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果不其然,不到半个时辰,两个穿灰褂子的公社干部走进院子,身后跟着的正是张磊。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脸上半点不见当日谷底的阴狠,反倒一副痛心又正直的模样,一进门就指着屋里,声音又响又稳:
  “领导,就是这儿!陈知寒拒不接受思想教育,长期跟外族苗人私下往来,还学那些绣蛊、巫药一类的东西!那天他自己失足摔下山谷,是这苗人故意把他藏起来,逃避队里管教!”
  公社干部脸色严肃,往里屋扫了一眼:“陈知寒在不在?出来接受调查。”
  阿婆拦在门口,皱纹绷得紧:“人伤得重,腿断了,动不了。要问,就在院里问,不许吓病人。”
  “伤是假的!”张磊立刻接话,“他就是故意躲在苗寨,跟这个苗人不清不楚——我有证人,王强他们都看见了!”
  禾秀扶着门框站出来,左臂依旧吊着,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
  “他摔下三十多米的山谷,是我跳下去接住的。骨折、擦伤、失血,全寨人都能作证,不是藏。”
  “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张磊拔高声音,“谁知道你们苗人玩什么花样!领导,他还给陈知寒用不明药粉,那是蛊!是害人的东西!”
  干部皱起眉,看向禾秀:“你叫禾秀是吧?陈知寒是插队知青,你私自把他留在外族寨子,还给他外敷内服不明药物,这是违反规定的。”
  “规定重要,还是人命重要?”禾秀抬眼,目光直直撞过去,“那天是你们知青点的人,把他从窄谷推下去的。”
  一句话,院子瞬间静了。
  张磊脸色猛地一变,随即又强装镇定:“你胡说!是他自己脚滑!我们所有人都能作证!”
  “你们一起把他骗进险谷,堵在窄道上推他下去。”禾秀声音很平,却像刀子,“我在崖上看得清清楚楚。”
  “你血口喷人!”张磊急得上前一步,却被干部拦住。
  “都安静。”领头的干部沉声道,“事情要查清楚。陈知寒,你能说话吗?我们问你几句。”
  陈知寒靠在床板上,脸色依旧苍白,却慢慢抬起头,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稳得很:
  “那天,是张磊带我们进山谷。路滑、青苔厚,走到中间,王强从身后推了我一把。我掉下去,是禾秀跳下来救的我。”
  他顿了顿,看向张磊,目光冷得很:
  “你心里清楚,不是我失足。”
  张磊脸瞬间涨红,又青又白:“你、你被苗人蛊惑了!你被他洗脑了!领导,他现在说的都不算数,他跟苗人一伙了!”
  “我没有被蛊惑。”陈知寒轻轻摇头,“我只是说真话。”
  干部互相看了一眼,神色更沉。一边是知青“反咬”,一边是外族青年“救人”,一边是受伤知青“亲口指证”,事情明显不对劲。
  “禾秀,你说你亲眼看见他们推人,有旁证吗?”
  禾秀点头:“墨竹寨进山采药的人,那天在对面山梁,看见了四个知青把他围在谷口。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人。”
  张磊急了:“那是苗人!他们一伙的!不算数!”
  “知青也算一伙吗?”禾秀忽然看向院门外。
  众人回头——
  岩旺叔拄着烟杆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两个同队的老农,都是汉寨的人,谁也挑不出毛病。
  岩旺叔慢慢走进来,对着干部拱了拱手:“领导,我能作证。小陈这孩子心善、踏实,天天帮我理药、认草,从来没搞过歪门邪道。那山谷雨季本就危险,小张骗说是队长的命令他们硬拉他进去,这事不对劲。”
  另一个老农也开口:“我那天在坡上种地,看见四个知青把小陈往谷里带,神色不对,不像采药。”
  张磊彻底慌了,声音都抖:“你们、你们串通好的……”
  “是不是串通,查脚印、查路痕、查谷壁滑痕,都能查清楚。”禾秀看着他,眼神没有半分温度,“你敢跟我们一起回谷底对证吗?”
  张磊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干部看在眼里,心里已经有了数,转头对下属低声交代几句,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明显偏向事实:
  “陈知寒,你安心养伤。公社这边会派人去山谷现场勘验,也会找王强等人逐一问话。事情没查清之前,谁也不许乱扣帽子。”
  他又看向禾秀,语气缓和了些:“你救人有功,我们不追究你留他养伤的事。但药的来源、用法,之后也要补个说明。”
  禾秀微微点头:“可以。”
  只有张磊站在原地,浑身发冷,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本想反咬一口,把“推人坠崖”变成“陈知寒通外族、自寻死路、逃避改造”,一了百了。
  可他没想到,禾秀会把人证、物证、旁证攥得这么死;更没想到,平日里不声不响的陈知寒,会在这时候,一字一句,稳稳当当,把真相全说出来。
  干部走前,又看了张磊一眼,语气冷淡:“你跟我们回公社,单独谈话。”
  张磊腿一软,几乎站不住。
  院子安静下来。
  阿婆叹了口气,进屋给陈知寒重新换药。禾秀走到床边,蹲下来,轻轻碰了碰他被固定的腿,声音放软:
  “疼不疼?”
