里的雨停了……我喜欢你啊,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不想看见你对别人笑,喜怒哀乐都只属于我,这也有错吗?明明你也喜欢我啊,你的世界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吗?”
  杨砚没有见过晏栖寒露出这样的表情,向来冷静自持的双眸里闪着让人心碎的光芒,爱一个人的本能让杨砚心疼,他颤着手指抹去了他眼角的两滴泪。
  “你别为难我啊……”杨砚说,“我太笨了,你一下子说这么多话,我怎么可能想得过来。”
  他没有抽开那只手,因为晏栖寒看起来要碎掉了。
  “那你愿意跟我走吗?”晏栖寒的神情格外认真,他抓着杨砚的手,像落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丝浮萍。
  “去哪里?”杨砚问。
  “如果我要你抛下这里的一切跟我走,你的家人、朋友全都让他们留在这里,跟我去国外,你愿意吗?我会让人照顾好你的家人,不会让他们受一丝委屈……”
  杨砚却笑着摇了摇头:“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人。”
  这句话,这几个字,仿佛是给晏栖寒宣告了执刑日期,杨砚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一点理智也崩溃了。
  距离被骤然拉进,晏栖寒扣住他的后脑勺,带着浓稠的怨恨咬了上去,他的尖牙摩挲着杨砚的嘴唇,几乎要磨出血来,杨砚吃痛地要推开他,却被他扣在了阁楼的门上,在这个藏着少年心事的空间里,晏栖寒用力地吻他。
  “为什么……为什么,”晏栖寒抓着他的肩膀,字字带着嗔恨,而杨砚只能被动地承受,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只是本能地知道,这是不对的。
  晏栖寒的爱太病态了,他根本承受不住。
  眼看着那只发狠摸索自己的身体的手就要凌虐到某个更危险的地方去,杨砚惊慌失措地错开他的吻:“你要……你要干什么?”
  晏栖寒一言不发,他拦腰抱起杨砚,把他扔到隔壁的床上,伏下身又去亲他,手掌伸进杨砚柔软的睡衣里,指尖捻住他胸前的一点。
  杨砚浑身一抖,他没自己碰过这个地方,乍一被触碰直接刺激到要硬了。
  晏栖寒把他的扣子解开,轻而易举地脱掉了他的上衣,杨砚冷得一激灵,又被火热的温度覆盖上去,晏栖寒的温热的掌心在他身上带着戾气摩擦着,几乎让他痛到叫出声来。
  “你……你轻……”未出口的话被晏栖寒的嘴唇堵住,睡裤也在不觉中被人扒下,晏栖寒把他握在手里,没有技巧、只有蛮力的动作让杨砚痛到要流泪,但同时又尝出一种被全然支配的恐惧与爽感。
  杨砚很快撑不住,泄在了他的手里。
  他的双眼被蒙上一层情欲的红,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感觉灵魂都被抽走了。
  就在他以为终于可以消停一会的时候,杨砚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中间埋进了一个坚硬的触感,当他意识到这是什么时,晏栖寒已经开始了他发泄般的抽插。
  由于没有润滑,杨砚腿间柔嫩的皮肤几乎要被磨得烧起来,晏栖寒的性器时不时撞到他的,脆弱的部位被弄得很疼,但耳边低沉的喘息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让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硬起来。
  他艰难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呼吸都被撞得不完整。晏栖寒吻上他的肩,在上面留下牙印,让杨砚吃痛地叫出声来,随即便感受到腿间的物什更硬了。
  杨砚数不清楚自己在晏栖寒手里泄了多少次,总之到最后晏栖寒终于交代在他腿间的时候,自己已经累到快晕过去了,腿间白皙的皮肤红得要破皮,他失神地躺在那人身下,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耳边是晏栖寒运动过后的喘息声,他被紧紧地抱着,肋骨生疼,像要被晏栖寒揉进骨头里。


第46章
  杨砚觉得这世界疯了。
  他醒来之后觉得全身都像散架一样痛,皮肤上处处遍布着被啃咬后的痕迹,晏栖寒可能上辈子是狗,今生转世成人才会这样不停在他身上咬。从脖子到肩膀、小臂、手腕,甚至还有大腿根,这纯粹就是报复和发泄,杨砚差点感受不到他的情欲,哪会有人在那啥的时候不知疲倦地咬人的?
