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穿越重生)——这个鱼大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7 08:29:59

  元定尧垂眸看他,只觉得他仰着一张瓷白素净的小脸坐在那里,可爱的不得了。
  沈霁闻言眨了眨眼,睫毛扑闪了两下:“可是你第一次见我就对我很好了。”
  “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
  沈霁弯了弯嘴角,眉眼间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娇气:“您见色起意呀?那我要是不好看了,不就不喜欢我了?”
  元定尧腾出一只手在他脸颊上捏了捏,语气温柔至极:“是你才喜欢你。你十六岁好看,二十一岁好看,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都好看。我只怕——”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过了片刻才接下去,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乖宝,你乖一点,要好好照顾自己,保重身体……”
  沈霁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我知道的。”
  说完,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忽然歪过头,抬眼看了元定尧一眼。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映着榻边宫灯的暖光,像两颗水洗过的黑葡萄,水润润的,带着一种让人心跳漏拍的灵动。
  “夫君,”他慢悠悠地开口,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一根羽毛在人耳廓上轻轻扫了一下,“你想不想要?”
  元定尧手上的动作一顿,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手从他胃腹上挪开,将他的手拢进自己的掌心里:“不许这么看我,和你说正经事呢。”
  他清了清嗓子,极力将声音压得平稳了些:“苏先生说你每天得喝的药里有一味药材快要不够了。那味药产地有限,附近几个府都买不到,只能让宫里往这边送。我打算让他们直接送到你外祖家去,顺便把小满也送过去,等到时候正好陪你。”
  “你最近身体状况不好,我打算提前带你去姑苏休养。那边气候比淮城暖和些,又是你外祖家,住着也安心。”
  沈霁听他说完,微微蹙了蹙眉:“那我们不去下一站了吗?”
  “不去了,”元定尧摇了摇头,“本来下一站是要去江城的,但是现在淮城这边的事情牵扯到了江城,沈钰他们过两天就启程过去清查。他们在淮城历练了这一回,具体怎么查都有经验了,可以做好。我们就不去了。”
  他顿了顿,低下头,额头抵着沈霁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在彼此脸上:“所以你一会儿得写封信,派人送去姑苏,告诉你外公咱们要过去了,大概三到五日后就出发。”
  沈霁闻言乖乖点了点头:“好,我明天就写。”
  说完他又扬起脸,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元定尧,声音甜得像他刚喝完的杏仁酪:“夫君——”
  元定尧垂眼看他,眼底的情愫浓得他自己都觉得快要控制不住了,可他还是闭了闭眼,把那点翻涌的念头压了下去,声音极为坚定:“不做。”
  沈霁微微一愣。
  “你今儿个才发过病。”元定尧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心疼,“我什么禽兽能这种时候和你做?不困的话,我把你没看完的那个话本子找出来给你念念?”
  沈霁不高兴了。
  他从元定尧怀里挣出来,裹着被子缩到床榻里侧,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额头和一双微微蹙着眉的眼睛。
  闷闷的声音从被沿下传出来,带着几分委屈与控诉:“您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我不解风情?”元定尧一时又气又笑,无奈转过身去看那团缩在被子里的宝贝,“小坏蛋,你这话可就没道理了,我分明是为了你好。”
  他伸手去够那团被子,指尖刚碰到被角,被子里的人便往里缩了缩。
  “你要真想要,我伺候你?”
  被子里沉默了片刻,然后那截苍白的额头露出来更多了一些,一双眼睛从被沿底下望过来,眼尾微微上挑。
  “我不想要……”沈霁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被宠出来的、理直气壮的娇气,然后他意有所指地朝着某个方向瞥了一眼。
  那一眼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可水面之下,分明有什么东西悄悄动了动。
  元定尧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面上却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
  “没事,一会儿就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被子拆开,把人捞出来,抱着亲了两下。
  “过些日子,等你身子好些了,你看我解不解风情。”