  陈知寒看着他,看着他依旧苍白的脸、吊着的左臂、眼底藏着的后怕,忽然伸手,握住了他没受伤的那只手。
  “不疼了。”他轻声说。
  禾秀抬眼,眼底那层冰一点点化开,露出一点浅淡的笑,虎牙轻轻露出来。
  “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他说,“谁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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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山神的审判
  陈知寒的腿伤养到第二个月,已能拄着竹杖,在竹楼中缓缓挪步。
  墨竹寨的时光静谧安闲,仿若被尘世遗忘的世外桃源。
  白日里,陈知寒沉浸于临摹绣片,细细揣摩那些精致的纹样。
  禾秀则默默相伴,有时会绘声绘色地讲述古老神秘的传说,让那些久远的故事在光影间流淌;
  有时只是静静托腮,目光温柔而专注地看着他作画,静谧的氛围中,只听见笔尖摩挲纸张的沙沙声。
  夜幕降临,两人围坐在温暖的火塘边。禾秀会取出竹笛,吹奏起苗寨独有的小调。
  那曲调悠扬而苍凉,顺着山风悠悠飘远,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能将人的思绪带往连绵的山峦深处。
  在这宁静美好的时光里,陈知寒几乎快要将青禾寨的那些糟心事抛诸脑后。
  然而,平静被打破了。一天,禾秀从外头回来,带来一个消息。
  “怎么了?是不是出了状况?”
  “青禾寨那边……”禾秀顿了顿,似在思索着如何开口,“张磊死了。”
  刹那间,竹楼内一片死寂。
  “怎么……他怎么会死呢?他还没去县里治安局吗?”陈知寒的声音发紧。
  “说是路上遭遇了瘴气,不小心失足掉进了黑龙潭。”
  禾秀走到火塘边坐下,语气平淡得有些异常,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队里组织人找了三天,最后只捞上来一只鞋。”
  黑龙潭,陈知寒再熟悉不过。那地方位于青禾寨和墨竹寨间最险峻的山坳,潭水深不见底,常年泛着黑绿色的幽光,透着神秘与危险。
  传说有黑龙蛰伏其中,寨子里的人皆心怀敬畏,不敢轻易靠近,都说那是山神的眼睛,看久了便会被勾走魂魄。
  “什么时候的事?”陈知寒追问道。
  “三天前。”禾秀往火塘里添了根柴,火星四溅,“王强也一道被要送去县里,不过他命大,只是摔断了腿,被押送他们的警察救了回来。”
  陈知寒紧紧盯着禾秀的脸,试图捕捉到一丝情绪的波动。少年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唯有眼底深处,飞快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禾秀,”陈知寒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禾秀缓缓抬头,迎上他的目光。跳动的火光在少年脸上摇曳,光影交错,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知寒阿哥,”禾秀反问,“你觉得呢?”
  陈知寒一时语塞,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坠崖那天,禾秀眼中喷薄而出的杀意,还有那句冰冷刺骨的“他们会有报应的”;
  又忆起这些日子,禾秀偶尔会消失一两个时辰,归来时身上带着深山特有的潮湿与草木气息。
  “我答应过你,不会去找他们的麻烦。”禾秀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所以,我确实没动手。”
  “那……”
  “但我去了黑龙潭。”禾秀打断他,目光直直地盯着火苗,“就在张磊死的前一天。我在潭边放了些东西——不是毒药,只是一种……能改变些什么的引子。”
  陈知寒的心跳陡然加快:“什么引子?”
  “一种能让瘴气变得更浓烈的草药粉末。”禾秀解释道,“黑龙潭本就瘴气弥漫,雨季时更甚。我只是……让那些瘴气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浓得更厉害些罢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陈知寒:“至于张磊为何会去黑龙潭,明明去县里有更近的路……知寒阿哥,那都是他自己的贪欲作祟,是他自己选的路。”
  “什么意思?”
  禾秀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慢慢展开,递到陈知寒面前。
  那是一张简陋的地图,炭笔绘制的线条歪歪扭扭,标着青禾寨附近的山路,其中一条线蜿蜒指向黑龙潭,旁边用汉字写着:
  “此有百年灵芝”。
  陈知寒一眼便认出了那字迹——知青点记工分的本子上,张磊曾无数次签名,他再熟悉不过。
  “这张地图,”禾秀缓缓说道,“是我让寨子里的小孩‘不小心’丢在张磊必定经过的路上的。
  他晓得这次的判决如果没人帮忙是改不了的,也清楚我们寨子里人的采药本事,瞧见‘百年灵芝’这几个字,哪能不心动?”
  陈知寒的手微微颤抖,纸上的炭笔线条在他眼中扭曲变形,好似一条条扭动的黑蛇。
  “你知道他会去,”陈知寒喃喃道。
  禾秀替他把话说完,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对,我都知道。但我没逼他去,是他自己的贪心,想用灵芝贿赂法官,妄念将他引向了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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