  这场白日宣淫持续了很久,久到他体力不支晕过去了,他回想起晏栖寒在自己耳边粗重的喘息,扣在腰间有力的手指,还有脑中类似于发烧的高热……期间杨砚无数次觉得晏栖寒就要做到最后一步了,但他没有,只是不知疲惫地在他腿间驰骋,把那条缝当做了一个供他发泄的洞口。
  杨砚宁愿他真像自己看过的bl漫画一样,干点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能稍微让他心情好受一些也好,但是晏栖寒没有。
  现在难受的反倒成了自己。
  床单乱成一团,身上披着的衣服明显不是自己的,晏栖寒不知所踪。
  杨砚回想到前不久那人大段的独白,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他了,这种迷茫最近一直攻打着他不算坚强的内心,带给他的多是恼人的累。
  他从没想过要被谁在意,只想做个从别人的全世界路过的人,被人惦记着会让他惶恐。但如果惦记他的人是晏栖寒,他心中又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内心的某种声音在设想着顺从那个人的可能性,可是乍一想到晏栖寒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就会脊背发寒。
  那双眼睛太漂亮,也太锋利,总是藏着万重心事一般,任他如何深望,都无法触及那人的内心。
  杨砚不知道晏栖寒说的出国是单纯试探他还是真正的迫不得已,反正自己很少听他提起过家里的事情,之前杨砚问,只能得到他不算高兴的神情,慢慢的杨砚就不敢问了。
  真是恼怒啊,他从来都只能被动地获取晏栖寒冰山下的一角,想要探索更多,每每都会被拒之门外。
  杨砚叹了口气,艰难地坐起身,观察着这个房间的构造。
  他分辨不明白这栋房子的具体位置,但一楼大厅和这间卧室都具有一定的生活气息,能判断是晏栖寒平时住的地方。
  看来他是趁自己晕倒的时候,给自己拐回淮川了……
  好生气,也好无力。
  按照晏栖寒的脾性,杭州的比赛他大概是去不成了,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杨砚无奈地下了床,在这间灰色基调的房间里踱步。
  反正晏栖寒只会给他看那些想要他看见的东西,阁楼里的照片也好,自己遗失过久的旧物也好……除了顺着他来,也别无他法。
  就在杨砚心情跌至谷底的时候,忽然耳尖听到楼下传来一阵人声,声音很细,像是小女孩在呼唤什么。他心一紧,也不知道晏栖寒在不在家里,只能硬着头皮出去看。
  他撑在二楼的楼梯口,往大厅一看,和一个穿着白色校服的小女孩对上了眼神。身高不高,看起来还在上小学的样子。
  还没等杨砚说什么,就听见女孩大声道:“你是不是杨杨啊?”
  小孩口齿不是很清晰,前鼻音和后鼻音分不大清楚,杨砚下意识纠正她:“我叫杨砚。”
  小孩笑了:“羊羊!你很喜欢看喜羊羊吗?”
  杨砚失笑,由着她乱称呼,问道:“你是晏栖寒的妹妹?”
  “我是晏小唯,哥哥让我给你送外卖!”小孩提到哥哥似乎很开心,脸上的笑更甜了,“哥哥第一次给我派任务,你必须把这些都吃完,不然哥哥会骂我!”
  杨砚迟疑着拖着病体缓慢走下楼,拆开了晏小唯摆在餐桌上的外卖包装袋,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在看清楚食物的具体长相之后,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又是皮蛋瘦肉粥。
  “你哥哥把我关在这里,天天让我吃这些,简直是虐待。”杨砚有气无力地撕开了餐具的包装纸,自己只是发了一次病而已,前几次发病也没见晏栖寒那么紧张。
  纯粹就是借机使坏吧。
  晏小唯撑着下巴看着杨砚进食,她的眼睛简直就是晏栖寒的放大版,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杨砚只感觉头皮发麻。
  “羊羊,你是我哥哥的女朋友吗?”晏小唯冷不丁问。
  杨砚一口粥差点喷出来,咳嗽了几下才缓过神:“我是男生啊!”
  “哦,那你是我哥哥的老公?我是不是要叫你哥夫?还是嫂子。”这句话更是惊天地泣鬼神,杨砚抽了张纸擦嘴,脸上一阵一阵的热:“不用,你叫我杨砚吧,我跟你哥也没结婚,叫嫂子太……”
  晏小唯和晏栖寒虽然是亲兄妹,但性格却截然不同,晏栖寒更习惯于沉默寡言,而晏小唯则是个十足的话痨,嘴巴喋喋不休爆着他哥的猛料。
  “好吧,羊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告诉我哥哥,”晏小唯压低了声音,“其实我哥哥是个大变态,他有好多好多你的照片,就在楼上的小阁楼里,他平常都不让我进去的,上次我偷偷进去了,他就骂我!”
  杨砚被她抑扬顿挫的音调整笑了:“所以你是为了报复他,才告诉我这个?”
  小孩“哼”了一声,眼睛轱辘转,想到什么,忽然道:“羊羊,你是怎么追到我哥哥的?哥哥之前在我们小学的附属初中上学的时候,老是有姐姐给我送吃的,让我把情书给哥哥,他上高中之后也有人来找我,最近都没人给我送了,他们说哥哥已经名草有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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