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穿越重生)——冷雪窗静

分类:2026

作者:冷雪窗静
更新:2026-07-13 07:59:43

  赵夜的眼睛泛红,赤脚踩在地板。
  “你!你给我出去!”赵夜攥紧拳头,推搡赵昭。
  赵昭气得整个人都颤抖,他眉目间像是苍老了许多。
  “哼!”赵夜在书房里走动几步。这才打量曾琪。
  赵夜左看右看,曾琪给赵昭揉肩顺气,曾琪以为赵夜忘记了他。赵夜阴沉着脸,手一捞,把曾琪抱到床上。
  “宝宝。”
  “……”
  在临睡前,赵昭眼见赵夜终于把药吞下,曾琪装着睡着了。赵夜坐在床头,弯下身子在赵夜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赵昭轻轻叹气,关门。
  “祖宗。”
  穆杉赵家守了一晚,还没人出来,第二天,他就翻墙进去了。他脚步轻轻,
  听到有人在花园里谈话。
  “不要太操心了。这个,医生说,他只好吃药精神恢复得快些。间歇性幼儿。”赵昭安抚曾琪,像是为了宽慰彼此,他又说:“而且,他现在好像回到小时候,还挺可爱得。……”
  “……”曾琪勉强笑笑,被叫宝宝,他笑不出来。
  “这样子,还是喜欢你!算我对不起赵夜他妈!这是我的罪啊,也让赵夜心灵受到了如此的伤害。他故意是气死我吗?总之,不管怎么样……我是老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阿琪,他……情况稳定了……”
  “昨晚,他舔了我一脸,他小时候没有洋娃娃吗?”
  “……”
  听到了赵昭的清嗓子的声音。
  “小时候,我就开始期望抱孙子了,他喜欢过家家的游戏。”赵昭像是已经接受了家中儿子的不一样。


