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穿越重生）——冷雪窗静

　　“……”
　　于尘喝了水，发出沙哑的声音。
　　“我爷爷怎么样？”于尘担心演戏把心爱的爷爷的气到。
　　“还好。血压一直降不下来。还有……曾琪离开赵家了。”
　　于尘点点头。
　　打开手机，李晓发了邮件，点开是一个葬礼的动漫。


第32章 a14烟花
　　曾琪一遍一遍放映那些赵夜和李晓成婚的画面，莫名悲伤。他想：那是擦不掉的。要多么爱呢？才能让李晓一直保存着幻想。
　　永恒。就是以记忆的形式存在着。
　　曾琪问赵夜，如果我死了，他会不会再找一个人。
　　他说：“有可能。”
　　曾琪难过地问：“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
　　“那李晓呢？”
　　“阿琪……如果我现在还爱他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呢？”
　　“发誓？爱我到什么时候？”
　　“至死不渝。”
　　曾琪醒来为这样的问题和回答好笑，一个人哪能左右命运呢？他要比较什么呢？但他为什么不能去比较。
　　他这次深陷下去了。
　　*
　　曾琪和于尘的相处的时间更多了，于尘因为他的关系差点醒不来，他愧疚。
　　他对于尘的要求几乎不拒绝。
　　许多时候，两人约变成三人行。
　　“搬出去一个人还习惯吗？“于尘问。要不是要照顾爷爷，他想去做曾琪的邻居。
　　同行的赵夜临时接了一个电话，打算去喝茶。于尘不同意，于尘使劲地攥着曾琪的衣袖，像孩子似的。
　　“今天是我先预约曾棋的时间。”
　　“……”于尘蛮横起来让人无语。
　　曾琪跟赵夜挥手，说，你有事先去。
　　于尘这才露出笑容。
　　*
　　来到一家叫博否的健身俱乐部，这里人数挺多的，这里离学校比较近，一定有不少学生和老师，但曾琪却没遇到一个熟人。
　　健身房更衣间贴心地专门配备了一台用来测试地身体数据的智能机器，镜子特别多，洁净明亮。
　　两人在镜中成为强弱对比，一个得意十分，一个丧气垂头。
　　“这里的人身材都不错吧？”于尘也展示着自己的好身材，他伸出捏了捏了曾琪的手臂，摇摇头，笑说“跟着白斩鸡差不多。”
　　“去！又不用去打架！”曾琪不服气地说，脑子却想着要是有一天他能练的和李晓差不多的话……
　　他垂头丧气地揉揉自己软软的手臂。
　　开始锻炼起来，他咬着牙，争取汗流多一点，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有一天，实现了呢。
　　配合着运动，放了一些动感曲子。
　　“你喜欢赵夜他什么？丝毫不在乎……他……那个还拜堂过……”于尘一边坐着仰卧起坐，一边问，跟他的游刃有余毫不气喘相比，曾琪快累成狗了。
　　“……”曾琪不知道身心哪个更累，还有是汗水和泪水哪个更流的快。
　　从跑步机上下来，看了下时间才半个小时，他已经大汗淋漓，浑身黏糊糊的。喘着气，用毛巾擦汗，擦完后便坐在地板上，不想起来，也不打算回答白痴的问题。
　　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的，一瓶水很快被喝完了，空瓶子丢一边。
　　于尘过来，抓了抓曾琪手臂，用怪异的语气说：“你不会执迷不悟吧看看我也行……”
　　“……”曾琪回身，踢腿踹他一脚。
　　于尘轻易躲过，他得意的笑起来，露出白白的牙齿。
　　“我们只是朋友。”曾琪不理于尘了。
　　于尘嘀咕了一声什么，曾琪没听清，模糊的好像是：“朋友比情人差一点点。”
　　“佛说众生一律平等。”受不了于尘愚昧的眼神，曾琪不耐烦地说。
　　不料，刚音落，竟然听到有人鼓起掌来。
　　何时来了一群人，这些好像刚从游泳池里出来，穿着泳裤，有的带着泳镜，有的拿着泳帽，他们都湿漉漉的。
　　“嗯。成色不错，确实是先天然。”不知道谁竟然掏出了放大镜走到曾琪面前，故意对着曾琪的眼睛看，“天然呆萌，天然宝石，待价而沽。”
　　“而且是个美人。”有个人吹了口哨。
　　曾琪忍着一声鸡皮疙瘩，他现在是被一群人围攻还是围观？
　　于尘吼叫了一句：“喂，大家不要吓坏了他。”
　　他的嗓子如猛兽一般，耳朵快被震聋了！四周也瞬间安静下来，他们整齐划一地对曾琪露出了笑容，甚至无限真诚地鼓励，说：“加油锻炼啊。”
　　关键时候，于尘的肌肉在曾琪眼中变成了武器！
　　“怎么！大家都想打架吗？”于尘走过来，一扫胳膊，把他们扫在一边。曾琪感激不尽，赶快将身体依靠着他，打架他不行啊。
　　一群人无趣味离曾琪远了一些，他像得到解放，舒了一口气，装个一个笑容，他来这里可不是结仇的。
　　他们走后，于尘摸摸了曾琪的头，大哥罩小弟似的。
　　“怕什么？”
　　“……”
　　而曾琪看了看于尘，一块块快要爆裂的肌肉在拼命散发出青春的活力，他不怕于尘。
　　“于尘哥哥。”曾琪手指下意识地攥了攥于尘的手臂。
　　他意有所指地说：“以身相许？”
　　“同桌姓许。”曾琪眼珠子乱转。
　　突然于尘漫不经心地问：“你觉得呢？”
　　“啊？”
　　“我是怎么样的男人？”
　　“……”曾琪终于挑出一个还算激励的话：“你刚才那会是我的英雄。”
　　“可惜……你是别人的美人。”于尘抽动了嘴角的肌肉。
　　继续做了几组运动，曾琪在机械前面，看于尘做着各种不同的动作，想起于尘之前受的伤，汗滴滴低落，好像借此在释放着什么情绪。
　　跟于尘走出健身房已经天黑了。在夜色迷离的街上，走在一条小巷子，再拐个弯，就要各自分离了。
　　但那条小巷是那么的长，那么的黑，这还是一条从来没有走过的小路。不知谁家小孩打开了窗子，喊了一声烟花。
　　天空确实绽放出一束一束的烟花。
　　于尘指着那些转瞬即逝的烟花说：“真美。”
　　“是啊。”曾琪点点头，看了许久烟花。
　　在离开时，于尘仰头叹了一口气：“感情就像烟花。”
　　“曾经那么灿烂。”曾琪打趣的说，指着于尘口袋的正在响的手机说：“于爷爷可能等你回去吃饭！


