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穿越重生）——冷雪窗静

　　“我结婚后，见面次数少。”徐雨不客气地握住曾琪的手。
　　“那个……赵夜，我想去一下洗手间。”曾琪无奈地朝赵夜使一个眼色，凑到赵夜的耳边说：“麻烦你了。”
　　“嗯。”赵夜推着曾琪的轮椅往洗手间走去，他的一举一动是那么的谨慎小心，他的语言是那么温和，对曾琪像对一件宝贝。
　　“虚伪。”徐雨评价道。
　　“……”秦凌也不得点赞徐雨的眼光。
　　回座位后，曾琪脸潮红，他和赵夜免不了肢体接触。他的心砰砰直跳，眼睛也不敢看赵夜。这让徐雨气得暗暗咒骂赵夜的阴险小人。之前在家，就站着赵家的身份，经常霸占曾琪。
　　现在又一副要负责的姿态，让曾琪放心。
　　赵夜这次回来不是偶然，他怀疑有问题。
　　送别曾琪后，徐雨质问秦凌：“你说，赵夜藏着什么？”
　　“什么？我不知道。”秦凌心中有苦，毕竟赵夜临走前冷冷的样子，让他胆怯。
　　在洗澡前，徐雨打了电话给曾琪问他回家没有，曾琪拒接了，他连续拨打了电话，却是赵夜最终还是接了电话：“说话。”
　　“混蛋！你不会把我哥送到你家了吧？”徐雨恼怒地问。
　　这时，曾琪把电话抢过来说：“阿雨不用担心。”
　　徐雨踢了踢椅子，没想到电话那头，卡擦一下，就挂断了，绝对是赵夜企图隔绝他跟哥哥的情谊。
　　曾琪抱着小白，被小白扑到，手机掉落在地上。大厅的摆设方位，玄关到里屋的家具都是记忆中的模样。赵昭此刻正在跟穆松闲聊，两人还在客厅下棋。
　　穆松暗暗地为穆杉着急，赵夜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曾琪，之前又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不小心又输了一局。赵昭笑着说，今天承让了。
　　“运气不好。”穆松已有所指。小白叫的欢，跳到沙发上去了，赵夜怕小白压倒曾琪，就按着小白。
　　“曾琪，以后有时间，多到穆家玩。”穆松喝了口水。
　　赵昭满脸笑容，家里遭遇变故，曾琪与他生疏不少。虽然曾琪还是叫他爸，他却受之有愧，总想着多给点爱给这孩子。
　　他本来想多赵夜多说几句，又没有资格。毕竟赵家造成了曾琪的苦难。
　　赵昭只好看开说：“下次带你的男朋友过来。”
　　赵夜让佣人把小白抱到外面院子去，曾琪的视线跟随着小白到窗子边，他轻轻叹气。
　　“男朋友也无法像仆人那样用起来方便，阿琪，家里的仆人你都熟悉，不如带个回去。”赵昭提议。
　　曾琪摇头，他维护于尘：“有于尘就够了，我也习惯陌生人照顾我。”
　　曾琪的身边还带着给于尘的晚餐，他想：该回去了。
　　“谢谢爸和穆叔叔。”曾琪礼貌地回应。
　　“不谢不谢，毕竟穆杉对你……这次我还是有意向来提亲，赵兄一直推辞要看你的建议。”
　　“提亲？”一边的赵夜笑出声来：“穆杉，脸皮真厚。”
　　“……”曾琪怕赵夜得罪穆松，就指着塞了一个梨子给赵夜，赵夜自然地拿着水果刀去皮。
　　赵昭也领着穆松到后院里去逛一圈，穆松说穆杉来接他。留下客厅的两人，气氛静谧而安然。
　　梨子又被切成小口小口的。
　　“你还信任我吗？我……我如果做你的仆人，这样更好的照顾你，可以吗？”赵夜声音低沉，如同催眠师。
　　曾琪咀嚼着两个字。
　　“仆人？”
　　“嗯。放心，我有在好好吃药。如果有问题，以你为准。我绝不会伤害你。”赵夜紧张地解释。
　　他几乎是祈求哀求的目光望着曾琪。
　　“不不，我……我真的不需要。”曾琪分心地看了一眼鱼缸地乌龟，乌龟慢慢的爬。
　　赵夜为了让曾琪看得更清晰，过去把乌龟捞出来。曾琪附身就戳了戳乌龟，他更在意赵夜的病。
　　“你是不是嫌弃我？阿琪……我只是想补偿你，减少我的罪恶感，你不能给我这个机会吗？”赵夜的手覆盖着曾琪的手，那双布满茧子的手大而温暖。“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打我骂我。你可以试一试。比如现在。”
　　“……”曾琪楞住，用另外一只手故意甩开赵夜的手，无理蛮横地说：“由于你把本少爷的宠物养得太好了，让本少夜十分相信小白，你说怎么办？”
　　赵夜思考了一下，笑着学着小白叫：汪汪……
　　曾琪如遭雷劈，赵夜又接着叫，赵夜矮下身，伸出舌头舔舔曾琪的脸，像刚刚小白那样。
　　曾琪的脸痒痒的，红如虾子，整个身体都冒热水。
　　他颤抖地说：“可……可以了。赵夜，你……你简直有当仆人的天赋。”
　　赵夜以为曾琪快答应他，没有想打曾琪犹豫地说：“于尘不喜欢你。”
　　“我不会跟他吃醋。”赵夜不把于尘当回事，于尘现在还是一个学生，有许多规则让于尘出局。当然他阴暗的心思不能见光。
　　“这事，以后再说。谢谢你。”