第41章 幼态
  穆衫被佣人发现了,也格外镇定,拍拍衣袖,淡淡的说:“我来找我未婚妻。”
  赵昭作为长辈,把穆杉当客人。
  “阿琪,请嫁给我吧。”
  曾琪老脸都不知往哪里搁。
  穆杉这阵子,做了攻略,时不时问哪一种花样更心动?每天都有快递送来新鲜的玫瑰花,还有穆衫风中雨中的背影,上演电影里的情节。可是……心如止水。
  于尘有时还忍不住骂穆杉:阴魂不散,不要用驱鬼。
  穆杉羡慕赵夜的蒙昧无知。
  他看的是热闹,赵夜咬着曾琪的手指像糖果。
  这些天,曾琪每天当奶妈伺候赵夜,赵夜讨厌穆杉。每次穆杉来,就故意对穆衫说:“我是我家,你来干什么?是来抢宝宝的吗?”
  赵夜使用武力,穆杉不敢真动格,尽量避免脸部受伤。
  赵夜这个挡箭牌,每次打架完,像要奖励,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把曾琪逼到墙角,来了一个长吻。
  “喂,你……怎么……”
  “帮宝宝打架了。”
  “不用。”
  “……好吃的宝宝,我上瘾了。”赵夜的喉结滚动。
  “戒掉。”
  “……”不行
  曾琪劝说赵夜不要生赵昭的气,
  赵夜点点头,倒凑到曾琪的身边说:“宝宝不要让我生气。我也不让宝宝生气。”有什么地方让赵夜生气了?
  赵夜指着穆杉的礼物,一捧丢在垃圾桶的玫瑰花说:“庸俗。你要是变成了庸俗的东西了。我说不定会生气。”
  “我是俗气。”曾琪看了看时间,定时喂药。赵夜不断夜半不睡觉了,抱着他睡得香。有时,他醒着想:“这要照顾多久啊。”
  *
  一周后,曾琪做完复健,回到之前和于尘的房子。
  推开家门就被一个拥抱抱住,于尘闷闷的声音响起:“你不要我了吗?”
  于尘知道曾琪在赵家,他对那些照片不知所措,在特意的角度和光线下,他反驳不了。
  这些日子,他对徐艺行最多是欣赏,有时,徐艺行和曾琪有七分像,他会走神。
  在学校聚会期间,徐艺行表演惊艳的戏剧,和他扮演天仙配,他被人推了一把,跌倒吻了徐艺行。
  徐艺行当时还怔愣地问他:“于尘,我和曾琪,你是两个都要?”
  曾琪闻着于尘身上地酒味,参合着陌生的香水味,他皱眉问:“照顾我太辛苦了,是吗?”
  他低头,深呼吸。
  去卧室转悠,把所有的柜子翻找了一番,在浴室闻香水时,猛然清醒,他在干什么?
  轮椅在一半窗帘的阴影里,更昏暗了。
  感情里专一是传说,曾琪看得开,他感谢于尘那些日子的无微不至。不能否定,没有于尘他熬不过来,可能没有希望了。
  一个人只能陪你那么久吧。
  “曾棋,你今晚住这里吗?”于尘无声地站在轮椅的后面。“我对你是真的,真的……”
  “真的,又假不了。”于尘的性子直接单纯,所以一旦有裂痕了,不能了复原。
  多想像月亮啊。
  “你……”
  “你是不是过阵子要去部队?你爷爷也找我谈话了。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
  于尘看着轮椅从身边滑过,他伸手,空空地回来。字句如刀一般,这时,他脸色苍白,脑海空白。
  良久,听到了沐浴的水声,只有水声。
  一个晚上,曾经的恋人现在分房而睡,都没有入睡。
  “明天我去庙里,给你求个签,多福。多子不可能的了。”第二天,曾琪吃着于尘买回来的包子,他幽幽地说。“你去部队也不安全。”
  “多谢,你还挂念着我。”于尘眼睛一亮,他不能放弃。
  说起祈福,他也想一起去,佛帮帮他吧,他去沾染一下灵气。
  安福寺里面风景幽静,和风吹拂,每个大殿都雕刻了小和尚的石雕,生动形象,惟妙惟肖。曾琪细细的看,比起俗世,这里的世界多清净,慈悲为怀,无喜无悲,连他都不禁想像做成寺庙里面的小猫了,那小猫养得真肥。还有池子里面的鱼儿,听着诵经声,一定也无忧虑。
  虽然提了分手,于尘却依然动作亲昵,不断的向他保证:他没有别人。如果不相信,愿意出家。
  于家眼前就于尘一个孩子,曾琪皱眉。
  这寺庙是明朝遗留下来的古建筑,香火很旺。于尘说为他爷爷祈福,于爷爷最近得了感冒,一个星期都没有好。
  #
  低眉微笑,金装佛相,他们在寺庙里面走了走。这里的光影仿佛带着禅味了。也许每一个人都是佛子,也许佛真的倾听凡人的愿望。
  于尘向佛祖拜了拜,磕头烧香并念念有词,看他围绕着一棵大古树转完圈后,又把他心愿写在一条红线上,系在树的枝上。
  听着寺庙顶角传来微微的铃声,曾琪虔诚的合十。从签筒里抽了一个签,准备去解签。
  走入解签的大殿,听到一个温润的声音问:“师傅,这个怎么解。”
  这时,微弱的光穿透过来,闻着禅香的味道,像是穿越了时空。这个偏殿上,师傅那里响着一个苍老又厚重的声音。
  “这是陶渊明的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那老和尚又继续说:“你问姻缘的话,这签像显示:说是无缘。施主估计还要等等,这是归隐的诗,跟姻缘无关。”
  有人问姻缘,有人问富贵。
  曾琪走向前,又低头看手中的诗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那个人付了解签的钱,男子转过身,曾琪眼睛一亮!
  好巧!秦凌!
  秦凌嘀咕:“陶渊明……意思解释为种田才对,种田那叫幸福。”他对师傅的话不以为然。
  待曾琪喊出了秦凌的名字,秦凌笑着说:“我是种田啊。”
  在寺庙里,曾琪果然在一个池塘边寻觅到徐雨,徐雨低头看雨。
  “徐雨快来,是你哥!”秦凌也高兴走来,抽出曾琪的签扫了扫,“怎么样?你也来抽签啊。是上上签吗?”
  “下下签。”
  秦凌跟曾琪并肩,又偷偷望望徐雨,面带难色,低声:家里的马下了一只小马,徐雨担心。
  曾琪点头。
  秦凌指着那诗句说:“这不是秦观的词吗?这写情的名句,比我的陶渊明好。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个不用解,我都明白。”
  曾琪走向前,郑重地把签递给解签的师傅。于尘在烧完香,绕了几圈塔,找到曾琪,介意地隔开秦凌的亲密举止。秦凌能分得清夫人和曾琪的区别吗?
  “下下签。”于尘跟着懊恼。
  师傅在幽暗的大殿,并无喜悲,他也不关心是上签还是下签。他先以绵长的语调念了几遍。
  他慢慢悠悠地,先翻了翻他身边的书,一页页发黄的纸上,像经不起命运的折腾。
  “问什么?”终于他开口了。
  “怎么样?师傅,问离合。”其实,曾琪更想说:问寿命。也不知道赵夜能不能躲开那一场命中的注定的死生。
  “此乃下下签,注定离别。施主要放宽心。你看,又岂在朝朝暮暮,说明对方还是在乎你的,但是不能长久在一起。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这是天意。”
  “……”意思是:凶多吉小?
  没说几句话,就出来了偏殿。
  曾琪沮丧之极,恨不得拆了这寺庙。就算同行人说了许多话宽慰他,他郁结于眉。


第42章 财神
  雷名被屋子外的吵闹声弄醒,他打开窗子,隔着绿叶窥见两个香客背对背站着。他想也许待会就停了。不料后来接着进来好几个人,听起来关系混乱,闲着浪费生命吗?他扶着头,痛了晚上,早晨闭眼入睡。
  在其中一个说:“我们分手吧。”雷名就忍无可忍地出走了。
  当他看到清楚其中还有坐轮椅,他的怒气散掉了,只礼貌性地提示:这是后院,禁止喧哗。
  曾琪抱歉地鞠躬,他刚才激动得差点从轮椅上摔倒!于尘追上曾琪,他不管不顾面子,坚定说:“不分!分手的话,除非我死了。”
  曾琪忘记这是佛堂,冷着脸丢下话:“不分手,除非我死了。”
  雷名依靠着木兰,把目光投向远方的云朵,隐约羡慕,有生命力,拿生命做赌注。
  *
  几天后,曾琪回到赵家。赵夜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和治疗,忽然能认识人了,也意识到他的现实,恢复如常了。
  他进到后院,就愣住了。客人曾经见过。
  一高一低,美人如画。赵夜跟客人聊天,他们有说有笑,全然不像陌生人。他们挨得那么近,他们蹲下去用手指掬水,弄湿了衣物一点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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