第33章 a15
　　曾琪失眠了。一个人住，做了游荡在空空街道的梦。
　　他照例发信息：做梦了。
　　赵夜：你要和我冷战到什么时候？搬回来住。
　　曾琪：不行。
　　赵夜发了一个网址给曾琪，婚礼攻略。
　　赵夜竟然彻夜在研读那个攻略，曾琪不可思议，问他：“你傻了吗？”。
　　他坐着窗子边抱着一床被子，窗外已经亮。
　　“上次我产生了幻觉，当时我在和李晓恋爱，幻想快要死了，唯一的愿意就是……对不起。”
　　曾琪沉默。幻觉是真还是假？起码当时的心境是渴望的吧？他心隐隐作痛。
　　曾琪咧了咧嘴，用手抚了一下他有些发红的眼睛，有些心软地说：
　　“我们地久天长。”
　　“你不会在敷衍我吧？”赵夜又不放心追问，他恐怕曾琪下一秒就反悔似的，又补充着说：“你可不准反悔。除非你搬回来。”
　　“你去睡觉。”
　　曾琪咕哝了一句。
　　*
　　曾琪想着约会。约会……
　　应该某人从花店里选择最好看的那支玫瑰，总有个人会早早地来到，在窗边张望，当某人真正来到的时候，会偷偷地红脸。
　　如果是少年时分，约会是需要勇气的。
　　等他洗澡后出后，房间里一片寂静。
　　他看看视频，视频里的赵夜已经入睡了。那均匀而温热的呼吸，那嘴角浅浅的笑，不由得让他心里泛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重新开始，每一天是重新开始。
　　他拿着吹风机，在要开启的时，怕声音太大，吵醒视频里的赵夜，便拿一条毛巾擦了擦。
　　镜子里的人，身材还好，面容不差，只是头发有些长了，该去剪一剪了，还要手指甲又长了一些。
　　打开窗户，吹来暖暖的风，倚着窗，一个人孤独，不由得想起昨晚的梦，竟然 梦到电视的新闻，流感大爆发，早不在乎情爱了。
　　穆杉发信息：“伤快好了，你原谅我了吗？”
　　曾琪没回。
　　秦凌：赵夜准备婚礼了？你这个新郎不会落跑吧？听说你搬出去了？
　　曾琪：你小心徐雨落跑。
　　徐雨：哥。我感冒了。
　　曾琪：好好休息。
　　曾琪和朋友们聊了一会，空落落的，躺在沙发睡回笼觉。
　　*
　　母亲刷了他遗落在口袋的一张卡，他的手机收到许多验证码。
　　他叹气。
　　“你是我儿子，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母亲理直气壮的说完便挂了。
　　曾琪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新衣服，便下楼去了。
　　“那个床会不会小了点？”曾琪和赵夜在家具店选购家具。
　　“那换一个床？”
　　不知为什么怎么扯到床大小的问题。
　　没搬出去之前，他基本被锁在死死的，赵夜还抱怨，床太大了，小的话，我们会挨得更近些。
　　*
　　赵夜上网搜索了近一个小时，他们坐在一张长椅上。
　　“随便找个地方吃就好了。”
　　盯着一片落叶，用手抚摸叶子上的脉络，这是一片发黄的叶子，明明还是春天，它且不知什么原因从树上掉落下来。曾琪并不是不耐烦，只是见赵夜一直盯着手机，他盯着叶子，虽然在一起，心却不在一起。
　　时间久了，曾琪把叶子丢掉，把赵夜手机拿掉，说：“有事对你说。”
　　曾琪把母亲刷他的卡的消息摊在赵夜的眼前，忧心忡忡。
　　父母关系破裂的话……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
　　赵夜微微笑。
　　*
　　排了老长的队，地理位置却不怎么起眼的网红店。
　　曾琪问赵夜饿不饿，他说饿啊，随后便不注意地吻了吻他。
　　赵夜给赵昭打了一个电话，把电话递到曾琪的耳朵旁，故意大声地说：“我正在约会。”
　　“和曾琪约会呢。”赵夜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