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穿越重生)——冷雪窗静

分类:2026

作者:冷雪窗静
更新:2026-07-13 07:59:43

  于尘在曾琪的催促下,不动,没有出发的动作,可他上午有课。
  “喂,赵夜,你不会还要呆在我家吧?”于尘嚷道。
  “我伺候主人是我的工作。”赵夜面部改色。
  “阿琪,我不放心他。家里也不缺仆人。他当初还害你。”于尘握住曾琪的手,紧张兮兮地,袒露他的脆弱和担忧。他本来就在曾琪面前无须装饰什么。
  上午曾琪要做复建,那个医生动手动脚他没有办法。赵夜呢?借着仆人的方便,强制了弱小的曾琪怎么办?毫无反抗之力的男朋友只能顺从了。他当然不会怪罪曾琪,他太善良了,也懂得险恶。
  还能原谅赵夜?赵夜就应该去坐牢。虽然曾琪一直说:不怪赵夜。
  “你去上课。我在家没事。他放心。”曾琪拍拍于尘的手,吻了吻于尘。他歪头想起昨晚徐雨给他的电话,“徐雨和秦凌待会也来陪我做复健,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
  于尘最后还是点点头,他等到九点,两人来了,才依依不舍地去学校。
  徐雨没想到赵夜这么能屈能伸,赵夜站在哥哥的身后,对哥哥是卑微的,对他们则是一副
  高傲。
  徐雨把曾琪拉到角落:“哥,他……他在家,做什么?”
  “我最近虐待狂的属性觉醒了。”
  “……”徐雨非常想毛遂自荐,但他忍住了,自称为仆人是吗?换句话说,不就是狗狗吗?他意味深长地笑笑,颇为鼓励哥哥折磨赵夜。“哥,他一点都不可怜,你才可怜。”
  赵夜给曾琪的腿按摩,徐雨问曾琪:“有没有感觉?”
  “嗯。”曾琪点点头,赵夜的按摩比较专业,从小腿到大腿,都不漏过,有时,他的脚趾间,赵夜还照顾到,曾琪好几次,推了推赵夜的手说:“可以了。”
  “我有证件的,你不要担心。”
  徐雨也想帮哥哥按摩,只是一接近哥哥,赵夜总是档在前面。徐雨露出可怜的表情,曾琪安慰他按摩太累。
  秦凌不想让徐雨捣乱,把他当太爷伺候。
  “于尘大度。”秦凌见赵夜的动作娴熟,曾琪闭眼,一个人没有怨言的劳作,一个欣然接受。
  曾琪一言不发,秦凌瞥了一眼徐雨,某人还嫌弃他的手脚轻慢。
  按摩了一会,曾琪让赵夜去給院子里的花树浇水。
  赵夜走之前还问:“还饿不饿?厨房还有粥。”
  曾琪摇头。
  秦凌在窗口望着赵夜人影的远去,良久才说出一句话:“他真的在浇水。”
  “看来,他的妻子……如果知道他为别人当仆人……”秦凌喃喃自语。
  徐雨走过来问:“你说什么?”
  秦凌冷汗冒出,忙掩饰:“没什么。”
  “妻子?你想我?”徐雨怀疑秦凌是否厌弃了他,他一向多心。
  “不是,我是说琪,阿琪。”
  “呵呵,赵夜充其量是一个小偷,偷一次可以,人都要长点记性。”徐雨故意说给曾琪听。秦凌点点头,表示同意。
  秦凌现在内心的天枰严重倾斜了,他甚至要揭开赵夜人渣的真面目。
  医生还没来,迟到了半小时,秦凌知道医生是穆杉请来的,他怀疑穆杉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哥手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哥,他要是追到你,也不会珍惜。”徐雨冷笑。
  嗯。
  曾琪低头说,模糊不清地说:“故事有些长,我就不解释了,但是结局你们都看到了。”
  “穆杉当年……”秦凌好奇地把目光聚焦在手腕处,难道好看好心的人遇不到好人吗?这是什么循坏呢?
  “没什么。”曾琪现在早已恩怨两消了。
  徐雨紧张的观察曾琪的脸,哥哥,现在不会自卑吧?不会随便什么人来一追就答应了吧?于尘据说在学校里也是风流人物,能为哥哥守候吗?
  赵夜这个疯子碰配不上,穆杉是垃圾。
  徐雨咬着手指走了走去。
  “哥,城市里不好,人心险恶,我们去隐居吧?”
  “……”秦凌的警报声响起,徐雨这个想法一直没有打消,徐雨一焦虑就厌世。
  曾琪看在眼里,连忙安抚徐雨。
  他让徐雨把客厅里花瓶的花拿来,两人学着插花,没一会,徐雨的眉头散开了,曾琪接住徐雨递过来的花,欣慰地说:“秦凌心都给你了。”
  “哼,哥,心都是会变的!”徐雨阴森的瞅了一眼秦凌。
  秦凌跑过去问:“怎么了?我也没有说不能去农村隐居,你要是想,我可以辞职……”
  “……”曾琪这才体会了那句人心确实会变,跟着对方变。


