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就从这儿过。”张磊说完,率先踏上窄路,走得很快,像是熟门熟路。
  王强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另外两人看看陈知寒,又看看路,咬牙也走了过去。
  陈知寒站在谷口,心跳得发紧。
  “陈知寒,快过来!”张磊喊。
  他深吸一口气,踏上窄路。
  脚下青苔滑得惊人,他走得极小心,每一步都试探踩实才敢挪。崖壁渗水,滴滴答答落在肩上,冰冷刺骨。
  走到最中间,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石头松动。
  他猛地回头。
  王强站在他身后三步远,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另外两人更远些,低着头快步往前走,不敢看他。
  而张磊……
  站在对面崖下,冷冷望着他,眼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恶意。
  陈知寒心一下子沉到底。
  他想退,可路太窄,转身都难;想往前冲,青苔湿滑,根本跑不起来。
  就在这时,王强忽然动了。
  他伸出手,不是拉,而是猛地一推——
  力道不算大,却足够让本就站不稳的人失去平衡。
  陈知寒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他拼命伸手想抓点什么,指尖只蹭过湿滑崖壁。身体悬空,急速下坠——
  谷底乱石在眼前越放越大。
  风在耳边呼啸。
  最后一刻,他看见对面崖上,一道靛蓝色身影纵身跃下。
  下坠其实只有几秒,却长得像一辈子。陈知寒清楚感觉到失重,看见崖壁上飞快掠过的苔藓藤蔓,听见自己心脏狂跳——
  然后,他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是一个人。那人用身体护住他,两人一起滚落在谷底乱石堆里。陈知寒听见身下一声闷哼,很轻,却听得清清楚楚。
  撞击的疼让他眼前发黑,想爬起来,右腿却完全用不上力,疼得从脚踝窜到大腿。
  “别动。”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带着压抑的痛。
  陈知寒猛地转头——
  禾秀躺在他旁边,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少年左臂明显断了,可右手依旧紧紧抱着他,护着他的头。
  “禾秀……”陈知寒声音发抖,“你的手……”
  “没事。”禾秀咬着牙撑起身,先查陈知寒的伤。动作很轻,每动一下,冷汗就多一层。
  陈知寒右腿骨折,脚踝肿得像馒头,身上多处擦伤,衣服被碎石划破,渗出血迹。
  比起直接从三十多米摔下来,已经是万幸。
  “你……”陈知寒望着他扭曲的左臂,喉咙发紧,“你为什么要跳下来?”
  禾秀抬起头看他,山泉一样的眼睛因疼痛蒙着水雾,依旧亮得惊人。
  “因为你在这里。”他轻声说,像重锤砸在陈知寒心上。
  说完低下头,用能动的右手从怀里掏出小竹筒,拔开塞子,倒出深褐色药粉,小心撒在陈知寒伤口上。
  药粉有辛辣味,碰到伤口一阵刺痛,随即又清凉舒缓。
  “忍着点。”禾秀又解下腰间竹篓,翻出几根细竹片,“我给你固定腿。”
  他动作很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骨折,可每次牵动左臂,脸色就更白一分,嘴唇咬得发紫。
  陈知寒看着他,看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看着他颤抖却依旧稳的手,看着他专注执拗的侧脸,伸手轻轻握住禾秀右手腕。
  “别管我了。”他哑声说,“先处理你自己的伤。”
  “我没事。”禾秀摇头,固执地继续绑竹片,“你的伤重。”
  “禾秀!”
  “听话。”禾秀抬头,冲他虚弱一笑,“知寒阿哥,你听话。”
  那笑苍白又勉强,却让陈知寒心口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他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握着禾秀的手腕。
  谷底光线越来越暗,乌云压得更低,远处又传来雷声,要再下雨了。
  禾秀终于固定好陈知寒的腿,靠在岩石上大口喘气,脸色白得透明。
  左臂的伤远比看上去重,陈知寒甚至能看见衣服下渗出来的血。
  “我们得离开这儿。”禾秀说,“谷底雨季会积水,不能久留。”
  “可是你的手……”
  “能走。”禾秀咬着牙站起来,用右手扶起陈知寒,“来,靠着我。”
  陈知寒右腿完全不能受力,整个人重量几乎都压在禾秀身上。少年闷哼一声,却稳稳撑住了他。
  两人一瘸一拐往谷口挪,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陈知寒能感觉到禾秀身体在抖,听见他压抑的喘息,看见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
  可他一声没吭,只是固执地、一步一步,撑着陈知寒往前走。
  走到谷口,天已经全黑,雨又下了起来,豆大雨点砸在脸上,冰冷刺骨。
  “前面有个山洞。”禾秀喘着气,“去那儿避雨。”
  山洞不大,刚好容下两人。禾秀把陈知寒扶进去靠在岩壁上,转身想去捡干柴生火。
  “别去了。”陈知寒拉住他,“雨这么大,找不到干柴。”
  禾秀犹豫一下,坐了下来。洞里很黑,只有洞口透进一点微光,两人靠得极近,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冷吗?”禾秀问。
  “不冷。”陈知寒说,其实他一直在抖——失血加惊吓,体温掉得很快。
  禾秀没说话,只是用右手把他往身边揽了揽,贴得更近。
  少年体温透过湿衣服传过来,不算高,却让陈知寒莫名安心。
  “禾秀,”过了很久,陈知寒低声开口,“张磊他们……”
  “我知道。”禾秀声音很平,“我看见他们推你。”
  “你一直在附近?”