　　爱一个人的时候，只是留在对方身边的可能，就是天大的好事。曾琪没有给他诺言，就这样允许他靠近，他的心跳如狂乱。
　　曾琪想要赵夜死心，他现在只想和赵夜保持纯洁的亲情。他计划投资一些残疾人的项目，这也是他人生的经验。
　　赵夜痛恨命运的可笑无常，曾琪竟然问他：在国外的日子，有没有喜欢的人？
　　赵夜无法透露，这次回国的艰难，为了再次回到曾琪身边，背叛过自己。
　　“没有。没有其他人。”赵夜坚定地说。
　　“不论怎么样，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曾琪慌张的说。
　　“……”
　　他们之间的温度跌倒冰点，听到佣人报告说，穆家少爷来了，赵夜更不耐烦了。
　　“于尘还在家等我。”
　　“好。”
　　“对不起，赵夜。”
　　“那你做一回我的主人。”
　　两人在拉扯中，曾琪眼睛一红，泪水差点掉下。他咬牙：“你做不了这种事，偏要做，到时别怪我。”


第39章 仆人
　　赵夜和曾琪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的之间的气氛显得暧昧不清。穆杉暗暗思忖，他在大厅等待父亲，一边跟曾琪闲聊，一边给曾琪介绍他接手游戏项目中新的进展。
　　曾琪听得入神，穆杉还拿纸笔画给他看，他的身子凑到穆杉的胸前。赵夜不敢打扰曾琪的兴致，只是站着望着院子，佣人已经去喊客人了。
　　“真高兴，如果有机会再开发一些本土元素的游戏，投放市场不知道如何？”曾琪眼睛闪亮。
　　“相信自己。”穆杉深情款款地，他笔尖故意在曾琪的手心画了痕迹，他就借此机会挠一下。
　　曾琪不在意，点点头。
　　穆松和赵昭终于来到大厅，曾琪也做得端正，赵夜在他耳边提醒：“我们去洗洗手，你的手心有些脏。”
　　确实，手心不小心沾染上了。曾琪点头。穆杉冷冷地把纸笔丢到垃圾桶里，赵昭热情的照顾穆家小辈，没察觉异常。
　　“我也想当曾琪的哥哥啊。”穆杉这样感慨，穆松喝茶的杯子差点不稳。
　　这怎么当？穆松茫然，赵昭的心胸和气量之大不是常人所能及。他笑着告辞。
　　赵夜也不出来送，曾琪跟着在穆杉后，听穆杉提起他也想要一个干弟弟之类，并且意有所指，阿琪不是我的弟弟，是我运气不好，不知道我的运气还能不能补偿一下？
　　曾琪笑而不语，穆杉作为朋友是无可挑剔的。
　　“友谊地久天长。情同手足。”
　　“我不会放弃的，是太迟了吗？虽然你以前不说，但是我一直知道……你以前追我……现在换成我追你。”穆杉坐上车，发动了车。
　　“我们的爱情故事已经结束。感谢你为我找来了医生。但这是两码事。”
　　曾琪挥手，现在只有感激之情。也许是他成熟了，挫折磨砺了他，他的过去的恋情也是美好的啊。
　　他们之间没有辜负最好。
　　“今天又看到你了，回去会不会做美梦。”穆杉笑着，一种虚无飘渺的幸福和满足感。他这次回来，心境也变了。
　　他怎么能对这样弱小的曾琪施加手段呢？他只有笨笨地守候着了。如果再给曾琪增添痛苦……也许恨他吧？
　　“但愿。”曾琪坦然以对。
　　于尘把曾琪带回的盒饭吃了，不忘吻一吻曾琪。赵夜收拾垃圾，把曾琪脱下的外衣挂好。
　　赵夜从厨房回来，把水杯放到曾琪的面前。于尘的脸一黑，手一横，隔开赵夜和男朋友的拒绝。
　　“你可以走了。”
　　赵夜没有说话，眼巴巴地望着曾琪，曾琪的身子僵硬了一会，小声地对于尘说：“他这阵子照顾我，是我的仆人，让他住一楼的客房吧。”
　　“……”于尘瞬时瞪圆了眼，火冒三丈，无处发泄，只好干咳几声，稍后，冷静下来，他领着赵夜下楼。
　　一到楼下，确定曾琪听不到了，他忍不住骂人：“去死吧，仆人？你不会是想听我跟曾琪在床上打滚吧？”
　　“于尘，你要是不满，可以对曾琪说。”赵夜冷漠地像一块石头，虽然他的脑子翻腾着于尘所说的画面。夜晚漫长，而且夜夜漫长。
　　“哼！仆人而已。仆人就要有仆人的样子。”于尘把客房的门踢开，这里面有时曾琪还住过一段时间，里面有些画没有整理。
　　赵夜留在客房一会，夜风吹拂，他望着天花板，楼上的曾琪在干什么？哦，他是仆人，是要给主人放洗澡水。他刷地爬起床。
　　于尘以为赵夜能识趣，没想到一小时不到，瘟神就期期艾艾地过来问：“主人是要洗澡吗？”
　　曾琪累了，随意点点头，于尘败下来了，他帮忙曾琪拿来睡衣，在伺候人这件事如果比下来，他这个男朋友岂不输了。夜已经深了，曾琪被抱到浴缸后，他也不想动，于尘帮他从头到脚洗得仔细干净。门外的赵夜一动不动，听着水声，心里如同被什么动物在啃咬。
　　第二天，曾琪的早餐几乎没有吃什么，于尘望着曾琪，满是抱歉，昨晚洗着洗着，情动了，折腾到了比较晚，曾琪这几天没有陪于尘，也由着于尘。他实在没有胃口，家里还有赵夜，赵夜白天总要上班吧？
　　早餐后，赵夜没有走，在厨房做了一锅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