第40章 炸弹
  书房,夜晚的灯光照亮了于尘跟曾琪的脸,他们都心事重重。赵夜这个定时炸弹在他家,他无时无刻面临着一种爱巢被毁灭了的危机感。
  他现在拿着赵夜的资料,赵夜在国外还有一段婚史,虽然回国前已经离婚了。
  于尘心里冷笑:赵夜并不是那么干净圣洁。
  他抱着曾琪,还怕男朋友过度伤心。
  “他是不是什么都没说?”于尘摸了摸曾琪的手,冰冷冰冷的。
  “他……哦……”曾琪再次仰头,莫名地心酸。
  一盏莲花形状的台灯打出洁白的光,桌子上放着两倍茶,以及大包面巾纸。他想一个人静一静,他几乎是一夜无眠,天微微亮,他才回卧室。
  赵夜一直等曾琪叫他,于尘出门前说:他昨晚失眠了。
  曾琪一睡睡到中午。
  赵夜已经在外面,他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才走出这房间。
  在走廊上来来回回的时候,赵夜也没说话。但曾琪只看了他一眼,他就浑身发冷,那眼神是那么陌生虚无。
  “你之前结婚了是吗?骗我?”曾琪终于对身后的人说。赵夜的气息浑浊,他的脚步沉重。
  “干脆说什么都不知道?”曾琪自言自语,掩耳盗铃。
  “或许说——资料上胡说?”曾琪继续追问,赵夜可以推卸责任。
  “你不解释一下吗?其实……可能是我想多了”
  “……”
  最后赵夜一把抓住曾琪的手,放在嘴唇上亲吻:“对不起。这种消息应该由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那么说,这是客观事实了,曾琪的眼睛干涩,他揉了揉眼睛。
  如果不是重生,如果不是之前被赵夜求婚,他想:赵夜应该不为世俗所缚。
  曾琪想放松点,奈何,紧握的拳头,不愿意多看身边人几眼。
  赵昭来电,曾琪问了情况,赵昭担心两人再次吵架。
  “当时,他的一个朋友重伤,需要结婚才能久居在那里。我想赵夜应该没有和他发生什么……”赵昭知道的不多,或者说,他也是猜。
  “谢谢爸。”
  曾琪失神地挂了电话。
  曾琪的不安,加大了赵夜地罪恶感,本来是他的错,他不只是做出了伤害曾琪身体的的事,心里也伤害曾琪。如果他做得好,没做出格的事,曾琪会留他在身边。
  他叫了几遍曾琪,曾琪从深思中回来。那简单的一份资料,他意识到:他对赵夜还有期待。
  “赵夜,叫我有什么事?”曾琪清了清嗓子问,心底想:赵夜要如何讲述那些已经发生的事?他不自觉透露出梳理的语言,他也没立场计较不是吗?他是有男朋友的的人。
  “于尘如果犯错了,你也会原谅他吗?”赵夜忍不住问。他和情敌之间在博弈中。
  “……”曾琪不明所以的笑了笑,他被赵夜的反应气到。
  难道他是捡垃圾的吗?
  曾琪的手指不经意地瞧着桌子,眼睛没有离赵夜,像是他像是在审判赵夜。沉默了几分钟,他叹气了。
  “你走吧,我想,我可能吃醋了。”
  赵夜一动不动。
  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听得见。
  “真的。赵夜,虽然我们……就像全天下所有的爱情一样,都是很遥远的事,像是上辈子。”曾琪加重爱情两个字,意思说:是覆水难收了。
  “爱情……”赵夜一阵晕眩,他亲身毁灭了幸福。
  下午赵夜问可以带走他的一些画吗?曾琪拒绝了。他按住胸口,一天都在起伏不定。心脏病了吗?
  赵夜給他哪药,担心曾琪会晕倒,轮椅里身子晃动几下。也许不看到他,曾琪好得更快。
  赵夜充满悲伤地说,试探性地问:“哪里痛?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该死的。”曾琪厌恶地把药丢到一边。
  他立马站起来:“我走,你心情好点。”
  门哐当地被曾琪甩手关掉,他恨自己没有为什么这么生气!
  几天后,曾琪在门外遇到赵昭,他面容憔悴,几天没有睡觉了吗?天下着蒙蒙细雨,他还是牵着小白,小白的毛都湿了,他在这里站多久了?
  不知道是谁給他发邮箱,里面是一些于尘和徐艺行的照片。
  他们在学校有一个合作的研究项目,校方也在大力宣传。
  他叹气,不分黑白地想安静几天。
  他是一个白痴啊,他需要的是什么?他望着灰灰的天空。
  于尘家是从政的,他早就知道,他们不可能。可是,他抵挡不住,当时绝望的心情。
  “赵夜的心理状态很差。”赵昭说。
  “不关我事。”
  嘴上这么说,他还是上了赵昭的车。一路上,他的后面还跟着一辆白色车,熟悉的车牌号。
  车到了赵家,有保安,没有赵找到的允许,穆杉也进不去,他转悠了一圈,决定在外面等。
  “后面的车……”曾琪犹豫了一下,不大确定,毕竟身边的人换车是平常事。
  赵昭担心儿子的情况,手心出汗,催促着曾琪:“估计是跟踪狂。”
  “……”
  赵夜躺在在卧室,嘴里不断重复着怪物。
  “我是怪物。我会吃人。”赵夜害怕地望着来人。他抱着杯子。
  怪物……虽然不喜欢这个词,但是曾琪震惊这样地表达。
  “怎么说话的?赵夜,你不是怪物。”赵昭训斥着赵夜,医生说有时可能回到儿童的心理。
  “你要是看不惯我,我离开这个家。”赵夜一下子回到逆反期,他气愤地说,他把椅子一推,矛盾顿时激化。
  “哈哈,反正你也是个虚伪的人,赵昭你也是个怪物。你不要以为我还小。我已经知道妈是怎么死的了。是你害死的。要是你在外面……我妈也不会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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