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遁三年,他疯了(穿越重生)——刻薄的破罐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2:25

  他不想再做那个被保护的人了。
  手机震动。
  周秘书的回复:"公寓那边一切正常,夫人还在里面。但门口的监控画面显示——半小时前有辆黑色轿车在楼下停了五分钟。车牌查过了,套牌。"
  林知夏闭上眼睛,慢慢呼出一口气。
  是威胁。陈远航在告诉他——我知道你妈在哪,我只是还没动手。你最好识相一点。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病房墙上的日历上。六月十七号。距离前世他死亡的日期,还有不到两个月。但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任何人决定他的命运。
  他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小唐,帮我查一件事。"
  "林哥你说。"
  "顾氏集团从三年前到现在,所有与陈远航相关的会议纪要、邮件往来、项目审批。能拿到多少拿多少。"
  "这个……这属于内部机密文件,不太好搞。"
  "我知道。你只管查,出事我担着。"
  "行。给我三天时间。"
  林知夏挂断电话,转身看向窗外。阳光把整座城市照得明亮刺眼。他攥紧手机,指尖微微泛白。
  不再逃了。不再躲了。
  这一次,他要主动出击。
  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一个护士推门进来——是生面孔。"林先生,有您的快递。"一个牛皮纸信封。林知夏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他三年前在巴黎开的那间小画廊,门上被人用红漆画了一个叉。
  快递信封和照片被送到了警察局做指纹检测。结果是——除了林知夏和护士的指纹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人的痕迹。对方戴着手套操作的,专业得不像话。
  "他知道我在巴黎的一切。"林知夏坐在病床边,把照片放在床头柜上。顾沉舟已经醒了,半靠着听他把事情说完,右臂的绷带换了一次,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
  "他知道你的一切,是因为他从三年前就开始盯着你了。"顾沉舟说,"不是最近。"
  林知夏沉默了几秒:"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家画廊。"顾沉舟拿起照片,看着上面那扇被红叉标记的门,"我知道你开了它。我记得它的地址——巴黎十五区,圣夏尔街。你的画廊叫'屿'。开业那天,你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在门口站了很久。"
  林知夏怔住了。
  "你怎么知道?"
  顾沉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把照片放下,目光平静地看向林知夏:"你以为这三年只有你在躲?我也在找你。只是我找到了,没拆穿。"
  林知夏没有追问。因为他们都知道答案——这个人一直在等他回来。不是监视,是等待。
  "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林知夏把话题拉回来,"周秘书查到了一个人——昨晚在车库旁边值班的保安叫李建国,今年五十三岁,在顾氏的地下停车场做了十二年。他昨晚的排班刚好是十点到凌晨两点。但他一口咬定,那段时间什么都没看到。"
  "他撒谎了。"顾沉舟说。
  "当然。但他的理由很充分——年纪大了,晚上困了,打个盹儿什么都没看见。公司也不能因为这个开除他。"
  "他在保护谁?"
  "不好说。可能是被收买了,也可能是被威胁了。"林知夏站起来,"我打算去见见他。"
  顾沉舟皱了皱眉:"你一个人去?"
  "不然呢?你躺在病床上,我能带你一起去?"
  顾沉舟沉默了几秒:"让周秘书陪你去。"
  "周秘书是顾氏的人,如果陈总知道他见那个保安,会打草惊蛇。我以私人的身份去——假装是新搬来的邻居,顺路聊两句。"
  顾沉舟看着他,忽然笑了——极淡的一丝笑意,几乎看不出来:"你考虑得很周全。"
  "跟你学的。"林知夏拿起外套,"三个小时后回来,给你带馄饨。"
  他说完便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顾沉舟的声音:"如果他没有问题,别逼问。但如果他有问题——注意安全。"
  林知夏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保安李建国的家在老城区的一栋老公房里。林知夏拎着一袋水果站在楼下,按了门牌号。
  "谁啊?"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您好,我是新搬到六楼的住户。物业说您是老住户,想问您一些关于小区的事情,方便吗?"
  沉默了几秒。门锁响了。
  林知夏上楼的时候,心里一直在重复顾沉舟的话——注意安全。他推开门,看到李建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有些警惕,但更多的是疲惫。
  "进来吧。"
  林知夏走进门,迅速扫了一眼屋里的陈设——简朴、干净,没有奢华的东西。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旧相框,里面是一张全家福。
  "您坐。"李建国指了指沙发,"想问什么?"
