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你想怎么做?”
  禾秀没答,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竹盒,打开,里面是几只米粒大的小虫,在盒底慢慢爬。
  “睡蛊。”他语气轻淡,“让他们做几天噩梦,没力气找茬就行。”
  药婆盯着那些虫子,沉默许久。
  “你父亲当年也是这样。”她轻声说,“为了护你母亲,什么都不顾。最后呢?”
  “最后他死了。”禾秀接得平静,“可我不一样。阿婆,我不会死。我还要活着,好好活着,跟知寒阿哥一起。”
  “阿婆,人为什么要嫉妒?”他忽然问。
  “因为得不到。”
  “可他们也没想得到知寒阿哥啊。”禾秀转头看她,“他们就是见不得他好,见不得他有本事,见不得……有人对他好。”
  药婆看着少年眼底的困惑与愤懑,心里泛起一阵复杂。
  “禾秀,你太年轻。”她轻声,“不懂人心能有多坏。”
  “我懂。”禾秀摇头,“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那么坏。”
  他推开竹窗,夜风涌进来,吹散药庐里的辛辣气。
  “没关系。”他对着夜色轻声说,带着一股执拗,“他们坏他们的,我护我的。看谁能熬过谁。”
  第二天上工,陈知寒刚到地头,张磊就当着全队人的面,把他衣服上的绣样、靛蓝痕迹又说了一遍,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跟苗人“关系不正当”。
  队长杨德贵听得眉头紧锁,最后只说了一句:“注意影响。”
  下午收工回寨,他故意拖到最后,等人都走光了,才收拾工具慢慢往回走。
  走到半路,路边竹林里传来动静。
  “知寒阿哥。”
  是禾秀。
  陈知寒站住,看着少年从竹林深处走出来。禾秀穿了件深色短褂,头发用草绳随意束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怎么在这儿?”陈知寒问。
  “等你。”禾秀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们今天又欺负你了?”
  “……没有。”
  “你撒谎。”禾秀盯着他眼睛,“你眼是红的。”
  陈知寒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我都知道了。”禾秀声音放轻,“张磊在队里告你状,说你绣样是证据,说你跟生苗来往是立场问题。”
  陈知寒猛地转头:“你怎么知道?”
  “山里的风会说话。”禾秀扯了下嘴角,“知寒阿哥,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说实话?就说是我缠着你,是我……”
  “不行。”陈知寒打断他,“那样他们会针对你。”
  禾秀愣住了。他看着陈知寒眼里真切的担忧,心里某块地方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你……在担心我?”他声音有些发颤。
  “当然。”陈知寒说得理所当然,“你是苗寨少主,身份特殊……”
  话没说完,禾秀已经懂了。
  这个人自己陷在泥里,还在怕连累他。
  “傻子。”禾秀低声,眼眶忽然发热。
  他伸手想碰一碰陈知寒的脸,手到半空又停住,最后只轻轻拉住他衣袖:“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
  禾秀不由分说拉着他钻进竹林。林子里光线昏暗,竹影摇晃,走了约莫一刻钟,眼前忽然一亮——
  是一处隐蔽的山涧。
  涧水清澈见底,水底铺着圆润的鹅卵石,两岸开着不知名的野花,空气里都是湿润的花香与水汽。
  “这里……”陈知寒怔住。
  “我小时候常来。”禾秀松开手,蹲在涧边掬水洗脸,“不开心就来这儿,听水声,看花,心里就舒坦了。”
  陈知寒也蹲下来,捧水洗脸。水很凉,冲掉脸上汗尘,也压下了心头的烦躁。
  “谢谢你。”他说。
  “谢什么。”禾秀低着头,手指在水里划圈,“知寒阿哥,我……能问你一句话吗?”
  “你问。”
  “如果……”禾秀声音很轻,“有一天,你必须在我和回城之间选一个,你会怎么选?”
  陈知寒一下愣住。
  禾秀抬起头,看着他。少年眼睛映着涧水的光,亮得很,却又藏着一丝委屈。
  “算了,我不该问。”他勉强笑了笑,“我们回去吧。”
  “禾秀……”陈知寒想说什么,被禾秀打断。
  “真的,回吧。”少年站起身,拍掉裤上草屑,“天快黑了。”
  走到竹林口,禾秀忽然停步:“知寒阿哥,明天……你别来寨口等我了。”
  陈知寒心一紧:“为什么?”
