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遁三年,他疯了(穿越重生)——刻薄的破罐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2:25

  林知夏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上一世他认识的顾沉舟,做事有分寸,讲究证据和法律程序,从不冲动。但此刻这个男人眼睛里的杀意是真实的——不是因为差点死掉,而是因为差点失去他。
  "你别乱来。"林知夏说。
  "我从不乱来。"顾沉舟缓缓说,"我只是——不想再让你离开我了。"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口。
  林知夏没有回答。
  他只是重新握住顾沉舟的手,把那只手贴在额头上,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我不会离开。"他的声音闷在掌心里,"但你也别死。"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输液泵的声音,窗外隐约的车流声,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顾沉舟感觉到手背上有温热的湿意,但他没有拆穿。他只是慢慢收紧手指,把那只手攥得更紧了一些。
  病房门被推开,顾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沉舟,你跟爷爷说实话,是不是陈家那个杂种干的?"


第106章 顾爷爷的反击
  顾老爷子顾震山,七十三岁,顾氏集团的创始人和实际掌控者,年轻时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出了名的狠角色。如今虽然退居幕后,但顾家上下没一个人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
  此刻他坐在病房的陪护椅上,拐杖竖在腿边,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查。"他只说了一个字。
  顾沉舟半靠在病床上,右臂缠着绷带,脸色还有些苍白:"爷爷,这件事让我自己来。"
  "你闭嘴。"顾震山瞪了他一眼,"你差点把命搭进去,还跟我说自己来?你是嫌我老头子命太长,想把我气死是不是?"
  林知夏站在窗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小林。"顾震山转头看向他,"你也别站着。我问你,沉舟出事前,你们查到了什么?"
  林知夏沉默了两秒,还是开口了:"我们在查陈远航。他和境外有异常资金往来,金额很大,走的不是顾氏的账。但还没有拿到确凿证据。"
  "陈远航。"顾震山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冷下来,"我在商场上混了五十年,当年他父亲陈国栋就是被我送进去的。二十五年了,他儿子在我眼皮底下当了十五年副总——我以为这小子是真的放下了。没想到啊没想到。"
  林知夏和顾沉舟对视了一眼。
  "陈国栋?"林知夏问。
  "二十五年前,陈家和顾家是合作伙伴。陈国栋挪用公司资金,被我查出来,我亲手把他送进了监狱。"顾震山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他在狱里熬了三年就死了。他老婆后来也病故了。陈远航那会儿才十几岁,我来找他的时候——"
  老人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他说不怪我。说那是他爸自己犯的错。我看他可怜,把他带到顾氏,从基层做起,一步一步培养到副总的位置。"
  "他骗了你十五年。"顾沉舟说。
  "嗯。"顾震山闭上眼睛,"这些年我总觉得他做事太周全了,周全得不像是一个没有背景的人能做得到的。我只是没想到——他恨我恨到这个程度。"
  病房陷入了沉默。
  门被敲响了。周秘书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董事长,顾总,查到了。那辆车的行车记录仪在出事后自动上传了一份数据到云端。我们分析了碰撞前的画面——有人在前一晚的十一点十五分进入了地下车库,在顾总的车旁停留了大约八分钟。"
  "监控拍到了吗?"顾沉舟问。
  "车库监控被人为关了。"周秘书推了推眼镜,"从十一点到十二点的录像全部缺失。"
  "很好。"顾沉舟冷笑了一声,"能做这种事的,不会是外人。"
  "还有一件事。"周秘书说,"我调了陈总这几天的行程——事故发生的当天上午,他临时取消了所有会议,理由是身体不适。但从他的车定位来看,他去了城西的一个地址。"
  周秘书把手机递给顾沉舟。
  屏幕上是一个卫星地图的截图,标注了陈总车辆的行踪——城西郊外的一处废弃工厂。
  "这个地方查到了什么?"顾沉舟问。
  "查不到。"周秘书摇头,"地不在他名下,用的是一个很隐蔽的空壳公司。但那个空壳公司的注册地址——跟三年前林先生假死案里那个做假死亡证明的诊所,用的是同一个代理公司。"
  病房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知夏站在窗边,指尖微微发凉。三年前他用假死脱身的那件事,连林父都以为是真的。陈总竟然知道——而且一直保留着这个线索。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陈总在三年前就知道他是假死。意味着这个人一直在暗处看着这一切——看着他从林家逃出来,看着他在巴黎躲了三年,看着他回国,看着他走进顾沉舟的世界。
  "他在等我。"林知夏轻声说,"他一直在等我回来。"
  顾沉舟的手指收紧,攥紧了床单。他看向顾震山,声音沉下来:"爷爷,我要反击。不是现在——是彻底。"
  顾震山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你放手去做。爷爷这把老骨头还能撑你一回。"
  ——
  当晚,陈总的私人账号发了一条朋友圈——只有一句话:"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107章 陈总的反制
  陈远航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液晶屏上显示着顾沉舟那辆车的新闻。
  本地新闻的报道很简短——"顾氏集团继承人顾沉舟昨日遭遇交通事故,目前已无生命危险,正在接受治疗。"没有提刹车失灵,没有提人为破坏。
  但陈远航知道,这一切瞒不住顾震山那个老狐狸。
  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四十八岁的人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西装笔挺,笑容温和,公司里人人都说他是个好脾气的领导。没人会把"阴狠"这个词跟他联系在一起。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加密信息——顾家已经查到了车库监控的缺失,正在查那个废弃工厂的产权链。
  陈远航放下手机,不紧不慢地拉开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一部老式的诺基亚手机——没有智能系统,无法联网,是他专门用来跟某些人沟通的工具。
  他开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
  "把西边那个厂子处理干净。"他语气平静,"所有的文件,所有的记录,一把火烧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但是里面还有些……"
  "我说烧了。"
  "……明白。"
  陈远航挂断电话,关机,把手机放回抽屉。然后他拿起座机,拨了内线:"王律师,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五分钟后,王律师推门进来。
  陈远航面带微笑地示意他坐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长里短:"老王,我有些私人文件需要更新——遗嘱、股权分配那些。约个时间,我签字。"
  "好的,陈总。什么时候方便?"
  "越快越好。下周吧。"
  王律师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下。他没注意到——或者说他不想注意到——陈远航手指上残留的灰烬痕迹。
  送走王律师后,陈远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二十五年前,他十七岁。那天他从学校被叫到派出所,警察告诉他——他父亲陈国栋在狱里自杀了。
  他母亲当场崩溃,半年后也走了。
  十七岁的陈远航站在殡仪馆里,看着父母的两张黑白照片,没有哭。因为他知道是谁害死了这个家——顾震山。
  是他亲手把父亲送进监狱的。是他让母亲郁郁而终的。是他让十五年前的陈远航变成了一个孤儿。
  这些年他一步一步爬到顾氏副总的位子,给顾震山端茶倒水,恭敬地叫"顾叔",所有人都说他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句"顾叔"都是在磨刀。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另一部手机,拨了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
  "林先生,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传来林父低沉的声音:"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我只是想提醒您一声——你儿子回来了,还和顾沉舟走得很近。如果顾沉舟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东西……您猜,您当初做的那些事,会不会被连带着翻出来?"
  林父沉默了很久。
  "你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让您的儿子——闭上嘴。"
  陈远航挂了电话,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那笑容温和无害,像是一个长辈在关心后辈的终身大事。
  林知夏的手机收到一条加密短信——不是顾沉舟,不是周秘书,而是一个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名字:"你妈在我手上。"


