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穿越重生）——冷雪窗静

　　另外一个女同桌许湖凑到曾琪身边
　　“转学生今天一来就问你坐哪里了。你们认识吗？”
　　“嗯。
　　曾琪回答完，就沉默了，女同桌和他少交流，因为李晓，她问他们怎么认识的？还想要李晓的联系方式。
　　*
　　李晓总能找到曾琪，不冷不淡地聊上几句。
　　慢慢有同学借助曾琪靠近李晓。
　　有一天，许湖神秘兮兮地问：“你们是不是在交往？”
　　曾琪白了她一眼。
　　李晓是抓他的小辫子吗？还是不是在小本上记录他的缺点？赵夜知道一天对女同桌说了多少句话？他喜欢去学校食堂一个卖豆腐的窗口，豆腐西施笑起来如画。
　　赵夜问他：豆腐那么好吃吗？
　　*
　　老师在讲台上放着名画欣赏，他的思绪飘到远方。
　　大早他手机收到穆杉的信息：我的生日快到了。
　　手机被没收了。作为报复他拿了赵夜的手机。
　　女同桌许湖忙碌不停，平常她一般喜欢看一些杂书
　　埋头在纸上写一些东西
　　她的笔杆一直在动
　　一张纸上已经写满密密麻麻的文字
　　“曾琪，李晓今天没有来。他生病了吗？”许湖望了空着的座位。
　　“不知道。”
　　“今天有大雨，你带伞了吗？”同桌停下笔，往窗外看了看，与他攀谈。
　　“没带，我挺喜欢下雨的。”
　　没上多久课他就开小差了，不知不觉打起瞌睡来，在香甜的梦里，听到溪水在哗啦啦地流。
　　耳边听到一个声音说：“曾棋同学，老师……”
　　他抬起朦胧的睡眼，口水沾在书本上了，尴尬的擦一擦，随即左右望望。
　　“后面。”许湖小声地说，老师站在他身后，赶紧坐直身子，好学生模样。
　　脚步声从身边而过，老师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走过来了。
　　曾琪没有轻松几秒钟，握在手中的手机便叮铃地响起来了，铃声还是他洗澡时的录音：“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一阵哄笑，曾琪按掉关机，把手机放桌子下面。
　　老师轻咳几声后，对大家说：“大家上课都专心点。不要打瞌睡。”
　　曾琪淡定地趴桌子上，闭上眼，努力地撑起脑袋，许湖一本正经地用手撑着她的腮帮，清秀的面容熠熠发光。
　　“曾琪同学，李晓被选做全校的校草，你有没有危机感？我听说，许多女同学买巧克力等……”
　　许湖竟然这么八卦！曾琪没有回答，怀疑近日频繁出现在他柜子和桌子里的零食难道是李晓投喂的？
　　“曾琪同学，你是钓鱼大师啊，前有风云人物穆杉，有于尘，秦凌老师，转学生李晓……”许湖只有在编故事时才特别出彩。
　　“你在写小说吗？”曾琪反问，他是素材吧？
　　“曾棋同学，你上次缺课很多，你可能不知道，穆杉那时候经常出现在我们的教室周围。”许湖变身为情报员了，她接着说，“有一次，放学后，我因为忘记东西返回教室，看见他坐在你的座位了。”
　　顿时，曾琪坐如针毡，穆杉坐在座位上？坐这里干什么？是穆杉出国前的事吗？
　　“嘿嘿，曾同学别怕，你现在不是有李晓了吗？”许湖猜透他心里的疑惑似的，她抿了抿嘴。
　　“……”李晓说不定还会笑呢？
　　老师却突然叫到许湖的名字，叫她回答问题，许湖从容地站起来，看了一眼黑板，镇定自若，大声地说出答案。
　　老师点点头，老师的目光从穆杉头上扫过，继续讲课，语重心长地说：“同学们，画画不只要看背景，主体表达更重要。”
　　“老师是故意的，大概是要敲山震虎。老虎不敢动你，只好让我老实一点。”许湖轻蔑地笑了一笑，老师就是看背景的，不满地撕纸张。
　　记忆中的许湖特别珍惜时间。
　　除了写就是写，没多久她歪头看窗外。
　　曾琪昏昏欲睡。
　　“曾棋同学，我猜李晓和你的青梅竹马打架了！”许湖压低了声音，眼睛酝酿着什么。“所以今天没有来。”
　　听到许湖继续说：“于尘同学是单挑的。”
　　曾琪睁大眼睛，于尘不会死掉吧？……都干了些什么！这算帮忙吗？李晓的身份不简单，绝不在光明之下。
　　*
　　这几天由于跟赵夜换了手机，接到了赵夜朋友的几个电话。
　　第一个是宋若打来的。
　　“喂。”
　　“赵夜……”宋若嬉笑着。
　　“我是曾棋。”曾琪赶紧出声，挂掉。
　　“啊！”
　　第二个是李晓打开的。
　　“曾琪那个朋友于尘……”
　　“喂。我是曾棋。”曾琪的心跳得太快。
　　“哦……他没死。”李晓那头不知道干什么，听到雨声和喝止声。
　　嘀嘀嘀……电话被挂掉。
　　收到了通知短信，都是银行短信，数数了银行账户的金钱。试着登录试了两次竟然登入了。
　　登录跟支付密码竟然都是他的生日年月日。
　　手机相册打开翻了翻，不知什么时候，赵夜拍了那么多照片，而且许多都是睡姿，曾琪脸红得赶紧关掉。
　　赵夜是不是是偷窥狂？
　　*