  “张磊他们肯定盯着你。”禾秀看着他,眼神温柔,“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
  禾秀轻声,“我会一直看着你。只是……不在你面前出现而已。”
  这话听得陈知寒鼻尖发酸。他张了张嘴,最终只点了点头:“好。”
  禾秀笑了笑,转身要走,又回头:“对了,这个给你。”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塞进陈知寒手里:“驱蛇粉,撒在住处周围,蛇虫不敢靠近。”
  说完,真的走了。
  那道靛蓝色身影很快隐进竹林深处,像一滴墨融进夜里。
  陈知寒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布包。布料是苗家自织的土布,跟禾秀身上的料子一模一样。
  他打开,里面是深褐色药粉,带着辛辣的草药香。
  还有一张叠得整齐的小纸条。
  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别怕,我在。
  字迹清秀工整,是禾秀写的。
  陈知寒看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最后把纸条叠好,和布包一起贴身收好,转身朝知青点走去。
  当天夜里,张磊做了噩梦。
  梦见自己被无数蛇缠住,冰凉滑腻,一圈圈勒紧脖子。他想喊,发不出声;想挣扎,动弹不得。
  惊醒时,浑身冷汗。
  他坐起身大口喘气,同屋王强被吵醒,迷迷糊糊问:“咋了?”
  “……做噩梦了。”张磊抹了把脸,重新躺下。
  可一闭眼,蛇又来了。
  这次不止蛇,还有蜘蛛、蜈蚣、蝎子,从四面八方涌来,爬满全身,往耳朵、鼻子、嘴里钻。
  他再次惊醒,这一夜再也睡不着。
  起身到院里打水,月光下,他看见自己影子旁边,竟还多了一个影子。
  张磊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卷着树叶沙沙响。
  他打了个寒噤,匆匆回屋,把门死死关紧。
  这一夜,他睁眼到天亮。
  同一片月光下,墨竹寨药庐里,禾秀正坐在火塘边,闭着眼。
  手指在膝头轻轻敲着,像某种古老节奏,嘴里低声念着咒文。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力道。
  火塘炭火噼啪,火光在他脸上跳,映出一张沉静的脸。
  他在施蛊,不是夺命的蛊,只是让人不得安宁的小小惩戒。
  因为有人欺负了他放在心上的人。
  因为有人,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窗外,月亮渐渐西沉,天快亮了。
  有些人,注定要熬过一整个无眠的夜。
  禾秀睁开眼,望向窗外泛白的天际,嘴角轻轻一挑。
  “这才第一天。”他轻声说,“我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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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噩梦
  张磊连着三天被噩梦缠得睡不着。
  不是醒了就忘的模糊梦,是清清楚楚、浑身发毛的那种——全是毒虫,爬满身、往七窍里钻。他试过少喝水、熏艾草、找赤脚医生拿安神药,一点用都没有。
  到第四天,他眼圈乌青,走路都打晃,开荒拖了全队后腿,被队长杨德贵骂了好几回。
  “张磊,你最近到底咋回事?夜里不睡觉?”
  张磊张了张嘴,没敢说。说自己天天被毒虫吓醒?只会被人笑搞封建迷信。
  他往陈知寒那边瞟了一眼。那人正低头砍灌木,不急不缓,神情却很稳。
  就那一眼,一个念头猛地钻进来
  他越想越不对劲:咬王强的蛇、陈知寒总跟那个苗家小子凑一块儿、山里传的苗人会下蛊……桩桩件件凑在一起,太巧了。
  中午歇晌,张磊把王强拉到一边。
  “你不觉得陈知寒最近有点邪门吗?”
  王强刚被蛇咬过,本来就怕,一听脸都白了:“啥意思?”
  “你看,”张磊压着声音,“以前采药他再行,也没这么神,现在啥好药都能找着。还有那条蛇,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等他跟那苗人去过就冒出来。我现在又天天做噩梦……你不觉得怪?”
  王强越听越慌:“你是说……他让苗人给我们下蛊?”
  “我没明说。”张磊嘴上推得干净,眼神却阴恻恻的,“但生苗寨那地方,本来就有邪门玩意儿。陈知寒天天往山里钻,谁知道学了些啥。”
  这话一落,王强看陈知寒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只是嫉妒,多了一层怕。
  陈知寒察觉到了。以前是排挤,现在是躲着、盯着,带着怕。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事八成跟禾秀有关。
  收工他故意拖到最后,等人走光了才往回走。刚到竹林边,就听见一声轻唤:
  “知寒阿哥。”
  禾秀从竹影里走出来,没笑,脸上带着倦。
  陈知寒压低声音:“不是说先不见面吗?”
  “我放心不下你。”禾秀走近,盯着他看,“他们今天为难你了?”
  “没有。”陈知寒顿了顿,“就是张磊不对劲,天天做噩梦,人都垮了。”
  他直直看着禾秀:“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禾秀愣了一瞬,很快又装得自然:“我能做啥?下蛊?知寒阿哥,你也信那些闲话?”
  他太会装无辜,陈知寒一时竟接不上话。
  “我是担心你。”陈知寒放软声音,“张磊那人小心眼,真认定是你干的,肯定会报复。”
  “让他来。”禾秀语气一下子冷了,“我倒要看看他能怎么样。”
  陈知寒心里一紧。这是他第一次清清楚楚看到,禾秀那张干净的脸底下,藏着冷硬又偏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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