  “嗯。”禾秀顿了顿,“本来想等你采完药一起回去,没想到……”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压着怒意:“没想到他们真敢。”
  陈知寒感觉到他身体绷紧,那股几乎要烧起来的火气,下意识握紧禾秀的手。
  洞里沉默很久,只有雨点噼里啪啦打在洞口。
  张磊他们,碰了禾秀最不能碰的逆鳞。
  雨下了一整夜。
  陈知寒在疼和冷里半睡半醒,每次迷糊要睡着,都能感觉到禾秀的手轻轻拂过他额头,像是确认他还活着。
  天快亮时,他彻底醒了。
  洞外雨小了些,天色泛出鱼肚白。他转头,看见禾秀靠在身边,眼闭着,却没睡沉——陈知寒一动,他就睁开了眼。
  “天亮了。”禾秀声音有些哑,“得想办法出去。”
  “你的手……”
  “没事。”禾秀站起身,活动了下右臂,“左手动不了,右手还能用。”
  他走到洞口看了看雨势,回头看向陈知寒:“我背你。”
  “不行!”陈知寒急了,“你的手都……”
  “我说行就行。”禾秀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知寒阿哥,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你腿走不了,我右手还能用。我背你回墨竹寨,阿婆能治。”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背一个人走几十里山路再平常不过。
  陈知寒看着他苍白却坚定的脸,看着他眼里不容拒绝的执拗,最终点了头。
  “好。”
  禾秀笑了,疼得有些扭曲,依旧是他熟悉的、带虎牙的笑。
  他蹲下身,让陈知寒小心趴到背上,尽量不碰到伤腿,然后站起身,晃了一下,很快稳住。
  “抓紧。”他说。
  陈知寒环住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肩头。少年的背很瘦,骨头硌人,却很稳,很暖。
  禾秀背着陈知寒,一步一步走出山洞。
  雨还在下,山路泥泞难行,每一步都要在泥浆里挣扎。
  陈知寒能听见禾秀沉重的喘息,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看见雨水和汗珠混在一起往下淌。
  但禾秀没有停。
  一次都没有。
  他只是咬着牙,背着陈知寒,一步一步,朝着墨竹寨的方向,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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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
  禾秀背着陈知寒走了整整两个时辰。
  雨时大时小,山路泥泞得几乎寸步难行。陈知寒能感觉到禾秀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每次脚下打滑时都能听见少年从牙缝里挤出的吸气声。但他一次都没有说要停下休息。
  “禾秀……”陈知寒伏在他背上,声音发颤,“歇一会儿吧。”
  “不能歇。”禾秀咬着牙说,气息急促,“天快黑了,夜里山路更危险。而且你的伤……得尽快处理。”
  陈知寒不再说话。他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禾秀湿透的肩窝里,手紧紧环着少年的脖子,尽可能减轻自己的重量——尽管这对禾秀来说杯水车薪。
  又走了一个时辰,天光彻底暗下来时,他们终于看见了墨竹寨的灯火。
  不是青禾寨那种零星几点,而是一整片温黄的、在雨幕里晕开的光。
  竹楼依山而建,层层叠叠,檐下挂着防风灯,在雨夜里像一串串暖黄的珠子。
  禾秀的脚步明显加快了些。他背着陈知寒穿过寨口的老竹门,守夜的老人看见他们,惊呼一声,用苗语急促地问着什么。
  禾秀简短地回答了几句,脚步不停。寨子里的人听见动静,纷纷从竹楼里探出头来。
  看见禾秀背着一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汉人,都愣住了。
  “阿秀!你这是……”一个中年妇女拦住去路。
  “让开!”禾秀的声音嘶哑却强硬,“去找阿婆,快!”
  妇女被他眼里的冷厉吓住,连忙转身跑去。禾秀继续往前走,径直走向寨子最深处的那栋最大的竹楼。
  那是他的家。
  竹楼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火塘的光涌出来,照亮了门口的一片雨幕。药婆站在门里,看见禾秀背上的人,还有禾秀自己扭曲的左臂和满身的血污,脸色瞬间变了。
  “快进来!”
  禾秀把陈知寒小心地放在火塘边的竹榻上,自己也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左臂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他还是强撑着说:“阿婆,先看他……他的腿断了……”
  药婆已经蹲在陈知寒身边,快速检查着伤势。
  她翻开陈知寒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颈侧的脉搏,脸色凝重:“失血过多,骨头断了三处,还有内伤。”她抬起头看着禾秀,“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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