　　手机的记事本一条条写了很多，是日记！而且大都是关于曾琪的，比如里面写道，今天曾棋吃饭的时候
　　他说：好像喝排骨汤。
　　或许他看到草莓，就赶紧拍下，新上市的水果，曾棋一定喜欢吃，还打了括号写着要他身上多种草莓，他不知道他多甜美。
　　变态！曾琪黑着脸。


第30章 a12 生日
　　上辈子的穆宅无端起火了，顷刻烧为了灰烬。
　　而此刻这里如活物，灯火和人群像房子的眼睛
　　房顶和窗台等像身体矗立在大地上。
　　暮色里，雨仍然没有停，曾琪脚步十分沉重的来了。
　　穆衫的生日举办得特别热闹吗？他去会不会扫兴？穆杉出国这阵子有什么改变？
　　进屋后，却只见客厅里空荡荡的。
　　沙发上独坐着精心打扮过的穆杉，曾琪茫然，空荡荡的客厅。
　　穆杉疾步走向曾琪，脸上露出了熟悉笑容，穆杉掩不住心中的欢喜。
　　“阿琪！“
　　”生日快乐。“
　　几点雨水从额头上滑落，凉凉的。曾琪抿了抿嘴唇，客人还没有到吗？
　　*
　　他躲了躲，穆杉要牵他的手，他整个人都僵硬了，勉强笑了笑。
　　”那个……下雨了……客人们……可能迟了……“
　　穆杉像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似的，指间碰了碰曾琪的衣角。
　　“今年生日我想和你过， 没有别人”
　　穆杉的眼睛眯了眯，他在国外，几乎是天天想着眼前的人。
　　当然也想过放弃掉曾琪。
　　曾琪几乎占据了他的整个高中生活，硬生生地剥离掉曾琪，他陷身痛苦中。
　　穆杉指着桌子上的大蛋糕，他兴高采烈地一把抓住曾琪的手，走向目标。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穆杉头低垂，状似伤心难受
　　曾琪慌忙安慰：“我们还是朋友。”
　　两人面对面落座，
　　“不是来祝我生日快乐的吗？”穆杉了抬眼睛，伸出手，“准备了生日礼物吗？”
　　曾琪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他厄密准备贵重的礼物。
　　穆杉开心地笑了，戏弄曾琪得到不少乐趣，“你这次竟然比我更无情。”
　　*
　　穆杉对插满烛火的蛋糕许完愿，他问曾琪，你猜我许了什么愿望？
　　”？“曾琪想：平安幸福之类的。
　　“希望你活着。”
　　曾琪刹那明白了，穆杉这个大不一样了。穆杉幽幽地道，抱歉，我在国外经常做梦，做梦你被车撞了。
　　对不起。梦里，我一直忽略的付出和需求。
　　上天给我的惩罚是我求之，不得。
　　“……”
　　曾琪一声不吭，他心里一酸，他原谅了穆杉，有时需要放弃。
　　吃完蛋糕，他喝了一杯穆杉特意准备的酒，慢慢的头晕乎乎的，他打电话给赵夜，手渐渐失去了力气。
　　眼前的穆杉醉了吗？影子歪歪斜斜的，他凑得那么近……
　　*
　　外面的大雨转成暴雨，不时天空劈过裂纹般闪电，雷声滚滚远近。
　　受伤的于尘开着车载着打他的李晓和赵夜。
　　“你放他一个人出去？“
　　于尘自认倒霉，他本来是想教训李晓，奈何李晓的伸手比他好。
　　他进医院没多久，赵夜问曾琪在不在他那里？曾琪昨晚一夜未归。
　　赵夜沉默，他太相信曾琪了。李晓打了于尘，他有愧，以为曾琪是去看望于尘了。
　　”昨天，是穆杉的生日，他……“于尘皱眉，狂按喇叭，这几天老天心情也差。
　　“你为他受伤，他为别人庆生？看来那个人在他心中的位置比……”李晓笑着分析。
　　车子一个刹车，李晓不得不闭嘴。
　　同时，他瞥了一眼赵夜，赵夜的手攥紧车上的一个玩具，那玩具一般是用来逗家里的小狗的。
　　“穆家人这阵子不在国内。”
　　于尘心一冷，他拨打徐艺行的电话，徐艺行好歹和穆杉谈过恋爱。
　　*
　　这是一个研究室，曾琪被关在一个玻璃的房间，玻璃外站着一个穿白卦的高大的男人。
　　穆杉推门而入。
　　“别怕，阿琪。我不会伤害你的。这段时间，你睡得更好了，是不是没什么烦恼是不是？”
　　“你放我出去，不关你们干什么！”曾琪的头有些疼。
　　每次他被打针后，有个男人就在他面前和他说话，说着说着他睡着了。
　　他为什么在这里？
　　他知道穆杉是他的初恋，他们现在吵架中。
　　*
　　曾琪任穆杉抱着，穆杉来回抚摸着终于不再推开的人，他极为沉醉满意。
　　催眠太有效果了！洗去一些无关人士的记忆。曾琪属于他了。
　　这样做的风险也很大，曾琪可能永远远离他。
　　“以后我补偿你的，忘记也没有关系，他们也不重要。”穆杉吻上淡淡的甜蜜的嘴唇。
　　*
　　一个月期间，曾琪和穆杉生活在封闭的空间，他望着窗外，外面是广阔的自由的飞鸟。
　　穆杉说，如果他们结婚了，可以蜜月旅游。
　　旅游地点任他选择。
　　他本来就可以选择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