  林知夏坐下,没有绕弯子:"李师傅,我是顾沉舟的朋友。昨晚地下停车场的监控被人关了,我想知道——那八分钟里,你看到了什么?"
  李建国的脸瞬间白了。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您女儿今年二十七了吧?"林知夏忽然问。
  李建国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在市一院工作,是个护士。"林知夏的声音很平静,"她上周三刚轮值了一个夜班,对吧?"
  "你想干什么?"李建国的声音开始发抖。
  "不是我想干什么——"林知夏直视着他,"是那个人对你干了什么?"
  李建国沉默了很久,最终垂下头,双手捂住脸,声音闷在掌心里:"他找到了我女儿……他说如果我说出去,我女儿就别想在医院干了……她好不容易才考上编制……"
  林知夏看着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在面前崩溃,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层的冷意。
  陈远航太了解怎么控制一个人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联系我。另外——你女儿的事不用担心。市一院我有认识的人,保证她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他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李建国一眼:"您没有做错什么。您只是太害怕了。但如果您继续沉默——那个人只会越来越嚣张。"
  李建国抬起头,眼眶通红。
  他没有说话。但林知夏看到他握紧了那张名片。
  林知夏走出单元门,手机亮了——周秘书的消息:"林先生,查到了那个工厂的产权链。背后的公司是……林氏集团的全资子公司。"


第109章 证人被灭口
  林知夏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他用保温盒带了馄饨,但顾沉舟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没那么顺利。
  "他没说?"
  "说了。"林知夏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没有打开的意思,"但他答应考虑。他说如果有人威胁他女儿,他就说实话。"
  "这是好事。"
  "问题在于——"林知夏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我回来之前跟李建国约了明天早上十点再去一趟,他答应了。但我刚才打他电话,关机了。"
  顾沉舟的眉头微微皱起:"关机了?"
  "关机。家里的座机也没人接。我让周秘书派人去他家看了一眼——"林知夏停顿了一下,"他不在。邻居说看到他在我走后不到半小时就出门了,拎着一个行李袋,很匆忙的样子。"
  病房安静了几秒。
  "陈远航的动作比我预想的快。"林知夏的声音很沉,"他不仅知道我去找李建国了,还在我离开之后立刻采取了行动。"
  "不是立刻。"顾沉舟说,"是早有准备。他在李建国身边安插了眼线,或者——李建国的女儿就是一个诱饵,不管他去不去找,只要有人开始查,陈远航就会收网。"
  林知夏坐到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他自认为是一个擅长布局的人。三年前他能从林家假死脱身,能在巴黎悄无声息地生活三年,能回国后几乎不露破绽。但陈远航在这个城市经营了十几年,他的人脉、他的眼线、他的手段——都不是林知夏这个"外人"能比的。
  "下一步怎么办?"林知夏问。
  "找人。"顾沉舟说,"他不可能是自己主动跑的。他女儿还在市一院工作,他不可能丢下女儿一个人走。"
  林知夏猛地抬头:"你是说——"
  "李建国可能不是自己跑了。很可能是被人带走了。"
  林知夏站起来,拿起外套:"我去市一院。"
  "等等。"顾沉舟叫住他,拿起床头的手机,按了一个号码,"老周,帮我查一个人——李建国的女儿,市一院的护士,今晚的排班。确认她是否正常在岗。"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大约三分钟后,周秘书的声音传过来:"她今晚正常排班,十点到凌晨六点。我刚才以顾氏集团员工体检的名义打了市一院的总机,转接到住院部护士站——她本人接了电话。"
  "也就是说她还在。"顾沉舟说完这句话,看向林知夏,两人同时想到了同一个可能性。
  林知夏的脸色变了:"她还在,但她父亲不在了。陈远航没有动她——因为知道她在,李建国就不敢声张,只会乖乖配合。"
  "或者说——"顾沉舟的声音冷下来,"李建国不是被带走的。他是自己走的。陈远航用女儿的安全要挟他,让他主动消失。"
  林知夏慢慢坐回椅子上。
  线索又断了。李建国是这个案子最关键的目击证人,一旦消失,警方那边就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监控画面,单凭刹车油管被剪断——可以是意外,可以是老化,可以是任何东西。
  陈远航把所有的漏洞都堵上了。
  "他在棋局上比我们多走了三步。"林知夏说。
  "那就多走四步。"顾沉舟的声音很平静,"他封了一条路,我们就开另一条。李建国不是唯一知道他做过什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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