第168章 怎么有刺客!
  五日后。
  清晨,天刚蒙蒙亮,御舟便缓缓驶离了淮城渡口。
  休养了这几天,沈霁的气色总算稍好了些,不再是之前那般嗜睡无力的模样,只是身形依旧单薄得过分。
  一身雪白的狐裘裹在身上,远远望去,像一团柔软的云,仿佛风一吹便会散开。
  淮城离姑苏不算远,走水路不过五日航程。
  头两日,沈霁几乎是在榻上度过的。
  元定尧怕他忽然换了环境不适应再晕船,怎么说都不肯让他出门,一整天都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沈霁被他盯得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地歪着床上,默默看着元定尧批折子。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日,沈霁终于被批准下了床。
  他让李良辅将轮椅推到窗边,高高兴兴地看了一下午风景。
  运河上的船渐渐多了起来,有载货的漕船,有捕鱼的小舟,还有载着客商的乌篷船,船夫摇着橹,唱着沈霁听不太懂的江南小调,曲调婉转悠长,在春风里轻轻飘荡。
  第四日傍晚,船行至一处水湾,水面开阔如镜,夕阳将整条运河染成了金红色。
  沈霁心血来潮,让李良辅推着他到甲板上坐了一会儿。
  晚风拂面,暖融融的,带着水乡特有的湿润气息。
  远处有炊烟袅袅升起,从岸边稀疏的村落里飘出来,被晚风吹散,像一层薄薄的青纱。
  “尧哥,你说外公还记得我长什么样吗?”沈霁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宁静的暮色。
  元定尧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轮椅的靠背上,闻言微微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会记得的。我们霁儿生得这般出挑,谁能忘得了你。”
  沈霁听见他的话,忍不住笑了一下:“您说什么呢……这都过了十几年了,我变了很多了。”
  “你变再多我也记得你。”
  元定尧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像这暮色一样温柔。
  沈霁扭头看了他一眼,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元定尧这话当然是在哄他,可平心而论,他说的又哪里有错呢?
  当夜,沈霁睡得格外早。
  元定尧躺在他身侧,让人给舱里的暖炉又添了一层炭,便吹灭灯火,将人揽在怀里一同入了梦。
  夜色沉沉,舱外流水汤汤,混着船桨划水的轻响,一声一声,像一曲温柔悠远的催眠曲。
  沈霁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他是被心口一阵刺骨的寒意忽然惊醒的。
  那寒意来得太过突然,仿佛有人将一块寒冰直接按在了他的心口上,凉得他整个人猛地一颤,眼睛倏地睁开了。
  舱内漆黑一片,暖炉里的炭火也不知何时熄尽了,四周静得可怕,连从不停歇的船桨划水声都没有了。
  不对劲。
  沈霁心头警铃大作,呼吸不由得急促紊乱起来。他极力睁大眼睛,在浓重的黑暗里收缩瞳孔,试图分辨周遭的一切。
  就在那一瞬间,他透过床帐的缝隙,看见一道漆黑的影子,正无声地立在榻前。
  那人手里,握着一柄刀。
  刀身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寒光,正高高举起,眼看下一瞬便要落下来。
  沈霁心脏猛地一缩,来不及多想,一把抓起身旁的软枕,用尽全力朝那道黑影劈头盖脸地砸了出去。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微微侧身,手腕翻转,一刀劈下。
  软枕应声而裂,鹅绒漫天飞舞,像一场无声的雪。
  沈霁偏头轻咳了两下,目光下意识扫过身侧。
  元定尧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匀净,面色平和。
  外面的动静、劈落的刀刃、四散的鹅绒,他竟然毫无察觉。
  沈霁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一刀落空,黑衣人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当即提刀再次劈来。
  刀锋凌厉,借着半扇舱门外透进来的月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冷白的弧线。
  沈霁本能地往后一缩,脊背撞上了舱壁。
  刀锋擦着他的肩头掠过,落在枕畔,将锦被劈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棉絮翻飞。
  两度死里逃生,沈霁的心跳快得失控,胸腔里那颗破败的心脏,此刻像被人狠狠攥紧,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喉间的喘息声愈发重了,他死死咬着唇,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在被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第二刀再度落空,黑衣人的耐心似乎耗尽了,眼中戾气更盛,手腕一转,刀锋横削而来,直奔他的咽喉。
  沈霁没有再躲。
  那只细瘦苍白、戴着赤金细镯的手似是为了抵抗伸出来,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极细极快的弧线。
  一枚银针随着他的动作飞了出去,刺进了黑衣人握刀的手腕。
  下一秒,那人的动作骤然地僵住了。
  刀悬在半空中,离沈霁的喉咙不过三寸。
  而那只握刀的手却剧烈地颤抖了两下,然后“咣当”一声,刀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黑衣人也如同被定住一般,直直地倒了下去,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沈霁靠在舱壁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间的哮鸣声细碎而急促,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费力。
  方才发力的右手更是止不住地轻颤,无力垂在身侧,指尖凉得刺骨。
  那枚淬了毒的救命银针,藏在他腕间常年佩戴的赤金细镯之内,是元定尧当年为他做第二支手镯时,一时兴起设计的防身机关。
  沈霁戴了这么多年,从不曾想过居然真的会有用到的那一天。
  他靠在床角缓了好几息,勉强压住胸口的闷痛,转身去推元定尧。
  “尧哥……”
  他声音抖得厉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身旁之人毫无反应。
  沈霁又加大力道推了推,元定尧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像一具没有知觉的木偶。
  他的手顿住了。
  沈霁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过头,看向舱门外。
  舱门半敞着,外面黑漆漆,空荡荡的,没有灯火,没有值守的宫人,没有巡夜的侍卫。
  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是整艘船上只剩下他一个醒着的人。
  沈霁犹豫了片刻,扶着舱壁一点点挪到床榻边。
  双脚触地的那一刻,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腿间窜上来,疼得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子几欲栽倒。

热门