第108章 林知夏的决断
  林知夏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七个字,看了整整一分钟。
  "你妈在我手上。"
  没有署名,没有解释,但他知道是谁发的。陈远航。这个人不仅知道他的软肋,还知道怎么精准地戳中它。
  林母。这个名义上是"母亲"的女人从小到大并没有给过他多少母爱。但她也不是纯粹的恶人。前世他死之前,林母曾试图阻止——她知道林父要对他动手,偷偷给他打过电话,只是那时候他太信任那个家,没有当真。
  这一世他把林母从林家接走,安排在市郊的一间公寓里,派人守着。但他知道——如果陈总想动手,那些普通的安保拦不住他。
  他拨了个电话。
  "周秘书,我妈那边有异常吗?"
  "十分钟前我刚确认过,一切正常。怎么了?"
  "陈总刚才给我发了条短信,说他控制了我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是键盘敲击声:"我让人立刻去确认。保持联系。"
  林知夏挂断电话,站在病房的窗前。窗外是上海夏天的下午,阳光刺眼,梧桐树影随风晃动。顾沉舟已经睡着了——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他的呼吸均匀而沉稳。
  林知夏低头看着顾沉舟的脸。
  这个人躺在床上还在想着怎么保护他。他想把自己所有底牌摊给林知夏看,让他安心。但林知夏知道,如果一直躲在顾沉舟身后,这场仗永远打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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